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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二、短暂的团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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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菲司早早地踏入了马尔福庄园,阳光很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赫敏和德拉科已经用完早餐,正在积极准备NEWTs。菲司走入大厅的时候,正上演着搞笑的一幕:赫敏正偷偷对德拉科施隐身咒,结果德拉科只剩下一头金发还露在外面,其他全变成了周围的样子。菲司看着这奇异的一幕,几天以来第一次畅快地笑了,她走过去摸了摸德拉科的头发,笑得更厉害了。一旁的赫敏也打着小边鼓。德拉科疑惑地看着两人,十分不解,直到他看到镜中神奇的自己,他又气又想笑,他懊恼地吼着,菲司立刻为他解了咒。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德拉科生气地看着菲司和“哧哧”傻笑着的赫敏。
“赫敏,去准备一下,你一定想你的朋友了吧。”菲司却转过头去对赫敏说。
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是说我可以去见哈利和罗恩了?!太好了!可是……”她不安地看了看德拉科,不看着他没关系吗?她没有意识到,让德拉科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视线里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卡特。”菲司没有在意赫敏的担心,“让尤拉为夫人做好去圣芒戈的准备,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德拉科,你也一起去吧。”赫敏和德拉科不自觉地望向了对方,这一次他们没有避开对方,在菲司出事之后,他们常常这样不知所谓地互相凝视着。菲司看着他们,微微扬起了嘴角心想,有些东西就是在这样的不经意之间迅速地生长起来,也许他们还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可这又如何呢?自己和小天狼星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经历过一些东西,就会对自己和这世界看得更清楚了。而赫敏和德拉科,离那儿也不过一步之遥。
他们没有幻影显形,菲司不知从哪里租来了一辆麻瓜小轿车,她熟练地操纵着它,副驾驶座上坐着纳西莎。她比前些日子更憔悴了,菲司知道不能再等了,虽然现在送她去还有些早,虽然还有些事没有告诉她,但已经来不及了,她被伏地魔折磨得太厉害了,而且,假如她再被掳去定然又会成为伏地魔威胁德拉科的工具,菲司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出面阻止的,但那也就意味着她做的很多事都白费了。
他们一路下山,赫敏一直觉得这会是很长的一段路,因为在山上的时候,天气特别寒冷,尽管是夏天却日夜都要生起炉火,这就说明他们是住在极高的地方。然而,没过几分钟,他们就已经行驶在了伦敦的大街上,赫敏知道菲司一定是用了什么魔法。但是越行,赫敏越觉得不对,这路是去……
车子停了下来。菲司搀扶着纳西莎下了车,德拉科将拐杖递给她。车子消失了。
格里莫广场。
德拉科用一种深邃的、审视地眼光打量着这儿,赫敏紧张地看着菲司,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赫敏,你先进去。”菲司命令到,“德拉科,你扶着你母亲。”话音刚落,三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赫敏惊慌地看了看周围,她意识到菲司是对他们用了隐身术。赫敏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她有些担心,毕竟让马尔福到这里来绝不是什么好事。一进门,韦斯莱夫人就热情地拥抱了她,然后是金妮,她长高了不少,头发似乎变得更红了。接着出来的是哈利和罗恩,两人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他们先后拥抱了赫敏。罗恩抱着赫敏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激动的颤抖,一月未见,对他来说已经太久太久。
布莱克家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整洁干净,双胞胎不在这儿显得有些冷清,卢平和其他凤凰社的人也都不在,赫敏知道,他们一定忙得焦头烂额了。
“赫敏,快跟我们说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罗恩急切地问。哈利则用他墨绿的眼瞳向她微微一笑,示意他也很感兴趣。金妮递来一杯果汁,赫敏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始讲。当所有人都被赫敏吸引住注意力的时候,菲司推着德拉科和纳西莎无声地往楼上走。他们走进原来小天狼星的屋子,比起马尔福庄园,布莱克家要温暖的多,三人显形了。克利切正在里面忙活着,见到菲司立刻显出一副景仰而卑微的神情,屋里有着不同寻常的温度,德拉科感受到,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温度。
“卢修斯?”纳西莎突然幽幽地问了一句,菲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难道是所谓的心电感应?沙发里有个幻影般的东西动了动,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出现在纳西莎面前,霎时间她的眼睛湿润了。“卢修斯……”她哽咽着,“果真是你。他,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啊?我,我再也不会让你跟他走,我再也……”卢修斯的吻落在了纳西莎的唇上,那样温柔的却又沉甸甸的吻,他看出纳西莎的病情已经一日重于一日了,他有些心疼,这吻也许是他可以给她的最后的温存。
“克利切,照顾得不错。”菲司转向克利切。
“谢谢马尔福小姐夸奖,克利切以后会尽力的。”它深深地鞠躬道。
“没有被他们发现吧?”
“当然,当然没有,克利切很小心,一直很小心。”它絮絮叨叨地说。
两人难舍难分地纠缠着,菲司在想是否应该给他们一些时间,但就在这时,卢修斯松开了纳西莎,他微微喘着气,扶着怀里站不大稳的妻子,知道该结束了,他始终善于把握分寸,又或者说他就是这样死板。
“你把他们带来,是什么意思?”男人冷冷地开口,转向菲司。
“讨你欢心啊。”菲司假笑了一下,从卢修斯怀里扶过纳西莎,让她坐在了沙发上,“纳西莎的情况不容乐观,我呆会就会送她去圣芒戈,我带她来见你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
“怎么,觉得他的对策不错,你也拿来用用?”卢修斯一眼就看出菲司是用伏地魔的方法给自己敲警钟呢,但他嗤之以鼻。
“非也,非也。那也差得太远了。”菲司装着样子,“哪有养女威胁养父的?这不成道理呀。”
“道理?”卢修斯好笑地看着她,“你菲司眼里还有我这个养父的道理?”
这话说得伤人了,德拉科在一边看着不是滋味。自从他有记忆开始,菲司和卢修斯就一直不和,照冠冕堂皇的说法呢菲司是卢修斯的养女,德拉科也一直喊她姐姐,但菲司却和卢修斯拥有同一个父亲(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一点)。无论在什么事上,菲司和卢修斯之间总是有着不大不小的分歧,她对纳西莎的态度也只是在纳西莎病了之后有所改变。这些事德拉科都很清楚。在德拉科看来,有些人是天生要作对的,好像他和哈利,又好像菲司和卢修斯,他们之间的隔阂都归结于一件事,血统观念。
菲司从来是麻瓜的拥护者,她和邓布利多一样,不介意血统。而卢修斯则把纯血统看作至高无上的光荣,他和伏地魔一样,以纯血为尊。于是大大小小的战争就一直延续着,直到今天也没个停。
菲司淡淡地咀嚼着卢修斯的话,长叹了一口气:“卢修斯,我们之间的战争和魔法界的战争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现在唯有我们联起手来才能生存下去,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必然要由我和你共同创造,德拉科还年轻,他要走的路还长。我不介意保留我们对彼此的成见,但至少,你不该因为这个而拒绝与我合作。”
“菲司•马尔福。你很清楚我拒绝的理由,你根本不站在我们这一边,没有共同的目标,合作又从何谈起?再说,你既然是黑魔王的宠儿,生存难道会还成问题?”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说。两人都是这样蜻蜓点水的,连对峙也看不出什么火花儿来。
“既然如此,那么即便我把纳西莎交出去,让德拉科加入食死徒,你也不会改变心意了吧。”菲司只能使出杀手锏,其实她并不想这样。
“菲司。”卢修斯灰蒙蒙的眼睛盯着她,他有些失望,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拿这些来威胁自己。
“卢修斯。你以为他是为什么没有召唤你回去?你以为他是为什么没有逼迫德拉科加入食死徒?你以为纳西莎现在是为什么可以安全地站在你面前?”菲司步步紧逼,“不要再抱有天真的幻想了,他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我已经撑不下去了,我需要你,卢修斯。”
卢修斯皱起了眉头:“需要我?哼,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做你的棋子么?”
“难道你心甘情愿做他的棋子吗?”
“你利用别人我不介意,但马尔福家的人,你就做梦吧。”卢修斯扬起了嘴角绕过菲司的问。
“你会后悔的。”菲司怒目而视。
“你以为谁都可以模仿黑魔王么?你错了菲司,他可以利用别人来威胁我,但你不能,因为你,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卢修斯转过身去背对菲司。
“如果所有的棋联合起来,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全灭。”卢修斯的声音有些奇怪,“你打不倒他的,谁也不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在做的事,凤凰社和食死徒的联合定然可以找到机会,而你是联合的关键,我们——”卢修斯打断了菲司的话。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拯救世界吗?”卢修斯面露狞色,“别像圣人波特那样傻,如果是邓布利多也许还有抗衡的机会,但我还是选择了依附黑魔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
菲司不答。
“因为你们愚蠢,而马尔福的选择永远是准确无误的。”
“卢修斯……”菲司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望着他,“很好,好极了,我这就送纳西莎去圣芒戈,你好自为之,保重。”
这时一道灵光闪过卢修斯的脑海,原来他们是对相互作用力,他露出邪气的微笑来,这是上天赐予他的机会。虽然有些突兀,但,呵,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吧。菲司•马尔福,你会看到,但你却无能为力,这是多么凄凉而美丽的场面啊,呵,谁让你是这样不知死活的傻女人。
“你要我拉拢食死徒吧?”明知故问。
“是。”
“你为什么不自己拉拢?”
“……”菲司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好吧,就让我帮你,但,作为回报,你能为我做什么?”卢修斯抛出挑衅的一眼,然后转过头翻书般地变换表情,对纳西莎浅浅地一笑。
“魔法部部长吗?放心好了。”菲司胸有成竹,虽然她知道,让卢修斯担任魔法部部长绝不会有光明的未来,但现在,即便是下下策,她也只有走下去,至少相比之下这条路还能走。这样唐突的转变让她看到了卢修斯的野心,可她无力拦阻,她已经要垮了,这时总该有人来扶一把。
“那么,合作愉快。”又是这句话,菲司嗤之以鼻,但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卢修斯的,这是怎样熟悉的温度,她也曾坐在这样的怀抱里享受兄长的宠溺,当然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原本伏地魔将此事告知卢修斯之时,他在意外的同时也极度反感,但几十年相处,本是同根生的两人也感受到了彼此间存在的深深亲情,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们却是势不两立的,他们没法站在一起。生活,就是这么无奈的东西呢,尤其是对于马尔福来讲。生活,就是演戏。
“还有,这瓶复灵药水是卡特的杰作,再见了,卢修斯。”菲司将一瓶无色的液体递给卢修斯,这是被摄魂怪重伤的康复灵药,白魔法的极至之作。卢修斯打开瓶盖嗅了嗅,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在意菲司的告别。
“好了,德拉科,走吧。”菲司扶起纳西莎,德拉科立刻接过来,“赫敏,你还要在那里偷听多久呢?”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警觉起来。赫敏尴尬地显形出来,一脸的愧疚。
“对,对不起,我……”
“我不得不说你的隐身术练习得很好,但用来蒙蔽我的视线,你是否觉得太过分呢?”菲司严厉地看着赫敏,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有戳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应该让赫敏了解更多关于马尔福的事才对。赫敏怯怯地看了一眼卢修斯,她当然看到了预言家日报上有关卢修斯神秘失踪的消息,就在菲司受伤当天。她知道,这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只是,她猜不透。
“好了,赫敏,我们先出去,你来给我们开门。”三人消失了,卢修斯也消失了。克利切又开始忙忙碌碌的,这么大一间房子的清洁工作让它喘不过气来,但显然,它很乐意为纯血巫师工作。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壁炉的火苗里蹿出一句话来,“也许我们该好好谈谈”,绿荧荧的字母在火苗里跳动着,卢修斯扬起了眉毛。
格里莫广场12号。大门打开了,德拉科扶着纳西莎走了进来,菲司紧随其后。这样的组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罗恩和哈利立刻显出厌恶的神情,韦斯莱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赫敏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她想起刚才她向他们介绍自己任务的时候大家难看的表情。只有金妮似乎没有感觉似的,很高兴地向菲司打了招呼。菲司微笑着回应,她有些喜欢这孩子,没来由的。德拉科很不舒服地站在那里,显然他并不想见到这些人。
“哦,莫丽,别抱太紧。”菲司被韦斯莱夫人抱得有些不舒服。
“呃,菲司,你这是……”韦斯莱夫人使了个询问的眼色。
“哦,我是来给你们添麻烦的。麦格教授他们还没来吗?”菲司眨了眨眼,明知故问着。
“他们可能要晚饭时才来,卢平可能会早一些。你的身体还好吧?”韦斯莱夫人连忙让大家进屋去,门口太闹腾了。那些丑陋的肖像好像安分起来了,布莱克夫人似乎也没有再尖叫了,这屋子正常得让人不太喜欢了。突然“砰”的一声,一个陌生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大厅里,除了马尔福一家,其他人都感到很奇怪。
“夫人、少爷还有小姐,尤拉把行李拿来了,照小姐的吩咐,把三人的都拿来了。”尤拉话音刚落,就被突然出现的大件行李给遮住了身体,她摇摇晃晃地靠近菲司。
“好了,你把它交给克利切就行了,不介意我使唤克利切吧,哈利?”菲司头也不回地问。哈利点头称是,不知菲司看见了没有,也许她根本不介意。克利切“咚咚”跑下楼来,接过了行李。“回去吧,尤拉。”
“是的,小姐。”
“菲司,这到底是……”韦斯莱夫人端出茶具,又问了一句。
“哦,是的,我知道,我的身体很好。等等好吗?”菲司不耐烦地敷衍着。纳西莎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她很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她有些害怕。“克利切,你得把夫人的行李拿出来。”菲司脱掉了长袍,把车钥匙抛给哈利,“这个给你保管,我暂时用不到它,不过你们去霍格沃茨会有用的。好了,纳西莎,没事的,我们呆会就走,好吗?就一会儿。”菲司安慰着纳西莎,给她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颤巍巍的手里,她有些紧张,但她又不自觉地掩饰自己的惊慌,保持着自己纯血统贵族的高姿态。
“莫丽,给德拉科一杯茶好吗?谢谢你。”
德拉科老大不情愿地接过茶,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再看一眼沙发,别扭地坐在了菲司身旁。
“我们决定住下了。”菲司终于说道。所有人都不可理喻地看着她,让马尔福住下?这……“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在德拉科还不是食死徒的日子里,我有责任保护他,希望你们理解我。放心,你们不会有太多和他相处的机会的。”菲司显然对他们的态度很不满意。
“菲司,其实我们不是不欢迎马尔福,我们……”哈利想要解释,却发现越解释越乱。幸好菲司没有在意:“马上就要开学了,考试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还行吧。”
“很好。莫丽,你该给你的小姑娘买件新长袍了。”菲司的目光停留在金妮身上,她注意到了这个没有被她选上的姑娘。金妮受宠若惊地笑了笑,然后往哈利身边靠了靠,菲司立刻就看明白了。“德拉科,说点什么。”菲司拍了拍他。
德拉科的表情就好像吃下了一锅鼻涕虫,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也许会麻烦你们几天,其实我并不想来的,不过……”他看了看菲司的脸色,继续说:“当然,我会尽量不和你们说话的,显然,呵,就是这样。”赫敏看着他的样子,饶有兴致地笑了。
有人来了,是卢平。他热情地拥抱了一下菲司,看了看两位不寻常的来客,然后两人耳语了几句,卢平显得不太高兴。“唐克斯呢?”菲司问道。
“她还在部里上班呢,听说你辞职了?”提到唐克斯,卢平有了一丝微笑。
“嗯,忙不过来了。”菲司起身,“好了,我得送纳西莎离开,德拉科就拜托你了,赫敏。”赫敏措手不及地点了点头。
“妈妈。”德拉科急忙跟上了菲司,“我可以一起去吗?”菲司看了他一眼:“那走吧。”三人又一起消失了,屋子里蔓延开一种奇怪的气氛。哈利看着菲司离开的背影,觉得这段时间一定又发生了很多事,可是是什么呢?他可以问吗?他想起菲司的来信,他也想问问那个“绛翼鸟”是什么意思,他隐约觉得她不再喜欢大脚板夫人这个称呼了。哈利抬头看了看卢平,卢平作沉思状,金妮心照不宣地投来一眼,这屋子似乎有些蹊跷了。罗恩在一旁心事重重地望着赫敏,这家伙的眼神不太对,罗恩有这样的担心,他倒一杯水给自己,闷声走上了楼。然后克利切走下楼来,罗恩感到了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他没有在意,只是这屋子比刚才更冷了。突然哈利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他抬头向楼梯望去,只见罗恩的背影,可在那里,分明该有个人,哈利感到了,那冷冰冰的感觉,难道是伏地魔?他急切地跑上楼去,搜寻着那人的踪影,却一无所获,那人在暗处,是犹如幽灵般的存在。
“哈利,怎么了?”金妮担心地问。
“有人在这里。”哈利紧张地说,身体里一道道冰冷的电流不断流过。
“谁?”金妮警觉地环顾四周。
“不知道。”四下陷入一阵死寂,赫敏心神不宁地看着楼梯上的两人,她知道他在那儿,可她不能揭穿他,为什么?她竟然犹豫了!哦,不,她不是犹豫,她根本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决定不去揭穿他。她想起了菲司,想起了德拉科,也想起了在屋子里深情相拥的卢修斯和纳西莎,这一家人在这一月里已经带给她太多太多的感触,她竟定下心要去帮助他们,她还是那个格兰杰吗?呵,她无声地苦笑道。
“哈利,下雪了。”金妮向窗外望去。哈利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午后的雪有些慵懒又有些寂寞,那寒意不见了,哈利想着它也许也被雪给吸引了。这冬天有些寂寥,却不尽然是萧条,因为每个人都心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