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出没》窗外鸟

4、第四章 不得不回忆

　　天色已经开始转黑了，小鱼有些紧张的在家里为自己挑选一件衣服，她想选一身自己以前常穿的衣服，想让自己看上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以为离开以前的学校就可以和从前的破事彻彻底底的道别，以为那个人再也不会相见她，却突然收到她的短信，约她见面。小鱼在短信里故作轻松的聊天，对方也很轻松的回应，但是小鱼拿手机的手却抖个不停。
　　在以前的学校里，大家都说她是被不良少女小鱼害惨了，一开始她不承认，但是慢慢的小鱼也默认了。小鱼觉得事情本来很简单，她们两个人恋爱也许很另类，但没有什么错误，却没想到身边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可耻的，甚至恶语相向。所以她的成绩从领先一落千丈，所以大家说得更欢了，所以她终于在嘲笑中悄悄的转去了别的学校，所以小鱼以更加狼狈的姿态离开了。一系列的遭遇，似乎都是因为小鱼引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小鱼耽误了几乎一年学业的她约小鱼见面，大概是来找她算旧账的。时间不早了，她出门坐上公交车，来到曾经的学校附近。在路灯底下，小鱼看到了等着她的人，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欢快的向她打招呼：“嗨！小雨！我来了！”听到小鱼的声音，她也很兴奋的朝她跑过来，抱了抱小鱼。
　　“你怎么想起来要找我了？”她的反应让小鱼放松了不少。
　　“因为我准备出国留学，所以找以前的朋友们道个别，有点舍不得呢。”
　　“为什么啊？父母工作原因么？”小鱼问她。
　　“因为在国内高考太勉强了，所以就去国外考大学。”
　　小鱼没有回话，沉默了好一会，她也没说话，等着小姨。“对不起。。。”小鱼以很小的声音说出来，不敢看她，想到果然自己耽误了她，小鱼的鼻子都有些发酸。“不怨你，是因为我太傻，跟你作的太过了。”她很轻松的说，然后递给小鱼一个小袋子，“送你告别的礼物。”等小鱼接过袋子，她就道别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吧，路上要小心。”
　　小鱼很恍惚的向她道别，逃似的回到家里，心里五味杂陈。在公车上，小鱼打开袋子，里面是一盒巧克力，和一张印着着“勿忘我”的明信片。内心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小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阴霾并没有顺着呼吸吹散。小鱼清楚的意识到，她再不把自己当做是那个特别的人了，只是个普通的旧朋友，甚至把之前的事情全当作是无知时代的瞎胡闹，这令她非常的痛苦。
　　慢慢悠悠的晃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小鱼觉得快要累瘫了，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长久的不想动一下。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小鱼心情非常的不好，什么都没有想的拨通了丽丽的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小鱼渐渐冷静下来，她觉得这样或许会吵醒已经睡着的朋友，但是却没有挂断，只是安静的听电话里的嘟嘟声。最终电话自己挂断了，丽丽大概是睡熟了，又躺了一阵子，小鱼又拨通了冬婵的电话。
　　久到这通电话都快自己断了，终于有人接听了：“喂。。。出什么事了。。。”听到冬婵伴着睡意的声音，很不好意思打扰了她睡觉，但是非常的高兴。
　　“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有些事情让我心情不太好。”
　　“什么是让你心情不好到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啊？”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清醒了。
　　“就是。。。以前的朋友告诉我说要出国了。。。”伤心的事情堵在心里，小鱼却只是把最无关紧要的说了出来。
　　“没关系的啦，出国也可以见面的啊，只要愿意多远都可以。”冬婵试着安慰她，“是什么朋友让你这么难过啊？”
　　“是很重要的人。。。”小鱼随口回答，随后却掉下眼泪来了。
　　“怎么了？”听到小鱼的抽泣，冬婵有些关心地问。
　　小鱼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哭了一阵子，稍稍平和了心情，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你转学到这里吗？”没等冬婵回答什么，小鱼就开始向冬婵讲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其中包括了她的愤怒和委屈，说到激动时声音不自觉的加大。这是她第一次向他人讲起那段时间的事，因为回忆是痛苦的，但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痛苦，向冬婵说出来，就好像是开启了阀门让它流走了，小鱼觉得轻松了不少。
　　一直安静的听小鱼讲，冬婵终于出声音说：“她是专门来和你道别的么？”
　　“不是，”小鱼的声音又激动了起来，“她来向所有的朋友道别，我只是其中一个，她根本没有觉得我是认真的，只是觉得那是不良少女的幼稚游戏而已。”最后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冬婵也被小鱼的愤怒吓到了。
　　“她一定不是真的这么想，我相信在最初，你和她都是认真的，”冬婵很慢的说，“只是因为身边的人都对这件事说闲话，她才会这么想的。”
　　“是这样吗？”小鱼忽然想到之前，她曾经愤怒的向身边的人质问，明明是你们的冷嘲热讽让她越来越不安，为什么要把黑锅推到我身上？但是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和她讲什么道理，该说什么不会有半点改变，渐渐的，小鱼也犹豫了，不自觉的扛起了锅。“都是那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