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rs》墨城

3、三、伏地魔的心腹

　　“主人。”菲司在一个高大的背影里跪了下来。没有人见过她卑躬屈膝的样子，她是高傲的马尔福，可她却对这个男人俯首称臣。
　　“你来晚了。”冷冷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庭院。男人走过来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血红的眼睛盯住了她。
　　“请主人惩罚。”没有露出一丝恐慌。
　　“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不怕死。哪怕是对自己施死咒也毫不含糊。可是，那也让人恐惧。”男人抽出了魔杖，“钻心剜骨。”没有感情的声音，甚至不透露出愤怒和厌恶。菲司开始不可遏止地抽搐起来，摇曳的蜡烛下她的脸时隐时现，每一次被照亮都是一张狰狞的面孔。
　　“为什么死亡无法打倒你？告诉我，菲司。”
　　“因为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我已经失去了生存的意义。”菲司一字一句地说，好像根本没有受到折磨。
　　“爱吗？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热衷于崇尚这种东西。”咒语的力量加强了。
　　“显然，我，我已经没有爱了。”
　　“没有吗？哼，告诉我你今天的成果。”伏地魔移开了眼神，咒语消失了。
　　“我成了凤凰社的保密人，并且争取到了在霍格沃茨授课的机会。”菲司艰难地站了起来。说着谎言却好像陈述事实一般镇定。
　　“很好。那么我们随时都可以进攻他们了。”
　　“是的，主人。”
　　“接下来我要你拿到那柄剑，格兰芬多的佩剑。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可以拿到那柄剑，你再合适不过了。”不容商量的口气。
　　“我并不是真正的格兰芬多。你很清楚这一点，主人。”
　　“你在提醒我吗？”伏地魔靠近她，那从嗓子眼里逼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敢，主人。”菲司直视着伏地魔，不亢不卑。
　　“那顶破帽子可不这么想，既然当年它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即便你没有记入名册，你也一定能够拿到那柄剑。”
　　“假如我拿不到，主人又做何打算？”
　　“那就让那个小子拿。”
　　“哈利•波特。”
　　“好了，过来。”伏地魔的语气稍稍柔软了一些。菲司皱了皱眉头，向伏地魔走去，两年前他东山再起之后很快就召回了她，她在作为他左右手的同时也成了一个发泄□□的工具。不过菲司并不完全这样想，伏地魔不需要任何人，哪怕是女人，他也从不需要。至于要她的理由，她猜不准，但也略明一二，他不信任她，他要挫败她。毕竟她拥有他从来没有的东西，爱，和不怕死亡的心。
　　在冰冷的沙发上，菲司的身体颤抖着，伏地魔的指尖还有那冰冷的唇舌掠过她的每一处肌肤。只有他的呼吸还证明他是一个活物。菲司沉默地接受这一切，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逼迫自己去想另一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她做不到，她会不可遏止地落泪，但伏地魔不会在意这些，而现在她已开始渐渐麻木，她突然明白身体和灵魂其实可以分裂到这种地步。但这并不是最佳的状态，她怀念和小天狼星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她怀念那些可以微笑欢愉的日子，她怀念那个在炉火里叫她好好照顾自己的人，她怀念那个灵与肉完美结合的自己，她怀念他的一切，永生难忘。
　　结束了。伏地魔坐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菲司整理着自己衣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其实她可以轻易对他下手，即便他有戒备，也未必能逃得过。但她没有忘记邓布利多的话，“杀死他只有一个机会，要把这个机会交给应该得到的人，这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是的，哈利•波特。她要做的就是给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提供机会。
　　“也许，你会愿意永生。”伏地魔目不转睛地看着菲司，眼里是看不透的深邃。
　　“只有主人才配永生。”菲司仍旧保持着卑微的姿态。
　　“你想去陪他是吗？他到底是谁？”
　　“我忘了。”
　　“忘了。也许你是把他珍藏在了某个魂器了。”他在刺探着。菲司沉默了。
　　“主人想知道什么？”
　　“有一个人曾信誓旦旦地告诉我，爱比永生要珍贵得多。我想知道，是爱强大，还是永生强大。”伏地魔吐露出他的疑问。他难道也会动摇吗？不，他是希望菲司站到他这一边。
　　“以菲司之见，爱是普通人最强大的武器，而永生是主人您最磅礴的力量。您和我们是不同的。”菲司穿好了衣服。伏地魔突然把她拉近自己，开始亲吻她，他们的唇舌交织在一起，却无法让两具冰冷的身体产生暖意。
　　“这武器可以打倒你吗？”伏地魔松开了她。
　　“当然可以。”
　　“那么你为何到现在还不屈服？”
　　“因为主人并没有对我使用爱。”四目相对，伏地魔皱起了眉头。他一生都在追求不死的方法，现在他拥有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打倒任何人。可是现在他却发现，他唾弃了打倒所有人最强大的武器，他选择了一条最冷僻最痛苦的路，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他可以征服任何人，唯独除了他们的心。哼，他自嘲地笑了，不，没有心，那只是麻瓜的天真想法罢了。
　　“妖精已经归顺了，下面就轮到精灵了。”伏地魔换了话题。
　　“我想他们不会愿意介入此事。”
　　“我要他们参与，并与我同行。”
　　“我会让贝拉特里克斯去办这件事。”
　　“不，你去。她不适合谈判。不然，我就让纳西莎去，或者，德拉科？”伏地魔压低了嗓音，看着菲司皱起的眉头，他满意地笑了。
　　“我会尽力的。”
　　“很好，你走吧。”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