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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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
无论什么季节，茅屋度假村的生意总是很火爆。这里以整个城市性价比最高水疗而出名，吸引着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
由于近来的生意实在太好，老板夫妇不得不雇了第二个翻译，来应付络绎不绝的西方客人。
这个翻译是熟人的熟人推荐的，以前似乎有很深的官方背景。所以，尽管他目前对翻译的工作还不是很上手，老板夫妇仍旧接纳了他。
“你好，我叫克里斯，”他试图跟刚刚入驻的客人握手，“是这里的翻译。”
帝邪戴着墨镜，表情看上去有些高深莫测。
“呃……你需要什么种类的服务呢？全套水疗还是……”克里斯对于茅屋度假村提供的服务项目尚不熟悉，他从口袋里翻出宣传用的小册子来，“香薰疗程、鱼疗或者精油疗程，总之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
“我想先在这里随便逛逛。”帝邪摘下墨镜，“可以吧？”
克里斯抹了一把汗，“当然，当然。”
他巴不得不用去跟前台去沟通客人要预约什么项目呢！
泰语的发音真是好难，早知道还是应该去丹麦之类的北欧国家，虽然冷点，至少不会无法跟人沟通。
克里斯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身衣服再继续出去工作。泰国的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才在外面站了两个小时而已，汗水就已经润湿了他全身。
“咔哒。”
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房间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响。
克里斯警觉地扭过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随手抄起了放在沙发旁的台灯，“谁在那里？出来！我有武器！”
屋里只有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克里斯拎着台灯一步步靠近，“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出来！”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克里斯握住卧室的门把手，猛然将门推开的同时高举起手里的台灯，“谁！”
卧室里并没有人在，只有白色的窗纱被热风吹得一飘一飘的。
克里斯安心地呼出一口气，把台灯放下，正要转身继续去找衣服来换，就被强有力的一脚给踹得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鼻子立即磕出了血，五脏六腑都疼的一缩，“嗷！”
这是他能说出的最后一个字了。
帝邪在他后背上坐下，用缠在手上的毛巾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后拉起，“终于又见面了，雷曼。”
乍然听到自己的真名，克里斯立即就明白这人是来取他性命的。他拼命想要拉开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毛巾，试图大声呼救，“啊！咳咳……救……”
“别担心，你不会死在这里的。”帝邪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压制住了他的反抗，“我已经给你挑好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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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九时。
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老天爷非常给面子的在毕业日这天给了个大晴天，家长们和身着各色学士服的学生们今天都早早到校，忙着留下最后的纪念。
羽把车停在毕业典礼会场对面，带着咖啡走下来，靠着车门往对面看过去。
人群中，有个红色头发的女孩子抱着一大束盛放的向日葵，正在跟她的父母拥抱。
羽喝着咖啡，远远地注视着她们。
那孩子……好像在笑。
每一次来见她，羽的心情总是复杂得难以言表。
明明她们曾经是最最亲近的人，而现在，她却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甚至连靠近一点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看她这么开心，也无所谓了吧？
“我很高兴。”
熟悉的声音刺进耳膜，羽闭眼叹了一口气，“帝邪。”
“……你会出现在这里。”帝邪把羽手里的咖啡拿走喝了一口，“呃，这玩意不是咖啡吧？”
“是咖啡，只不过加了酒。”羽把咖啡杯夺回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帝邪笑了起来。
他平常脸上很少会出现“狠戾”以外的表情，而这个笑容中带着他发自内心的愉悦，所以看上去格外令人毛骨悚然，“你在这里就证明我了解到的一些事情没错，言归正传，我是来给你介绍一份新工作的。”
羽的视线完全没有离开对面的会场，“新工作？”
“是的，”帝邪认认真真地开始挖合作单位的墙角，“我的帝国需要一个管理者，我觉得你很适合来做这个工作。就跟你以前在龙问何做的事情差不多，报酬随便你开价。”
上一个担任帝国服务中心管理者的人，是他妹妹目前的恋人蓝冰。帝邪虽然目前还不太能接受两个人要搬去同居的事实，但是只要她们还是恋人关系，蓝冰就不宜再继续在帝国里工作。
因为即便是帝国之主，也免不了要亲自出手去完成一些难度较高的任务，蓝冰身为服务中心的管理人，又是帝邪亲自训练出来的佼佼者，就更是责无旁贷。证据销毁，挽回败局，甚至杀人灭口……只要帝国需要，蓝冰就都得去做。
而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帝邪都不愿意见到圣颜伤心。所以蓝冰绝对不能因为她帝国的工作受伤甚至死亡。
帝邪为了妹妹，宁愿自损臂膀，哪怕他一点儿都不愿意圣颜跟蓝冰在一起。
“如果我拒绝呢？会怎么样？”虽然这样问着，但羽心里已经差不多能估计到帝邪的答案了。
毕竟，他查到了自己的行踪。而且还一路追到了这里来。
“好问题，”帝邪靠在羽身旁，“为了吸引你来帝国，我亲自准备了好几份礼物。首先，我把雷曼放在龙问何的大楼上面----别误会，他现在还活着，但是如果你跟我说‘不’的话，他会在你们大楼前被摔成一滩肉泥。”
“今年卯兔已经结案。委托方的要求我们已经分毫不差地帮他们完成了，所以之后雷曼怎么样都跟龙问何，也跟我没有关系了。”
“哦，是吗？看来这份礼物你不太满意。”帝邪在手机上按了几下，闷闷的叫喊声持续了仅仅几秒，便是“嘭”地一声重物落地，“当然，警|察来调查的时候会发现他是从你十九层的办公室跳下去的。我相信这点小麻烦你处理得了。”
帝邪收了手机，继续说道“你很聪明，但还不够谨慎。如果是我的话，会在匿名看完某个人的脸书主页之后立刻清掉浏览记录。对面那个女孩还不知道吧？你是她的跟踪狂？”
“你想怎么样？”羽终于看向了帝邪，“告诉我。”
雷曼几秒前就在她眼前被推下了楼，她连眼都不眨，而他还什么都没对今天要毕业的那个女孩做什么，她就已经坐不住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帝邪的心情简直愉悦到了近几年的最高峰，他的笑容中满是讥讽，“哦，这么说我猜对了，她还真是你的弱点。不过我不太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要送给她的花都先弄到墓园去，再由看坟人你
邮寄同样的花到她手里。”
“送礼物还是比较直接得好，这样至少她会记住你是谁。我替她准备了两份大礼，是随便杀几个人，在你眼前毁掉她的毕业典礼，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回忆比较好呢？还是让她的生命就终结在毕业典礼这一天比较好？你来替我决定。”
“……”羽在瞬间动了杀心。
然而还不待她有所动作，帝邪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是可以随时让我动弹不得，但是别忘了，我也是有员工的。”
“记得你在会议室里用的那个系统么？我让我的武器研发部做了一些改进------只要捕捉到我的动作频率低于正常的数值，”帝邪闭上右眼，伸出左臂，对着对面正在扔帽子的毕业生们做了个瞄准射击的动作，“你可爱的小朋友就会收到礼物了。”
半空中的帽子们纷纷落下，羽一直关注着的那个身影不小心被帽子砸到了头，却仍旧笑的十分开怀。
“你要送我的不是礼物，是威胁吧？”羽转身上了车，按下车窗，“别动她，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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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邪把车开到了学校附近最近的一家汽车旅馆。
他抓着羽的手腕把她直接拖进房间里，关上门的同时把她甩到了地上，“脱吧。”
羽抬眼，看着居高临下的帝邪。
“要我再重复一遍么？还是你突然听不懂人话了？”帝邪抱着双臂，表情毫无变化，“需要我提醒你，现在我的运动数据正在由人工监控么？”
羽慢慢地站起来，面对帝邪，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衬衫上面的扣子。
帝邪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他直接把衬衫从羽的肩膀上拽下去。
原本应该缠着绷带的手臂，现在只留下一道狭长的淡粉色痕迹，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星期之前受过重伤，“你的伤口愈合的很快。”
帝邪的话让羽突然懂得了他这一切行为的原因。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羽站着没有动，“你不是真的想要我去帝国给你工作，你想了解我，想知道我到底都还有些什么能力。”
人类是一种好奇心极强的生物，他们不够强大的时候，会将好奇心压制，并把一切超自然的现象归结于神的力量，而当他们有足够的力量的时候……
就会像帝邪一样，将好奇心实践，来满足他们的求知欲。
帝邪并不知道这就是他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不，我确实想要你来帝国工作。服务中心需要一个新的管理者。”
“可为什么一定非得是我呢？”衬衫在羽的动作间轻轻落地，“你的帝国里有很多人比我适合那个工作吧，为什么非得是我？”
帝邪也不知道那个理由究竟是什么。
长久以来，除了圣颜和杀人，他没有任何别的关心事项，能让他如此上心去做的事更是少之又少……
而遇见羽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回到了他刚刚接掌帝国的时候一样。
十几岁的少年，手握刀木仓，血里来去。他眼睛都不眨地抹杀了大量的原帝国成员，不管他们是不是前一分钟还在跟自己称兄道弟。
然后，以他本人为核心，重新建立起帝国的新秩序，开始接受各种杀人委托。在漫长的快要没有尽头的杀戮中又过了十年之后，帝邪成功地让那个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雇佣兵组织，变成了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杀手帝国。
帝邪已其实经忘记了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那些充满了血色的回忆，早就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了。
他已经习惯作为帝国之主，杀手之王而高高在上，被人敬仰和畏惧。
直到某一天，羽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女人比他还要强大，她总能轻易地让他愤怒，不知不觉地甚至让他去做了很多以往他根本不屑一顾的蠢事。
羽唤醒了在他血液中沉睡已久的东西。
“……不是因为你找不到人，你根本，就是想要……”
羽在一步步地靠近，帝邪退到了床边，从肋侧拔出木|仓来，“站住！”
她握住了他的手腕，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的心跳在加速呢，帝邪。”
外面因为毕业典礼而造成的喧嚣全都消失了，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和暧昧。
帝邪转身的同时把羽压到了床上，他的手仍然没有放开木仓，却也没有在这个压倒的过程中甩开羽的手。
羽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反而顺着帝邪的手腕慢慢向上抚摸了上去。
对于帝邪而言，那是一种极为难得的感受。
他和任何人之间从来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时候，甚至一周之前，他还因为要跟羽面对面跳舞，不得不靠得近些而不舒服。
而现在，在这个破旧的汽车旅馆房间里，她被自己压在床上。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胳膊一点点地向上，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拂过结实的小臂和上臂，在肩膀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落在了颈部
“你知道么？”羽依旧深深地看着帝邪，手指在那枚镌刻了复杂线条的纹身上滑动了一下，“她这么做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会是什么触感呢？”
帝邪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想让羽停下。
帝邪作为一个功能十分正常的男人，在生理方面当然是有需要的。但很遗憾的是由于一直忙着打打杀杀，没人给他上过生理卫生课。所以他的需要完全是按照帝国的风格来满足的---只要他想，随时给服务中心打电话，□□或预约时间去按摩室可以自选。
在刺杀目标的过程中，也不是没有人诱惑过他。但是因为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绝对的警醒，帝邪从来也没真的陷进去过，反而会利用对方松懈的机会，取人性命。
他确实是想杀了羽的，但现在，他不想让羽停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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