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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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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之上的曲景缜,双手放在扶手上,左手中指有下没下的敲打着扶手,好一副悠闲的模样,只是那眉间稍锁的浓眉以及那眼瞳里的精光,让人不由得一颤。
几招过去,且如潺对于曲绾若的进攻完全应付自如,曲绾若处处处于下风不说,还一直不肯罢手,引的小艾都不忍一观,直接捂首遮羞。
宁子卿瞧见曲景缜那微微有些变冷的脸,不由得脸色一沉,拿出一枚铜钱,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打斗中的两人时,手指轻轻一弹,那铜钱犹如利箭一般飞速朝目标射去。
心无旁骛施展轻功的且如潺,全心用在了面对曲绾若的纠缠,自然没有料到有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脚,铜钱击中且如潺的穴位,且如潺就犹如那断线的纸鸢,立马落了下来。
曲绾若瞧准着时机持剑相追,直到剑尖立在且如潺喉前,方才停了手。
且如潺捂着穴位,双眉拧成麻花一般,脑中飞速的思锁谁会暗害于自己时,剑风凌厉而来,鄂间抬头,瞬间只见眼前那放大的剑锋,立马一怔,稍稍缓过来时。
看见曲绾若傲娇的像只小孔雀一样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那脸上的笑容干净的不含一点杂质,纯净又甜美。
曲绾若放下手中的剑,欺身上前,一脸得意。“且如潺,本宫告诉你,不是每一次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这一次不管你认不认错,本宫都不会和你冰、释、前、嫌。”
且如潺咧嘴一笑,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边拍着手一边道。“公主殿下真是聪明绝顶,微臣可没有想过要说对不起,也不想听公主殿下说没关系,就现在这样子,甚好。”
岂料曲绾若把剑一扔,不屑的神情瞥了一眼且如潺。“将军大人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无赖的儿子,定会气死才对,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你的,还以你为傲,切!”
且如潺眼角笑意涟涟,附议着。“他们哪有公主殿下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能把微臣看穿了不是。”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曲绾若一听拍着马屁的话,那本是不屑的表情立马一变,微微的额了下首。“认识你这么久了,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
且如潺立马卑躬屈膝的拱手。“公主教训的是,微臣以后定要多多向公主殿下学习才是。”
曲绾若转身,笑颜如花的笑容正挂在脸上,抬起步莲有规有矩的朝曲景缜走去,一反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直叫人下巴都掉了一地。
微风轻轻佛来,那挽在手上的轻纱随风逐舞,青丝随风跩舞;那一瞬间,竟让人生了错觉,饶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也不及眼前的人儿,不是说她有多么出尘的美,而是那明亮透彻的眼眸,会让人心头一颤。
当目光与宁子卿相碰的瞬间,只见宁子卿礼貌性的一笑,却让曲绾若的受宠若惊,脸上浮现出几分绯红。
“绾儿,还不回来。”曲景缜唤道。
不轻不重的一声,却足以唤醒痴迷的曲绾若,曲绾若有些怒嗔的望了一眼曲景缜,随即曲绾若再一次向宁子卿望过去,却见宁子卿已恢复如初,清冷的神情看不出一丝猫腻,有那么一瞬间,曲绾若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曲景缜瞧着那慢慢走过来的曲绾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而刚才一切,他都瞧在了眼里,想着那少年的举动,平静的眼瞳里又稍稍的暗了几分。
曲景缜敛了心绪,刚才那一副慵懒,便一去不返,目光似乎落在了眼前,那一堆少年的身上,又好似透过他们,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曾几何时,朕自恃是年少,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每每不争头魁不罢休,却不料,岁月不饶人啊,朕已不复当年。
如今才知,有些冲劲属于年少,有些懵懂,属于年幼,这日子嘛,是过了一日便少了一日,这人嘛,能相聚,就该珍惜。
有道是年年岁岁人不同,那些曾经陪朕一起策马奔腾的人啊,如今不是生死之别,便是天各一方,唯一伴朕到至今的且大将军,已年过半百,却还为朕为百姓,尽忠职守的恪守边关,朕愧对于他啊。”一番感慨,一番怀旧,说到最后竟有些硬咽。
曲绾若撇了下嘴,一掌拍在曲景缜的肩上,安慰的道。“父皇,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你们的故事落幕,轮到我们粉墨登场了不是?父皇,你且等着,儿臣这就拿个头魁回来。”
曲景缜抬眼瞧了一下曲绾若,脸上虽是微微一笑,可笑容却不达眼底,他的公主又岂知,何为生离之哀,何为死别之苦。
“绾儿好胆量,那父皇就等你凯旋而归。”曲景缜道。
曲绾若在曲景缜的肩上拍了两下,示意他放心,曲景缜点了点头,曲绾若便脚尖一点,便飞到了众少年的前面,只见这些皇亲贵胄的公子们,身上都佩戴好了弓箭以及武器,身边都有士卫牵着他们挑好的马儿。
只见曲绾若刚落地,右手便放在嘴里吹了一个口哨,就在众人看戏之时,人群之外奔来一匹头顶泛白的马儿,可这马儿一出现,只听见身后的众人吸气声明显严重的几分。
怪就只能怪那马儿不是普通的马,更不是一般的好马,至少在轩辕王朝,它可是排的上名号的好马,据说是当年曼陀王朝国主钦赐的御座宝马,其速度可堪称灭景追风,因此当年的曼陀王朝国主给它赐名追风。
曲绾若不用回首也知道,众人这般惊讶是为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越发繁盛,朝曲景缜盈盈一拜。“多谢父皇赐予儿臣追风。”
曲景缜身子向前微微倾斜,右手衬托在腿上,一股威压随即散了开来,“倘若此次绾儿能替父皇的拨个头魁,不仅追风是你的,父皇还许诺你一件事,但凡父皇能力所及,定予之。”
曲绾若一听,眉毛一挑,右手直接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帅气的指着曲景缜,道。“儿臣若要三宫六院,这……您能允之?”
曲景缜吹了吹那并不存在胡须,横眉怒目的道。“古往今来,你见那个女子可以三宫六院的?绾儿不是拿父皇寻开心吗?”
曲绾若右手拇指擦过鼻尖,傲娇的挺了挺胸。“儿臣便是那奇女子,做这个古往今来的第一人,父皇应该促成才是,日后定会名流千古的。”
曲景缜立马吹胡瞪眼。“怕就怕,不是名流千古,而是遗臭万年,绾儿,你还是绝了这份念想才是,一点不害臊不说,还没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日子怕是没人敢娶你才是。”
“都说皇帝乃金口玉言,如今父皇是要当众食言?”曲绾若不依不饶。
曲景缜摆了摆手,“休要损朕的龙颜,待你取得头魁来了,再与朕商讨。”
曲绾若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遵命,我的父皇。”
曲景缜给了曲绾若一记白眼,回头对着底下的丞相点了点头,只见丞相向前走了一步,然后面朝众人;大声道。“今日,是皇家御赐一年一度的春猎,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达官贵人,均有权参加此次狩猎,狩猎的对象不分大小,不分重量,按只计数,数量最多的人就是今年的头魁,可获得当今圣上钦赐的黄金千两,玉如意一对,千年灵芝一盒。”
看着地下充满朝气的少年郎,丞相刘宜那略带微笑的脸上,竟是三分微笑七分伤感。“所谓比赛总有输赢,赢了也不要自负,输了也不要沮丧;今年输了,明年还可以再来,所谓重在参与,大家开心就好。
那么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刘宜手扬起的瞬间,空旷的平地早是一片滚滚狼烟,当手落下时,踪迹已不可寻。面对此情此景,刘宜一脸无奈,可回首瞧见那圣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为何,刘宜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