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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劫後餘愛 闖空門來了 ...

  •   第十三章劫後餘愛

      時間:2013
      地點:中國上海

      「妳說,拍賣會結束了,我們是不是安全多啦?」王微阿姨靠在我家的沙發上,舒服的說。
      「不是我們,是我!阿姨,其實我一直都想告訴您,您跟我在一起,只會增加您的危險
      ,但是我怕您誤會,以為我不喜歡您來這兒住。」我終於可以坦白。
      「那是妳還年輕,不懂事,歹徒啊,看到一個女子容易下手,二個就會多加考慮的。」王微阿姨不以為然地反駁我。
      「是這樣嗎?」我搖搖頭,不可置否。
      「我也覺得阿姨說得有道理。」沈鳩今晚也翹著腳待在我家的沙發上。
      「妳不會下一句要告訴我,妳也想搬來吧?」我白著眼說。
      「如果妳不介意的話…。」沈鳩嘻皮笑臉的說,看來開朗真的是會傳染。
      「介意!非常介意!」我直接拒絕她,不能再多一個人陷入危險之境。
      不過,如果沒有報仇這件事,我會很高興在上海交了這麼一票的朋友。
      門鈴突然響了,沈鳩跳起來,衝出去去開門,奇怪的是…她好像一點兒都不意外。
      「我去開門!」沈鳩開心的說。
      「嗯。」王微阿姨只嗯了一聲,就繼續看電視,所以她也不意外?
      遠遠的就聽到沈鳩嚷嚷著,「外賣到了,開飯囉!」
      果不其然,是文壁,這也太…老梗。
      晚餐在我的冷眼所製造出來的尷尬中結束,王微阿姨鼓勵我們年輕人多出去走走,沈鳩也在一旁搧風
      ,文壁打電話把唐誾找了來,就這樣,我被動地跟著他們出門去晃晃。
      「這裡古色古香的裝潢,很有種穿越劇的美感,上回同事聚餐來這裡,我就想給你們推薦。」唐誾把大伙兒拉到一家裝潢得十分古意的茶館。
      「今天的拍賣會,怎麼樣?話題十足吧!」唐誾眼見氣氛有些冷,好意的發問。
      沈鳩搶著回答,「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真的是好精采!尤其是最後一幅『舞鶴赋
      』登場的時候啊,全場歡呼聲和讚嘆聲,幾乎沒停過。」
      我撥弄著手邊的吸管,沒什麼話說。
      「別這樣一個人生悶氣,要不你罵我吧!」文壁終於打破我們之間的藩籬。
      「這不是罵你可以解決的問題,不過,你們單位的確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我頭也沒抬,把玩著吸管說。
      「我們單位對於出了一個這樣的人,也覺得十分難堪,但是,請妳相信我們,我們會盡全力把這個監守自盜的內賊給逮捕歸案。」文壁掩不住憤怒地說。
      「只怕那個人現在已經逃出國境了吧!」我繼續冷冷的說。
      「別這樣,我的兄弟一定會持續追這個案子。」文壁忍耐著怒氣,咬牙切齒地說。
      「凱蜜,大家都是老朋友,我看得出來,文壁很誠意的跟妳道歉,就別氣了。」唐誾幫著做和事佬。
      「是啊!是啊!凱蜜,別氣了。」沈鳩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只管幫腔。
      我抬起頭來,目光環視著這三個人,「你們沒有經歷過血海深仇,怎麼會懂我的心情?
      」沒給好臉色的在心裡叨念著。
      我仍舊不發一語的把玩著吸管,沈鳩倒是有些兒了解我的,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凱蜜,妳看,這是我同事介紹的,最新流行的遊戲…。」沈鳩試著用手機轉移我的注意力,可惜我對手機遊戲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我真的不懂耶,照妳說,那不是贗品嗎?值得妳那麼氣嗎?」文壁終於說出真心話了
      。
      我憤怒地緩緩抬起頭,「文警官,老實告訴你,我回來中國,不是為了交朋友,是為了『報仇』,這個拍賣會,嚴格說起來,我已經等了二年,好不容易,排除萬難,就在我要把兇手逼出來的前一天,你們單位自告奮用要幫我保管畫,然後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畫就被你們的人給偷了,我不但懷疑你們單位的能力,更加懷疑你們單位的品格,贗品!你說贗品是吧!你閣下要是有本事,也給我弄一幅這樣的贗品來啊!」說完,我氣的站起來走人,沈鳩伸手也來不及拉住我。
      我衝出茶館,伸手攔出租車,沈鳩追了出來,我沒理她,自顧自的上了車。
      回到家中,看到王微阿姨的表情,猜到沈鳩已經給她打過招呼了。
      「什麼都別說!」我對著阿姨落下一句話,就進了實驗室。

      早上九點多,我和阿姨仍未出門,就接到林律師的來電。
      「凱蜜,林律師來電說,今天沒辦法過來交易,買家想棄標,他還在協商中。」
      「這有點奇怪,費盡心思奪得標的,然後棄標?林律師有沒有說買家是誰?」步到窗邊
      ,靜下心思,冷靜的分析眼前的情況。
      「沒有,他說買家堅持不願意透露身分,會不會是妳一定要見買家的這個原因?嚇跑了他,但是買家寧可棄標都不讓人知道他是誰,這也是很有問題的。」王微阿姨納悶的說。
      「就畫的本身來說,我還捨不得賣呢,所以棄標,正合我心意。」阿姨的反應與一般商家相反。
      「妳不心疼我沒當成富婆啊?」我開玩笑的問。
      「妳不賣這幅畫,也不愁吃穿啊,真要過不去,阿姨我養妳。」王微阿姨的幽默功力,增進不少。
      「阿姨,既然不交易,我今天就不過去畫廊,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分析一下目前的狀況。」
      「靜一靜是對的,但是別想太多了,眼前就先走一步算一步。」王微阿姨試圖安慰我。
      阿姨出門去畫廊後,我一個人在實驗室忙著,卻是怎麼樣也無法舒心,於是,走進小書房,輕輕地移開茶几和地墊到書架旁,一個不突兀的位置,下地下室前,還特地蓋上地板的小門,躲到地下室的實驗室來放鬆一下心情。
      躺在地下一樓的沙發上,伸了伸懶腰,這裡的安全感倒是讓我舒心不少,翻看了幾頁書後,竟然沉沉睡去。
      夢中的我,與一個模樣十分模糊的黑衣人,在一個地窖中拉拉扯扯的扭打成一團,一個轉身,只見我已經倒在地上,對方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指著我,雖然看不清楚樣貌,但是感覺的到眼神中一股子凌厲的寒氣直射過來,嚇得我瞬間從夢中驚醒,可能是我把報仇看的太重了,才會做這個無俚頭的夢,夢中最奇特的地方,不是黑衣人,也不是拉扯打鬥的過程,是背景,那裏看起來很像是一個古堡的地窖?是我太常待在地下室了嗎?
      醒來後,一直無法弭平不安的情緒,只好勞動身體來減輕大腦的負擔,挽起衣袖,仔仔細細的整理實驗室堆放已久的雜物,還清掉了殘餘的藥水、顏料和墨汁,再把所有的重要紀錄,包括我的日記、筆電…等,搬到地下二樓,又順道把地下二樓的古畫擺飾擦拭整理一下
      ,也檢查了溫度和濕度,確定了都保持在正常數值內,看來今日的煩心應該只是庸人自擾之
      。
      正當我要爬回一樓的時候,側耳聽到家中傳來的不正常聲響,驚訝的止住了腳步,有摔門聲、有打破東西的聲音,我靜靜的趴在樓梯上,靜待一切的變化,突然間,我體會到什麼叫做「劫後餘生」,如果我沒有到地下室來打盹?如果我冒冒失失的回到一樓?
      步下階梯,認真的琢磨琢磨,對方純粹是闖空門的小賊呢?還是,誤以為這個時間沒人在家的盜匪?又或者是看著王微阿姨出門後,刻意闖空門的歹徒?看樣子,第三者的機率比較大,所以說…歹徒的目標是畫?還是我?
      如果說歹徒的目標是我,那麼對方應該就是寄威脅信件的人,也是拍賣會前夕攻擊我家和盜走丹陽顏莊的真正主謀,當然也就是我的目標—殺父兇手。
      如果說歹徒的目標只是「舞鶴赋」,那麼對方就單純的只是林律師的客戶,因為價錢標高了不甘心而棄標盜畫?這麼簡單?
      獨自坐在沙發上,啃著手指頭,試著理出一個頭緒,樓上漸漸的沒了聲音,我躡手躡腳的輕輕開啟木板小門,正巧聽到歹徒們的談話。
      「羅先生,我們聽您的吩咐,看到那個畫廊館長走出來後,才闖進去抓人,可是,我們翻遍了整間屋子也沒看到一個人,只有幾隻小老鼠,小兔子什麼的。」領著二名壯漢的黑衣男子,拿著電話說。
      「你們真的確定屋子裡沒人?那畫呢?」羅伊緊張的說。
      「羅先生,真的沒人,也沒看到畫,要不要把這些動物殺光?給他們一個警告。」黑衣男子問。
      「千萬不要,把現場恢復原狀,不要讓人發現你們來過,走的時候,也偷偷的走,千萬別打草驚蛇,明天清晨再去守著,一看到那位小姐出門,不管她跟誰走在一起,就只管直接把她擄上車帶過來廢工廠,如果沒看到人出門,就等館長離開了以後,直接闖進去逮人。」
      「我們知道怎麼做了,羅先生。」
      「喂,你們兩個快把這裡收拾好,打破的碎片掃起來帶走,明天再來抓那個小姐。」黑衣男子使喚著另外二名同夥。
      聽到這裡,趕緊輕輕地把木板門放下,悄悄退回地下室的一樓。
      我知道他們應該是離開了,但是為了避免任何陰錯陽差,決定繼續待在地下室的實驗室裏,琢磨一個萬全之策。
      「現在我可以確定,他們的目標真的是我,盜畫只是順便,還有,他們叫他羅先生,所以這個羅先生就是我在找的兇手嗎?」
      「明天他們還會再來?對於我,看來他們是勢在必得,眼前該怎麼打算?」
      「不能通知王微阿姨,她會嚇死,目前看來她是安全的,歹徒完全沒有動她的意思,但是,也不宜讓她繼續進出這危險之地。」
      「如果通知文壁,難保他們那一組的組員還會不會有一個內奸?如果不通知文壁,每天都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要不將計就計?讓他們抓去,看看他們能怎麼辦?」我不斷地在心裡揣著各種可能。
      「不行!沒有萬全的計畫,也只是淪為協助犯罪的工具,到底該怎麼做呢?」苦思良久仍不得一計。
      「看樣子,眼前只能跟文壁合作,但是,要讓那個傻大個兒聽話,還是得先有個主意。
      」
      這種心煩意亂的時候,需要的是…有趣的實驗,來醒一醒大腦,化學可以巧妙地鑽進各種世界,此刻,我需要盡快地進入一個抽象世界,香水吧!表面上,香水只單純的需要混合各種香精,但是複雜一點的作法,是親自萃取或是提煉,一般女性喜歡的是果香或是花香調
      ,要不然就是功能類的,例如薰衣草、鼠尾草…等,但是,其實黑胡椒類的或是大蒜類的功能性香水,在健康上也是不錯的選擇。
      聽說日本有臭腳丫味和壽司味,這一類的怪異香水,我非常能體會這類香水作者的創作心情,讓世界擁有其他不同的選擇與可能,也讓世界充滿其他不同的趣味與驚喜。
      為了好好的惕勵振作自己,我認同似的點點頭,決定了!
      「玉米濃湯香水!」
      調配的過程中,腦子與心情同時在平靜無波的大海中快速航行,突然之間,靈光乍現,如果有整個特警隊的支援,加上最新科技的幫忙,也許「我」就是破案關鍵,只是…文壁那傢伙不好搞定。
      「這些人明天才會再來,算起來,還有十多個小時可以布局和運用。」
      當機立斷,趕緊回一樓找手機打電話。
      「文壁,嗯…我…需要你的幫忙。」這幾天我毫不留情面的針對他,此刻卻低聲下氣地找他幫忙,實在有點兒難堪,但是,眼前…特警隊是唯一的克敵武器。
      「你在哪裡?我馬上到。」文壁一貫的讓著我。
      「在家裡。」我低聲地說。
      半個鐘頭後,門鈴響了,我左右張望、躲躲藏藏的開了門後,快速的把文壁拉入屋內。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這麼…不正常?」文壁看著我鬼鬼祟祟的行為,納悶的問。
      「等會兒,我泡兩杯茶來定定神。」我進了廚房。
      「是真的茶。」我把茶遞給文壁。
      「不打緊,你泡什麼我都喝。」聽到文壁這樣說,我露出一抹苦笑。
      我坐下來,雙手捧著熱茶,好一會兒的時間,就只這樣靜靜的啜著熱茶,我知道他在等我,充滿諒解的等我。
      「我現在要說的話,你別嚇著,也別立刻跟你們隊上報告,我…信不過你們隊上的人。
      」我抬起認真的眼神,望著他說。
      「妳放寬心,我就在這兒聽著,萬事有我擔著。」文壁難得順從的點點頭,雙手一攤的窩在沙發上,我很感謝他,在這樣的時刻,完全不給我一絲一毫的壓力。
      「今天早上,王微阿姨出門去畫廊,沒多久後…。」我把早上發生的事,大略的說了一遍,也把對方的目標是我,以及明天還會再來的事也一併全說了。
      「妳說當時妳是躲起來的,所以他們沒找到妳,妳躲在哪裡?」文壁不愧是國家特警,整個故事中,我只刻意隱瞞了這一個小小重點,也被他挑了出來。
      「我…躲在小書房的…門後。」我靈機一動,掰給他。
      文壁一臉不相信的歪脖子瞪眼…望著我,「我看起來真有那麼笨嗎?找個這麼爛的藉口來塘塞我,門後頭是小朋友躲貓貓的地方耶,匪徒會找不到妳?我看起來有那麼好呼嚨嗎?
      」文壁的手掌不斷拍著額頭嚷嚷著。
      我突然完全放鬆似的笑了出來,一直笑,一直笑。
      「我知道這是妳上次跟我說的第三個秘密,其實,早猜到了,不就是密室嗎?只是沒人發現在哪兒罷了,這有什麼呢?沒想到我這麼聰明吧!」文壁說完,不忘誇獎自己。
      我又再度笑了出來,「有你的!是密室,沒錯,就是密室。」
      「這樣笑笑多好!妳看妳總是繃著個臉,要不要那麼累啊?」文壁還真是得了便宜就賣乖!
      「回歸正題好不?別拿我說笑。」我收起了笑容,面對正題。
      「也對!沒時間說笑,妳找我來是商量呢?還是知會我,妳大小姐想怎麼做?」文壁真是了解我。
      「我想先聽聽看你的想法。」我昧著良心說,他越是這麼說,我就越要表現出我的大量。
      「當然啦,首先呢…一定得先找個地方落腳,再來打算。」文壁開始盤算著哪些地方安全。
      「是嗎?其實呢,我找你來,是想跟你說,如果你可以幫我裝備最先進的衛星追蹤裝置
      ,以及微型竊聽器,加上特警隊的全力支援,我想…故意讓他們抓去也是不錯的選擇。」我認真的說。
      「什麼?妳還真不是普通的大膽,妳知道這有多危險嗎?就算我們出動一整隊的特警,也不一定能保證妳的安全,何況妳根本沒受過任何特警或是臥底的相關訓練,眼下也只剩下不到十個小時可以布局,這根本就是…就是趕著牛車拉大糞。」
      「什麼意思?」欺負我中文不好,但是我聽得出來一定是罵人的話。
      「送死〔屎〕唄。」文壁咬牙切齒地告訴我。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氣呼呼的說。
      「行!草人救火,羊闖狼窩,閻王桌上抓供果,全是送死,妳喜歡哪個聽哪個。」文壁一連串大聲的咒罵。
      「你別讓我後悔找你商量,行嗎?」我嘟起嘴,撇過頭去,真不想再做無謂的爭吵。
      「這樣吧!咱們別鬥嘴也別鬥氣,一人退一步,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再來商量怎麼個直搗狼窩的方法,妳說好不?」其實文壁說的沒錯,現在做任何決定,都太倉促了。
      「好吧!眼下時間緊迫,不是我沒勇氣直搗狼窟,只是暫緩。」我特意強調暫緩二字。
      「當然!妳大小姐智勇雙全,沒啥不敢的,這個『暫緩』只是為了求個周全,順便還可以讓對方鬆了戒備。」文壁一邊哄著,一邊以道理服之。
      我認同的點了點頭:「這樣吧,我一邊收拾,你試著想幾個地方。」我回到房間,拿出行李箱,把基本必需品一團亂的塞進去。
      我推著行李箱,揹著旅行包,「想好了嗎?我連護照都隨身帶了。」
      「護照?有了!」文壁像是想出什麼好主意似的。
      「凱蜜,出國吧!咱們出國躲幾天,就當是玩兒。」文壁眼睛發亮的說著。
      「也好,那群歹徒絕對想不到,但是,去哪兒呢?」我問。
      「去…美國,去…你家吧。」文壁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
      「我怎麼沒想到呢!」這個決定真不錯,就先這麼決定吧。
      「走吧!我替妳提行李,先回我家收拾,妳趁這個時間打個電話給王微館長,讓她千萬別回去,最好也別一個人待著。」文壁想的十分周到。
      文壁車開到一棟大樓前,「妳要在車上等我,還是跟我上去?」
      「你…一個人住嗎?」我問。
      「不是,我爸爸媽媽都在。」
      「那你還問我要不要上去?」我氣呼呼的問。
      「看你要不要…提前跟他們見見面?」文壁嘻皮笑臉的說。
      「快去收拾,我在這兒等你。」不想理會他的胡鬧。
      看著文壁大步伐的走進電梯,想到就要回家了,我的心情也隨之開朗了起來,甩一甩頭
      ,撥一撥長髮,彷彿「報仇」只是昨日的南柯一夢,彷彿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可以隨風散去,但是可以嗎?真的有可能嗎?就讓我跟復仇「請個假」吧,只要幾天就好。
      「阿姨嗎?我跟妳說,我臨時決定要出國去玩,跟…美國的同學,是,我會注意安全的
      ,但是,阿姨,這幾天妳別回我家睡,也別一個人待著,盡量找個伴一起,嗯,我擔心我家不安全,必要的時候打給沈鳩吧,我會跟她說的。」跟王微阿姨交代完後,不知為什麼?總有點掛心,應該是這些日子壞人見的多了,不安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沈鳩,我要出國幾天,這幾天就麻煩妳幫我陪陪王微阿姨好嗎?謝謝囉!跟…美國的同學去,去哪兒…嗯…去…夏威夷,好!買紀念品給妳。」累死我了,出個國得跟這麼多人交代,但是…,感覺不壞,像是多了家人,多了需要認真對待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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