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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又是一个马尔福(Faith•Malfo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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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仲夏之夜,清风夹着淡淡的蝉鸣穿梭在这静谧的夜里。在这个小小的、显然有些乌烟瘴气的房间里,有一声音在不住地叹息。仅仅17岁的年龄,却要负担起拯救世界的重任,他的身边也许有很多很多的人,但他,却是孤独的。哈利转了个身,他回到了女贞路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后天是比尔的婚礼,不该去想那些恼人的事,全心全意地为他们祝福就好了。难得的,哈利沉沉地睡去了。
天一亮哈利就赶到了陋居,除了霍格沃茨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到一丝亲切。韦斯莱一家热烈地欢迎了他,赫敏也来了,卢平、唐克斯、穆迪、麦格等等凤凰社成员全部到齐,这让本不大的陋居显得更加拥挤。大家都在忙碌着筹备明天的婚礼,哈利被分到的任务是和罗恩赫敏一起接待明天的来宾,虽然并不会有太多人,但是为了防止食死徒的突袭,哈利他们要做的就是检验每一个人,不能让任何人搅和了这唯一的快乐。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人们陆陆续续地到了举行婚礼的草坪上,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婚礼,一切都有序地进行。铁三角分工合作,哈利检查魔杖,罗恩检查请柬,而赫敏则校对口令。只剩一个人没来了,三人松了口气。突然哈利感到伤疤一阵疼痛,他一下子警觉起来,难道是伏地魔又有新的计划?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眼前又出现了一根魔杖,疼痛消失了,哈利皱了皱眉,做了检查。那只拿着魔杖的左手异常焦黑枯老——好像邓布利多的,哈利好奇地抬起头,看到罗恩一副恶心的表情,赫敏也露出厌恶的神情。
“请,马尔福小姐。”罗恩不情愿地说,甚至有些咬牙切齿。马尔福?哈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错,眼睛直楞楞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的女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摄魂怪呢。真叫人恶心。韦斯莱家怎么会请这样的人来?
“等等。”哈利叫住了她,“我需要去确认一下。”
“确认我是否真的被邀请吗?”女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和马尔福像极了的脸孔,苍白、高傲却也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她鄙夷地笑了一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波特了。”哈利皱起了眉头。
“哦,你不用露出一副自卫的样子,我是来参加婚礼的。”女人慢吞吞地说,“假如你真想确认,那我还要劳驾你了。”哈利匆匆地叫来了麦格教授,韦斯莱一家都在忙着,抽不出空来。
“菲司,哦,梅林,可把你盼来了。”麦格教授露出喜悦的神情,几乎要热泪盈眶了,这可把铁三角看傻了,她可是个马尔福!
“别那么叫,麦格教授。”菲司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可在哈利看来一切都是伪装。她们深深地拥抱了一下。
“好了,快进来吧,有太多事情要说了,信里根本说不清……”声音随着他们飘远了。哈利看了看罗恩和赫敏,显然他们都很惊讶,他们互相点了点头,决定要查个明白。婚礼开始了。菲司一个人坐在最后的位子上,麦格教授是主婚人。于是哈利一行也坐到了菲司的旁边,确实也只有这几个位子了。哈利细细地打量着菲司,那头金发显然是马尔福家的血统,可是那双眼睛却不是灰色的,而是大海的深蓝色,像是要包容一切,这个想法让哈利吓了一跳。马尔福哪来什么包容?
“我觉得新娘会比我好看得多。”菲司头也不回地说。哈利有些尴尬,他的注视被她发现了,他只好转过头去观看婚礼。今天的比尔和芙蓉简直容光焕发,爱的力量真是无法抗拒。哈利看着走在后面当伴娘的金妮,心中流露出一丝暖意。
“你是马尔福的什么人?”在人群散去的时候哈利追上了菲司问道。
“哪一个马尔福?”菲司眯起眼睛懒懒地问。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脸红了一下,的确,有那么多马尔福。
“他叫我姐姐。”
“可他不是独子吗?”一边的赫敏疑惑地问。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她和马尔福是一伙的。她会不会是个食死徒呢?就像卢修斯一样。
“我并没有说我是他的亲人,他只是‘叫’我姐姐罢了。”菲司有些不耐烦。
“那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罗恩大声问着。
“红头发的韦斯莱,哼,这与你无关吧。”说完她轻蔑地一笑离开了。留下三人气愤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吧,别管她了,现在我们该回去了,麦格教授一定有很多事要说!”赫敏提议道。
格里莫广场12号。他们根据麦格教授说的回到了这里,可是这儿的保密人邓布利多已经死了,现在这里还安全吗?怀着疑问,他们走了进去。立刻就听到很多人在谈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高,但听得出来他们讨论地很热烈。
“哦,哈利,罗恩还有赫敏,你们终于来了。”韦斯莱夫人拥抱了他们三个。
“既然已经成年了,也开始单独行动了,为什么不能像成年人一样遵守时间呢?”一个懒懒的声音飘了出来。听不出责备,却让人无比不舒服。是她!马尔福怎么会混到凤凰社来?
“你来干什么?”哈利问道。眼睛怀疑地盯着菲司。
“哦,我想有必要解释一些事情。呃,梅——不,菲司,还是你来说吧,我想,我们大家都需要了解一些事,比如你和邓布利多还有伏-伏地魔。”麦格教授安排他们坐了下来,罗恩很不自然地缩了一下脖子。大家围着桌子,全员都在这儿了。哈利注意到卢平看菲司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挚友,他寻问地看着卢平,卢平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睛。
“的确需要,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决定。”菲司的眼睛扫视过他们每一个人,她站起身,抽出魔杖,哈利猜她念了一个无声咒,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已经解除了对这所房子的咒语,就是邓布利多教授的,现在我们需要选一名保密人。”菲司坐了下来。哈利注意到她的身体有些摇晃,左手显得比刚才更焦黑了一些。
“菲司,你有什么提议?”穆迪问。
“我提议麦格教授。”菲司头也不抬地说,哈利觉得她似乎在刚才的咒语里受了很大的创伤。
“你没事吧?”卢平小声地问菲司。菲司抬头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罗恩傻傻地看着菲司,那笑容将他迷住了,哈利也承认,这笑容很美。那么菲司和卢平?不会,卢平已经和唐克斯在一起,那么?
“我觉得菲司更合适。”麦格教授认真地说,“这些年她一直在为凤凰社奔波,邓布利多的遗志只有她最了解,这房子的咒语也只有她可以解开,所以——”
“哦,不不,麦格教授,我有绝对的不能担任的原因,你知道的。”菲司摇了摇那只焦黑的左手。麦格显然还想争辩什么,菲司阻止了她,她撩起左手的袖子,轻轻用魔杖一点,洁白的手臂上立刻显出了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她果然是个食死徒!哈利瞪大了眼睛。
“你是个食死徒?”罗恩小声问道。
“当然,我还是个马尔福。”菲司冷冷地笑着,“不要争论什么了,大家都赞成麦格教授吧。”所有人都默默地点点头。“那么请吧。”菲司对麦格说。麦格成了保密人,她重新为这所房子施了咒语。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些事情。”菲司松了一口气似的,但她的架势却好像她是领导者,果然是马尔福,“比如凤凰社接下来的任务、霍格沃茨的管理、和魔法部的团结以及对付黑魔王的方法,啊,当然,还有关于我的一些事。”她叫他黑魔王,哈利对这个女人更生出反感的情绪来。
“你为什么不叫他伏地魔?”哈利生气地问。
“这是一个习惯,保证我在他面前永远都只会叫出这一个名字。”菲司轻描淡写地带过,“波特,你还有什么疑问,听下去就会有解答的。不要再打断我。”哈利感到了菲司骇人的威慑力,这感觉,竟然像极了邓布利多!他一定是疯了。但他还是适时地闭上了嘴。金妮在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对她微笑了一下。
“正如你们所见,我是一个食死徒,同样的,我也是凤凰社的成员之一。虽然我一直没有露面,但我和西弗勒斯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是地下工作者。”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你说斯内普和你一样,可他已经背叛了我们!他杀了邓布利多!”哈利气不打一处来。
“你从来不好好听别人说话对吗?而且也通常没有礼貌。你该称他‘教授’,波特。”菲司懒洋洋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不管西弗勒斯做了什么,我永远和邓布利多教授站在一边,我相信他。邓布利多教授希望你们相信,但我不介意,尤其是你们这些新鲜血液,你们是不可能理解西弗勒斯的。”菲司露出一丝无奈。
“那我们也许也无法理解你。”哈利赌气说。
“很好,那你可以离开。”菲司凝视着哈利,继续说了下去,“我做了什么,你们不需要了解,我会和麦格教授交流,还有一件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我是一个傲罗。下面我们来谈谈凤凰——”
“你是傲罗?哈,食死徒怎么能做傲罗呢?”哈利又一次忍不住问。
“这只能说明魔法部能力有限。”菲司没有看哈利,“凤凰社要走的路还很长,黑魔王已经日渐强大起来,这个夏天发生的那些事你们也都看到了,巨人已经站到了我们这一边——”
“你们?你把自己当成伏地魔的人?”哈利激动地站了起来。“哈利,坐下。”卢平把他按了下来。
“还记得那个吗,卢平?”菲司若有所思地看着卢平。卢平笑着说:“当然。”
“菲司•马尔福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菲司说。卢平很快地接上:“但她也完完全全是伏地魔的人。”然后两人默契地笑了,上一次凤凰社的成员也都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记得以前我和小天狼星总喜欢这样开你玩笑。”卢平说。“可那也是事实。”穆迪嘟哝了一句。大家又笑了起来。只有菲司沉默了,哈利注意到她的眼里竟闪烁着泪光,他这才明白过来,卢平在不经意间提到了小天狼星,可她,为什么要哭呢?连哈利自己都没有那么激动。卢平轻轻地拍了拍她,安慰了几句什么,她费力地微笑一下,摇了摇头。“她怎么了?”哈利轻轻问卢平。卢平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气氛很是压抑。
“显然地,我们当中已经有很多人牺牲了,要阻止这一切唯一的方法就是消灭黑魔王和他的爪牙。我们必将经历一场大战,而在战前我们要用一切力量去削弱他的力量,你们也都知道了,找到并销毁他的魂器。”菲司控制了她的情绪,“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壮大自己的力量,巨人和狼人已经投向了黑魔王,摄魂怪也蠢蠢欲动,那些妖精们显然都在拥护他,而我们,只有这么点人的话,恐怕过于势单力薄了。我已经劝动那些妖精去帮助他了所以——”
“你劝妖精去帮助伏地魔?”哈利这一次是小心试探着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完完全全是他的人。”巧妙的答案。
“可这样我们的处境岂不更危险?”赫敏问道。
“当然危险,简直是必死无疑。”菲司无奈地一笑,“但还能怎样?我是一个奸细,一个卧底,我所能做的只有传递消息,并且效忠每一方。我们需要联合魔法部,这点就要麻烦波特了。”哈利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开口。“魂器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在我身上。还有三个至今下落不明,我不期望谁会有像邓布利多那样的敏锐,我会去寻找,而你们负责摧毁,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她举起了那只焦黑的左手,果然和邓布利多一样是被魂器所伤。
“你说一个在你那儿?你没有毁了它吗?”哈利急切地问。所有人都盯住了菲司。
“它就在这儿。”菲司从脖子里掏出一条项链,正是哈利和邓布利多落空的那一条,“我不能毁了它。雷古勒斯把它交给我,希望我毁了它,但我却把它交给了黑魔王,他奖赏了我,这只迷人的左手。”哈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伏地魔竟然为他做事的人都惩罚!“为什么?”哈利问。
“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要我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这才平息了他解决我的风波。所以我毁不了它,我将成为它的守护者,所以才需要你们。”
“你会保护它?”哈利问道。
“当然。所以,我希望你们最后来毁这个,在杀黑魔王之前。”
“那你也会死吗?”赫敏问得很快。
“那是一定的。没有人可以违背黑魔王。”菲司淡然地笑了,她不怕死吗?“霍格沃茨的事麦格教授已经和我商量过了,当然要办下去,我们必须教每一个来这儿的学生保护自己的魔法,如果可能他们将会成为我们的力量,虽然也许微不足道。我已经笼络了一批食死徒,比如卢修斯,他是一个很好的帮手,虽然他现在在阿兹卡班,他们也会成为我们的力量。当然离那个程度还有一定的距离。”
“他们真的会帮我们?”穆迪盯着菲司问。
“当然不会。”菲司笑了,“但他们不得不。我们最好能劝动精灵加入我们,但是它们很少参与战争,没有比它们更骄傲的物种。至于侏儒,我们大可不必去费心,贪生怕死的东西是不会拥有力量的。”她站起身来,显出要离开的样子。
“你还没有说对付伏地魔的方法。”哈利也站了起来。
“哦,其实你不必那么热衷,那机会肯定是你的,波特。没有人可以夺走你杀死黑魔王的权力,我只希望你不要死在他的手里,所以,好好度过你的最后一年吧。”菲司话音刚落,她就颤抖起来,她费力地卷起左手的袖子,黑魔标记正在夸张地蠕动着,她皱起了眉头。
“不能让它停下来吗?”哈利问。
“除非我到了他面前,不然,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那个方法。”菲司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拿出魔杖对准了手臂。“不,住手,菲司!”卢平喊道。他快步走过来阻止了她。她苦涩地笑了笑:“不用担心,我死不了。这是黑魔王教给我的方法,而且很奏效不是吗?”
“胡闹!你知道违抗他的后果,上一次你这样做受到的惩罚你忘了吗?”卢平显得很激动。菲司陷入了沉思,她呆呆地望着卢平,眼中有说不出的愁绪。“为了他,受什么样的惩罚都没有关系。”她轻轻地吐出这一句,“阿瓦达索命。”整个屋子的人都被震撼了,准确地说是吓到了,她竟然对自己施死咒,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竟然没有死!但她手臂上的标记却消失了。哈利看到她的面部露出十分古怪的表情,不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显然这样做比死还难受。
“他会杀了你的。”卢平扶住了她。
“我死了就没人可以为他开启魂器了。”菲司傲慢地笑了,显然她抓住了伏地魔的把柄。
“他可以找别人。”
“别为我担心了。你会让我想起那些事的。”菲司冷冷道,“好了,现在应该尽情庆祝一下,你们先回陋居吧,我办完事就去,我会给你们带去好东西的。”她笑了笑,大家都陆续走出了屋子,哈利看到她和麦格教授热烈地讨论了一会,接着大门关上了,她没有出来。她会在里面做什么呢?哈利疑惑到。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隐形衣,下定了主意。在所有人都开始准备幻影显形的时候,哈利穿上了隐形衣,迅速回到了布莱克的旧房子里。菲司不在厨房,不在大厅,她在哪儿呢?哈利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听到一个女人抽泣的声音,他寻着声音走过去,看到菲司歇斯底里地跪在绣有布莱克家谱的挂毯面前小声哭泣。
刚才那个冷漠、傲慢的女人完全变了样,这还是菲司•马尔福吗?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个时候挂毯后面的布莱克夫人醒了,她并没有像对哈利他们一样大声尖叫,而是掀开了挂毯对着菲司冷冷地笑。
“你来找他了?”布莱克夫人开口了。菲司没有说话,但她止住了眼泪。“没什么好哭的,布莱克家族已经全死了,你哭死了他也不会回来的。那样的败家子,也就是你能让他有点纯血种的颜面。”哈利立刻意识到他们在谈论的是小天狼星。难道说菲司和小天狼星曾经发生过什么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
“你一点也不伤心吗?他可是布莱克家的唯一继承人了。”菲司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哦,伤心吗?除了对他的怨恨,我都不知道自己对他还有什么别的感情了。”布莱克夫人尖刻地说,“好姑娘,真不知道他这个叛徒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对他死心塌地的,你可是个纯血种啊,找个好人,嫁了吧。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句话倒说得很诚恳。
“呵,谢谢你。你可以帮我一件事吗?”菲司冷笑了一下。
“什么?”
“让你的家养小精灵听命于我。”菲司又露出了刚才那副马尔福特有的神情。
“哦,那你得去找那个波特,现在克利切是他的家养小精灵。”
“夫人,是您叫克利切吗?”小精灵突然之间出现在了挂毯前,“哦,还有马尔福小姐,很久不见了,欢迎来布莱克家。”
“你是克利切?好吧,”菲司转向了他,小精灵深深地鞠了一躬,“你现在是波特的仆人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些事。”
“可是,克利切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虽然克利切很乐意为马尔福小姐效劳。”他的鼻子已经触到地面了。
“我想,他不会拒绝的。”一瞬间,哈利觉得菲司的眼睛向自己瞟了一眼,那是无比锐利的眼神,她不可能看到自己!
“如果主人不反对,克利切愿意为马尔福小姐做任何事,事实上克利切根本不想为那个波特主人做任何事,那些混淆血统的杂种。”
“很好。”菲司靠近了克利切,“我要你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是马尔福家族的人。你要把这里弄得让马尔福看得上眼,照顾他,并且,监视他。”
“监视马尔福家的人?”克利切卑微地抬起了头,怀疑地看着菲司。
“黑魔王随时会和他联系,他很危险,他随时会没命,所以,监视他。”菲司淡淡地说。
“克利切会做到的。克利切会的。”小精灵唠唠叨叨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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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哈利呢?”赫敏惊奇道。
“他明明比我们先走啊!”罗恩接着说。
“他不会留在那儿了吧?”赫敏警觉道,“他一定是想留下来调查菲司的事!你别忘了,他带着隐形衣呢!”
“哦,天哪,他疯了!你也很奇怪,你和她很熟吗?叫她菲司。”罗恩没好气地说。赫敏瞪了他一眼。
“我去看看吧。”卢平一下子又消失了。“我们也去!”罗恩和赫敏同时喊道。但都被韦斯莱夫人阻止了:“你们都给我回去!”两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哈利也太不够意思了。”罗恩抱怨道。
“好了,想想回来怎么问他吧。”赫敏理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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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卢平轻声唤道。
“我说过不要那样叫我。”菲司的声音飘了出来。哈利一惊,卢平来了。他居然叫她“梅林”,真是奇怪。
“会让你想起他,对吗?”卢平尖锐地指出。
“我不会想起谁。”菲司无力地狡辩着。
“小天狼星•布莱克也不会吗?”卢平进一步说。
菲司愤怒地转过身看着这个一步步把她逼入绝境的男人,为什么不给她留一点余地,她是马尔福,她要她的自尊,可是在这个见证了一切的男人面前,她无处可逃。“别提他,卢平,别提。”几乎是哀求的声音。
“你明知道他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梅林,醒过来吧,不要再自我悲伤了,陷在回忆里你什么都做不了!”卢平压抑着激动的情绪。
“没有那段回忆,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菲司无助地看着卢平,“他是我的一切。你了解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在埋怨他,对吗?”卢平走过去,温柔地拍拍她的头。
“对,不仅仅是埋怨,我恨他!恨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恨他把我和你们拉拢到一起,恨他唤醒了我的情感,恨他一再地要我等!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说我年龄太小,他让我等;在他入狱之后,我手足无措地等;在他回来的那段日子里,他又以风声太紧为由,避而不见……现在,他走了,他永远地抛下了我,既然他早已决定如此,又为什么要给我留下那段记忆!”菲司几乎疯狂地喊到。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留住你。他从来不希望你等,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留住你。正如你所说,我了解。”卢平安慰着她,哈利震惊地看着菲司,她曾经和小天狼星到底经历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情,以至于永生难忘。
“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打倒那个杀死我们同伴的恶魔。”
“我是个食死徒啊,卢平。”菲司自嘲地笑了。
“你也是个格兰芬多。你是我们的人。你是邓布利多的人,也是伏地魔的人,但归根结底你是我们的人。”
“谢谢你,卢平。”
“这是我该做的,好了梅林,回去一起庆祝吧。”
“还是,别这样叫我吧,毕竟,不合常理。也许回去,我们还要再增加一个人。”菲司的眼睛一下子盯住了哈利。哈利颤抖了一下,脱掉了隐形衣。
“哈利!你果然在这儿。”卢平说。
“你早就知道吗?”哈利盯着菲司问道。
“不,没有人可以穿透隐形衣。这只是来自马尔福特有的直觉。”菲司傲慢地说,“好了,走吧。”
来到了陋居,大家都在欢快地庆祝着,比尔和芙蓉甜蜜地搂在一起享受着新婚的喜悦,韦斯莱夫人的脸也红扑扑的,大家看上去都很高兴。菲司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还可以高兴多久呢,这群人。
“哦,你们总算回来了。”韦斯莱夫人赶出来,“唐克斯他们先走了,卢平,她让我告诉你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
“麦格教授呢?”菲司问。
“她也走了,现在就只剩我们韦斯莱的人了。”
“那么,我也差不多了。”菲司从口袋里掏出了魔杖,天已经黑了。
“大家都到院子里来。”卢平看着菲司的举动说,菲司对他默契地一笑。天空中的星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颗接着一颗地跳跃起来,不一会儿竟着起火般地燃烧起来,哈利他们都看呆了。火苗到处蹿动,近得好像就在眼前,当大家都眼花缭乱的时候这火苗停了下来,天空中显出一行火红如韦斯莱发色的字来:“比尔和芙蓉永远幸福”。大家都欣慰地微笑起来。然后这些星火又游走起来,变成了焰火在天空中爆炸了,那夺目的光芒吸引了每一个人的眼球。
“好了,小小礼物,祝你们新婚愉快。”菲司淡淡地笑着说,“现在我要麻烦你们了,我需要一个人来帮助我,呃,最好是个女巫,对,最聪明的女巫。”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了赫敏和金妮身上。两人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你们,多大了?”菲司眯起了眼睛。
“我和哈利同年。”赫敏回答道。金妮还没开口,菲司就说:“很好,那就是你了。你的头脑还不错吧?”
“她可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啊!”罗恩在一旁说。
“好极了,那么我们走吧。莫丽、亚瑟,再见了。”菲司给赫敏使了个眼色。赫敏紧张地跟了上去,她不时回头看哈利,做着“给我写信”的嘴型。
“把手伸出来。”他们离开陋居一段距离后,菲司说。赫敏照做了,菲司用魔杖一点,手上立刻显示出一个奇怪的地址。“开始幻影显形吧,你先走。”菲司戴上了兜帽,赫敏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念动了咒语,然后菲司和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呢?哈利又知道了些什么?她又是被要求做什么样的任务呢?怀着这些疑问,赫敏忐忑不安地着陆了。眼前的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