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莫向燕台回首望》何晏

4、细雨潇潇梦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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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潇潇梦何处

　　汪季新是以身饲虎还是投降叛国，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历史自有公论。但是毫无疑问的，自重庆一别，自此往后，胡希疆与汪季新便是两条路上的人了。
　　没人能判断是非孰对孰错。
　　民国三十年夏天，汪季新访日，接受天皇召见，同日方代表就“大东亚共荣圈”的建设进行了讨论。此时，日本军方在亚洲战场上势如破竹，国内情绪高涨，到了秋天，因率领关东军在中国北方获得成功而声名大噪的少壮派代表伊藤就任首相一职，对美开战提上了日程。当年冬，日本海军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美日正式开战。次年秋，胡希疆自觉任务完成，遂辞去大使职务，旅居纽约，从事学术研究。
　　三个月之后，汪季新再次访日，作为外国首脑被授予大勋位菊花大绶章。当时对美战争形势有些不太明朗，在瓜岛的失败使得伊藤越发重视满洲国与汪季新领导的南京国民政府的作用。他邀请汪季新长谈，汪季新后来对梅沅陵说：“我回不了头了。”
　　回到南京以后，汪季新发表声明，宣布南京国民政府对美开战。他是骑虎难下。
　　不久之后，蒋周泰的夫人在美国国会演讲，希望美国人能更多地把注意力从欧洲战场转移到东亚。
　　美国的参战使得战争形势发生快速地转变，而德国在寒冷的伏尔加河畔的失利更是雪上加霜。欧洲战场上德国人节节败退，东南亚地区日军虽然依旧占据上风，可太平洋上的战报可不尽乐观。
　　胡希疆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不过既然早就无心政治，便是再想学那约翰·密尔，也是注定了与时事无缘的。他这才发现，自己从来都只是个旁观者，比起徐诗哲那样的纯粹文人，不过如此罢了。

　　三年后的春天，汪季新因病再次到日本去，入住名古屋帝国大学附属病院，挨了半年，在妻子陈冰如的呼唤声中去世，临死前，还念念不忘着中国。
　　一个月后，汪季新的遗体被运回南京，根据他生前的愿望葬在杜嘉偌墓旁。不久，美军向日本本土投放了核武器，中日战争也随之结束，胡希疆载誉归来。又过了一年，根据蒋周泰的命令，汪季新墓被炸平。
　　一代英雄人物亦随之飘散于历史的尘埃中。

　　民国五十年初，大病初愈的胡希疆在台北参加酒会，他提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称：“当年我有几个朋友，和我很是投契，可惜有一个走了错路。我也知道他是爱国的，但是那时候是乱世，总难免身不由己。”
　　半个月后，胡希疆突发急病去世。
　　蒋周泰参加了胡希疆的追悼会，亲书挽联，回家之后在日记里写下了自己的心情：“胡希疆死了，其实是对革命大大有利的。他是个天真的人，对人对事都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一如既往地烂尾了。
基本是胡说八道。
标题全是季新哥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