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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沦落,生死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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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个队员加上韶景毓全部进了“死亡窟”,没有任何装备,没有食物,没有水,在这十天里,消灭那两百名罪犯的前提下,必须保证自己能活下去,对所有人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考验。
“景毓,虽然你经历过不少比这严酷很多的训练,但这‘死亡窟’的危险却是万万不能小觑,还有那些死刑犯都是亡命之徒,千万要注意安全。”进林之前,乐安然对着韶景毓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韶景毓不以为然地淡笑道“你可不要学时予呀,像个老妈子似的,行了,我自有道理,你们这十天里,就在外围守着,那些个罪犯可不老实,千万不能让他们出了这片林子。”
“嗯,我知道,保证完成任务。”听她这么说,乐安然心头也轻松不少。
那九个队员对于韶景毓与他们一同进林的决定大感意外不可思议之下,心中满是佩服,头儿都能与他们同生共死,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都毅然决然地进了“死亡窟”。宇文奚弋感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人了,似乎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她都能从容不迫、风轻云淡的解决,而由于这种不了解,令自己愈发对她感到好奇,因为好奇,那探寻的目光就更加频繁地投到她身上。
“我们十个人,分为三个组,你们两位女性和你,和我一组。”韶景毓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几人,又把另外两组的人分配好之后说道“十天后,如果活着的人,都到这里集合,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好,出发。”韶景毓一声令下,便带着自己组的队员往东的方向去了。
几人往前走了两个小时后停了下来,韶景毓环视着周围一片的蒙蒙白雾“看来我们的运气不太好,这几天密林里大概都有雾,可是给我们大大增加了困难,千万要跟紧了,待会走散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为雾太大,严重阻碍了几人的视线,近在咫尺的面孔,也都无法辨别,这种情况下,只能手牵着手,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你害怕了?”韶景毓走在前面,明显地感受到了掌中另一只手的颤抖,回过头笑道。
“我,我,我才不怕呢。”周围异常安静,那咚咚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能清晰地传到另外几人耳中。
“你叫苏江月?”韶景毓没再继续纠缠,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江月对她的跳跃式思维,大脑明显慢了两拍,半晌才回道“报告长官,是的。”
“江畔何时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很好听的名字。”韶景毓柔和的语音夹杂着笑意,苏州话特有的婉转轻扬的调子让人听起来心旷神怡、赏心悦耳,几人压抑的紧张感顿时散去不少。
苏江月虽然初时对这个似是冷血而且几乎要杀了自己的女人十分讨厌,但此时的她却能使自己感到心安,自己能感觉到她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心中随之也升起了丝丝感动。
“长官真聪明,当年我爷爷给我取名字的时候,也是念的这两句……啊!有蛇!”苏江月话音刚落,便长大了嘴巴,惊恐地叫出了声。
听到了她的惊呼后,其余几人连忙停住了脚步,不约而同地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数十条手腕粗吐的蛇正吐着蛇信子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人,一向胆大妄为的宇文奚弋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我们都没有武器,怎么办?”眼看着蛇群向她们慢慢逼近,苏江月更是惊慌失措地喊道。
“慌什么慌,这些蛇可都有剧毒,再叫我第一个把你丢出去。”宇文奚弋寒凉彻骨的声音冰冰冷冷地对她警告道,手上已拉开了架势,准备放手一搏。
“你……哼,你就和它们一样,冷血动物。”苏江月惊惧中,对她更是没好气。
“现在就是考验你们这大半年训练成果的时候了,这些蛇都对付不了,那就等着成为它们的腹中餐吧。”说罢,韶景毓一个跃身,借着树干的助力飞快地折了几根比较坚实的树枝,分别递给几人。在蛇群还未来得及对他们进行攻击时,用树枝的尖端以迅雷之势连续插进了几条蛇的七寸上。
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的身手让几人都睁大了眼睛,惹得那个男队员连连发出惊叹,几乎忘记了周边的危险。
“还愣着干什么,出手,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杀光它们,而是尽快逃离这里,必须要快。”
周围的蛇群被她连连的攻势惹怒了,纷纷张口向他们咬来。见状,众人立刻集中精力,屏住呼吸严阵以待,不敢大意半分,若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可就真葬身于此了。
面对蛇群的围攻,此刻四人谁也无法再顾及谁,拿着手中唯一的武器拼尽全力对付它们。韶景毓在不懈地努力下,总算开出了一条生路,向着另外三人喊道
“现在是最好的逃跑时机,你们快走。”
“长官,你呢?我们不能丢下你。”苏江月焦急的说道。
“废什么话,再不走待会我们一个都走不了,快!”韶景毓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是!长官小心些。”听到了她语气中的坚决,苏江月咬了咬牙,与另一个男队员一起冲了出去。
“你怎么还不走?”看着宇文奚弋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韶景毓斜眼睨着她。
“哼,我可不会关键时候掉链子,不要以为就你厉害,我也不差。”宇文奚弋唇角一勾,满眼倔强地看着她,只是与蛇群周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明显有些体力不支。
闻言,韶景毓面色一沉,望着她的眼睛多了几分怒意“宇文奚弋,执行命令,走。”
感受到她极有威慑力的气势,宇文奚弋一脸不甘地回击道“我不走,又不是苏江月,才不会拖你的后腿。”说话的时候一个大意,一条蛇猛的向她的大腿咬去,眼看着就要接触到目标,一根尖锐的树枝便从侧面插进了她的身体中。
“你现在就是拖后腿,赶紧给我滚。”韶景毓半眯着眼,全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好,我走。”刚才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宇文奚弋有些恍惚,随即满是复杂地望了她一眼,一个翻身跳跃,脱离了蛇群的包围,消失在了浓雾中。韶景毓,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就在三人离开之后,韶景毓便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的蛇群,给他们足够的时间逃跑。却在这时,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周围细微的动静。不似野兽,却是,人!
意识到定是那些死刑犯,韶景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地狱无门你自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飞快的旋转,凭着惊人的耳力,手中沾满了血迹的树枝直直往雾中隐藏的身影射去,只听得一声惨叫,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时候,韶景毓顺势接住了他手中的枪,对着蛇群就是一阵扫射,群蛇见形势开始逆转,都害怕地缩了缩头,不一会便消隐在了树林中。
到这时,韶景毓才松了口气,从那死刑犯身上搜刮了几块干粮、一提水袋还有一把军用匕首,暗想他们几人现在都走散了,雾也越来越大,但愿他们能在十天内挺过去,一面想着一面往不知名地方向去了,也不急着找那几人。
当宇文奚弋从蛇群中冲出来的时候,走了几步,在浓厚的白雾下,严重失了方向感,完全辨别不清苏江月那两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只得独自一个人穿梭在如迷宫般的树林里。心里想着不知道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从那些蛇群中逃出去?又想到,宇文奚弋,你那么担心她作什么,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轻易死了。
只是神思却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那身姿飘然的影子不由自主闪现在脑海中,甩也甩不掉,十分苦恼地摇了摇头,宇文奚弋,你怎么这么贱呢,巴结讨好你的人自己从来不屑一顾,丝毫不放在眼里,而这个三番四次给你难堪,让你受尽屈辱地女人,却牢牢扎在了自己心上,昔日那个义正言辞发誓要报仇的自己,到如今却怎么也对她恨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不,不会的,一定是从小心高气傲,没有吃过亏的她连番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才会在自己心里留下如此深刻的记忆,嗯,一定是这样的。
混混沌沌地胡思乱想间,天已渐渐暗了下来,一整天没有喝过水吃过东西的宇文奚弋已是又渴又累又饿,此刻她首要做的就是去找水和吃的东西,再寻个地方休息一晚,心下暗暗祈祷可千万不要再出现什么野兽毒蛇之类的。
想她运气还是不错地,总算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摸索到了一条小溪,小溪旁边还有几棵野果树,也不得什么形象,头埋在水里大大喝了几口,在树上摘了几个野果子,虽然味道又酸又涩,却也容不得她挑食,皱着眉头一口气吃了几个,就算难吃,她也不想活生生地饿死。
宇文奚弋在山壁之上发现了一个洞子,虽然狭窄,好歹还能容下一个人,心中一喜,从书上折了些繁茂的枝叶,钻进洞中,拿一半来垫在地上,一些拿来盖在身上,疲累之间,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半夜时分,山上的温度骤降,冷空气一阵一阵地袭来,透过稀松地树枝打在宇文奚弋身上,睡梦中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慢慢睁开了眼睛,缩着身子,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冷风吹得浑身发颤,手脚也有些僵硬,再没有了睡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睁着双眼望着寂静凄冷的夜色,十分瘆人,就算她平时如何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心内要说没有恐惧,那完全是骗人。困意再次席卷,因为冷却无法入眠,令她难受不已,想她自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惯了,何曾吃过这等苦,果然是安逸生活过久了,这点罪都禁受不住了么?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地总算是捱到了天明。
慢慢坐起身子,眨了眨有些肿胀的双眼,抚着沉重无比的头,面颊上略有些滚烫,心下暗道一声糟糕,她这是发烧了么?登时大感不妙,没有药物,如果这样拖下去,就算没遇到其他危险,也同样得去见阎王了。抬眼看了看天,林中的雾散了不少,但能见度也不超过一仗,算了,听天由命吧。捡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树干,支撑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出了洞子后,又到小溪边猛喝了几口水,再摘了几个野果吃了,心下可惜找不到可装纳水的容器。要说她在这十天内发烧的症状如果没有拖严重,就守着这条小溪的水与树上的野果是完全可以活下去的,而且上面只说让他们九个人歼灭那两百名罪犯,却没有规定他们每个人必须杀多少,只是向来要强好胜的性子不容她投机取巧、逮着任务的死角钻空子。
吃饱喝足后,摘了几个野果揣进兜里,便起身寻找目标去了。走出数仗,耳尖地听到林中的异动,连忙警觉地弯下身子藏于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屏声敛气,感受着那异响离自己越来越近。
“啊!”一声惨叫,宇文奚弋与对方交手的时候,方知不是野兽,而是四五个执枪的死刑犯。先下手为强,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脚踢向其中一个人的天灵盖,一招毙命,趁势夺过他手中的枪支,再次隐于树后。
另外几个人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她的方向连发了几枪。虽然宇文奚弋此时脑袋有些昏痛,四肢也因为发烧的缘故变得酸软无力,不过现在手上有枪,对付三四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眼角间浮出了一道嗜血的笑容,侧身连击,一发子弹直冲敌人的脑门,坚硬的枪头又往左移,直击对手的太阳穴,眨眼间,又干掉了两个,剩下最后一个见同伴们都死在她手上,一个哆嗦,枪支掉在地上,拔腿就转身跑了,宇文奚弋摇了摇头,举枪对准他的后脑勺,待他再多跑几步,“砰”地一声响,那远去的身躯骤停,倒地而绝。
见这几个人都被自己处理了,宇文奚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把他们每人身上用得着的东西都翻寻了出来,当她搜到一小瓶酒时,立时喜出望外,当即扯下一段布料,沾上烈酒,用以擦拭自己的额头、脸颊、手心、脚,几遍之后,头上的灼烧与沉痛感,总算是没那么强烈了,也使得自己放下心来,情绪也轻松了不少。暗道,开始不给我们武器与食物,原来是想让在这些罪犯身上取。
宇文奚弋惊险地熬到了第五天,期间杀了十几个死刑犯,食物水源上也有了保证,只是最要命的一点,她仍旧在树林中辨别不清方向,若到了时间找不到方向回韶景毓指定的地点集合,依然是死路一条。只觉这密林不愧为“死亡窟”,诡异万分,就算依照太阳光以为方向是正确的时候,却又兜兜转转回到了原地,试验了几天之后,她也不急着辨别方向了,一个劲的只管胡闯乱撞,这样倒是没有再回到原地的情况出现了。
正当从上一个危险中侥幸脱离时,下一个危险正不知不觉地逼近,宇文奚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观察周围的异动上,正因如此才忽略了脚下的陷阱。
“唔!”宇文奚弋轻呼了一声,只感觉一个巨网席卷而来包裹住了自己,想要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心知自己定是落入了那些死刑犯手中。果不其然,稍时,便有两个身穿囚服、满脸胡茬、浑身肮脏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奸笑着向她走来。
“哈哈哈,总算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还是个漂亮妞,你我兄弟在牢里关了几年,都没碰过女人,今天可是有口福了。”说着已是到了跟前,直瞪瞪地瞅着宇文奚弋,满眼充斥着浑浊奸邪的欲望,口中不停地砸吧嘴。
“是呀,反正那些人把我们送进这‘死亡窟’就注定没有活路,死前还能感受一下女人的滋味,就算下了地狱也甘心哪,哈哈,只是看这娘们身手挺厉害,得给她下点药。”另一个男人也邪笑着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
“兄弟,这是什么药?”
“软骨散,吃了浑身无力,也不怕她动什么手脚。”说着便拆开药粉袋,往她嘴里灌。
面对这种情况,宇文奚弋此时真有些慌了神,强制着自己冷静下来,全身上下冷如寒霜,眼神如同利刃般沉沉射向两人,咬牙吐出几个字“你们敢?”
那眼中的威慑力让两人心头一跳,可他们是谁,都是些亡命之徒,连命都不在乎的人,怎么会被这眼神吓到?用力掰开她的嘴,粗鲁地把药塞进去,过了一会,果然见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遂把笼住她的网撤开,发疯一般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宇文奚弋想要阻止他们的逼近,全身却似瘫软了一般使不上半丝气力,她宇文奚弋今天真要失身于这两个畜生手中吗,身上一凉,紧身的外衣被撕烂,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地肌肤,那两双粗糙的脏手随之附上,宇文奚弋想要把身子避开,仍旧无力,反而那两男人见她不配合,伸手便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喘着粗气,恶声恶气低吼一声“臭婊子,你就安心享受吧,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的雄风。”见反抗无果,宇文奚弋心头一紧,拿定了主意,双眼微闭,就欲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