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的爱情》豆府dodo

3、第三章

　　难得的一个休息天，而且顾言刃不在家。我想我终于可以真的轻松片刻了。

　　正准备要找点什么事做的时候，门铃响起。一个久违却也让我头疼不已的人出现了。
　　“姐！欢迎不？”田江国，也正是本人的弟弟,摇晃着手上的东西，灿烂的笑着。
　　“进来吧。”呜呼哀哉！
　　我宁愿是总编突然来一个电话，剥夺我的休息，也不愿被弟弟逮到，有得烦了！
　　“我带了些特产过来，拎着可真重啊！可妈非要让我带不可。”他将东西通通往桌上摆，“还带了你最喜欢的。”摆上一瓶自制的烧酒。
　　美味！我看了心情大好，我可是好久没碰酒了。
　　“我偷偷带出来的。”
　　“心里还是有姐姐的。真是乖！”我抱着酒瓶，满足不已，只差亲吻它了。
　　和弟弟闲话家常了一些，果其不然，他又习惯性地提起我最不愿提的话题。
　　“大家伙儿都念着呢，姐你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家啊？”
　　我真想一掌劈过去啊！“还没有。”
　　“回答得可真是冷酷。我只是公式化地问问啦，你也知道，爸妈他们想了解嘛！对了，你一个人在家吗？和你同住的那位漂亮姐姐呢？”显然弟弟对顾家姐姐的兴趣远远大于我这姐姐的终身大事。
　　“她前阵子出国了。”
　　失望地“哦”了一声。“那你不是和他弟弟……两个人，孤男寡女……对了，他长得怎么样？也像顾家姐姐这漂亮吗？”
　　“少胡说。他还是个小孩子。”弟弟真是三八得紧啊！
　　话才说完，顾言刃推门而入，看到我有客人在，冷淡地打了声招呼，又出门去了。老实说，他甩门的声音稍嫌大了一点。
　　“就是他啊？看来脾气不好，远不及顾家姐姐。”弟弟妄自评论道。
　　“别理他，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捱到中午时分，弟弟终于回去了。临行前，还自认幽默地说道：“记得过年回家带礼物哦！知道今年流行什么吗？”“什么？”“男朋友啊！”看我一脸漠然的表情，敷衍地干笑两声，他马上住嘴了。

　　顾言刃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正准备去天台收衣服。一个没人打扰的下午，我做了很多事。比如，把放着好多天的衣服洗了，换季时要穿的衣服也洗了，晒了被子，鞋子等等，还睡了一觉，过了一个下午。
　　顾言刃默默跟着我，一言不发，相当地诡异。我想着心里有点凉凉的，这顾言刃该不会已不是中午摔门而出的顾言刃了吧。科幻小说中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某人出门，夜晚归来的时候已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还是顾言刃吧？”我傻傻地问出这个问题，全都因为恐怖的气氛惹的祸，顾言刃斜了我一眼，不屑地嫌气道：“你脑子坏了吧？”
　　这小子说话就是这样子不中听。我见他语气如常，便不理他了。全是自己吓自己啊！
　　“你一个下午就在做这些？”望着整个天台的衣服，顾言刃露出难得一见的吃惊表情。
　　“帮忙收吧。”
　　“你终于也干点女人该做的事情了！”顾言刃发表他的感慨。“这才像话啊，老是看那些没意义的小说，脑子里尽想些奇奇怪怪的……”任由顾言刃念叨着。他平常话不多，看起来像是有满腹的心事，难得听他说两句，也都是啰嗦她如何如何的，但总比没讲话要好。啰嗦状态的顾言刃会让人感觉亲切一点，最起码，我是这样觉得的。
　　风轻轻地吹拂脸庞，我心情大好，无关其它，就是很好。顾言刃沉默了一阵，我回头看了一眼。天！他是在做什么？我的眼睛差点要脱窗了。
　　“顾言刃！放手。”我大喝一声，立马冲过去。
　　“你就是这个尺码吗？”他研究着手中我的内衣，说道。表情正色。
　　“还给我。”我想抢过来，可他却忽然将手举得老高。
　　“顾言刃，别玩了，很幼稚！”
　　“看看而已。别小气啦！”他很过份地说道，眼中立马呈现调戏。
　　我知道我越是着急，他就玩我玩得越起劲。所以只好勉强冷静下来。
　　“顾言刃，你要研究可以研究你自己女朋友的，别拿姐姐的东西开玩笑。”
　　“我没有女朋友。”顾言刃的表情立马正色道。
　　“哦？不过你也到了年纪了，是该找个了。不小了。”
　　“用不着担心我。你担心你自己吧！”口气恨恨地说。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中午那个……他应该比你小吧？”
　　“啊？”
　　“现在的小孩子可不是那么可靠。感情不是用来谈的，是拿来玩的。”
　　我点点头，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对哦，你们同年纪的，应该会比较了解一点。”暗自好笑道。
　　“我不一样。我……”顾言刃急于辩解道。
　　“那个是我弟弟啦，你少操那份心了！”
　　任由顾言刃愣在一旁，我收好最后一件衣服，下楼了。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凉凉的……

　　古语有云: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想，我是将这句话的精髓所在发挥到了另一层次。收到顾言刃的电话时候，我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心想要好好和这个小子讲讲清楚，真正以姐姐的身份。
　　可临场发挥的时候，我总是顾虑颇多，畏前畏后，总而言之，我就是不忍心伤害你啊顾言刃。所以装醉，成了本人一大妙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另一句名言在我内心飘荡，有古语为证，减轻我不小的失败感。
　　顾言刃，一定是一脸的无奈吧？趴在他背上，我有点内疚地想。很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已经到家了。门口亮着微弱的灯光，照亮紧闭的门，显得孤单。
　　一路上顾言刃一直闷不吭声。只在抱我回房的时候抱怨一声。唉，最近吃好睡好，体重狂飙，真是为难顾言刃了。
　　可是顾言刃啊顾言刃，你到底要在我的房间徘徊多久。听见他的气息在床前不散，我一直不敢放松。顾言刃，你就放我一马吧！
　　“田萝，就算是在梦中，你也一定听得到吧？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久久响起这么一句。老实说，我真的差不多快进入梦中，被惊醒了。
　　“看在我这么喜欢的份上，……亲一下，应该不算过份吧？”明显感觉到上方有人欺近。
　　停顿了很久。我脑中的神经差不多要绷断了，顾言刃又冷不防冒出一句：“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比较有纪念意义。”接着，便听到他轻轻关门出去的声音了。
　　我过了很久才敢狠狠地呼一口气，紧张啊！

　　又是个令人头疼的早上啊！
　　我像是出门觅食的贼老鼠，为躲避花猫的追捕而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门。顾言刃，你可千万别醒来。
　　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为免拖鞋声音太大，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屏声闭气，穿过客厅，成功窃取了冰箱里的饼干。哈哈，成功在望了……
　　“你在干什么？”啊！晴天霹雳呀……
　　我冷不防猛抽一口气，动作僵在那里。
　　顾言刃硬是将我拽过来，抢走我手里的饼干，甩进垃圾筒里，“不是说过不要吃没营养的东西。”又将拖鞋抢去，“穿上。”
　　我恍过神来，听话的穿上。看见他一脸疲惫的样子，有点失神的双眼。
　　“你这么早起啊？”
　　他转身向沙发走去，还有条毯子，这么说，他昨晚在这里过夜了！
　　“我就知道你要逃跑的。”
　　“我知道你听到了。送你回房后，在门外站了好久。我听到了。”他冷静地说道。
　　然后就在这里等吗？估计他这夜没睡好吧，等我的答覆？我明明装睡装得很成功的呀
　　“哦。”
　　“你过来吧……现在出门太早了。你也没必要这样躲着我”他拉着我坐到他对面。
　　心事被他说中，让我发窘。顾言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即使聪明是无法掩饰的，那至少能不能装作不知道。我的行动不就是一个答案了吗？
　　我知道逃避实在是太幼稚的行为了，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聪明的方法让你的感情在不知不觉沉没啊，凭我的简单头脑还没有能力去应付你的爱情拉。顾言刃，你不懂吗？
　　……
　　起得太早了，早晨的空气里本就没有太多嘈杂的声响，如今更是静得诡异了。
　　顾言刃，他不讲话。
　　我呢？
　　我总觉得身为大人的我应该要讲点什么才是……我清了清喉咙……“那个…”
　　“你别讲话。”他迅速出声制止。“不要讲。”
　　“那…你要吃什么吗？我…去给你买吧？”我问得小心翼翼。
　　当是个前奏吧，安抚你将要受伤的心灵。我默想，希望藉此作出一点所谓的补偿。
　　“要不，我们出去吃。和平常一样？”沉默之后，再次提议。
　　又是沉默。
　　“田萝，……我会让你很为难吗？”
　　点头呀。我是傻的，竟不忍心点个头去伤害他。
　　“如果是因为年纪的原故……”
　　我还是忍心伤害他呀，田萝呀田萝，让这个小男孩的美梦破碎吧！
　　“我不会嫌弃你比我老的。”
　　“砰——”枕头毫不留情击中他。这头——猪！“承蒙你的不嫌气。”
　　“那你是答应我了？！”
　　“顾言刃，你没看到我一脸的表情吗？”我指着自己，让他看明白。
　　“有看到啊！很可爱。”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是在说‘NO、NO、NO’，你看不出来吗？”臭小子，让你伤心死吧，这可怨不得我，哼！老实说，对刚刚顾言刃言语上的袭击我还是有点火大的。虽然我一直是以姐姐自居的。
　　瞬间，又是一阵沉默。
　　“田萝。其实我想了一晚上了，我有想通了。”不久之后的顾言刃开口道。
　　“哦？？”惊喜！“你能自己想通就好了。”松了一口气。
　　“其实，你也不是没有男朋友嘛，也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呢？田萝，我们在一起试一下，你肯定会喜欢上我的！”这个超级自恋狂如是地说道，“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顾言刃，总是轻易地将我打败。虽然我对他的话就是当成笑话来听的，但总是有办法让我为他烦恼。他在我面前出现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中午从学校赶到杂志社楼下，就是为了和我共进午餐；难得的休息日，他也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是被拉去看他的篮球赛，就是去看足球赛；早晨6点，多美好的一个清晨啊，他会用尽各种办法逼我起床，拉我晨练；晚上10点，多迷人的夜晚啊，他会准时关掉电视，催我睡觉，若是打台灯写个字，他也要如鬼魅般地出现。
　　我已经严重感觉到失去私人空间了，可是这段日子以来正常的睡眠质量让我感到神清气爽，也不会再排斥顾言刃的种种恶行了。
　　可是，这一切似乎显得有点顺理成章了。不可思议！
　　中午时分的太阳，正用他强烈的光芒照耀大地。阳光明媚，可路上的行人看起来却是懒洋洋的，无精打采。我此刻正在楼下大厅内等待顾言刃。
　　“田萝？在等你的男朋友啊！”主编走来，微笑地打招呼。
　　“啊？不是……”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我一直容忍顾言刃在我身边，对他的行为也不曾发表议论。因为我知道，一议论就会牵起很多话题。比如，已经沉寂已久的……
　　“怎么今天迟到了？每天在这里看到他在等的。小俩口感情真好啊！”主编对我不加理会，自顾自说道。我只有在一边干笑。
　　明显感觉到，顾言刃已经在无形中侵入我的生活了。而我，似乎无力反击。虽然，我用他年纪小来拒绝他，可其实，顾言刃已经在一点一点地走进我的心里了，我会因为他细心照顾而感到窝心；因为他经常无道理的霸道而觉得甜蜜；会向他撒娇、闹脾气，原来与顾言刃相比，二十五岁的我其实才是需要保护，被人照顾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其实我从头到尾，在意只是别人的眼光而已。
　　顾言刃。忽然觉得有点歉疚，对他。他一直在表明自己，我却一直无动于衷，这对他，或许是残忍的事吧！
　　思虑之间，顾言刃渐从前方走来，阳光在他身后矅眼，让我晕眩。

　　两个人在一起后，总觉得就变得很奇怪。
　　和女友逛街时，总会特别注意那些男男女女的一干行人，总会暗暗猜测这些人里，哪些是在谈着一段时下流行的姐弟恋，跟我一样呢！
　　说出来，顾言刃又该拿他那双大眼睛瞪我了。我总是为这件事而跟他争吵，他开始的时候还会说些不要紧的话来安慰我，不要计较年龄。
　　可最近好像发了狠。
　　比如说，我说：“过几天就要回趟老家，被老爸知道我交了个小朋友，他肯定又要说话了。”
　　他先是没反应。
　　我就再闹几句，其实也不是故意，只是觉得和他吵吵闹闹挺好的。因为自从恋爱开始，他决定以大男人自居，所以对我的小吵闹，他总是采取隐忍的方式对待。我却觉得少了些乐趣。
　　“你知不知道，我压力会很大啊？”我继续闹。
　　接着他就会发火了。
　　“你以为只有你压力大啊？要是被我妈妈发现，她非从美国赶过来和你拼命不可，你这个诱拐她小儿子的爱情罪犯！”爱情罪犯？好大的罪名啊！
　　“这也叫压力呀，她要拼命也是找我啊，关你什么事！要是被那些三姑六婆们知道我老牛吃嫩草，我不“名留祖册”才怪呢！”
　　“那起码也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啊！”
　　“什么啊？世人都知道我找了个小男人，这世界又不是没男人了！”
　　“世上男人是不少，可，能看上你的，也只有我了。”
　　通常，这小子不被我敲脑袋是不可能的。我变得暴力不少，都是拜他所赐的。
　　“我非找个给你瞧瞧。”
　　“好，等着瞧吧！”

　　天气变得非常冷。顾言刃很体贴地给我买了双手套，但很不幸地，手套起不了作用。冻疮肿得握不住笔，也打不了字。每天只好很晚了还在家里加班，艰巨的任务就都落在顾言刃身上了，我一边说，他则在一旁打字，负责复制我的话。
　　恼人的是，我们的第一个圣诞节也是在加班，主编实在太没有同情心了。还没良心地说，正好给我的小男生（指的顾言刃）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应该给我个机会，让我表现一下才对。恋爱至今，我还没做过让顾言刃感动的事呢，真想也好好表现一下啊！
　　可，还是要陪我加班啊！可能在他心里，会觉得能陪着我，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了呢！哈哈！（随便想想的）
　　圣诞节的礼物是早有准备了！一支钢笔……年纪大了，送礼物也挑不出什么新意，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成年人之间互送的礼物通常都是超现实，生日的时候直接塞钱的都大有人在，如果是花钱买了不喜欢的礼物，还不如掏钱让他自己去买。其实，就是懒得为人操心了。
　　加班加到很晚。因为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要成为工作的奴隶，顾言刃非常反感。工作时候闹情绪别扭，我一边要工作，一边要安抚他的情绪。其实还是挺满足的，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有身为一名“长者”的自信。
　　“完成！”顾言刃疲惫地伸展了一下腰，“好酸。”他抱怨道。基于我对他深深的歉疚，我自动自觉为他服务。“嗯！再用点力！”他一脸满足。
　　“可以了吗？”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顾言刃这个不乖的小孩对我贼贼一笑，一伸手，我就靠他很近了。近得我……脸红心跳。
　　“我的礼物呢？”伸手要礼物。
　　“我给忘了。”赶紧看看表，是不是过了十二点了。还好还差一点。据本人主观意见，小孩子对迟到的礼物这点是很介意的。
　　“忘了！”顾言刃的表情大变，随即又摆出一副贼贼的笑，笑容倏地之间在我眼前扩大。“那我可就……”
　　本人的反应也不慢，随即将口袋里的礼物奉上。“呵呵，请笑纳！”
　　“像变魔术一样。”不满地抱怨一声。“礼物不满意。要补一份。”
　　“还没看就说不满意。”这小子，就是想找茬来着。
　　“一看造型就知道是什么了。”看都没看礼物一眼，就准备往桌上扔去。
　　“你是说我送的没有新意了。不喜欢还给我。”我伸手去抢，他又紧紧攥在手里。
　　“谁说不喜欢了？”他压下我欲抢夺的手，看了一眼表，“时间快到了。”
　　“去哪里呀？外面很冷的。”我被他拉着走出屋外。
　　午夜的天空特别的宁静。我抬头看着天空，躲在顾言刃怀里。
　　“你等一下！”他似乎有惊喜的安排。
　　我一直觉得浪漫是一种浪费，是一种虚幻的东西，所以从来也没什么浪漫的性子。可当顾言刃蹲下身为我点起第一炮烟火，我的心像是被天空中那灿烂的色彩给爆满了。我忍不住惊喜，跳起来。我朝他跑过去，他满意地双臂张开。怀念，那一刻被被拥抱住的感觉。
　　顾言刃，可能我们会很幸福。有满天烟火为证。

　　新年对于我也是麻烦的开始，爸妈一定念叼着，要带男朋友回家了，可带顾言刃，势必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先是爸爸喷饭，弟弟就要询问顾言刃的年龄了，妈妈还好，她一定会夸我有眼光的，因为顾言刃还长得挺端正的。眼睛大大，鼻子挺挺，是妈妈喜欢的类型。
　　接着，就是流言四起了。我感觉这流言会像一股妖气，在我补实无华的乡下小村庄乱窜横生，然后在整个儿地蔓延……
　　唔~我只要一闭眼，就能够想象，这会有多么乌烟罩气了！
　　顾言刃最近也比较烦恼，比起我，也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吧！
　　因为顾家姐姐也要回来过年了。
　　每次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也要火了。“把你的苦瓜脸收起来，别来惹我！姐姐就要回来了，她要是知道，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早点告诉她好了，让她把牙齿掉到外面。”我又在说着冷笑话。顾言刃这次反而当真了。
　　“要告诉她吗？”他还挺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她的笑声非得从西伯利亚穿透地球来震荡我的耳膜不可。不过早笑晚笑还不是一样。”
　　顾家姐姐很早就开始预言，顾言刃和我会是一对了。顾言刃当时冷笑着，只差没把我冰冻住。呵呵，可是现在，他终就还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被我深不可测的魅力吸引了！（哈哈！偶尔也自恋一下下）
　　随着春节越渐临近,我除了要购置回家要送的和该送的和必须要送的礼物外，我得时时锻炼自己的心理压力承受能力，时时得想一想，满村庄的三姑六婆们，以及“年幼”的弟弟。爸爸还是好搞定的，挡饭的一点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礼物是安慰人心最好的方法。让那些三姑六婆闭嘴的好办法！OK！
　　虽然老爸说，不用费心买礼物了，只要带个男朋友回家，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听他的才怪！我更加紧我的礼物攻略了。
　　顾言刃很聪明。他看我每天窝在那里清算一天的帐单，就洞悉了我的目的。
　　很嫌恶地说：“我还会给你丢脸吗？”
　　“丢。”我头也不回地说。
　　“你等着我妈妈回来找你拼命吧。”他故意恶狠狠地警告我。
　　“有两个女人为你拼命，你就吊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