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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爬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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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大将军,一下子就问道点子上了,不错,姚青竹在大名府这件案子上是被人利用了,你应该猜得到是什么人。”
“嗯,如果我没猜错,是落日,近十几年来,一直好大喜功的落日竟然默默无闻了近十几年,很可疑啊。”
“你说的不错,我曾经几次夜探尚书府,最近的一次,抓到了两个人,但最主要的那个跑了。”
“哦,该不会是你轻敌了才放跑的吧。”
李执跳起来就给了陈大将军一个爆栗,
“就你多嘴!”
“啊!你把穴道解开了?”陈墨砚暗暗心惊,“还好不是敌人,这功力高的出乎想象啊。”
“你也太小看我了,小小的点穴你还指望能困住我多长时间,切!好了,别废话,跟你说正事呢,你知道百种心思和点封喉么?”
“知道,怎么。”陈墨砚吃惊的看着李执,“该不会是有人想用在姚青竹身上吧!”
“是的,姚青竹服用了百种心思很长时间,而最后一次毒杀,用的就是点封喉,落日之国,居然还有这种禁药,看来是宫中人行事了,一般人是弄不到这种毒的,就算是有,姚青竹一直在京城做官,想来也得罪不了另一个国家的人,除非。。。”
陈墨砚站起来,再没有赏月的心情,
“除非,幕后之人要的,不只是姚青竹的命和大名府的土地,而是,一个国家。”
一人身形直立,一人扶膝而坐,视线相撞,是默契。
“皇上知道了?”
“当然,我让我那个侯爷爹给皇上禀告了。”
“接下来呢,要怎么做?”
“唔,我审了很多次抓到的那两个人,说了也是下层人员,没什么有用的,另一个,貌似是中级的,死也不肯开口,我爹也不让我插手太深。”
“应该是侯爷担心你的安危。”
李执承认,陈墨砚说的不错,李睿确实很担心她的安危,小的时候她差点命丧虎口,李睿把她救下来后,肩上留下了很可怖的伤口,接骨用了很长时间,养伤就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直到现在左手都不能持太重的东西,李执心里一直很内疚,虽然平日里对李睿不怎么恭敬,却是直到李睿爱护自己的心意的,所以听了陈墨砚说的话,李执没有作声。
李执跳下屋顶,对着陈墨砚蹙眉道,
“我回去了,我警告你!不!要!跟!着!我!!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还特地撸起袖子,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才怪呢,黎北鸢为了让她像个女孩子,用了柔肌散,哪里有什么肌肉,得知李执要干什么,陈墨砚急匆匆地飞下来拽好她的袖子,
“你可是个女孩子!做什么露胳膊挽袖子!想让我占你便宜么!?”
愣了一下,李执迅速的,别扭的抽回自己的手,
“哼!知道了!别跟着我!”在陈墨砚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拳头,转身疾步走远,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看着自己的手心,不禁叹了一口气,
“呵,我就那么像变态跟踪狂么?”
李执回到位置坐下,方云鹤就像怨妇一样蹭了过来,
“李~探~花~”
“诶呀额!方大少爷你怎么阴森森的?”
方云鹤差点摔酒杯了,你丫的看见黑自己银子的人会笑脸相迎么!
“你还敢说!陪我喝酒!上次输了一坛就,今天你得陪我喝!上次一睁眼你都不见了!”
“呦,那可不怪我,是你酒量浅,喝了几杯就倒在一边不省人事了。”轻啄一口果酒,果然宫里的没有不好的。
方云鹤被人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啦~
“不行!本少爷就要你陪我喝!”说着就去拉李执的袖子,李执就想起刚才陈墨砚刚才说自己的话,左闪右闪,方云鹤扑了个空,就把这边的桌子撞翻了。陈墨砚刚要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幕:李执坐在椅子上没有沾到衣服上一星半点的酒水菜汁,方云鹤一脸懵逼的站在一片狼藉的桌子前面举着酒杯,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引起皇上的注意了,本来因为李睿的来信,上官阳就时不时看李执两眼,这下好了,偷偷地看已经不行了,上官阳心里无奈,
“又是右相家那个臭小子,宫宴上也能惹事,呵呵,回家又要挨打了呦。”想到方正那个平时一脸平静的样子要吹胡子瞪眼睛的,也很好笑啊,于是,神情上有些坏笑露出来,皇后见了,就知道这位皇上肯定没想什么正事儿。
方正看到这番情景,眼睛里的火气都快把方云鹤烧成灰了。
“什么事儿啊,这么大动静,难道提前放烟花了吗?”这当皇上的也是幽默,至少能缓解气氛,把冒犯龙威的大事化小。
“禀皇上,臣子一时激动撞翻了筵席,惊扰了皇上,请皇上责罚。”方云鹤跪在地上有点忐忑,可千万别给老爹惹太大的麻烦啊。
“哦,右相。”
“臣在。”
“你去问问你那宝贝儿子,是什么事儿让他激动地把桌子都掀翻了啊?”
“遵旨。孽子!还不快向皇上说明到底怎么回事!”
“禀皇上,臣子,臣子。。。臣子和李探花一见如故,引以为知己!故而激动的失态撞翻了桌子,是臣子的错,请皇上责罚!”
“哦~你起来吧,年轻人嘛,难免心情激荡,李探花和你结识也是好事,下去换身衣裳吧,接下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母后也累了,朕和皇后就陪太后先去歇一歇,你们好好玩,一定要尽兴啊。”
众人起身恭送皇上,方云鹤松了一口气,见李执要走,一把拽住她,
“都怪你!躲来躲去的害我出丑!陪我喝酒!陪我喝酒!”
李执真是汗了,这人真能找借口,赶紧陪他喝几杯把他灌倒得了,陈墨砚过来拉开方云鹤的手,
“诶诶诶,你不是还得换衣服,看你一身汤水,还硬要拉着人家跟你喝酒,你这个样子,谁能跟你喝得下去,快去换衣服!”
低头看看自己花花绿绿,气味扑鼻的衣服,自己都不能和自己喝酒,还是先换衣服吧,
“喂,你们两个,一定等我哦,原地等我,可别跑了!”
李执被他念的神烦,冲他挥挥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等我哦,等我!”那边已经有内侍过来带路了,方云鹤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李执左右看看,看到一个女子盯着方云鹤离开的方向,也跟着离开了。
用手肘碰了碰陈墨砚,指指那里,
“哎,你说,不会那么狗血吧,”
“什么?”
“好像有人要爬方云鹤的床啊!”
“啊?!你怎么知道?”
“猜的,刚才有个女的跟着方云鹤那个方向去了,”回头幸灾乐祸的看着陈墨砚,“嘿嘿,大将军,要不要和我去看看热闹?”
陈墨砚挑眉,
“好啊。”
“走!”
袁弘看着消失在人群里的二人,以茶杯掩面轻笑,
“少主又去看热闹了啊。”
一间偏殿里,方云鹤换着衣服,随行的小太监去准备茶水了,不见踪影,门开的时候,他正背对着门系里衣的带子,还以为是带路的内侍拿了茶水回来,头都没回,看得房梁上的两人暗骂傻蛋。
“公公,看到陈墨砚将军和李探花了么?”
没有人回应,
“公公?”方云鹤叫了两声都没人回答,这才察觉不对,回头一看,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外袍只穿了一半挂在腰间,人就倒下了。来人是李执看到的那名女子,陈墨砚冲李执点点头,
“你猜的还真准啊。”
李执笑的万分得意,
“那是!本少爷智商高着呢!”
陈墨砚无声的呵呵两下,继续看戏。由于方云鹤在床边换衣服,所以中了迷药之后直接倒在了床上,不然真不知道这个女子有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抬上床去,之后会不会没有力气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执传音给陈墨砚问下面那位是谁家的小姐,这么大胆有心计,居然敢在宫宴上做出这种惑乱宫闱的事。
陈墨砚说他不知道,刚想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想起来陈墨砚常年待在军营里,不怎么回京,怎么会认识官家小姐,只得撇撇嘴作罢。
“诶诶诶,她开始脱衣服啦,走啊!”
飞身而下,吓了那女子一跳,不过却没有叫出声,毕竟事儿没成就被发现了,颤抖的声音昭显出女子的心虚,
“陈。。陈将军,李探花?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执都快脑补出女子额角将要低落的冷汗了,女子瞥了瞥床上的人,转了转眼睛,似乎想到什么点子,突然弄乱了自己的发髻和衣衫就要夺门而出,真是痴心妄想,除了躺尸在床上的那位,屋里两个人谁还拦不下来她啊,李执点住了她,托着下巴围着她转了几圈,打量了几眼,在她面前站定,
“唔,想说话么?你要是不喊出声我可以给你解开穴位哦,是的话就眨眨眼。”
女子眨了两下眼睛,李执伸手解穴,
“你。。你们想干什么?”
“哎呦呦,还问我们想干什么,那你想干什么呀,是不是要和那个死尸做些羞羞的事情呀?”
“没。。没有,你胡说!”
“你是谁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