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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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好了！”狠狠地踩下油门的同时，羽把方向盘扭转到了最左。
原本卡在一起前进的两辆车终于分离开来，车厢里，因为这急速的转向和颠簸而重心不稳的帝邪差点儿和追击者一起被甩出去。
羽在车子即将失控的瞬间又把方向盘打了回去，之后又再度加速狠狠撞上了前面追击者的车。
接连的变速和撞击使得帝邪不得不抓住座位固定身体，他的适应性比敌人要好很多---趁着被颠得七荤八素的追击者还没有爬起来，他已经抓住车厢上方的把手，长腿往下一磕，嘎嘣脆地用膝盖砸断了对方的肋骨。
对方刚刚在剧痛中噗地喷出一口血沫，帝邪紧接着就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两个动作一气呵成，三秒钟时间就搞定了。
等帝邪想起来车厢里还有一个敌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刚才那把银色的短刀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前面被喷了半脸血，还在继续加大油门顶着前面那辆车前进的羽，和以要袭击她的姿势，怒睁双眼倒在前排座位中间的尸体。
他刚想说什么，羽先开口了，“娜塔莉，娜塔莎，你们按原定计划走，现在。”
在她发出指令之后，位置一直在最前方的那辆车加速了。
而他们这辆车则再次减速，帝邪甚至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一个巨大的火球就从天而降，直接把前面那辆加装了各种保险杠也无济于事，已经被羽他们这辆车撞得车后部陷进去一大块的武装切诺基轰上了天。
羽稳稳地绕过那一堆燃烧的残骸，继续向前开。后座上的雷曼这时候终于醒了过来，“天！”他一睁眼就看见身边正坐着那个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高大男子，对方身上沾着血，居高临下，浑身都散发着地狱魔王的气息。
雷曼被帝邪凶残的形象吓得缩着脖子低下了头，然而不低头还好，一低头更糟。刚才还是和活人对视，他低下头刚好看见方才被帝邪活活钉死在车厢里的那位。
“嗷！”雷曼翻着白眼，在心脏病要犯和被吓晕过去的区间里，再一次被不耐烦的帝邪敲成了植物人。
“午马已经解决的信息是我让他们提前挂出去的。”羽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不知道从哪儿拽出一条毛巾来，开始对着后视镜擦自己脸上别人的血。
帝邪拧着眉毛，“嗯？”
“你不是问我还有什么瞒着你么？”
帝邪终于认识到，羽可能是个比他本人还不正常的……非人类。
他把前排的尸体拽开，又一次回到副驾驶座，“你的计划就是靠你的员工用这种方式一直把雷曼
送到法庭？”
“是，”羽对自己的下属还是相对有信心一点的，“我相信我的员工们。”她侧目看了一眼帝邪，“看起来伤得不太严重，能坚持到上飞机再处理么？”
说实话，帝邪只是在刚才跟人干架的时候被蹭破了点儿皮而已，相对而言他的敌人要惨的多，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真是一点折扣都不打。
他打开手机开始查航班信息，“你最好再开快一点，下一班到海牙的飞机再过半个小时就要起飞了。”
羽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他们到达机场的时候还是晚了，为此帝邪很是火大，他摔上门之后直接绕到车的另一侧，揪住刚刚下来的羽，“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刚才眼看着时间来不及的时候，帝邪就想从羽手里抢了方向盘，玩一把狂野飙车来着。但是无奈意图被羽发现，她把之前借给帝邪那把银色的短刀祭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刃就横在帝邪的颈动脉边上，但凡他一动当场就得血溅三尺。
羽不用管方向盘了，心念一集中，帝邪马上就动不了了，“你还有什么别的招没有？”他十分没有风度地咆哮，“现在怎么办？！”
羽把自己的衣领从帝邪手里解放出来，整理了一下，拨通了下属的电话，“娜塔莉？”
“通道35，现在登机就可以了。”电话那头是控制塔里，身着制服的中年大叔坐在操作台前，嘴角带笑，“娜塔莎在飞机上等你们。”
羽往前走了几步才给帝邪解了冻，一行人在登机之后连安全教育的时间都省了，屁股刚沾到座位上飞机就直接起飞。
等进入平流层，塞西莉亚最先起身开始帮龙问何的员工们处置伤口，没多久驾驶舱那边的娜塔莎也过来了，“自动导航系统已经锁定了，地面那边娜塔莉会联系国际警联帮忙掩护。”
“嗯。”羽点了点头，“食品柜和乘务员休息室都在后面？”
得到娜塔莎的肯定回答，羽也解开了安全带，她刚从后面的供餐仓里翻出一瓶红酒，就听帝邪在她身后问，“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刚才登机的时候就发现这架飞机上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人在，而机场的航班信息里下一班飞往海牙的飞机是一天以后，在此期间也没有许可任何私人飞机停降。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是偷了一架要飞到别的地方的飞机送雷曼去海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没给我任何实际的好处。”羽把酒搁在料理台上，转身去找开瓶器。
她用帝邪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回答了帝邪的问题。
帝邪的反应也很直接---他右手拿起酒瓶，左手在软木塞下两公分的地方一劈，玻璃酒瓶被精确地分成了两截，里头的红酒一滴未撒，“而且我也不明白，你分明能用别的方法打开这瓶酒，为什么非得找开瓶器。”
“……因为我不想喝到满嘴的玻璃渣。”羽拿了酒杯，倒了两杯酒，“你真的对龙问何这么感兴趣么？”
在羽看来，帝邪是个务实的人，应该对这些她们这些妖魔鬼怪敬而远之才是。
帝邪也确实务实，“你说还是不说？”
这句话虽然不是威胁，但也代表帝邪原来就不多的耐心正在耗尽，羽把止痛药和着酒一起吞了，
“女巫狩猎听说过么？”
“那是什么？”
羽不得不从头给帝邪科普，“女巫是欧洲那边特有的一个族群，她们的血统只在女性家庭成员中流传，跟吸血鬼出现的时间差不多。女巫狩猎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人类为了抓来女巫供自己驱使的，但发展到后来就变成宗|教|迫|害。娜塔莉家是女巫里一个比较特殊的分支，影子女巫，也有叫换影女巫的。这么说吧，只要娜塔莉接触到你的影子，在旁人来看，她就会是另一个你。因为这个种族优势，她们那个分支熬过了女巫狩猎，存活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帝邪想起了羽口中的那个娜塔莉，在她带来的那群个性鲜明的龙问何职员里面，娜塔莉确实比较低调，很难引起人的注意来，“她去控制塔来指挥飞机的起降，然后呢？这边是那个娜塔莎装成机长？影子女巫除了外貌之外还能复制飞行员的驾驶技术？”
“我有说娜塔莎是影子女巫么？她……”羽喝了一大口红酒，“是个幽灵。”
娜塔莎的身份显然是又超出了帝邪的理解范围，以至于他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错愕的样子，而且还维持了好几秒。
“不是你想的那种幽灵，她还是正常的人身，只是……她是1901年生的。”羽拎着酒瓶往外走。
娜塔莎恰好也从客舱那边过来找吃的，帝邪看着穿紧身皮裤和吊带背心，身材火爆的她，怎么都无法想象她已经一百多岁了。
娜塔莎注意到帝邪奇怪的视线，不仅不退缩，还十分奔放地飞了个吻过去，“Hi！帅哥！要来约么？”
羽的声音远远传来，“现在还在工作中，等结束了随你们乱。”
“知道了啦！”娜塔莎对帝邪吐了吐舌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戏谑的笑意，“不巧哦，回头再约!”她拿了几份给头等舱准备的牛排，扭着腰，摇曳着一头金红色的长发走远了。
帝邪被TX得久久缓不过神来。
他平常在帝国里完全是万人之上，被人敬畏的存在。哪怕是亲手带出来的蓝冰，跟他说话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至于其他人，更是张嘴之前就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一个字惹到了他就会被杀掉。
而自打开始跟龙问何扯上关系，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为杀手之王的尊严直线下降。不仅出现了羽这种敢直呼他名字的人，甚至随便一个女的都敢跟他要“约”了！
不过话说回来，约……到底是约什么呢？
帝邪随手拿起羽刚才多倒的那杯红酒喝了一口下去，陷入了新的思考。
飞机到达海牙的时候正好距离雷曼出庭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一个半小时也恰好就是从机场到法院的车程。
羽没有提前让人去弄飞机来，就是怕走漏了消息，而现在他们已经在海牙降落，只要把按时把雷曼送到了法院，整个护送计划就是完美的成功。
雷曼在飞机上貌似睡得不好，进了车厢就开始犯迷糊，羽到是没事儿人一样又坐在了驾驶席，同样很非人类的还有帝邪---他在飞机上短暂地睡了几个钟头，现在简直神采奕奕。
车厢里只有沉默，帝邪在提防着可能突然到来的袭击，而羽就只关心着眼前的路面情况，至于雷曼，没人在乎他在干什么。
由于他们一行人的动线实在是被瞒的天衣无缝，这回倒是没有人在半路上试图截胡，所以车里的沉默就一直持续着，直到保险起见，他们得在离法院大楼三个街区外换车的时候。
新车是法院用来运送书面文件的特殊车辆，司机还是羽，她直接把车从提前调查来的地下秘密通道开进了法院楼里，在路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国际警联的人和法院的法警已经在法庭门口等着了，羽先过去进行了书面手续的确认，然后将验明正身的雷曼移交了过去，她跟警联的黑胖子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非常感谢。”黑胖子的话说的十分诚恳。
他们把雷曼带进了法庭里，羽看了看表，“大概再过两个小时左右，雷曼就会做完证了。”
帝邪知道她这话是跟自己说的。
羽带着职员们绕过了帝邪，下楼去了。
帝邪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在思考。
从刚才开始，他就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明明那么多人想要雷曼的命，怎么他们到了海牙却没有遭到任何袭击呢？真的是因为事前的保密工作做得还好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入闹海，帝邪突然跑了起来，他在法院大楼外的广场上追上了羽，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那个雷曼是假的！”
“你才发现啊？”达蒙双手抱在后脑上，哼着小调从他们两人身边经过。
“真的雷曼呢？”该死！帝邪在心里暗骂，从那个倒霉鬼在海牙上车却没有抱着相框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人被掉包了！
“副总裁！”lisa拿着平板电脑一脸惊恐地冲到羽面前，“北荷兰省高级法院刚刚发生了爆炸！”
羽皱着眉头去看，平板电脑上是当地新闻正在直播的画面，那地方离着海牙所在的南荷兰省至少有60公里，“塞西莉亚，你和约瑟马上过去！”
帝邪太知道羽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了，“真正的雷曼在那里对不对？他今天要出庭作证的地方根本不是这栋法院大楼，而是这个！”他把lisa手里的平板电脑抢过来，指着画面，“已经爆炸了的地方！”
羽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愤怒的指责，身后就传来了巨大的火灾警报声，她如释重负地短短吐出一口气，“奏效了！”
“你说什么？！”帝邪现在很想把她扒皮抽筋，然后再去把抢在他之前杀了雷曼的那群人一个个弄死，“跟我开玩笑呢吧，嗯？”
他甚至忘了羽不是普通人这件事，扔了平板电脑就要伸手去抓她。
都不劳羽开口，达蒙就闪到了帝邪面前，“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帝邪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别的东西了，他的目光直直越过达蒙的肩膀，仿佛要把羽给烧成灰烬，“你一直在耍我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