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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临危担责 过了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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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月,就是安栋远的六十大寿,月清影在夏天问她送什么礼物时一脸的愤怒:“我才不送礼给这个老巫师嘞。”
王鹤打扮一新,在风扬公司贵宾室里安静的等着安栋远来接她,直到下午三点过后,人还是没来,王鹤狐疑,一打听才知道安栋远专门去了绿岛哄回了生气的月清影,已经领着她高调的去了酒店。
王鹤轻“喔”一声,转身出了门,看到那些假惺惺的表面安慰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她没有一丝不适,相反,她已经明白了这里的一切猫腻。,前一天晚上,安栋远睡前曾低声告诉她,他会在这次寿宴上宣布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她,真的好期待呐,她已经预见到,当这个消息传出来时,会有怎样的风波掀起。
月清影生气的躲在云腾的阴影里。早前她没有和父亲一起去,而是表面微笑内力磨牙挽着云腾的胳膊去了宴会,宁愿以一个客人的女伴的身份进,也不愿以主人的身份进去。
当安栋远挽着打扮的高贵优雅地王鹤走进去的时候,瞬间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睛。王鹤脖子上挂的那条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翡翠项链,貌似是安栋远的母亲传下来的。
“我的项链。”月清影惊叫一声,下意识的上去抢夺,却被云腾拦下:“你还嫌不丢人?”
“可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怎么会在他的脖子上?”愤怒的月清影问。
“奸细。”云腾毫不犹豫的给沈倚霞上药,保险柜里放着的全是安奶奶留给月清影的各种昂贵宝石。除了月清影手中的钥匙,保险柜里的另一把钥匙在沈倚霞手里。
安栋远上到台上开始了长篇大论,不过是什么感谢各位来参加宴会的感谢的漂亮话,月清影兴致缺缺,故意离开云腾,躲在阴影处。
当安栋远说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宣布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扫到刚才月清影站立的地方,空荡荡地毫无人影。
“是这样,我和王鹤即将结婚,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说完安栋远带头鼓掌,邀请王鹤上台。
王鹤大方的登上台前,挽着安栋远的胳膊,十分得体的微笑说话。
这一幕,月清影心里酸酸,故意大声的队云腾说:“她还真是厚脸皮,什么我们安家,呸,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应该感谢你这位的无心之失了。”云腾一语双关,好笑的看着泡在醋坛子里酸溜溜的大月饼。暗示月清影不要再和自家老爸斗气。
宴会开始前,月清影嘴撅得能挂油瓶,恶狠狠地等着安栋远,意思是你敢找王鹤跳舞有你好看。
安栋远接收到女儿传送过来的眼神,走到她面前,弯腰鞠躬,做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美丽的小姐,能否请你跳舞?”
此时,月清影这才满意的点头,高傲的伸出手放在安栋远的手中,这一切,自然被旁处的王鹤看在眼里,看着周围各种诡异的目光,王鹤纯当没看见。不得不说,选择王鹤作为妻子,安栋远的确眼光不错。
一曲舞毕,安栋远掏出手帕擦擦头上的汗,微微喘息着坐到沙发上歇息,第二次换由云腾陪着月清影跳舞。
觉得月清影脚步越来越快,云腾望着王鹤体贴的给安栋远端水端食物,又看看只顾着玩的沈倚霞,轻笑,这位,又生气了。
月清影看着,心里酸溜溜的,暗地里猛地恨掐的,云腾疼的直嘶,他低声威胁道:“别掐了,再掐我就不客气了。”
云腾的话果然成功的吓住了月清影,她立刻把爪子从云腾身上挪下来,待舞蹈结束之后去找安栋远算账。
月清影故意大力挤开王鹤,她坐在安栋远的旁边问:“为什么要选择她结婚,而且这次还决定的这么迅速,这么坚持。”
安栋远望了王鹤一眼,说道:“你明明知道的,她会是一个好妈妈的。”
“不要,我只有一个妈妈,她。”月清影蔑视了一眼王鹤,鼻腔中“哼”了一声:“也不看看配不配。”
“宝贝,别再任性了。我们不可能的。”安栋远捉住月清影的手,叹气道:“其实我也是通过你才认识她的,听你说她和你关系好,所以我就想见见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这一见就看上眼了,宝贝,你要知道,你妈妈她虽然是个成功的商人,可她却不是一个好妈妈,你越来越大了,过不了几年你也要嫁人生子,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来教导你疼爱你,教会你如何学习做一个优秀的妻子和母亲,该学着女人该有的柔情一面,不然你还打算跟你妈那样疯玩一生么。”
“够了。”月清影脸色一变,甩开安栋远的手,厉声说道:“我不管你怎么看她,可她说我妈妈,不准你这么说她。”
安栋远并不放弃,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跟你妈妈的情分匪浅,可是她确实不适合当母亲这个角色啊。”
月清影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安栋远的说教了,她站起身,找到云腾扑到他怀里,小声的哭了起来。
云腾一边安慰她,一边朝安栋远点头,示意他放心。看到儿子在这儿,安栋远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云腾觉得月清影哭的差不多了,打趣她道:“再哭就不漂亮了,好了,我们回家好么。”
月清影点点头,跟着云腾走到餐饮区域,拿了一些东西打算回家热了吃。
安栋远在他们走之后,也起身独自一人到酒店楼下等着他们,他也打算跟他们道完别就和一个董事谈些事情。
当月清影和云腾拿着包裹好的食物走下那高高的台阶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在街道上慢慢踱步的父亲,她正扬起手打算跟他打声招呼,却发现在街道的另一边出现了与这种高档地界不符合的场景——一辆巨型卡车。
“爸,快上来。”云腾心里突然直跳的厉害,好像安栋远会出什么事。
“没事,我吃得多,要下来走走。”
安栋远话音刚落,就听见月清影的尖叫:“爸,快躲开!”
安栋远从未听见女儿声嘶力竭的呼喊,这种痛苦的呼喊让他心疼,他下意识的撒开腿往女儿所站的那边跑去,然而为时已晚。
月清影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爸爸在自己眼前被撞,身体就像是足球场上被世界运动员一脚奋力射出的气球一样像炮弹一般直直的飞到了远处,她的理智瞬间被淹没了。刚才还和她吵着要娶妻的父亲,怎么会眨眼之间就会被车撞飞到对面正在举行销售广告用的巨大气球上滚落下来?怎么会到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个躺在血泊中昏迷的使她英俊帅气的父亲么?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黑色?怎么会上演这么多的无厘头的事件?不知道她很忙么?
而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所有的念头,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句悲怆绝望的“爸”。
这是月清影步入娱乐圈里以来,第一次在不知道二人身份的人面前喊他。
月清影率先跑到安栋远身边,试图用餐巾纸遮住父亲那巨大的伤口。当身边不断闪烁的闪光灯时,月清影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极度渴望多年的灯光产生了极度的厌恶。
“滚。”月清影的怒吼阻止不了想要得到这个现场头条记者们的疯狂之心,她只能无力的挣扎着推开众人,试图为父亲争取最大的一点存在空间。
十分钟后,云腾叫来的救护车到来,但由于记者围堵太重人数太多,推着救护车的寥寥数人根本挤不进去。
“滚,谁再敢阻拦医生救他,我就杀了他!”月清影赤红着双眼怒瞪着仍在拼命拍照的记者。
“啊——”,一个正忘我疯狂地拍照记者被月清影一拳击碎的摄影机上的碎片刺瞎了眼。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医生,快救救我。”痛苦嚎叫的记者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眼睛,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睛在看到医生时如见珍宝,赶紧挤出去让医生治疗。
但月清影的疯狂还没有结束。
记者们疯狂但爱惜命,月清影疯狂却已经丧失了理智,这时候谁敢阻拦她救治自己的父亲她就豁出命跟他打。
“啊。”
“疼啊。”
“这女人疯了!”
“你要负刑事责任!”
“老子要告你!”
……
威胁、恐吓根本阻止不了月清影的疯狂的拳头打击,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之下,无奈之下众人只好后退,医生们则趁机向前救治患者。
云腾心疼的握住月清影的手,感觉湿湿的,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把月清影送上救护车,吼道:“医生,快看看她的手。”
“没事。”月清影发泄完疯狂,像个没事人一般平静的坐在旁边冷静的问:“距离医院需要多长时间?”
医生面有难色,看着车外重重的车群,月清影平静的“喔”了一声,打开门去开出自己停在路边的布加迪威龙,一踩油门,车子以很快的速度冲到救护车前。虽然前面有重重车辆阻碍,但是没关系,买这么贵的车就是用来撞别人的车的。
有人想要父亲的命,有人想要父亲的头版头条,没关系,她豁出命跟她们干,看谁敢跟她抗衡。
这世道,从来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她拿命做赌注,谁敢于其争锋?
“妈的,这女人是真敢玩命。”
月清影眼睛不带眨的冲着救护车所在位置冲着过去,管你啥车,照撞不误。
她的开车技术很好,能把别的车撞跑自己的车却能幸免遇难。
在她的疯狂之下,救护车沿着这世界上第一条被撞出开辟出来的道路前行。
“小茹,没事的,爸一定会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他已经及时的送进医院了么。”
云腾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紧紧抱住浑身冰凉、不知所措的月清影不停地用这些话安慰她。
“是么。”月清影靠在他的肩膀上,已经虚脱无力,说了这几句话便沉沉闭上了眼。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过来问。
“我是,我是他儿子。”云腾赶紧站起来说道。
“你们是父子?”医生一脸的狐疑。
“我,我是他养子。”云腾有些尴尬。
“给我。”月清影抢过手术单,刷刷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安雅茹。
医生转眼看了一眼这个大明星,显然认出了正风头大盛的她。
“你是他什么人。”
医生问。
“我是他女儿,安雅茹。”月清影双眼紧紧盯着手术门说道。
乐风扬娱传媒股份公司董事长兼主席安栋远出车祸重伤住院的消息很快传开,住院的医院门口挤满了分风而来的请记者,他们人挤人人挨人,拼命的将脑袋想要伸进阻隔他们的那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内。
只是原本孤身一人独自生活的安栋远,原本以为会很容易的就能够进入他抢救室的外面获得第一手资料,没想到还没进医院大门就被告知最多只能等在医院门外,刚有人抗议就被一身黑衣的保镖请出去,一连被扔出去三个人以后,众人的脸面挂不住了,这些保安是不是死脑筋啊,安栋远无亲,只有一个订婚消息不太准确的未□□子,谁还会在这个时候为已经重伤昏迷不醒的他不惜得罪这么多人呐。
正当所有的记者碎碎念的时候,一抹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记者的眸光中,月清影。
一个十分美丽却又十分年轻的女孩子,被安栋远称为小情人的总是被她捉弄的人。
月清影出来时皱起眉,招来保安轻轻问了些什么,等保安说完了之后大手一挥:“将所有人都轰出去,除了来看病的病人家属和上班的医生护士之外禁止任何人进入这家医院,若是还赖皮不走那就放狗,我养的那条鬼獒可以牵来,一不听话就放狗咬。出了什么事我负责。要是让我的人发现了,就该你们负责了,全部换掉另罚款十万元。”
尼玛,真狠呐,保镖头子,以前的特种兵队长夏时欲哭无泪,摸了摸刚刚被大小姐一记开山掌击中的后脑勺,现在还疼得他呲牙咧嘴。在安家工资高,主子也好,就是太狠,老的笑面虎,得一直惊慌小心伺候,小的是年轻气盛崇尚暴力武艺高强,打一巴掌疼得要死还不能还,否则饭碗不保。
保镖得到指令,直接将这些记者毫不客气的全部当麻袋一样轻飘飘的扔出去,人摔得七荤八素,摄像机之类的也被扔了出去,摔得更惨,尸首分家七零八落。
对此记者抹了一把泪,算你狠,咱们走着瞧,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叫狗仔队了。
月清影被曝光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手术后的安栋远,衣不解带,小心伺候,不假人手,生怕有什么失误或者被其他竞争对手派来的暗杀者趁机杀。而风扬娱乐公司也因为董事长出车祸而造成投资者的恐慌,争相向外抛售股票,生怕他醒不过来风扬就会被其他对手趁机吃进。
这些报道一直充斥着整片新闻天地,就连郑天都喜欢上了看这种八卦杂志。
医院里,月清影脸色越来越冷,看着风扬集团股票的价格都快跌成大白菜的价格了,扬起精致的眉眼,嗤笑一声:“风扬集团的人都是傻子么,难不成整个风扬是我爸爸一个人支撑起来的?我原以为只要看好我爸爸就好,没想到整个风扬竟然这么不成气候,连一个敢站出来当临时领头羊的好汉都没有,真是好样的。许叔,继续给我盯着,趁这个机会给我好好看看都有哪个死敌上来找死,都有哪个对手想趁机兼并落井下石的,还有公司内也给我盯紧了,叫云儿仔细看着她跟在文董事的身边得到的消息肯定更加准确及时丰富。”
说完啪的挂断电话,狠狠骂道:“该死的对手我早晚整死你,别有把柄落到我手里。”
说着又打了个电话:“云儿,是我,清影,现在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要小心,别让老狐狸抓住你的错处,这时候更要小心还有记得加紧应用。”
那头云儿打了个响指:“明白,放心,我这个间谍保证是全世界最好最难查处的no1。”
月清影挂了电话,盯着躺在床上昏迷不易仍未醒来的老爸,月清影脸色越来越难看,想着现在风扬的现状,冷哼一声,就趁这个时候好好看看谁是骡子谁是马了。
月清影为了阻击旁人大肆抛售股票而引起的慌张,手里的钱全部花光之后,她想到了周秋鹏,他是做房地产商的,于是便去找他借钱。
听说了月清影的来意,周秋鹏若有所思,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那不知小茹你打算用什么做抵押?”
月清影一愣,想了想说道:“风扬公司百分之五的股票行么?”
周秋鹏一听不乐意了,现在那价钱都跌成白菜价了,还能拿来忽悠我?她手里明明有我想要的东西,却故意避之不谈,怎么地,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想让他说服公司董事注资风扬,至少你得出他想要的利润吧。
看见周秋鹏脸色不断变换,月清影知他无意在这个紧要关头做这种有可能肉包子打狗的行为,心里一阵发凉,什么好友,到头来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哼。
她一肚子气,去了周家厨房榨了三杯西瓜汁,凉凉的触感入腹,才把她心里的火气压下来一点。
正在这时,一只手伸进来,把门关上了,她一看,原来是周聪。
周聪看她一眼,叹口气:“你还是不愿意交出来么,难道你就那么舍不得?”
什么舍不得,周聪的莫名其妙的话让月清影更加迷惑,她手里有什么是值得周家想要的,竟说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看月清影一脸迷茫,周聪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我爸说服公司董事注资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想借机要回你手里周家地产公司那至少3%的股份。”
月清影一愣,当周聪在说梦话,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骂道:“周聪,你脑袋没问题吧。我手里要是有你们家公司可使用的这么多股票我早就拿来当交易了,还会这么可怜巴巴的过来讨人情么。没错,我爸手里的确是有你们公司百分之7的股份,可那都是在我爸名下,他又没死,我怎么动用啊。”
“你不知道?”周聪摸了摸脑袋,惊讶的问。
“什么我不知道?”
周聪此时才知道,这妞是真的不知道,只好将是由原原本本拖出。
八年前,当月清影还是个十三四的小妞时,周聪的哥哥周安便喜欢上了这个小自己六七岁的实在漂亮的不像话的却又十分外向爽朗的女孩,于是就在他打算向月清影表白的时候,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十分疼爱月清影的哥哥云腾,希望他能给自己提供一些建议。
周安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和他相交甚好的份上他会全力支持自己追求月清影,而且那还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想跟一个女孩儿奔着结婚的目的而谈的恋爱,想必云腾也会放心吧。
但周安千算万算没有料到云腾居然也会喜欢上月清影,一听有人要跟自己争,云腾可不顾上什么多年兄弟情谊了,为了还在长大的小妹他可是连女朋友都给甩了。
于是云腾一怒之下将周安暴揍一顿,并且恶狠狠地警告周安不准再生什么幺蛾子,否则要他好看。
气急败坏的周安没想到云腾居然是为了女人而捅兄弟几刀的主,愤怒之下,他冷哼,自己老爹可是跟安栋远相交多年的好友,家里又有钱,老爸还健在,公司蒸蒸日上,就不信他这个准继承人斗不过云腾这个背后只有安栋远撑腰的无根无源的家伙。就算月清影跟你更亲近又如何,就算你是她哥又如何,就不信斗不过你。
自信心爆棚的周安打算收拾云腾的时候,云腾已经买通了周安的一些好友,这些好友关系也不错,几瓶酒下肚,就把周安跟他们炫耀的事全都倒了个干干净净。
云腾那时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资金也不弱,谁能说就一定会输给靠爹吃饭的周安哪。
他听见却不动声色,暗中观察周家公司的一举一动,恰巧此时,周家的公司对周家进行狙击,一时间周家股份大跌,很多人甚至连周家内部的股东都认为过不了这一关而纷纷大肆抛售股票的时候,云腾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
周秋鹏这个老狐狸,他可不是个善主,他绝对留有后手。就凭借着自己对周秋鹏的了解以及安栋远的举动,他断定周家绝对会屹立不倒,反而会更加茁壮。
于是他瞅准时间,凭借着极其敏锐的眼光和商业直觉,在他感觉股票已经跌入最低点即将火速回升的那一晚上,他一直努力筹集的巨资发挥了作用。他大肆收购被抛售售的股票,甚至还专门请了一些小股东吃饭,用低于市价的资金全部收购了他们手中的股票,在酒桌上,那些小股东还对他感恩戴德,捧着他开出的支票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才走出去。
情势急转,在云腾成功收购周家将近15%的股份时,周家的股价已经平稳开始恢复正常。
然而对于周家来说,真正的考验到了。云腾就是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此时云腾握有周家那百分之15%的股份可是决定周家公司归属的关键,而显然,对手公司比周家更早获知信息。当周秋鹏提着云腾最喜欢的孔家蜜汁浓汤笑呵呵的上门时,他看到了一脸自信离开的地方公司老板。
很显然,周秋鹏来的晚了一步,如果早一步的话,或许他自信还能借着长辈的名头夸几句云腾会做生意,然后用云腾最喜欢的食物做诱饵,然后再给他的公司注资以换取云腾手中握有自家公司股票的大部分,然后皆大欢喜。
然而,当他看到云腾慢条斯理的喝茶,当他看到云腾茶几上放着的那十几亿元的支票时,他脸上的笑容,裂了。
周秋鹏混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十几亿的支票只不过是其中一部分。在商场上混的,感情再好,也敌不过真金白银。更何况云腾跟他关系也实在没有那么亲密,他又不是安栋远。如果他是安栋远的话,云腾自然是不会为了这点钱而出卖他的。
可是现在,呜呜,周秋鹏没办法,放下食物之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没办法呀,只好厚着脸皮去求老友安栋远,让他帮忙去劝和劝和,对方出什么钱他出什么钱,不过这钱得分期付款。
安栋远听了老友的建议,就去找儿子谈判。云腾见到他,若无其事的用很平静的声音告诉父亲,要他接受周秋鹏的建议,可以,本来他这次参与周家的生意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但是,周安必须得给自己亲自登门道歉,为他的不当言辞而发自心灵深处的忏悔。
安栋远以为周安对儿子出言不逊,所以儿子才会教训他。所以他听完立刻同意,还帮忙出主意整整周安。
当安栋远去了周家之后,他二话没说先开骂。他责问周安,云腾哪里对不住他了,他居然这么欺负他,还认为他没根没源没靠山,呵呵,老子告诉你,我就是他的靠山,你这么欺负他,是不是不把我安栋远放在眼里。你要是不上门道歉,我就把我名下的股票全部转给他,到时候你们公司就是他的,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周秋鹏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截,当着老友的面,他不好修理儿子。等安栋远发完了脾气走了之后,他直接找出鸡毛掸子抽了他一通,好你个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云腾小肚鸡肠最好记仇斤斤计较么,凡是得罪过他的,他都会记在心里的,现在家里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去想办法好了。
被揍的很惨的周安没办法告诉父亲,他是因为月清影才跟云腾交恶的,可恶,他明天必须上安家找云腾道歉,同时也必须向他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准打月清影的主意。
第二天,周秋鹏将儿子踹进了安家的门,周安被逼着道歉之后,云腾将一半的股权让给了周秋鹏,另一半则是放在自己的名下。
这也就是周秋鹏吃瘪的地方,他也气急了安栋远。
原本云腾的打算就是不打算留有周家的股票,打算一次性卖出的时候,安栋远拦下了。
安栋远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墩墩教导的云腾:“儿子啊,你怎么这么笨,怎么能一下子全都扔出去哪,你要知道,周家肯定会继续发展的,你也能够拿到更多的分红啊,而且啊,在商场,你得掌握着对方的一部分的控制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懂么?商场啊,永远没有一帆风顺的时候,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要配培植自己的人脉网和权力网,所以啊,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万一你将来遇到了什么难题,对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也会更容易得到援助,更快速的站起来,懂么?”
“可我们跟周家不是关系挺好的么。”云腾一脸的疑惑。
“乖儿子,你记住。在商场,关系永远抵不过利益,朋友,就是用来坑的,你此时不坑,更待何时?”
安栋远当时的表情简直就是老猎手诱哄小猎手去打猎的奸诈摸样的典型代表。
云腾果然听话,留了一半到自己手里。而且安栋远教导儿子,就是当着周秋鹏的面进行的,可想而知,周秋鹏有多生气,又有多愤怒。
你个老小儿,王八蛋,你居然把老子当成你训练儿子成为商人的磨刀石,老子诅咒你,诅咒你闺女永远嫁不出去,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你。
虽然两人关系仍然很好,但每当周秋鹏想起安栋远的话,他就浑身不舒服,恨不得揍他一顿泄愤。 当周聪把这一切告诉了月清影的时候,他聪明的隐去了哥哥和云腾交恶的原因,只是含糊着糊弄了过去。
“那为什么我哥会把股票转到我的名下,却不告诉我?”
“我想应该是对安叔的答谢吧,其实在他狙击我家的时候,有一部分钱是他从安叔那儿拿来的,据说是他借口买原材料资金不够,去找安叔要,安叔就给他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周聪如是说。
月清影再次找到周秋鹏的时候,她把祖母留给她的五对各异的宋代凤纹极品帝王绿手镯带了过去。
“周叔,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只不过这股份虽在我的名下,但是却是我哥送给我的礼物。这份礼太贵太沉,我不敢独自做决定,待日后我和他商议过在给您答复您看行么?这些东西都是我祖母传下来的,我相信周叔应该知道这手镯对我的重要性远比那些所谓的股票来得珍贵,我把这个东西压在您这,您放心么?”月清影说到。
周秋鹏叹了口气,看看两个儿子的目光,最终点头应答。没办法呀,谁让大儿子仍对月清影念念不忘,可偏偏又争不过云腾哪,还有小儿子,他跟月清影可是最好的朋友,哪里会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受难。算了算了,他这对儿子都栽到安栋远这个宝贝女儿身上了。
从周家拿到那笔巨款之后,月清影更加有了底气收购股票了。
外面风云惊动,这里云淡风轻,安静如幽谷。
很快,风扬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商量重选董事长的人选或是将公司出售,这两种不同的选择却拥有不同的拥护者,因为不同的选择他们的利益大小也不相同。
很快,整个大会吵闹的像一盆烧开了的水从高处倒向万年冰块所发出的吱吱声,云儿跟在文董事身后,耳朵里塞紧棉花,但争吵声还是特别的大,就好像头上双耳两侧三方位同时响着惊雷。
现在基本上就三个意见,等安栋远醒来的消息一到,股票价格自然恢复正常;现在群龙无主,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首脑临危受命,带领公司走出困境,让股民都看到没有安栋远风扬公司依旧能够蒸蒸日上,风扬公司不是安栋远一个人的公司,不是只有他才能当风扬公司的精神支柱,可是很少有人响应,何况竞争的两个人都是有贼心有贼胆却没有贼力;还有一部分收到其他公司的钱,私下已经和其他公司签好协议做好退路准备的人,这种就是典型的随风倒,投机者。
云儿摸着发晕的脑袋,十分感叹安栋远虽然不是个好东西,虽然风流专制,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十分有能力,风扬,就是他的天下,他就是风扬的皇帝,他在没有一个人敢放不同的屁给他闻,给他听,不然的话他有一百种刑罚等着你。他就如同民国时代的袁世凯,他在时中国大部分都听他的,人已死立马军阀混战,你抢我的我抢你的,都不服管教,也没人能管得了。
这天,月清影听到云儿打来的电话得到了那些忠于风扬,哪些是汉奸,哪些是想另立山头的,分清了人物之后,月清影六点起床,专门在大清早洗了澡,还花了大半个小时化妆,穿上准备好的衣服,盯着昏迷的老爸陷入沉思,静静的一个人想了好久,最后给自己一抹讽刺的笑,她是安栋远的独生女儿,绝对不可以给总觉得父亲丢脸,英雄的女儿绝对不是胆小鬼。
“爸,这回我会好好的照顾这个家,撑起风扬,绝不会让旁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说完月清影裹紧大衣蹬着七厘米专门让人定制的皮鞋出门。
原本偌大的风扬大厅里挤满了想要离开公司的各个艺人导演模特歌星,整个人群闹哄哄,到处都是记者和明星的对话,而内容无非是讨论安栋远的生死问题和公司的何去何从问题,一些刚进公司没见过是什么世面的小青年甚至呜呜哭起来,为将来的迷茫而无奈。
刘月中大着嗓门吼道:“快点叫jack下来,我要和公司就此终止合同,董事长活不了了,我还跟着公司干,又有什么前途可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本来就应该顺势而为。”
话一落,许多人就迫不及待的随声附和,刘月中一脸的得意洋洋,她早就和华容公司谈好了,蹿错走一个艺人一百万万,大牌导演五百万,看这架势今天一过他就能有上亿的资产进账了,想想就觉得美。
“呵呵,都有谁想走啊,风扬公司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就算是狗也应该养熟了,如此看来人还不如一条狗。”
话音一落,门口大开,哗啦啦进来一大堆穿黑衣服的保镖,认识的人看见领头的人都惊呆了,安家的贴身保镖头子,退伍特种兵—夏时。
“月清影,是月清影。”一个记者看见安雅茹戴着红色墨镜穿着长袖白色雪纺衫,九分黑色裤,黑色七厘米的高跟鞋,鞋跟细的像根针,踩在闪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整个人高傲的像是天鹅公主。
见到她来大多数记着都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月清影,你是娱乐界众所周知的安栋远的小情人,这回安栋远董事长出车祸重病住院,会不会对你的演艺生涯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月小姐,听说自从安栋远出车祸以后只有你一直端屎端尿的伺候,是不是因为他的财产全部都给你了,你知不知道他的财产是怎样的分配,月小姐请你回答。”
“对不起各位,我不叫月清影,我的真名叫安雅茹。”
安?原本热闹的记者开始交头接耳,她和安栋远是不是有什么亲缘关系。
安雅茹微笑着说:“你们猜得不错,我跟安栋远确实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谁也不能拆分我们,安雅茹这个名字就是他起的,恐怕大家不知道,安栋远,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是他的独生女儿。”
轰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哄得众记者头顶炸了个闷雷,这回,董事长有了女儿,这个娱乐公司恐怕就不会轻易倒闭了,毕竟她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且已经成年。
安雅茹并未陆续搭理记者,抬起凤眼微微一笑:“刚才都谁在说要离开公司,有胆子的给姑奶奶站出来。”一声大吼,原本闹哄哄的演艺人群里默不作声,谁敢当刺头儿,都这时候了,谁出谁死。
刘月中看见了心里直打鼓,硬着头皮上前:“你说是董事长的女儿就是董事长的女儿,糊弄谁啊,当我们都是好骗的么。”
刘月中起了个头,其他人都七嘴八舌接上来,就是啊,董事长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有女儿,这回跑来就说自己是董事长的女儿,糊弄人吧。
月清影嗤笑一声,挨个儿点了一下名字,然后轻启红唇:“是么,各位记者,我这里有一些劲爆的消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知道,不过想要的话我可是要钱的。”
说着走到大厅里的复印机前,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从中捡了又捡,挑出一部分复印了几张,复印好伸平放置在众人眼前,俏皮一笑:“如何各位,这些值不值钱。”
咔嚓咔嚓,光线闪成一片,超劲爆啊,刘月中的床照啊,大幅度裸体,全身上下一丝都无,还有其他人的例如赌博,□□吸毒之类的照片。
主人公就是刚才那些嚷着要离开的喊得最热闹的人,月清影将照片全部笑眯眯的分发给围绕着的记者,拍拍手:“这些都是社会的蛀虫,希望法律能给我们一个公正的答案。”
月清影对于身后的各种声音不管不顾,头也不回的走进电梯,按了45楼,那里正是风扬娱乐公司今天开股东大会的地方。
那里,才是今天她要真正面对这的敌人,一群豺狼虎豹,吃人不眨眼。
月清影走到那扇大门门口,停下片刻,深吸一口气,半晌没有出声,身边跟的保镖悄声问道:“小姐,小姐?还去么。”说着指着门口,月清影再次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进去,当然要进,否则怎么对不起这些在里面唱大戏如此热闹的人们,又怎么对得起我爸。”
说着伸手推开那扇大门,里面是真正重要的人物,刘月中之类的不过是小角色,他们还可以一个小小的丑闻或者不良习惯就可以将他们打入深渊他们哪怕是杀了人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足够犀利的律师,照样不能让他们送
她还小,而在这里面还有一个直接将他父亲打入植物人的人,他残忍,就为了将他父亲打入深渊,就为了以报这些年一直被父亲压在万年老二地位上的仇恨,意图这些年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