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 日常与前奏 日常的过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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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日——
—晨—
将两人份的早餐放在桌上，我将又不知道隐身到哪里的archer呼唤出来。
“昨天说过的吧，servant不是人类，不需要进食与睡眠。”
“但是吃了东西也不会有不好的影响不是吗？而且像你这样性格鲜明的存，我也没办法单纯的当作工具。”
“总是做这些多余的事，真是麻烦的master啊。”
“我自认手艺还算是不错，不如就放下这些无用的抱怨，品尝一下如何？”
“哼，还算行吧。”
嘛，一大早就这么‘口嫌体正直’的开场，Archer也真是有精神。
我默默的吃完早饭，在收拾餐具的时候向站在一旁的archer搭话。
“说起来，archer你昨晚用的武器是刀么？”
“呣，那是短剑吧。为什么这么问？”
“原来如此，你是这么称呼的啊。”
闻言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悟的说。
“因为那对‘短剑’有着明显的中华风，我有考虑过你是来自中国英灵的可能性……不过习惯将刀与剑合为一谈，果然archer是本土的英灵呐。确实，那对短刀也不像是纯粹的中华兵器。不过没听说过本土历史中有擅长双刀的弓兵……”
“……”
空气中传来无言的沉重气氛，眼角的余光瞥见archer的黑脸，我自觉的闭上了嘴。
看来比起试探他的身份，archer对于刀剑不分这个评价更加不满啊。
我极其自然的将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本职的战斗方式呢。能够将本职以外的战斗进行的如此自如，想必拿起弓的时候会更加惊人吧。”
“这是在恭维我么？”
Archer双手环胸，侧着头看过来。虽然脸上还带着不满，但是可以从他表情的细节中看出这个恭维他还是挺受用的。
默默的感觉这样‘傲娇’的archer有点可爱。说起来，这个姿势的archer看起来特别真实呢。
“在其他参赛者聚齐之前，冬木市恐怕会安宁几天了。今天就和我出去走走如何？正好给你置办一身常服，冰箱里的材料也不多了。”
“哈，又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既然master都不介意多余的魔力消耗，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1月20日——
—夕—
在刺耳的刹车声过后，我将抱在怀里小孩放在地上。
对着哭泣不止的小孩露出了柔和安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已经没事了哟，不要害怕。”
远处迅速跑过来女性猛地蹲下，抱住自己的小孩，流出了喜极而泣的眼泪。过了一小会儿，情绪才缓和了下来。她紧紧的拉着小孩，对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要不是你救了这孩子…我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才好！”
“请不要挂在心上，身为神父帮助神的子民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们的笑容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了。”
“这孩子真是给您添麻烦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真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愿主的慈爱垂怜着你。”
我脸上保持着脸上安抚的笑容，娴熟的说出这套说辞。并在她们离开时，右手划出十字目送这对受惊的母子离去。
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站在身侧的archer突然发出了非常嫌弃的声音。
“你脸上挂出来的这张圣父一样的表情看起来真令人不快。像你这样吝啬于表情一身血腥味、整天活的像个机器一样枯燥的男人也能把这张棺材脸笑的像发自内心一般，宗教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
哇，这种毒辣的言辞……
“总觉得你对我有种没有理由的敌意，archer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收回脸上的VIP表情，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看向身边一身黑色常服的archer。
Archer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衣，配的是黑色西装裤，衬衣的下摆就那么随意的搭在了裤子外边。随便来个人这么穿一定会显得很邋遢，但是archer傲人的身材完美的撑起了这一身，反而显得随性帅气。
这也是archer令人羡慕的一点了了……糟糕，一不小心又陷入对自己身高的摈弃。
“只是不明白你的目的到底有什么意义，对于你的本性抱有疑问而已。更何况，现在这个世道上还会诞生信奉神明、舍己为人到这种地步的‘圣人’么？我可不这么觉得。”
这么说着的archer用着审视的目光上下的扫视我，带着讽刺意味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伪善’这两个字。
“在你看来是那样么……我说呐archer，你搞错了一个前提。我不是因为信仰神才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选择帮助他人；我本来就是为了帮助他人才会选择神、选择成为圣职者。虽然环境也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前因是不一样的。”
我平常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想法解释给他听，这是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archer既不信仰神灵，而且停留时间有限以至于我松懈了吧。
得到答案的archer看起来并不愉快，他的反应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厌恶的东西。
“于是呢？你不会也抱着‘正义的伙伴’‘拯救所有的人’这种天真的想法在战斗吧。”
“知道了这种事，你就会安心了吗？Archer。”
“或许。”
虽然不满Archer暧昧不清的答复，不够我还是选择了回答他的疑问。
“‘正义的伙伴’这种事，就连我小时候都没有想过。不过曾经有很短的时间，我有过‘不论谁都不会痛苦，不论谁都不会绝望，想要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想法。”
“曾经？现在已经没有了么？”
“准确的来说，从现实的角度重新定义了一下吧。虽然我依旧希望他人能够得到幸福，但是‘所有人’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我的能力以外，当然也就放弃了。”
没错，‘所有人’是不切实际的。所以我只需要拯救需要拯救的人就足够了，就算我自己不在其中也没有关系。
就如同archer口中说的‘血腥味’，早就染满了异端血液的我也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掩饰住内心深处的一丝苦闷，我轻巧的一笔带过。
“说起来真正拥有‘正义的伙伴’与‘拯救所有人’这种主张的人，你也见过了。”
“难道是……”
“没错，正是你昨晚见过的那个女孩——卫宫依莉雅。不过素未谋面的你居然能完全说中她的理想，还真是有缘。看你之前的反应，怎么，看不惯这种天真正义的人？”
“不为自己，只为别人而战的正义，那仅仅是伪善罢了。理想般的和平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
Archer平稳的声音中暗藏着强烈的否定，那种固执的态度让人分外的有代入感。恐怕这份偏见也与他自身的经历息息相关吧，所以archer说出这些话语时的表情不由的让人觉得伤感。
夕阳的余晖投射在archer的身周，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的阴影，我屏息般的专注于archer空虚而寂寞的神情。
不知为何的，这一瞬间我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镜像。
无比相似而又截然相反。
这也许都是我的错觉吧，很难想象archer这样的人也曾年少无知的高喊这‘正义的伙伴’的样子。
不过，如果archer真的曾经有过这样的理想并为之奋斗的过去，甚至因此升格为了英灵……那么说出这些话的archer，你感到后悔了吗？
无法将自己妄断的疑问说出口。
现在对archer的过去与想法一无所知的我，任何对于archer的猜测都只是臆测。
我只是任由这一个小小的猜测蔓延了下去——如果它是真的话，那我确实和archer很相似。不过有一点绝对不会一样。
不论什么到地步，我绝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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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兹贝伦城堡。
银色长发的女孩安静的端坐在洋椅上，黑色的巨人无声无息的静立在她的身后。
年幼的女孩如同人偶一般精致，也如同人偶一般空洞。
那双玻璃珠般剔透而空洞的红色眼睛只是持续的望着空无一物的茶几。
这种沉静到死寂的气氛已经持续了数小时了，让人不由的怀疑这个女孩是否只是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偶。
随着夕阳的余晖慢慢的暗淡了下去，女孩突然开口发出了声音。
“快了，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姐姐。”
如同相互敲击的水晶般清澈的声音很快消散在了房间。随着夜晚的到来，殷勤的女仆巡视着城堡点起了每一个走廊的灯光。
漆黑的森林中，爱因兹贝伦城堡时隔十年，再一次的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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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豪华的大楼内。
深色皮肤的金发男人享受着两个美丽的侍妾的服务，用着满意的眼神看着眼前将要架设成功的现代化魔术工房。
银白色的钢铁房间被高强度的玻璃分割成了两部分，主室的部分坐落着一座玻璃为主的圆形祭台；在玻璃的另一边，钢铁的支架悬挂起近百个沉眠的幼童。
随手推开怀中的美妾，男人狂妄自大的笑着说道：“这次的圣杯战争最终的胜利，必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倒在地上的侍妾只是一如既往的带着附和着男人的笑容，以符合男人心意的表情望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8 日常与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