《初恋二十八》楚山望月

34、忘了约定

　　春节七天假期很快过去。
　　办公室里，一连几天整个海西分公司的人都在讨论着过年时见到的奇闻趣事，个个兴高采烈，气氛好不热闹，可是这份祥和和谐之下的暗流涌动，貌合神离只怕每个人心里都是有数的。柳西风和兰晓都在焦急的等着江北省公司把自己调走的那一刻；蒙一健、庄明两个人都期盼着够接替他们的位置；仝林和李楠落虽然知道自己年轻经验少，和蒙一健他们相比有诸多劣势，但经过柳西风半年时间的吹捧，所以心底也对升职有较高的渴望；山君豪虽然有些心灰意冷，可是他始终是不愿意看到自己不喜欢和不服气的人升职的；杨弘毅和孙永军算是老实人，不多想不多问，只管干好自己那份少的可怜的工作；而张淼、吴云泉吴云杰这些人，虽然看上去对这些也是漠不关心，知道什么升职调动这些跟自己关系不大，但是扔掩不住那份想提前知道答案的好奇心；除了这些，当然还有各人对各人面上的冷嘲和热讽，心底的鄙视和不屑……海西分公司这个小小的办公室就像一个发酵好了的酱缸，只等待有一根棍子来搅动一下，不过到底这缸酱的味道是甜是咸是辣甚至可能还是臭的，只有那根棍子搅过之后才知道了。
　　只有王可处变不惊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她的命真是太好了，不用理会这些，只要本本分分的干好自己的工作，不出什么过错，将来的境遇就不会太差，哎，真是有一个好爹比什么都重要……不对，这又是回到了封建的世袭时代了吗？”仝林偷偷看了一下眼旁边坐着的王可，无奈的想着。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王可发现了仝林的注视，嗔了一句。
　　“还真没见过。”
　　“越来越不老实了。”
　　“你知道柳主任和兰主任什么时候调走吗？” 突然想起了敏感话题，仝林把聊天转到了□□上。
　　“不知道，哼，希望都不大。”
　　“啊？”
　　“啊什么啊？我还没问你呢，你可真有能耐啊，魏和燕那样的女人都能追到手。”
　　“你对人家有偏见，再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我认识她比你认识她早多了，我们是初中同学。”
　　“哼，还偏见，她妈专门破坏别人家庭，她能好到哪里去！小心哪天被她骗的哭都来不及。”
　　“哎，你这人，我们要是结了婚，你们少不了要见面的，作为老同学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及早放弃对她的偏见吧。再说了，他妈和王叔叔的事，又不是她妈一个人的责任，王叔要是个坐怀不乱的人，那还会发生这些。”
　　“幼稚！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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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可此刻对魏和燕的态度有一多半是因为她昨天晚上给王雨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把魏和燕到他家来的事情说漏了嘴，王雨一听说之后马上表示要飞过来质问他爸爸，听着王雨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口气，王可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大过年的，他这是故意要让大伯一家鸡飞狗跳吗？还好这个弟弟向来听自己的话，在她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她今天也要再去一趟大伯家负荆请罪了。其实仔细想想，仝林说的是对的，自己大伯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仗着全家人的帅气都被他一个人享尽了，处处留情，惹下了不少风流债，说不定除了魏和燕，还有哪个属于他的私生子女正欢快的生活在中国大地上呢！另外，不管怎么说魏和燕也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王雨年龄小，血气方刚，眼里容不下沙子，再加上时下狗血家庭伦理剧的影响，恨魏和燕母女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自己比弟弟年长了几年，生活阅历也丰富了许多，想想以前魏和燕的母亲并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来找大伯多半是因为生活所迫，再加上毕竟她破坏的不是自己的家庭，中间隔了一层，所以对她总归不是真能恨起来的。
　　胡思乱想中，电话突然响了，王可一看是曾毅的电话，急忙跑出办公室去接。
　　“曾叔叔。”
　　“王可啊，跟柳西风请个假吧，先回来一趟，休息几天就直接去新公司了。”
　　“知道了。”
　　“柳西风问你的时候你先别说，就说家里有点事情，想回来。”
　　“柳主任他真的去不了？”
　　“哼，他能去？你们公司就全都能去了，你先别问了，先回来吧。”
　　哎，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柳西风这辈子怕是要在海西分公司待到退休了，王可感叹了一下，其实关于柳西风的问题，王可很早就问过王来阳了。
　　“爸爸，柳主任这段时间对我挺好的，再说了他不也是帮了你们很多忙吗，看着你们原来的意思，以为他是新公司的一员呢？”
　　“是帮了很多忙，可是你觉得他帮的都是什么忙？”
　　“我怎么清楚，我又不是整天跟你们在一起那段时间？”
　　“那我这样问你，你在谊城待了也有段时间了，你觉得柳西风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爸爸是枭雄的话，他就是奸雄。”王可答应着。
　　“什么乱起八糟的，跟你老爸还打马虎眼，我是问你他工作怎么样你觉得。”王来阳生气的说道。
　　“生什么气啊，我是想先想一想怎么说！我觉得他的管理方式就是胡萝卜加大棒，谁要是工作出色了，能把你捧到天上去，谁要是工作犯了错误，有时候甚至忽视你的存在；还有，他好像很少在下面的人干一件事情之前给出指导性意见；恩，像他这样的领导，不管是谁，只要是背后有人支持，都可以做到。”
　　“这还差不多，那你觉得他的技术水平怎么样？”
　　“这个，嗯……好像很low！要不他怎么不在别人干之前给出指示，总是喜欢在别人干完了再去说哪里干的不好，哪里干的不对。还有，他喜欢爆粗口。”
　　“什么low，好好说话！所以啊，技术水平那么差，那你觉得他来新公司能干什么？”
　　“他协调能力不错啊，像曾叔叔一样，并且脾气大，能震的住人！再遇到黄城项目时那样的人的时候，他解决起来不是很easy吗？”
　　“那你觉得新公司这个工程需要这样的人吗？谊城市政府就差到北城来驻点了，恨不得天天盯着我们，生怕我们飞了，还需要他这样的人吗，像他和那个连ABC都不认识的庄明那样的人，只有在乡下小地方，蛮横不讲理的刁民出没的地方才有用武之处，化工园这个工程，他来了什么也干不了！这是这两年化建公司建设的最高端的一个项目了，需要的是实实在在有经验，有理论基础，有技术的人，柳西风哪一点合适？要说合适，你曾叔叔那个妹夫兰晓都比他合适一点，最起码他还能干点活，不像柳西风，空学了一个领导的架子，没学到真本事。”
　　“可是总觉得他这段时间为了你们新公司费了那么大的劲，你们却不把他调过去，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哼，还费了好大劲，他都把劲用在什么地方了，我们和政府部门谈判的时候他在那里提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这么大年龄了只会插科打诨，费劲心思做些安排住宿啊、安排吃饭和旅游这些，这些你曾叔叔不能做吗？”
　　“那他不是很失望，看着他这段时间春风满面的，想来在他心里也觉得很有把握的。”王可感叹。
　　“你记住王可，这不是学校，老师和家长们会跟你们讲一些感情，这是公司，我得为公司的利益负责，柳西风这样的人不合适，他要是想来就拿出真本事来，别老做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这样只能给公司添乱！说到这个我又想起来了，前段时间黄城那群人去你们公司闹事，他是不是又叫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去解决的？”
　　“啊？！这个你都知道，谁告诉你的？”王可惊讶道。
　　“你老爸是老总，什么不知道啊。”王来阳冷笑了一声。
　　“哦，我知道了，是曾叔叔。哈哈，我知道是谁了，呵呵，爸爸，你太坏了，小人一个，怎么以前没发现呢？”王可笑着。
　　“你个死丫头，跟你老爸这么说话。”
　　“对了爸爸，那个仝林和李楠落能不能给他们换一下地方啊。”王可想到前段时间他们去见□□的事情，顿觉不寒而栗。
　　“女儿，我不是办慈善的，不能因为他们是你的同学就另眼相看，他们要是想去其它地方或者升职，就拿出真本事来，或者至少跟公司人力提要求！还有，这个仝林我真是不屑说他，前段时间猛然想起学校那件事情才想起以前见过他，你觉得他要是想去其它地方，他叔叔不会给他想办法？他叔叔没这个能力？他都在那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搞不清海西分公司是什么样的地方吗？要么是他傻，分不清是非黑白，要么就是他没有上进心，这辈子就想在那混下去，还有就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没人愿意帮他，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
　　“你还说，毕竟当时是你做的不对，我现在见了他都不好意思。”
　　“我那么做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你要是成绩好，犯得着你老爹跑到学校去干那么低三下四的事情！还有，你觉得我在他年轻的时候毁掉了他一次改善人生命运的机会，他心里不会记恨你，跟他工作在一起，你能心安？”
　　“不会的，我问过他了。再说了，他那个畏畏缩缩的老实样子，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王可没底气的回答。
　　“越是老实人办起事来越狠！这种事别人会明着给你说！要是将来他再碰到些不顺的事情，到时候一时想不开，保不准就会把气撒到你头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可被王来阳说的无言以对，只能转换话题道：“那兰主任能去吗？”
　　“再说吧，你曾叔叔最近老跟我提这件事情，烦死了。”
　　“哼，听你刚才讲了一大堆，以为你多高尚呢，还不是最后逃不过人情，要是柳主任也有这么个姐夫什么的，看你还说刚才那些！虚伪。”
　　“你个死丫头今天是想跟我死磕到底了是吧？我这不是为了教你吗。”
　　“也没见你以前跟我说过这些。”
　　“那你以前见到过这些人，见过这些事吗？以前不给你说是怕你树立不了正确的价值取向，现在又告诉你是怕你在社会上吃亏。”
　　“虚伪，说到吃亏，你明明知道海西分公司都是一些乱起八糟的人还把我往这放。”
　　“那是老爹想搓搓你的锐气！省的你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再说了，还不是有你大伯的原因，你大伯正好在谊城，可以在生活上照顾一下你。不过这个柳西风可真能折腾，你大伯又不是我们单位的也能勾搭上。”
　　“也对，我大伯在这，最起码生活上可以照顾我一下。我不管，我在这吃了好多苦，你一定要补偿我，给我买辆车。”
　　“自己买去。”
　　见王来阳不同意，王可瞥了一下嘴。
　　“对了爸爸，仝林和大伯的那个女儿处对象呢！”说起大伯来，王可又想到了这件事情。
　　“哪个？谊城那个。”王来阳惊讶的问。
　　“是啊，难不成你还知道叔叔有其它女儿不成？”王可心里偷笑。
　　“我的个天呢！你叔叔可真是个害人精，不行，让你叔叔跟他们说，让他们分开！”
　　“且，这你也管，我觉他们在一起挺合适的，一个傻，一个精，正好互补。”
　　“不行，我们家不能找这样的人当女婿。”
　　“哼，听你这么说还主动把别人当成自己家人了，可是人家连她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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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情绪，怀着一颗因为撒谎而些许忐忑的心，王可走进了柳西风的办公室，柳西风看到王可进来之后也笑眯眯的。
　　“王可，什么事情。”
　　“柳主任，元宵节那几天我想回家一趟，跟您请个假。”
　　“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反正最近没什么事情。”柳西风依然笑着。
　　“谢谢主任。”哎，要是你知道你白白努力了半年，想去的地没去成，你还能这么高兴吗？王可无奈的想着。
　　还有件事让王可头疼，她又要收拾东西了！不过她现在是不用担心这个的，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仝林，王可嘿嘿一笑，心里高兴的想着：将来我可能是会叫你姐夫的哦，占我那么大便宜！现在得好好捞捞本，你小子这几天就供我使唤了！
　　下班后的宿舍里，王可指挥着仝林收拾着房间，一会是轻点别把我的杯子弄碎了，一会又是你手那么脏，先洗干净了再帮我收拾，反正是重活累活王可都交给了仝林。她本就喜欢布置房间，虽然来谊城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可是什么洗衣机 、冰箱、烘干机、电磁炉、按摩器……要多全有多全，仝林按照王可的吩咐一件一件的打包密封，然后再码放整齐。
　　“大姐，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全收拾了。”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仝林气喘吁吁的说道。
　　“瞧你虚的，谁告诉你我还回来？我再回来就是去新地了。”
　　“那也不用现在收拾啊，你去的新公司也是在谊城啊，到时候再收拾也不迟啊。”
　　“不是现在看你比较闲吗，万一过几天你又出差了，我找谁去！再说了，搞不好你过几天都成领导了，我一个小兵哪还敢使唤你。”
　　“你也拿我开玩笑。”
　　“呵呵，逗你玩。”
　　“对了，那你们新公司办公地点选在哪里？柳主任和兰主任过去干什么啊？我能不能去？”仝林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堆问题。
　　“别问我，现在好多东西都没定呢，我可告诉你啊，我是相信你才告诉你的，你明天可别转身就告诉别人了，这种事情你知道的，不到最后不能乱说的。”王可本就是问了打消仝林的疑虑才告诉她自己已经确定要去新公司的，可是因为牵扯到柳西风的关系，她不想仝林明天就把事情宣扬出去。
　　“好好好，还保密，我们这些屌丝的前途啊，都被你们这些大小姐公子哥搞得昏暗一片了，说说都不行！”问刚才那些问题的时候本就不期望得到回答，可是真要是听到王可拒绝了，仝林还是极为不屑的说道。
　　“说什么呢？”王可嗔道。
　　“待会我大伯开车过来，再帮我把这些东西搬下去吧，我先把东西放在我大伯家里。”
　　“待会？我自己？”
　　“是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大伯帮你搬，你敢？”王可偷笑，他可是你岳父啊。
　　“不是，你总得叫一下张淼吴杰什么的吧。”仝林哭笑不得。
　　“就冰箱和洗衣机沉点，你一个大小伙子还搬不动，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可以帮你吗。”王可笑着。
　　事实证明王可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她的东西仝林一个人是搬不下去的，没办法，在仝林的再三要求下，王可还是叫来了张淼，两个人磕磕碰碰的把王可的东西搬下了楼。
　　王可的东西把王来顺也吓了一跳，王来顺来回跑了三趟才还没有东西全部拉运完毕，最后一趟的时候，王来顺哭笑不得的说道：“可啊，你买锅和炉子干什么？你还做饭？”
　　“是啊，不行啊。”
　　“行行，跟你爸一个德行，就喜欢瞎折腾。”王来顺笑着。
　　在仝林被王可使唤的像一头牛的时候，魏和燕正在焦急的等着仝林的电话，他本来说好今天晚上陪她一起看电影的，可是等到时间都过了依然没等到仝林的电话，魏和燕咒骂了一句，“这个二百五，放我鸽子。”她因为工作忙已经好几天没跟仝林见面了，所以气冲冲的跑到仝林的宿舍来找他，到了他宿舍楼下的时候，谁想正好看见仝林和张淼还有王可三个人在往车上搬东西。
　　“我说你干嘛去了，原来是被别人叫过来了。”魏和燕生气的想着。
　　“你干嘛去了，你忘了你约了我看电影，打你电话也不接！”魏和燕冲到仝林面前说道。
　　“啊！忘了。”仝林张大了嘴巴。
　　“吃饭怎么不忘！”
　　“呀，他还约了你看电影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跟他说让他帮我收拾东西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要是我知道他还约了你就不会叫他了。”王可见到魏和燕气冲冲的样子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故意嬉笑着跑到魏和燕面前笑着说道，显然是故意气她。
　　“别人的话你记那么清楚，我的话当耳旁风。”魏和燕没有理会王可，继续冲着仝林发火。
　　“不好意思，我忘了。”
　　“有病！”这是他们确定关系以来仝林第一次忘记她说的话，魏和燕越想越生气，又见仝林说来说去竟然全是“忘了”“不好意思”这些话，恨不能现在就上去打他两下，但是当着王可还有他同事的面还是忍住了。
　　“别生气了嫂子，我们马上搬完了，待会让林哥再陪你过去不就行了。”张淼插过来。
　　“是啊，现在还不晚。”说着仝林捡起了刚才因为魏和燕的到来放在地上的东西，继续往车上装。
　　“不可理喻。”魏和燕一看仝林竟然像是没放在心上一样，气更大了。
　　“小燕啊，你也过来了。”王来顺听到了吵闹声，从驾驶室出来后问道。
　　“叔叔？”魏和燕惊讶着。
　　“王可要搬些东西到我家，我过来拉一下。”
　　魏和燕不太想见王来顺，看了一眼仝林后扭头离去。
　　“等会我，我马上搬完了。”看到魏和燕离开，仝林急忙喊道。
　　“差不多了小林，你去吧，省的小燕生气，你也真是的，约了她还忘了，别说她了，我都想骂你两句。”王来顺说道。
　　仝林告了别后急忙追上去。
　　不明所以的张淼惊讶的看着四个人，心里纳闷的想着，怎么回事？魏和燕他早就知道是仝林的女朋友，可是看今天这情形怎么她还跟王可的大伯很熟的样子啊。
　　“别生气了，老婆，我真的忘了。”仝林追上魏和燕之后哀求着。
　　“谁是你老婆，你怎么不把我也忘了。”魏和燕生气的说道。
　　“是我不好，现在还不晚，走吧，我再陪你去。”
　　“不去了！你继续去帮别人吧，我哪有别人重要啊。”
　　“哎呀，别生气了，我这还不是想在王可面前树立一个好印象吗，毕竟我们是同事，以后咱们结了婚你可是要和她经常见面的，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可不行。”
　　“哈，听你这么说你倒是巴结上她了，我看不上你想巴结她，是你看上人家了吧。”魏和燕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听到魏和燕这么说仝林先是一愣，接着大声的说道。
　　“不是吗？”
　　“还说我瞎想，我看你也整天瞎琢磨。”仝林看到魏和燕的气竟像是消不下去的样子，也有些生气了。
　　“我没瞎想，看你刚才在别人面前那幅奋力讨好的样子就知道。”
　　“你不相信我！再说了，就算我看上了别人，她能看的上我吗？”
　　“哼，还说不喜欢人家，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魏和燕本来就是想借王可来气一气仝林，让他以后不要老想着改善她和王可的关系，可是听他这么一说，竟然像是他心里还真是想着她！
　　“晕。”仝林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不可理喻。”
　　仝林越吵越没底气，眼看着魏和燕今天晚上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情急之下扑上去抓住魏和燕，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了起来。
　　“松开，你松开，你不嫌丢人，这是在大街上。”魏和燕捶打着仝林，极力想把他推开，可是终究是在仝林紧紧的拥抱和热吻之下投降了，双手慢慢的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