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风里希_

10、草长莺飞二月天

　　三年后。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刘彻—”
　　“咦，你怎么来了？”他扭头，朝我大喊一声，毫不避讳身边阴沉着脸的大将军。
　　他手持弯弓，努着嘴，一发力，一支羽箭自弯弓飞出，正中靶心。
　　然后，他又扭回头，朝我挑了挑眉头，歪起嘴角，招呼我过去。我放慢步子，逐渐靠近他们。待我走近，他将手中弯弓举起，递给我，大将军的嘴角有点下歪了，我迟疑了一会，还是接过了弓箭。
　　“好重。”我闷哼了一声，在他手里时，明明看起来很轻便。他大笑几声，我瞪了他一眼，“奥，我知道了，你故意的，玩弄我！”
　　他边笑边向后迈了一步，直接到了我身后。然后，他双手环绕着我，很自然地扣上我的双手，举起了弓箭。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心开始砰砰直跳。耳边传来他低沉的话语，“别动，我教你—”他的手很柔软，除了掌心的茧子。
　　在他的指引下，我摆出了像模像样的姿势。“别乱动。”他声音愈发低沉，因为他离我太近，每当他开口讲话，直感觉在我耳边呵气。我眼角余光扫向他，他从背后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架上了弯弓。然后眉头微皱，紧盯着远处的靶子。我也向前看去，过了好久，才将注意力移到靶子上。
　　“放！”我一松手，猛地一股力使我摔进他怀里，我有点不知所措。
　　羽箭飞出，不过......脱靶了。
　　待我站稳后，他松开我，我松了一口气。
　　大将军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眉眼弯弯，瞅着我道：“我还以为......你又要怪我呢。”
　　我吞吞吐吐，胡乱编了个理由，赶忙告辞了。

　　探望完祖母，我放缓了步子。不过几年，变动太多，年前景帝才大病一场，人心惶惶。还好，这几年祖母的身子还算硬朗。
　　将至宫门时，我碰上刘荣。他身着一袭青衣，依然纤瘦，长相愈发素净了，也越来越像栗姬。
　　“兄长...可是来问安的？”我欠身。
　　“嗯。好久没见着你了。”他低头，笑了笑。
　　“兄长...近来可好？”这些年，真的懂得男女有别后，我就愈加少到他那里去了。

　　“阿娇——”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扭头，是刘彻。我停在原地，等他走过来。
　　“太子殿下。”刘荣行礼。
　　“见过皇兄。”刘彻回礼。
　　两人寒暄了几句，刘荣便要告辞。我要跟上，我与刘荣顺道，可以一起出宫，哪知刘彻扯着我手臂，将我揽到他身后。刘荣望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 我想追上去，可是刘彻一直扯着我，没法动弹，直至刘荣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
　　“你干嘛呀！” 他松开我。
　　紧接着，是良久的沉默，气氛好压抑。
　　他瞪着我，好像在生气，我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甩手就要走。他猛地拽住我，突然低下头，轻咬住我的嘴唇，我心下一惊，下意识地闭紧双眼。
　　砰砰砰，只余下心跳声。
　　他的双唇厮磨着，然后，变得缠绵，他的将手揽上我的腰，我的身子有点...…瘫软。
　　许久，他抬起头，望了我一眼，眼神迷离，又继续吻下去。我开始挣扎，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死死扣住我的后腰，我动弹不得，狠狠地咬破了他的下嘴唇，一股腥气。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吻得愈深，始终不肯放开我。
　　那初吻，充斥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