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承君一诺》倾歌笑

12、十二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此时镜中出现了女娲宫的场景。女娲娘娘叫来若雪：“若雪，如今你法术已有小成，现在我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办。从这西行三百余里有一座小岛，这小岛上妖族聚集，我希望你去作这岛的岛主。”
　　“若雪遵命。但是娘娘可否告知，这小岛有何特别之处？”
　　“这小岛确实与众不同。小岛之心是一颗五彩石，它会在一个特定的时机被取出。你要做的便是在它被取出之前守护小岛，使小岛不被邪气侵蚀。这就不仅要你有强大的能力，而且要十分公正，不得偏私，你可能做到？”
　　“若雪一定可以做到！”
　　“好，那你便即刻动身吧！”
　　掉下西海的杨戬被西海三公主寸心所救，杨戬醒后简单道了谢便起身向玉泉山飞去。
　　一见到玉鼎真人，杨戬便跪倒在地，眼泪再也压制不住：“师父……徒儿悔不该不听您的话！徒儿冲动行事害死母亲，是个罪人！师父……”
　　玉鼎真人见状将这个少年搂在怀里：“孩子，你也是为了母亲好，这不是你的错。而且这是你母亲命中大劫，你……你断不可起轻生之念啊！”
　　“可是徒儿已生无可恋！”
　　“你死了，要让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徒儿……”
　　“你记着只要师父在一天，你就一天不可寻死！”
　　“师父……”杨戬抬起头看着玉鼎真人，虽是满脸泪痕，眼神却是无比坚定，说：“好！师父，徒儿答应你，只要师父在一天，徒儿便会对师父尽一天孝道，断不会起轻生之念！”
　　“哎哎哎！你们胡乱把我徒弟抓了，我这个师父怎么还不能讨个说法了？你们干嘛拦我啊？让我进去！”杂乱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从水镜上拉了回来。
　　玉帝忙问：“发生何事？”
　　天兵来报：“陛下，一个身穿绿衣的道士说天庭冤枉他徒弟，一定要进来向陛下讨说法，我们不让，他，他就……”
　　看天兵吞吞吐吐，沉香忙问：“就怎么样啊？”
　　“就耍赖！”天兵见众人听见这话都笑了起来，以为大家不信，接着说：“真的！他坐在地上不肯走，非说我们欺负老人家，还说要让他师父来跟陛下您算账！”
　　“哦？他师父是谁？”玉帝闻言忙问道。
　　玉帝话音未落，便见门口守卫的天兵被打飞了进来，门外的那个声音随即响起：“贫道不使出真本事，还真镇不住你们！”紧接着便见那道人手持斩仙剑走上大殿：“刚才贫道好像听到谁找我师父？”
　　玉帝一惊，忙换上一张笑脸道：“原来是玉鼎真人啊，你刚才肯定听错了，元始天尊早已跳出三界之外，怎么会有人想要打扰呢！”
　　玉鼎真人瞥了玉帝一眼，眼神冷的让所有人都不禁心里倒抽一口冷气：这真的是那个一惊一乍的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也不啰嗦，张口便问玉帝：“我徒儿呢？”
　　“二郎他在别处休息，等这的事结束就回来。”
　　“若是他回来，贫道看见他有一点伤病，贫道就拆了你这凌霄宝殿，平了你这瑶池！”听着玉鼎真人的霸气的言语，众人终于有些明白杨戬那种气势是学了谁的。
　　玉帝连连说道：“不会不会！”
　　玉鼎真人听到这话没继续为难玉帝王母，而是用冷冷的目光扫视着天庭众人。他首先对哪吒发难：“李哪吒！你小子行！别的没跟你爹学会，倒先学会六亲不认了！不过看你认错态度好，就不深追究了，你跟你师父说，让你师父去给贫道端茶送水一百年，这事就这么算了！”哪吒听完这话满头黑线，但看见玉鼎真人这样，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只得无奈点头。
　　接着玉鼎真人打量着杨婵一家，咬牙切齿的说：“你就是那个劈！舅！小！英！雄！刘沉香？”
　　沉香心下有些愧疚，可自尊心却不许他退缩。只见他一挺胸膛，道：“一斧子劈了杨戬那小人的正是我！”
　　“啪”的一声，谁都没见到玉鼎真人出手，沉香便已挨了一嘴巴。“你敢打我？我……”沉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瑶姬打断：“沉香，不得无礼！”
　　转而又对玉鼎真人道：“小儿无知，真人不要怪罪。”
　　“好，我不和他一般见识。”玉鼎真人冷哼一声。转头看着杨婵继续道：“杨婵？你真的是杨婵？”
　　“不知真人这话什么意思？”瑶姬闻言惊讶道。
　　玉鼎真人对着杨婵道：“杨婵，我虽与你接触不多，可是自认为很了解你。当年你对你哥哥有多在意我也不是看不出来。可如今为了一个男人你却与你哥哥反目，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若不是今日见到你，我还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那是因为杨戬将婵儿压在华山之下，更想除掉沉香和刘彦昌。如此六亲不认之人自然遭人怨恨。”听得此话，瑶姬一愣，随即出言反驳。
　　“呵！六亲不认？究竟是谁六亲不认？杨婵成婚并未有天庭允许，便是触犯天条。按律而行竟被说为六亲不认？再者，我们且不论律法。杨婵父母皆不在，杨戬是她唯一的亲人长辈，而杨婵亦未曾告知于他，未通知长辈而私自嫁人，便是私奔，有道是：‘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贱之’，依礼来看，我徒儿亦无过错！而你，”玉鼎真人看了看杨婵：“却对他刀剑相向，说到底，你才是六亲不认的那一个！杨婵，一个男人竟然让你改变至此，你自己说你这是爱还是欲？”
　　“你什么都不知道！”杨婵怒道，眼中闪出一丝迷离，接着口中喃喃：“我从未改变，是二哥变了，二哥他……我绝不允许……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杨婵声音很轻，轻到没有人能听清她究竟在说什么。
　　玉鼎真人不理在一旁不住自语，眼中还时不时迸出恨意的杨婵，接着说：“至于追杀一说，如果你觉得那算是追杀的话，那么……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信，不如继续看水镜吧！”玉帝一挥手，水镜又开始显示杨戬的情况。
　　众人看到从那时开始，杨戬每到夜晚之时便常常望着月亮出神，可那时的杨戬与嫦娥毫不相识，任谁都不能将之理解为对嫦娥的爱慕。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杨戬到处斩妖除魔，水镜前的众人看那时的杨戬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不仅武力出众，智谋阵法也运用得当，众妖魔在他面前无处可逃。
　　猪八戒凑近沉香问：“怎么看他追杀你的时候没有这么厉害啊？莫不是在天庭养尊处优惯了，智谋能耐都不知丢到哪去了？”
　　“这……”沉香半晌没有得到答案，却听百花仙子在一旁说：“那是沉香吉人自有天相，杨戬的诡计伤不到他！”玉帝听得此言冷哼一声，瞥了百花仙子一眼，却也没有做声。
　　一日，杨戬除魔后于天上与嫦娥相见，那是嫦娥正在跳一支舞蹈。众人只觉得那舞跳得极美，却未看出深意，但见杨戬眼中确已蓄满泪水。
　　“你看得懂我的舞？”
　　“我明白仙子舞中的离别之苦。”随后又说了几句话，杨戬便一揖，道：“时候不早了，在下先行告退。”
　　嫦娥看到这里，一恍惚，是遇到知音的安慰，亦是有些不解。
　　之后杨戬继续斩妖除魔，众人也在镜中看见女娲传授宝莲灯雄灯一事，以及杨戬与若雪相识的全过程。这么多年来，杨戬虽然依旧是待人有礼，只是，再不见劈山救母前那孩子的心性，他的眸子越来越冷，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少。直到杨婵离了女娲行宫来到玉泉山，杨戬才多了些笑容。又几十年，与杨戬在玉泉山拜师学艺时相识相知的哪吒，因大闹东海被李靖逼死而后又毁其金身，杨戬献出宝莲灯施救。
　　镜中的杨戬促使宝莲灯与哪吒灵魂融合时，受得元神分离之痛，脸色泛白，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却隐忍着一声不吭，最后还生生喷出一口心头之血，那血落在宝莲灯幻成的躯体上，哪吒的灵魂才融入灯中，杨戬也就此晕了过去。
　　哪吒醒后见到杨戬，欣喜道：“二哥，是你救了我？哪吒有恩必报，将来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杨戬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你既叫我一声二哥，那我自然是要护着你的。”
　　镜前的众人看到如此情形，皆叹息：“没想到，杨戬当年也是如此重情重义。”
　　哪吒看此情形，又听得众人的话语，气愤道：“二哥一直如此重情重义，从未变过！”众人却对这话不置可否。
　　可此时，杨婵和瑶姬的眼中却各藏着一些别人不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