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黑色与白色的梦 ...
-
钢之炼金术师里那句曾经被各位同人女们嚼到烂的经典台词想必我就不用再提醒大家了，“等价交换”。虽然那只是人们对一个“只要有付出就会有得到”的世界的一种向往与美梦，现实生活却无法如此。收获先不说，即使付出了也不一定会有结局，可是在某些情况下，尤其是当被逼入绝境时，即使付出也几乎不会有结果，却依然要努力付出。或许，这家一向内敛封闭的人就是因为他们那高高在上的皇家性格，那对于家人以外他人的天然冷漠，让他们从未尝试着与士兵们交流。而这也成为了他们的致命点之一。
不过，对于这些坚定的相信一切都会恢复从前那样的人来说，的确没有理由去那么努力。我现在再怎么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也不会信。我逐渐发现，即使那些士兵开始对我很好，他们对于那家的其他人依然异常冷漠严肃。对于那刚到达此地时的乐观，那或许能拯救这一家人的热情，随着时间的流失而缓慢被现实吞噬了。想拯救他们，是不可能的。而我……我真的有可能活下去吗？作为皇位的继承人，我要如何才能让他们放过我？在能拯救自己的前提下，再去考虑其他人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那地下室窗口边的秘密通道的确是个完美的逃脱路线，当然，白恩斯是因为我在三楼，而窗外有士兵的情况下才肯单独让我在屋子里。若一个小孩忽然要去地下室一定看起来很蹊跷，他不会让我单独去……而且，即使可以逃入通道内，通道的另外一端很有可能等待着那个想要我命的‘幽灵’这一点，也无法让人安心的使用那通道。
不过好在过了几天的病床生活后，那莫名其妙的医生总算让我下床了。我无法确定他是知道内情而跟着皇家的剧在演，还是因为我没破皮没发作而真的不知道我没病。当我走下楼时，才发现黑羊在厨房里，缓慢切着面包。
“……对不起，我上次见过你，你是教会派来的人吧？”为了不让站在门口的白恩斯太怀疑，这一场戏还是要演。
“你好，殿下。”他回过头，带着天使般纯真的笑容向我点了点头。这家伙还真会装……虽然我大概也不输给他……“我叫丹尼尔•普希金。我能为您服务吗？”
“你是教会的人，真是太好了。我最近心很烦，一直在企求主的救赎，可是果然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好担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做一次忏悔。你愿意倾听我吗？”
“请替我找一个隐蔽点的房间吧，我原因听你忏悔。”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三楼我的房间。白恩斯守在门外，可是却拒绝关门。自从发生了放火事件后，整体警备程度加大了马力，连我去厕所他们都跟着。对我虽然没啥损失，不过我内心里女人的部分还真是抵触一些满脸地痞子样男人在一边看我小便。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恩斯，显然说话太大声会被听到，可是窃窃私语又会被怀疑……
我瞬间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做出了祈祷的姿势。“神啊，请给我安抚与欣慰吧，请让我感受到您的存在。”
黑羊愣了一下，可以看出他脸上开始布满黑线，虽然这招有点悬，可是也只能这样了。他也跪了下来，紧紧抱住我，下颚放在我肩膀上。“神祝福你，希望神能通过我来让你安心……请安静的祈祷他的救赎吧。”
“……你上次那纸条……E•R究竟是谁？”我赶紧趁机在他耳边低语到。
“不知道。我只负责将纸条交给另外一个人。”
“……谁？”
“白狼。”
“白……狼？会帮皇家忙的人现在应该几乎没有了，连你这种教会都觉的不能直接插手还需要转给别人的……那人是谁？”
“你是傻瓜吗？俄罗斯不光是皇家，革命军与教会，还有其他一大势力在暗中行动着。”
我都忘记了。另外一个势力……如此明显，我怎么能忘的这么一清二楚？就因为他们在这段历史上几乎没留名，并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事实是，在二十一世纪，他们已经成为了甚至比政府还强大的势力。不过，他们的恐怖是没有任何一方可比的。“……不想跟黑手党扯上关系还不行吗？”
“已经扯上了，现在是撤都撤不出来了吧。”
“那你不能告诉我更多吗？”
“我可以去联系白狼，看看能否帮你弄到什么消息。不过这已经是极限了……虽然说教会的确是安全岛，可是与黑手党扯上关系，连教会都很担心。可是如果是要黑手党提供信息，那价钱肯定不低……”
“……明白了明白了，总之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吧。”
“……我对你那馅饼的比喻有点不明白，不过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的。你还有宝物可以给？你究竟从宫殿里A了所少东西出来？”
看来还真的只有中国人用那句话。外过人说什么……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什么叫A了你这白痴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外面人成千上百的饿死冻死或被卷入战争中，你还能理直气壮的留着那些华丽的奢侈品？”他将头移开了，我瞬间意识到，刚才那句话，好像不应该说。
“……丹尼尔，我……”
“……神祝福你。”他那再次温和起来的脸没有一丝波动的迹象。“既然你有如此的真诚，我就接受你对教堂的捐赠吧。”
“捐……哦，嗯。”我将手伸到床底下，拿出了几颗巨大的蓝宝石。这原本是准备替同样在死期前即将过生日的玛利亚与安娜买生日礼物的，可是现在看来，有比生日礼物更重要的东西。消息，真相。
“请包我的敬意带给主吧。”
“主会感激你如此慷慨的捐赠的。你所担心的那些丑恶，相信主会管制住他们的。”
丑恶……？他大概是指‘幽灵’。的确是这样吧，因为母亲的信息大概送到了，而那些看守着‘幽灵’的人应该会更严格。可恶的……肯定要在死期之前与白狼搞好关系。现在我已经没办法与‘幽灵’亲自联络了，而如果死期那天想让他离开隧道的出口，就要调虎离山，而把这一点传达这需要白狼的帮助……
“请问，这些对主来说，是足够的贡献吗？”
“……孩子，只要你诚心，主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这些够了。”
“……那，请带上这个。”我再次伸手，将一颗小钻石放到了他手里。虽然当初刚到这里时看着安娜替我隐藏着的那一堆珠宝甚至觉的那些是毫无用处的垃圾，可是现在我却异常的感激安娜对奢侈品的执着。“其他的是感激主的保护，这是我自己一点额外的心意。”
“……心意？”
“……请就这么向主传达吧。”
黑羊离开后，我拉着白恩斯进屋。“刚才……你看到了吧。”
“……”
“宝石，珠宝。”
“……嗯。”
“白恩斯……请不要对其他士兵们说，好吗？那些我不想要，真的不想，我会在我走之前全部捐给教会，让他们去帮助那些贫苦的信徒们。我自从来到这里后就只心里非常不安，替我亲爱的姐姐们与父母非常担心，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自私一下吧，把这些全部贡献给主，祈祷他保佑我父母与家人，保佑俄国……这是我一个小小的心愿。你……能帮助我吗？”
他缓慢点了点头，其实我也预料到了。白恩斯不是一个贪婪的人，而他已经对我有一定好感，即使我不说他大概也不会说出去。可是我怎么能放过一个巩固自己美好形象的机会呢。
“谢谢……白恩斯，其实我认为你不适合当兵。你人太好了……太温柔了。被宫里的生活蒙蔽并不能成为无法帮助我祖国的借口……我实在太无能，太软弱了。或许，我是一直在逃避现实吧……或许，我会与皇家一起在历史里留下骂名，我不指望会被原谅。可是……呐……”我舔了舔嘴唇，顺便在被子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那痛楚立刻就让这个一向怕疼的我眼睛泛起泪光。“哪怕是骗我也好……可以告诉我，你原谅我的罪过吗？”
他愣住了，看着如此一个柔弱的孩子在他面前，闪着泪光的双眼期待着他那些许的安慰，衬衫微敞着，露出秀气锁骨，柔软的唇依然潮湿……“……我……”
“难道……”我故意在嗓子里把声音向前推，模仿着人哭时的说话声音。“难道我真是……无法被原谅吗……如此深重的被恨着，被大家，被……你……”
“……我……没有恨你。亚雷克西，你……”
我豁出去了！等你下了决心，靠，黄瓜菜都凉了！我忽然侧身过去，双臂裹住他的脖子，嘴唇瞬间寻找到他柔软的唇，打开其中的秘密……
那最甜美的几秒，他似乎无法反应般的任我亲，直到我觉的他已经开始想回应了！他的双手先是抱住了我的肩膀，仿佛是要抱紧，可是过了不到一秒的犹豫，他僵硬的将我推开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恨我而已。”此时的我内心的激动已经自然导致那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开始缓慢流下。“我只是想做个美好的梦而已……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请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真的。”
“……我……”被我的悲伤瞬间带出的罪恶感而弄的不知所措的白恩斯茫然的看着我，我见好就收的低下头，不去擦干泪水的凝视着自己的腿。
“……请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我……很累。”
白恩斯看起来原本是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后，他无奈的将那些话咬了回去，安静的走出了屋子。
这时我才慌忙擦掉那就快流出来的鼻涕。
有的时候，为了最终的胜利，过程中的忍耐与收敛也是必要的。只不过我现在不知道我这是在搞BL，还是对方已经很难把我继续当男人看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黑色与白色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