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承君一诺》倾歌笑

11、十一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就在这时，一柄砍刀斜劈而下，霎时间血光四溅，将那毒蛇未及收回的红信削去了小半。正是杨戬听到三妹惨叫，提气跃上崖顶，攻了大蛇个措手不及。他照准蛇头又是一刀笔直劈下，“当”地一声如中铁石，震得杨戬手臂发麻，砍刀几欲脱手。那蛇吓了一跳，又负痛于舌上伤口，瞪了杨戬一眼便突然不见了踪影。树边遗了老大一张蛇蜕，长达丈余，骇人之至。
　　“婵儿！”不过片刻功夫，杨婵便已是嘴唇发黑黑气，四肢抽搐，昏迷不醒。杨戬见状，心中大骇，急从身后药筐里翻出压制蛇毒的草药，嚼碎了喂入杨婵口中。见杨婵依旧不曾好转，心中慌乱，重重抽了自己几耳光，直抽的自己双颊红肿。突然似想起什么，立刻起身砍下一大片蛇蜕，负起妹妹便向山下飞奔而去。进了村子，杨戬便直接冲进总买他药材的秦老夫子家，放下杨婵直接强拉他过来替杨婵医毒。秦老夫子翻开眼睑细察，又伸手搭在她脉上，眉头越皱越紧，之后不住摇头。看见杨戬拿来的蛇蜕，动作顿了一下，却依旧说无法医治。杨戬闻言脸色倏然苍白，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秦老夫子见此情形，沉默半晌才说出方子。只是这方子凶猛无比，须得以身渡药。若要根除更要深入蛇穴摘得蛇衔草。
　　杨戬听罢，便在秦老夫子处配齐了药，临走拜托夫子在第四日时去山上小屋，若是自己不在便替自己照顾妹妹。抱着犹在昏迷中的杨婵回到小屋，杨戬默不作声地去了厨房忙活。众人之间杨戬下药的剂量甚大，费了近两个时辰，四碗水熬成了一碗，黑黝黝的浓药终于被盛入碗中。杨戬低头看着这药，又向里屋看了一眼，抬手一饮而尽。不一会药力发散开来，杨戬伸手扶住桌子，弓着腰，一只手紧紧按在腹上，汗出如浆。因着剧痛，杨戬再也站立不住，蜷缩在地上，肩膀在剧烈地抽搐着，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肯呻吟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腹中肝肠寸断般的剧烈绞痛终于缓了下来，手背却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杨戬也不在意，随手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服，将手缠了一下。接着慢慢站起身来，步履不稳地取过一只碗，转身又拿起了菜刀。伸出左腕，重重一刀割下，鲜血从腕脉处急涌而出，注入碗中。之后杨戬进屋将药给妹妹喂下。如此喂了三日，便见毒性似已压制住了，杨婵也不再总是昏迷。之后，杨戬便拿了刀上山杀入蛇穴。杨戬与那毒蛇实力相差甚远，没几个回合便被它缠住身子，挣脱不得。毒蛇又喷出些许毒雾，杨戬躲闪不及被毒雾击中，却在那一刻突然爆发一刀砍出，削在蛇腹。毒蛇吃痛将杨戬甩出，却见杨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毒蛇观察片刻，游荡过来，欲将杨戬吞下。正此时，本该昏迷着的杨戬一下出刀刺入蝮蛇七寸。丈余的大蛇轰然倒地，击起一片尘土。镜前众人见状，无不为他赞叹。
　　之后杨戬采了药跌跌撞撞的跑下山，为杨婵煎好药。药实在难吃，杨婵眉头拧紧喝下一口，却受不住苦“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杨戬再劝，却怎么也不肯再喝一口。杨戬为此心里一急，怒斥三妹，捏住她的鼻子给她硬灌了下去。见杨婵苦的干呕几口方要出声安慰，却突然按住胸口，踉跄着冲到房外，才锁上门，便一口血喷在地上，就此人事不知。屋内的杨婵见状，踉跄扑到门边，双手敲击着门，口中喊道：“二哥！二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二哥你开门啊！你让我知道你怎么了……”哭着哭着声音小了下去，屋内只剩下有些绝望地啜泣声。
　　半夜，门外又下起大雨，杨戬身上的伤口裂开，将地下染成一片粉红。突然一道光罩住杨戬，一个身着白衣的小女孩在镜中出现，“小哥哥，小哥哥，你怎么样？”女孩一边唤着杨戬，一边伸手为他探着脉。之后一阵运起法力为他疗伤，可是半晌杨戬仍是昏迷不醒。又一位端庄而睿智的女子出现，有人认出，那便是女娲娘娘。
　　“若雪，他怎么样？”
　　“他伤的很重，还中了毒，我治不好。都是若雪学艺不精……”小女孩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女娲娘娘安抚地笑笑，抬手唤出一道光，在这光的笼罩下，杨戬周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杨戬醒来，见面前二人，施礼道谢：“多谢出手相助。日后杨戬必将报答，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女娲闻言轻轻笑道：“我看你根骨绝佳，你可愿随我回女娲宫做我的徒弟？”
　　杨戬大惊：“您，您是女娲娘娘！”见女娲点头，又道：“杨戬多谢娘娘厚爱，只是，杨戬可否恳请娘娘允许杨戬将此殊荣转给小妹杨婵？”
　　“你确定吗？能做我的徒弟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确定要将这个机会让给你妹妹？”见杨戬点头，又道：“你既不做我的徒弟，便去玉泉山金光洞去找玉鼎真人吧。”说罢，进屋带了已经累得晕了过去的杨婵起身飞走。
　　那个小女孩见状，跺了跺脚，气道：“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傻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拜娘娘为师，可你却把这个机会轻易让给了别人！”
　　杨戬笑笑：“在杨戬心中，妹妹的安全比拜师学艺重要的多。”
　　女孩轻哼一声，也追着女娲娘娘而去。
　　众人看到这里，皆唏嘘不已。杨婵黯然道：“那次我醒来便已到了女娲宫，还因为没看到二哥哭了一场。后来女娲娘娘来了，我虽不认识，却感到莫名安心，随后百余年便一直在那里修行，那段生活真的是安逸而且充实。那时的二哥对我极好，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人……”杨婵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不可闻。
　　与杨婵的安逸相反，杨戬的处境却是十分危急。众人见到杨戬一步一步徒步走到玉泉山拜师，无论寒暑，片刻都不歇息。他不仅要用法力抵抗酷热严寒，还要躲避天庭的追击。众人还看到他为了救下哮天犬，更不惜用玉镯去换，后来更不惧危险，化装成天兵，从天兵手中救下哮天犬。当听到那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只要我活着，就不许你死”的时候，百花仙子不禁赞叹：“原来杨戬也有这么重情重义的时候！”
　　梅山兄弟听得此言，却冷哼一声：“他也就对哮天犬这般重情重义吧！”
　　再之后，杨戬便拜了玉鼎真人为师。众人见他学习时的情景，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这玉鼎真人多数时候都太荒唐太疯癫了！似乎随时都会冒出一句：“我玉鼎真人简直太聪明了！”然后便不顾场合的拿笔就记。但是众人也不得不承认，玉鼎真人正经时说出的话却都是醒世箴言，再加上杨戬资质过人，法术进步很快。转眼三年即逝。
　　“师父，我要劈开桃山救出母亲！”手持开天神斧的杨戬如是说。
　　“你现在的力量多来自于恨，这样的力量虽然强大，却是救不出你的母亲的。桃山不是要劈开，而是要用爱化开。你不如再等个千百年，再去救母亲。”
　　“可是哪个子女会让自己的母亲再受苦千年！”
　　“罢了！”说罢玉鼎真人便叹息一声，转过身去，放任杨戬离开。
　　接着便是杨戬劈开桃山，却无奈玉帝派出十大金乌摆出金乌大阵，杨戬背起桃山替瑶姬遮挡阳光，声嘶力竭的祈求：“舅舅！杨戬知错了！杨戬愿意万劫不复，请舅舅停下金乌大阵吧！舅舅！杨戬愿一人承担罪责，舅舅饶了母亲吧！”可是玉帝不为所动，直至瑶姬被晒化。杨戬怒极，举起开天神斧劈死九日，却在最后力竭坠入西海。
　　“呵！沉香还真不是我说你，杨戬救母时比你努力多了，他也的确是个孝顺孩子，可后来怎么就变成那样了？”猪八戒看到这里说到。
　　“要不是他当时冲动行事，外婆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沉香听到这话心里赞同，可是却仍是嘴硬。众人听得沉香此话很是赞同，纷纷附和又说起杨戬的不是，哪吒、哮天犬、开天三人听大家这么说十分生气，一时间剑拔弩张。
　　王母见状轻咳一声，“大家肃静，且继续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