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二十八》楚山望月

16、情伤

　　(1)她疯了
　　仝林和张萌都被吓傻了，只听到李楠落躺在地上喊道：“你们干嘛呢，还不把她拉开。”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去拉魏和燕，可是没想到魏和燕竟是往死里抓！双手紧紧的抱住李楠落的脖子不放，张萌见状已经哭了起来，赶紧拿手去掰李楠落的手指，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力度小还是魏和燕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手劲比平常人的大，张萌愣是掰不开，仝林见状急的对张萌说：“你挠她的胳肢窝，我去掰。”仝林靠近了李楠落的脖子，好家伙，发现他的脖子上已经被魏和燕抓出了血印子！指甲虽然不长，可是竟也有两三个已经嵌到了肉里，吓的仝林赶紧用猛劲去扯魏和燕的手指，管不了她的手受不受伤了。眼看着魏和燕的手终于被掰了下来，谁想她又转了目标，对着仝林厮打起来，口里喊叫道：“还有你，我就是犯贱才又去招惹你，你怎么不和他一起去死。”仝林赶紧抓住魏和燕的胳膊以防她再继续打到自己，可是没想到她突然对着自己的肚子猛踢一脚，仝林顿时感到像是有一把钢刀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倒在地上翻滚起来，这还没玩，魏和燕竟然又对着仝林的脸踹了起来。
　　这边李楠落终于缓过神来，咳嗽着起了身，见此情形急忙上去从后面紧抱住魏和燕，然后对张萌说：“赶紧给警察打电话，我看她八成是受什么刺激了。”
　　张萌顾不上躺在地上的仝林，赶紧去打电话，魏和燕见状，又朝着李楠落的手臂猛咬一口，“啊！”疼的李楠落赶紧松开。
　　“我受刺激也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你们这两个白痴，混蛋！”一边说一边后退，“你们别跟过来，从今往后再也别见了我们。”说着跑进了早就围观着的人群中。
　　李楠落看到仍然躺在地上的上的仝林，又看了一眼跑出去的魏和燕，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转身去查看仝林的伤势，看样子伤的不轻。“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李楠落问道，但是看到仝林满头的汗还有蜷缩着的身体，知道这句话是白问了，于是马上对着张萌说道：“不行，赶紧送他去医院。”
　　***************************
　　（2）受伤
　　还好医院就在附近，两个人急急忙忙的把仝林送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李楠落帮着医生擦洗仝林的脸和脖子，他发现仝林的腮帮子已经肿胀了起来，脖子上也有伤痕，医生轻轻一碰就疼，还好照了片子之后发现只是外部血管破损，并没有伤到颈椎，这才松了口气，东跑西跑的忙完了住院的事情，这才让张萌在病房看着仝林，自己去找大夫包扎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你到底咋惹她了，看他把我们两个整成什么样了，丢不丢人啊！你还光着身子当时，让别人怎么想，我看就差报警了别人。”李楠落包扎完伤口后来到病房对着仝林生气的说道。
　　“我哪里知道。”仝林已经留下了泪来。
　　“你还哭上了，我真服了你了，我不信你没惹她，你是不是对别人动手动脚的了。”
　　“我没有，你当时不也在旁边看着我们吗，我能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李楠落这才反应过来，他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这份气，刚才真是气糊涂了。
　　“那我看你还是别跟她来往了，我看跟她八成是有问题，要不就是受过什么刺激。”
　　“不像啊，再说了她要是整天像刚才那样哪能当大夫？”
　　“去死吧你，也没见你平时这么能说会道的，都这样了现在还替她说话！你知不知道要是她再使点劲你脖子就断了，你这辈子还活什么活？”李楠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仝林翻身过去，不再回话。
　　“哎呀我去！又来这一套，往里一缩，真受不了你，把她电话给我，我去问清楚。”
　　“你要干什么？”仝林急忙起身紧张的问道，不想一阵剧痛传来，疼的他赶紧用手支撑住了身子。
　　“能干什么，我去看看她个贱货跑哪去了，她那个样子你没看到啊，出什么事到时候还不是跟咱们有关系。”
　　仝林恍然大悟，急忙把魏和燕的电话给了李楠落。
　　李楠落拨通了魏和燕的电话，但是她一听到是李楠落就马上挂断了。
　　“哼，还能接陌生电话，看样子没事，真是个疯子！走了张萌。”李楠落依旧有些生气。
　　“在这待会吧。”张萌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仝林说道。
　　“你也犯病了是吧，管他干嘛，他爱咋地咋地，死了更好。”
　　张萌犹豫。
　　“你走不走？！”李楠落又问。
　　张萌没办法，只得跟着李楠落出了病房。
　　“你要不要去她住的地方看一看，他在铁路桥那里，怡华小区，6楼。”在李楠落将要走出病房的那一刻，仝林追着说了一句。
　　“哼，没出息。”李楠落不屑的说道。
　　“阿林没事吧，反正现在还早，咱们回去也没什么事情，要不在这里待一会吧，你看他走路都费劲，待会要是上个厕所喝个水什么的谁帮他啊。”一出病房，张萌就小声的问道。
　　“你还问！死不了！”李楠落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张萌碰了钉子，转移话题问道。
　　“有大碍，明天就得死了！真搞不懂你，你什么意思，说起别人的时候担心的要死，问起自己的丈夫简单的一句没什么大碍就打发了。”李楠落数落张萌。
　　“你……，你有病吧，你要真这么说那我还真得回去了，仝林是我老乡，也是你同学，关心一下怎么了，我眼瞎呀！你要是真有事现在还站在这里，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生气，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小气，看来我还真得重新认识认识你了！”张萌一听到自己的关心竟然被丈夫曲解成这样，顿时火了，狠掐了一下李楠落生气的说道。
　　“哎呀！你个傻老娘们，跟你闹着玩呢，看你都这会了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让你换换心情，你可真舍得使劲啊。”李楠落捂着胳膊说道。
　　“有你这么闹的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哪有你这样的，老是拿自己的老婆开玩笑！你说你这样多少次了，就像今天早上，你都知道阿林裸睡了还掀他的被子干嘛，还有后来，什么叫4P，我可是你老婆，不是你和别人聊天时的炮弹！”张萌大声的说道。
　　“行了行了别提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不过这样才显得咱们关系好吗。”李楠落听到张萌又提起早晨的事情，想起今天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哄了她一天才哄过来的，这会可不敢再惹她了。
　　“不行！我就要说，凭什么你得理的时候把别人往死里整，自己犯了错的时候就要求别人体谅你，你是谁呀。”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李楠落服软道。
　　“不行，我还要说！看你以后还敢那么对我，你等着看，要是你以后再那样看我怎么收拾你。”张萌的火还没有下去。
　　“哎呀我去，还真拧上了这次，那要不咱们这会就听你的，反正也没走多远，回去照顾仝林吧。”李楠落摆出往回走的姿势，转移话题道。
　　“你别提别人！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说的是你！”张萌继续说。
　　“哎呀，哈哈……萌萌，你真是我媳妇，说的对，他死不死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哈哈……”李楠落听到张萌这么说觉得颇为滑稽，刚才还担心别人担心的要死，这会就咒别人去死，女人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呀！
　　“晕，你还笑。”张萌踢了李楠落一脚。
　　***********************************
　　（3）担忧
　　药物起了作用，仝林感到自己的脖子和脸不再那么疼了，身体的疼可以用药来治愈，可是心底的痛却不会因为外来的药物而减轻丝毫，反而随着身体疼痛的消失越发严重起来。今天魏和燕的反应着实让仝林摸不着头脑，原本怀着一个美好的心情去和她见面，不想被她一巴掌打了回来，就像一个人溺水的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浮出水面，可是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茫茫大海中，短暂的喜悦只是为了之后更大的痛苦做铺垫！
　　“我要找她问清楚！”仝林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魏和燕的电话。
　　她当然不会接！
　　再次拨打，还是不接。
　　第三次，不接！
　　……
　　当仝林渐渐发现他会为魏和燕的不接电话而担惊受怕时，他意识到所有的痛苦都是他自找的，听着电话里不知道第几次的忙音提示，仝林苦笑一声：“哼，我他妈的就是贱！”
　　周围的病人惊讶的看着他，仝林则抱住头将头紧紧的埋进被子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你家里人呢，看着刚才还在这里呀？要不要我帮忙通知一下。”临近床的一个病人看到仝林的状况，好心的问道。
　　仝林没有回答。
　　“年轻人，不要伤心了，有什么事情就大声的说出来，付诸行动，这才不枉年轻一场。”另外一个人说道。
　　“对！对！这次的感觉的真的不一样，不能就让这场恋爱就这么过去！我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这么轻易放弃了，最起码也要找她问清楚，对！问清楚。”
　　说着仝林就下了床向魏和燕所在的科室走去，一瘸一拐的走去，表情有些痛苦，不过眼睛里透出的却是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对于他来说久违的坚定。
　　可是到了魏和燕的办公室仝林发现坐在那里值班的是另外一个人，不禁傻笑了一声，“哼，我这是怎么了，真傻，到这里来干嘛，她今天晚上又不值班。”仝林呆呆的站在门口，眼睛直盯着魏和燕的办公桌。
　　“你好，有事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值班大夫是一个中年人，看到门口的仝林穿着病号服呆站在那里，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走错病房了。”仝林反应过来，匆忙的答道，然后转身离开，可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转身犹犹豫豫的问道：“魏和燕大夫是不是在这里上班，我跟她是老同学，不过我没有她的电话，能麻烦你帮忙打一下吗？”即使她不在这里，知道她现在的状况也是好的，同事的电话她总不会不接吧，除非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仝林想到。
　　“哦，是这样啊，那我给你说号码你记着。”值班大夫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不好意思，我手机落病房里了，能帮忙拨通吗？”仝林说。
　　“那好吧。”值班大夫不解的看着仝林。
　　“嗯？这个魏大夫，怎么不接电话？”值班大夫第一次拨打没有应答，小声的抱怨，这时候仝林心情也跟着他的表情紧张起来。
　　第二次拨打，魏和燕终于接了电话，仝林松了一口气。
　　“喂，魏大夫，你在忙吗？怎么不接电话刚才。”
　　“哦，原来是手机没带在身上，那有件事情告诉你，这会我这里有个病人说是你的老同学，但是他没有你的电话，让我帮忙打一下，我这会就把电话给他好吧？”值班大夫招手示意仝林过去。
　　“喂，你好，你是哪个？喂，喂……” 仝林接过电话后沉默了一会，他听到魏和燕在电话里询问，声音有点沙哑，应该是刚刚哭过，不过其它的倒是听不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喂，我是仝林。” 仝林小心的回应。
　　魏和燕立马挂了电话。
　　“怎么，挂了？”值班大夫不解的看着仝林。
　　“没有，她说她这会有事，让我明天再给她打电话。”仝林辩解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明天给她打吧，没事的，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打电话，魏大夫人挺好的。”值班大夫接过电话后说道。
　　仝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慢慢的向门外走去。
　　“你是不是魏大夫在交往的那个男孩子？”在仝林将要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值班大夫突然问道。
　　“哦，……是的。”仝林吞吞吐吐的答道。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听林大夫说过你，看着你和他说的挺像的。”
　　对，是就是！我要告诉所有的人我和魏和燕在谈恋爱，不光是她的同事，还有我的同事，还有所有我们认识的人！还是那句话，这次再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了，仝林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冲动。
　　“是吗。”仝林想着林大夫应该就是那天魏和燕值班的时候来找她的那个大夫。
　　“怎么了小伙子，闹矛盾了，魏大夫可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对人家，要不我们这些同事可是不同意的。”
　　“一定。”仝林答道，又三言两语的和值班大夫搭讪了几句之后出了办公室。
　　得知魏和燕没事，仝林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心痛，她没事代表她今天的一切行为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理性的判断，并且还是在接近歇斯底里的疯狂之后，只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就恢复了往常，能够和同事正常的通电话，编理由掩饰自己糟糕的心情，更要命的是当自己想和她说话时她又挂断了电话！快速的转变而又不失准确的判断！看来她是真的恨我了！仝林无奈的想到。可是我有什么值得她狠的？！我有什么值得她狠的！
　　心中没了为魏和燕人身安全的担忧，仝林的心情完全进入到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团乱麻的状态。已经很晚了，病房里的灯早已熄灭，仝林默默的躺在病床上，从头认真的回想自己和魏和燕交往的点点滴滴，从初见时不屑，到电话里畅聊时的投缘，到再次相见时的神秘和矛盾，再到后来终于排除疑虑而爱上她，可是今天却又是意想不到的混乱，彻底的、痛人心扉的混乱……当然还有她的一颦一笑，她高兴是的爽朗，她生气时的倔强，她那忽而坚韧忽而温柔充满着矛盾却又极其漂亮的眼睛……哼！仝林苦笑，看来今晚注定会一夜无眠了，明明是想认真的梳理一下头绪，找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可所想的却全是她的好！此刻的黑夜不是为他又是为谁而准备。
　　************************
　　（4）为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打完吊瓶，仝林就红着眼睛跑到魏和燕的办公室去找她，到了门口正好赶上魏和燕拿着文件夹往外走，可是魏和燕看到他，脸上立马显出了厌恶的表情，低头准备离开，仝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道：“最起码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哼，你放手。”魏和燕冷冷的说道。
　　“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仝林继续追问。
　　“哼！你和李楠落干的好事你还不知道，现在跑过来问我！”魏和燕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句话吓的仝林赶紧松开，因为魏和燕的表情他长这么大只有在电视剧里的怀着深仇大恨的演员的脸上才看到过。
　　不过这和李楠落有什么关系？这两个人不可能见过面呀以前？仝林纳闷的想到，心里越发混乱起来。
　　魏和燕并没有理会仝林的反应，早已走开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李楠落，你在哪？你以前是不是认识魏和燕？”仝林拨通了李楠落的电话，生气的说道。
　　“你被打糊涂了吧，我怎么可能认识她？”
　　“那别人怎么提到你就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还让我回去问你！”
　　“怎么可能？这女的八成是有毛病，我劝你赶紧和她分手得了。”李楠落不屑的说道。
　　“你别扯我，她不可能有病，她已经来上班了今天，你说她能有多大的毛病，我看八成是你骗我！”
　　“你少来，我跟你这么多年同学你就这么不信我？”
　　“你也少来这一套，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你在哪，电话里说不清楚，赶紧到医院来。”仝林一字一句的对着李楠落要求道。
　　“你是谁呀，你让我去我就去！神经病。”李楠落挂断了电话。
　　“那去呗，他谈个女朋友也挺不容易的，别因为你黄了，他到时候得多恨你啊。再说了，昨天咱们不是见过魏和燕了么，事情的缘由也大概清楚了，又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一场误会。”张萌劝道。
　　“我觉得吧，这种事情咱们最好别提，装作不知道就行了，你想想，如果这么不光彩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想让别人知道吗？”李楠落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又不会告诉别人。”
　　“关键不是我会不会告诉别人，关键是阿林相不相信我告诉不告诉别人。”李楠落反问。
　　“那等到魏和燕告诉了仝林，不还是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
　　“告诉他又怎么样，咱们从现在起就死活不承认，就是告诉他一个态度，咱们不想掺和这事，省得以后无缘无故又白白挨一顿打！再说了，那个魏和燕会不会理他还是另一回事呢。”
　　“切，掩耳盗铃！自欺自人！怎么感觉你过了一晚上变傻了。”张萌不屑的说道。
　　“你才傻，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大学的时候仝林晚上不只一次的做梦喊出李楠落的名字，还乱起八糟的说一些胡话，当时我们都不太在意，也不大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现在看来就是这件事留下的阴影。”
　　“这也行，不过这件事也算不上和他有多大的关系啊，以前只知道他老实，想不到这么脆弱。”
　　“所以啊，要是其他人碰见这种事，比如像我，肯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搞不好还会拿来当做向朋友炫耀的乐趣，可是你看他，做梦都在喊李楠落。”
　　“哎？那也不对啊，他不是应该喊魏和燕的名字多一点吗，喊李楠落干什么？”
　　“那是你从你们女性的视角看问题，从我们男人这里看，说明他胆子小，内心的恐惧大于愧疚！或者根本就没把魏和燕放在心里！”
　　“那还是不对，你绕了一圈还是没有回答我，这和你告诉不告诉他魏和燕就是小时候李楠落欺负的那个女孩有什么关系。”张萌疑问。
　　“说你傻你还不信，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魏和燕早就知道仝林就是小时候和李楠落在一起的那个人，她自己没有提应该也是早就认定仝林本身没有多大错误，只是昨天晚上突然听到李楠落的名字之后才想起了往事，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才冲着我和仝林发起疯来。”
　　“然后呢？”张萌继续说道。
　　“你觉得就凭仝林的胆子，要是我告诉了他这件事，他还有胆量再去找魏和燕吗？你看他晚上做梦都忘不了这件事，到时候别再因为恐惧和愧疚不敢或者没脸去见魏和燕，那他们之间不就黄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告诉他，让他自己去问清楚，说不定魏和燕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没事了，小白痴，你的明白？”
　　“好像是明白了，不过总感觉你有点多此一举。”
　　“哎呀我的傻老娘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