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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父女争斗 而月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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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清影满脸杀气回剧《我爱你,百分百》的庆祝晚宴上时,人也没什么好脸色,谁靠近说话都会被冻僵,偏偏秦越逮着了这个机会好一通幸灾乐祸,而她也确实得到了月清影的注目礼,直接被她压在地上扇了几巴掌,然后,没有然后了。月清影打了人,就此扬长而去。但没有人上前阻止她或对秦越表示同情,明知道她是怎么生气,还故意上门找霉头,这是不上赶着找打么。
正当人们都在为这个特立独行、敢爱敢恨的女子叹息时,也有不少人幸灾乐祸,王鹤可是比月清影难对付的多的人物,将近六十岁的安栋远怎么会选择青涩的苹果而放弃成品的又大又红的苹果?
这回安栋远不管月清影的大吵大闹,坚决要结婚,两个人闹得十分不愉快。本来安栋远六十大寿的事情一直是月清影一手举办的,现在她生气的撂了挑子不干了,返回到绿叶岛避世隐居。
月清影根本没跟导演当面请假,只是打了个电话通知。导演刚想说些什么,那头月清影已经不耐烦的挂了电话,大小姐脾气全现。
云腾接到她打的电话,想到王鹤前几天也住进了绿岛,刚想劝阻,那头已经响起了盲音,沮丧的他只好挂了电话。
没办法,他只好火速打给夏时的儿子夏为,让他找个借口跟着,免得月清影当场发飙,连王鹤都打了一顿。
夏为马上就要参军,离家的日子马上要到了,夏时怕月清影回岛之后,这次真的会把整个绿岛都给燃烧殆尽,偷偷给夏为打了电话,让他顺道跟着月清影一起回去,彼此间也能有个照应。因为夏时的嘱咐,夏为这才也跟着月清影去了绿叶岛,想和父母共聚一堂是个借口,夏为超级烦恼自己那个啰嗦的老妈。
两个年轻人热闹闹的打着笑着进了门口,看到正在忙碌着的夏天,月清影起了玩心,走到她的身后打趣道:“夏太太,你好忙啊,好贤惠啊,嫁我好不好,我一定好好对你。”
夏天听到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嗔怪,而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定了定心,回过头勉强的笑着:“小茹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招呼,我好做准备。”
“夏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家,回家还用打招呼啊。不说别的,在我心里,也只有绿岛才算我的家。”敏锐的月清影感觉到了家里的不寻常。在她刚刚上岸的时候,她小时候和云腾一起涂鸦的墙已经被人重新粉刷,而且每次回来时都会造成轰动,因为大白白都会带着小白白来迎接她,这一次安静的没有造成任何骚动。
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脸色更加阴沉。这种色调她见过,在王鹤的家里,给人的感觉就是温馨古典。而她让人准备的自然白色墙壁,巨大的落地窗周围放着的各种绿色的植物也被人移走,家,还是家,只不过已经不是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家了。
上楼,夏天看到了紧走几步拦住:“小茹,好了,别闹好不好,你爸他喜欢王鹤,千万别惹事啊,不然将来她嫁进来吃苦的是你。”
月清影当做没听见,上前走进自己的房间,二楼最好的房间。由于房间是南北走向,设计的时候设计师专门设计了一个特别的房间,可以每天都能够看到海上的日出日落,潮起潮落。她的房间是整栋楼里最大的,也是观赏景物最好的地方。
还未推开门,就听见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姐姐,你看,好美啊,真漂亮,我要住这间屋子。”
“知道了,什么最好的都是给你的,不过我也要住,咱们俩合住,每天都能看到日出日落,多美好啊。”
“好啊好啊,等安叔叔回来的时候我让妈妈跟他说说,我们现在就把东西搬进来吧,这房子好大,得有一百五十多平方米。”
占了她的家,还想占她的屋?王鹤的算盘打得也太好了吧。越想越气的月清影一脚踹开自己那个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的由上面自然形成天然山水花纹的难得一见的金丝楠木材料做成的宝贝古董门,冷笑着看着这两个一脸疑惑的女孩。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鸠占鹊巢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宁小夏看见一脸狰狞杀气的月清影吓得拔腿就逃,走到门口时月清影照着她的脸上连扇了几巴掌,一边打一遍骂:“不要脸,私生女,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货色,居然敢占我的屋子,打死你这个王八蛋,打死你。”
宁小冬楞了0。1秒,很快反应过来,冲过来撕扯月清影的头发。女孩子打架能有什么?抓头发,掐肉,咬胳膊,骂人。只是可怜了宁小冬,她只会这么干。月清影?这位五岁就开始练武,十四岁开始在娱乐界混,当了五年多的武打替身演员,全身都是锻炼过的健壮肌肉,没有一处不是经历过钢铁锻造的高温。打不过职业特种兵,像她这种四体不勤的小虾米,二十个也不够她打的。
月清影正满肚子火无处发,宁小冬一过来正好趁了她的意,放下被她打的哇哇叫的宁小夏,照着宁小冬脸上就是一拳,顺势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骑在她身上乱打乱踢,等夏天赶到死命拦下时,宁小冬已经被揍得只能在地上哼哼了。
王鹤听到声音赶过来,看到的是一地狼藉,女儿被人抬到客房里治病,罪魁祸首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瞪着她。
王鹤知道月清影的脾气,刚想借着交情和长辈的身份说几句,月清影一脸杀气腾腾的冷笑着问:“王鹤,你不过是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星,老安多看你几眼,就以为自己可以麻雀翻身做凤凰么?做梦,以前看你挺有耐心的。怎么,还没过门就学起了富太太的架势,趁势欺负我是不是?我还没死哪,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让你的宝贝女儿占我的屋子。”
“你的屋子?哪件屋子?”王鹤满脑袋都是问号,这间房子虽然大,可是她一来就看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是很特别的屋子。
宁小夏伤的轻,一脸委屈的领着母亲去那间屋子。看到门口安放的古董门,王鹤心里已经慌了神,乱了心,失了智,一个门都这么值钱,天啊,那这屋里该这么样啊。
王鹤不同于两个女儿,他见过世面,眼皮子也高,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对刚才的事有了底,打开门,王鹤眼睛都不够了,简直就是个皇宫。
粗粗一扫,王鹤看到里面的一切全都是货真价实、价格不菲的古董,落地窗上的窗帘散发出温柔的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旁边是堆满了各种名酒的酒柜,墙壁正中间放着一张金丝楠木做的宽三米长大约三米五的大床,旁边的化妆桌隐隐还能闻见香楠的淡淡气味,多宝阁架子上整整齐齐放着各种安栋远拍来的古董花瓶,墙上挂着几幅唐伯虎的画作,整个床用几架水色极好的翡翠屏风和周围的一切隔开来。
如果不是眼前的落地窗,王鹤恐怕就要误以为自己穿越进了古代皇宫。这间房子,别说住了,看一眼恐怕都能够让人获得不一样的谈资,也难怪女儿会喜欢。
陷入眼花缭乱的王鹤还没回过神来,夏天已经生气的开口:“王女士,虽然您是安先生已定的妻子人选,可是谁也不能欺负小茹,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拿走一分一毫,请您管好自己的女儿,眼皮子别那么浅,活该被人揍。更何况,这个屋子是她从小住惯的,一个过继过来的继女有什么资格享受这间屋子。就连主人安栋远,他也没有资格住这间屋子。”
夏天斩钉截铁,下楼就给安栋远打电话告状,就怕王鹤会提前一步说坏话。
入夜后,王鹤进入女儿的房间,看完大女儿的伤势,冷了脸问:“是谁先去那间屋子的?”
姐妹俩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打哈哈,就是不承认。宁小夏有些生气:“妈,你怎么能这样啊。被打的可是你的女儿诶,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对凶手就这么放过了。”
王鹤没有回答,继续逼问,最后宁小冬只好讲出了实情。 前几天晚上母女三人上了岸,吃过晚饭已经六点多了,母亲一直忙碌着想着给新家增添一点颜色,对于整栋楼里这种单调的白色绿色已经看不下去,当天晚上开始忙碌着画建筑草图,姐妹俩没事,吃的太饱开始随便在房间里逛,看到这么昂贵的古董门,喜欢这种类型的宁小夏自然不肯放过里面的东西了,看看四周没人,姐妹俩悄悄推开门,瞬间就被屋里的装饰给惊呆了。
原本以为这是安栋远的住房,可是房间的床上全堆满了女孩子才会用的布娃娃,打开抽屉里面全是叠好的各种钻石、祖母绿之类的项链,戒指,手镯,耳环,发卡,而这些东西都十分精美,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是专人手工制作的。
宁小夏的心里打了小算盘,以为这里没人住,后来经过几天的观察,也没发现有人住过的痕迹。每天只有夏天才有资格进入那间房子打扫,其他人甚至没有进入的权力。结果今天姐妹俩堂堂进入屋里,也没人阻拦,宁小夏就开始嚷着要住进去,结果被月清影听到,当场抓包,揍了一通。
“以后,对月清影要尊重,知道么?还有,以后少招惹她。还有小夏,以后不准再说什么住进去的话了。”王鹤经过认真思考,对女儿这般叮嘱。
“妈,你怎么这么傻?你看看,这里多好啊,如果我们称为这里真正的主人,那这些都是我们的了。风扬娱乐公司,还有这座小岛。妈,你难道不动心么?我不管反正我要。”赌气的宁小夏开始撒娇。
“小夏。”惊住的王鹤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喝道:“妈妈会嫁给安栋远,最主要的就是希望他能够给与你们一臂之力,将来在娱乐圈中走得更顺当一些。妈妈嫁给他不是存了这个心思,而是真的希望能够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如果你存着这样的心思,那妈妈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头。”
被孩子父亲欺骗过,早已伤痕累累的聪慧女人,王鹤明白,两个人结婚,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能够相互支撑着过下去,安栋远六十岁了,他需要一个女人,一个温柔聪明贤惠善理家的女人,而她,则需要一个强悍男人的肩膀来依靠,结婚,不过是各取所需,如果一旦超出这个范围,那么,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聪明的王鹤没有告诉女儿她的疑惑,月清影真的很像安栋远,将安栋远年轻时期的照片找出来会发现,月清影的眉眼,鼻子,都像极了当初的安栋远。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非同一般的紧密联系,而且一定有血缘关系,甚至,甚至,是他的女儿。因为夏天说的那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月清影。肯定的语言,也就是说,安栋远的财产,除了月清影,再无一个是可以继承的人。
第二天,当所有人还在睡梦中,安栋远的地下藏宝库已经闹了起来。
夏天和夏为急的就快上吊了,祖宗啊,你赶紧下来,这里的每个东西拿出去,少说也得上千万,稍微一个不小心,失去的可是哗啦啦的钱啊,哪有你这么威胁人的。
王鹤听到音信赶过来,月清影正坐在多宝阁的架子顶上,闹着要安栋远回来给她个说法,不然她就要将这些东西全部砸碎。
夏为胆战心惊的上前一步:“姐,你赶紧下来吧,求你了,这里的东西不能砸啊,万一砸了卖了我妈也赔不起啊。”
“害怕了。”月清影扬起飞扬的眉,幸灾乐祸:“那好啊,赶紧给老安打电话,不然哪,这些他费尽心机搜罗来的宝贝我可就要。”说着作势要砸,吓得夏为赶紧扑到地上,想着以自己的身躯做垫子承接花瓶。
“小夏子,你说我是先砸这个唐三彩,还是先撕这个老爷子最喜欢的岳飞的亲笔题词。”
听到音信的人纷纷赶来,劝的劝,哄得哄,没有一个人能降服得了这个女魔头,眼看着太阳越来越高,这位祖宗还是一点动的迹象都没有,正当众人为自己默默点蜡祭奠时,夏天快步端着电脑走了进来,一个威严愤怒的声音响起:“你给我下来,不准再胡闹了。”
月清影朝电脑屏幕里的安栋远淘气的吐了吐舌头,晃着脑袋叉着腰,故意气他:“不下来,就不就不,怎么样啊,有本事你出来啊。”
看见宝贝一脸嘚瑟的表情,安栋远在那头咬牙切齿地咆哮:“安,雅,茹。”
月清影晃着安栋远最喜欢的岳飞的一副亲笔题词,一脸戏弄的看这他。只有熟悉你的人才能伤害你,因为她知道你的痛楚在哪,月清影也知道,自家老爷子旁的不爱,却偏爱岳飞和于谦的作品,尤其推崇岳飞,这副字画他花了好大价钱拍回来以后,高兴地一天都吃不下饭,呵呵,若是这副画被撕了,那就等着他哭去吧。
“你不下来,确定不下来?”安栋远问。
月清影昂着头得意地点头,安栋远见她死性不改,使出杀手锏,示意夏为牵来那几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白虎。
看见她一脸不解,安栋远呲着牙阴险的笑:“好啊,你砸一个我宰一个,看谁输得多,看谁输不起。”
“什么?死老安,你来真的。”吓得差点跳下来的月清影尖叫:“你要是敢碰小白白,我就把这里全烧了。”
“你认为我会来假的?”安栋远阴测测的问道,靠在椅背上,十分自得的说:“宝贝,可要想好了,我这里可是有好几十件的古董,可是你的心肝白虎,貌似总共加起来才十几只啊,没关系,你好好想,拖延一分钟我宰一个,咱们慢慢来,夏为,去吩咐厨师拿刀,今晚上我回岛正好补补真正新鲜的虎鞭汤。”
“你敢。”已经吓得失去理智的月清影“嗖”的一声跳下来,护犊子一般扑过去从夏天怀里抢过弱弱的几只幼崽,双手举起:“我,投,降。”
看见宝贝一脸的愤怒却不得不放弃的嘴脸,安栋远得意地哈哈大笑:“早说嘛,宝贝。早一点这么乖,这些小老虎就不会失去妈妈的怀抱里了,你看看你啊,真是太淘气了。
安栋远哈哈笑着关掉了视频,月清影气的浑身发抖:“老安,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