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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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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下
经过那次省城的交集后,展昭的小公务员生活过得有些不平静,变得喜忧参半。
喜的是镇税局的众人们,因为白先近一个月来每日变了花样的差人送来不同的早点且量大份多,弄得外面的阿公阿婆小媳妇们还以为此三层小楼成了茶点店……
对于此,蒋局先发话了:“咳嗯,这个白总还真是个热心人,不就是破例提高个□□额度么,还这么有心的天天送早点来。小展啊,你下次要好好帮我谢谢他啊。”
一边吃着包子的展昭差点被噎到了,心想,我什么时候再见他啊……
再来是王可笑呵呵的蹭了过来,念道:“展哥,这个宝马你坐过了啊,动力怎么样,性能如何如何?我看那辆是3系列的,呃,不会是5系列的吧,那个门的设计……”念着念着已经是在自言自语了。
展昭擦了擦冷汗,放任王可自己又挪回了角落边念叨着边翻着那本破旧的新期《汽车世界》
最后是董事,他把展昭拉到最亮处,从上到下打量了几番,然后皱着眉头,若有其事的摸着下巴用神秘兮兮的说:“展兄弟啊,你莫不是被那白先看上了吧,有钱人都好这个……”
听此,展昭把刚入口的茶喷了出来,摆出一副嘴角抽搐样以示抗议,被董事看到又是一阵怪叫:“惨啦惨啦,展兄弟害羞的笑了——”
悔得展昭无力的趴在桌上,怨念的想,当初为什么不把这抽搐表情学得再像些,免得越描越黑。
最后,蒋局做了总结:“总之啊,这个月免了我们每天选择吃早点的烦恼,嗯!”
忧的是展昭自己,董事的话可以当作玩笑听,但是工作就不能儿戏了。可最近做事总是会出现些麻烦,有鸡毛蒜皮的如常开错□□,也有怪异的是刚倒的满满一杯茶水,转个身就莫名的空底了诸如此类的。唯一一件较大的就是从省城回来没几天,在三楼档案室的一次例行整理中发生的一场火灾,虽说火势不大,却烧毁了近一百份刚收集齐的纳税户更新档案。
那天,展昭独自在档案室里,突然头顶上的灯管电源线莫名的脱掉下来,正落在没来得及放入柜子的更新文件堆上,线头冒出的花火遇纸迅速燃烧起来。展昭见状想冲上去抢救,却被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怪风给拂倒在地,待起身时,那堆文件已烧得残缺大半了……
要补回被烧毁的档案文件展昭很是头痛,因为他在局里的工作就是开开票、卖卖票再整理整理文件夹子,而收集的部分基本上都是做为协管员的董事与王可或是蒋局外出喝情报茶时顺带拎回来的。这次展昭终于体会到身为当地人的沟通顺畅性了,像真不知王可与董事他们是如何用一个星期就轻松搞掂了近五十份补档案,而自己硬着头皮用蹩脚的本地方言敲着众家的门。有时纳税户们爽快的递上一份,有时总有个别纳税户揪着税务局的小辫子大发牢骚,也有时他们会热情款款的硬拉喝酒的,还有躲在门后装不在家的……
经过了林林种种,展昭拿着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最后一份纳税户档案袋往三楼档案室走去,在门口看到王可盯着窗帘碎碎念:“咦,刚才明明是白色的,怎么转眼就变色了?”
“怎么可能白色,这帘布是我亲手挑的蓝色啊,”展昭走了过去,抓起帘布一角道:“看,这里还有上次被火烧出的小洞呢。”
突然,展昭脑中闪过,那天的火灾这帘子也变过白色的……
是了是了,怪不得这白先如此熟悉,不仅仅因为他是白氏后人;怪不得在车上他叫了他猫儿……什么东西似乎要破茧而出——
白玉堂,白玉堂在白先身边,而且还附在过白先身上!
展昭将档案袋塞给王可,快速的跑下楼去,经过董事时摞下句“我外去补档案了”,就冲出门口了。
留下董事与跟下来的王可二人面面相觑。
“展哥这是怎么了?那个文件不是都补集起了么?”王可晃了晃展昭塞给他的那袋子,不解的问。
董事看了看文件袋,再看了看门口,再次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嗯,不同寻常啊。看来,怪事要发生了……”
展昭想到的是去白先家。由于近一个月来白先的几次邀约,白家的管家赵伯对展昭也颇为熟识,还指引他往书房去找。
来到书房,白先不在。展昭却是冷静下来。回想起来时的激动,此时的展昭竟气馁了,他究竟来此做什么?
是来找白先的?还是来找白玉堂?
现在白先知道白玉堂的存在么?白玉堂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一无所知……
展昭泄气的摊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不自主的喃声念道:
“白玉堂……”
就这样呆坐着,一个小后,无奈的离开了……
书房的隔壁有间能小屋子,白先与白玉堂祖侄两透过间隔的小缝把适才展昭的一举一行看了个通透,但等展昭走后二人才敢出声讲话。
“叔祖,展昭都主动上门来了,您怎么不见见?”
“这个……很难解释啊,”白玉堂一面难相,在不大的空间里渡来渡去:“这猫儿竟记得我……”
“哦?然后呢?”白先虚心的问道。
“啧……是这样的,我本来心生妒忌这猫儿能转生重做人,而我却上千年流离漂荡,所以想恶整他番,然后上次坐车时就附你身上逼他与我同房啦。”
附身?白先一听微微淌了点汗。
“后来,我常漂到他那去的。后来看他独自呆在小房子里整理不知什么,太无聊了,就对头上那发亮的长条好了奇,才动了下,没想一根线掉下来了冒出火,就把他扑倒在地,自己靠在帘子上了,”白玉堂正色的看向白先,有些严肃的说道:“好像烧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了……”
“叔祖,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走掉了啊。”白玉堂说的理所当然。
白先现在已是一脸黑线了,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向热心于展昭事务的叔祖是因为觉得自己闯了祸而不敢去见人的。
还想着继续再问,已看到白玉堂已是自顾自的看着窗外低语念叨:
“那猫儿竟记得我”
神情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透着欣喜:
白先顺着叔祖的眼光看去,窗外,正是余辉挂树倦鸟回巢时,再看看靠墙的白玉堂,心中没由来的一阵酸楚。也罢了,就被附身也许会折掉阳寿,但看人相见总是比看人相互思念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