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凌如素

11、11章：长相思（明楼）

　　幸好爱丽丝的热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坚持了个把月之后也就作罢。但是这段时间，明楼觉得阿诚有点不对劲，凭借着多年的对敌斗争，让他敏锐的发现阿诚有事情在瞒着他。不过以他对阿诚的了解，自然不会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也只能是接触组织报国了吧。但是只是这一点就让他就头疼的。

　　明楼一直避免着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他也知道来到巴黎就一定会走向原本的归途，接触组织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当事情摆在眼前的时候，明楼就是一脑门的官司。

　　虽然阿诚努力让自己与平时没有区别，但是当他看到明楼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欲言又止，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暴露了，他有点懊悔，自己还是太嫩，什么动作在明楼面前都是枉然，当然他是不知道，我们的明楼自带了预知技能。

　　阿诚委屈又挫败的表情，让原本想要严肃起来的明楼忍不住想笑，这几年的陪伴，让他把阿诚越来越当成自己的孩子爱护，他忽然明白当年明镜养明台的时候为什么有种养儿子的感觉。

　　“过来。”明楼轻声的说。

　　阿诚拉长声音说了一句“哦”，然后乖乖的坐在了明楼的旁边，明楼想了想说，还是决定开门见山：“最近干什么去了。”

　　阿诚还想隐瞒一下，就看到明楼考究的目光，就知道自己避无可避：“大哥，我如果说我不想读书了你会怎么样？”

　　明楼觉得好笑，他压低了声音：“那我会打断你的腿。”

　　阿诚撇了撇嘴，声音低落的说道：“知道了。”

　　“即使你真的想做什么，也要知道，你需要可以进入某一个阶级的资本，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真的可以么？”明楼说的隐晦，但是他想阿诚可以懂。

　　明楼虽然愿望是阿诚可以安稳度日，但是他更希望阿诚所有的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裹挟做出的退一步的妥协。

　　果然阿诚顿了一会，轻声的问：“大哥，如果我真的有这种能力的时候，您会反对么？”

　　明楼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不会，但是我会为你担心受怕，从我内心而言，自然希望你可以安稳度日，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我就剥夺了你的选择权，我也会感觉到不安的，先有国后有家大哥也懂这个道理。不过卫国有前线战斗，后方支援，和建国后的建设，我更倾向你选择第三种，你明白么？”

　　阿诚听着明楼坦诚的话，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他等了一会，站起身来，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我知道了大哥，我会认真想想的。”

　　过了几日，阿诚似乎恢复了往常，明楼以为他是听了自己的话，也是欣慰，果然自己对阿诚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当然如果几年后他不受到那封署名长相思的电文的时候，估计他会以为自己成功了吧，不过那时候的明楼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有些生气却也是感动，他还记得在教阿诚写字的时候，随手写下的“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那时，看着缩小版的阿诚，他不由的想起了那个陪伴了他多年的明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