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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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动手的是青鸾。
青色的风暴把宴会厅外直接从草坪刮成了荒原，羽往后退了半步，手一抬一劈，一股气流便化作刀刃，生生地把龙卷风一样的漩涡拦腰斩断！
帝邪此刻终于被强烈的风吹得头脑清明，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羽一方，对着青鸾用力地出掷了他的匕首。
那把新配的匕首命运比它碎成渣滓的前任略好有限---青鸾哼了一声，它就从半空中直直地坠落到了地面。
帝邪：……
羽：……
青鸾：“愚蠢的人类！”
帝邪正在感受此景此景的莫名熟悉，羽就把他往后一推，“躲远点！”
随即羽腾空而起，周身的散发出的金光在半空中化为点点锋利的羽箭，她一挥手便向青鸾万箭齐发。
青鸾变回本身，一张口，烈焰暴起，混合着狂风砸向了羽。
帝邪有生之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景象。
从羽身上发出的金色光芒和从青鸾口中喷出的青色火焰在半空中碰撞交织，引发了剧烈的气流对冲，而身处中心的一人一鸟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正在对峙中，青鸾猛然振翅，将羽箭尽数拍落，而后全速俯冲了过去。
羽想要向后躲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巨鸟的长喙在羽胳膊上擦过，尚未张口撕咬，便已经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羽咬牙捂住不停流血的手臂，青鸾无不得意地放肆大笑，“哈哈哈！什么纯血之羽，不过如此嘛！你一根凤凰幼崽身上的毛，还想跟五色神鸟匹敌？再去修炼个几千年吧！”
“这是你自找的。”羽怒由心起，声音都变了调。
霎时间，她周身光华大盛，无数金色和红色的羽毛凭空而出，，如同一只厚厚的茧，将羽包裹了进去。一秒不到的时间，由羽毛构成的茧就又破碎为光，重新在羽的脚下构成了一朵莲花的形状。
而破茧而出的羽，身上深蓝色的晚礼服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金色为底，上描繁复红色花纹的长袍，她厉声喝道，“重明！”
原本在她右袖上的花纹，从长袍上飞离下来，七尾舒展，鸣叫不已。
青鸾变了脸色。
凤凰乃是百鸟之首，雄红雌金。两者结合，诞有一雏，出生时通体金色，唯有一根血色红羽贯穿双翼，使得这幼雏根本无法飞翔---那就是羽的本体。
因怜爱幼女，凤、凰二鸟不惜用自己的羽毛编织成了一身百鸟长袍，而后收服了数只神鸟绣于其上，供幼女驱使。此举触犯天条，二鸟皆被打入冰海深渊之中受罚。从那时起，天地之间就再没有了凤凰一家的消息。
几万年前，青鸾也曾是那件长袍上的一角花纹，它就是在凤、凰二鸟受罚，幼崽不肯离开父母，执意营救时，从百鸟袍上逃离成功的。
而现在这身本来应该穿在凤凰幼崽身上的衣服，出现在了羽的身上。
“你杀了她？！”青鸾惊问。
羽的脸更黑了一层，“去！”
重明鸟劈头盖脸地就啄了过去，青鸾慌忙反击，还没把重明挡开，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身后的羽揪住了头，“你也自由的够久了！”她抓着青鸾急速上升，那速度简直是要突破天际。
龙血解百毒，凰羽翔九天。
青鸾虽然也是神鸟，但它能力有限，最多飞上云霄，却无法到达九天之上。
“你要干什么？！”它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在一圈圈地扩大，然而却被羽化为鸟爪的手牢牢地扣住后脑，只能蹬着腿做无谓的挣扎。
“把你送下去陪他们。”到地方了，羽一脚就把青鸾踹了下去。
云层之下，直接就是万丈深渊，青鸾一看就明白了羽刚才说的那句话。
她要把自己打到凤、凰二鸟受罚的地方去！
青鸾立即振翅想逃，却发现自己的双翼像是被捆绑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张开。
“你嘲弄过那孩子很多次，”羽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自由落体的青鸾，手臂上的流下的鲜血正在空中化成一道道的咒符，锁住了它的翅膀，把它压向深渊，“因为我，她从来都没能飞翔过这件事。”
“羽！羽！别这样！我回百鸟袍上还不行么！”青鸾大声尖叫着。
“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能帮她报个仇了。”羽从发间拆下一根红色的羽毛来，“你也尝尝身为
神鸟，却无法飞翔的滋味吧。”
那枚红羽飘然落下，在接触到青鸾身体的瞬间便燃成了火，一下子就把青鸾身上的所有羽毛剥离了下来。
“不要啊！！！”青鸾声嘶力竭的喊着，消失在无尽的白色深渊之中。
它青色的羽毛则在空中缓缓上升，全部汇聚到羽脚下。
羽弯下身子，从青色的羽毛中捡了一根，别在了刚才拆下的红羽的位置上，剩下的羽毛在她这个动作之后像是表示归顺和臣服一般，纷纷飘起，补全了百鸟袍上空缺的一角。
只是那一角上的花纹并非完整青鸾鸟，而是青鸾的一对翅膀。
羽回到婚礼会场的时候已经换回了之前的深蓝色礼服，只是一边的耳钉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她跟迎面走过来的帝邪说，“稍等一下。”
“在你跟那只鸟打开之前，你的职员就已经把人都带到地下防空洞里去了，另外，我还没杀雷曼。”帝邪头发被狂风吹成了鸟窝不说，身上的西服扣子被也吹掉了两颗，看上去颇为狼狈。
羽停下了脚步，“你相信你刚才看到的一切？”
“至少你没有变成一只鸟或者什么的，”帝邪虽然搞不太懂究竟羽和那只青鸟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目睹的一切让他人生头一次对“杀人”和“妹妹”这两者之外的东西产生了好奇，“说起来，那只鸟呢？或者说人？”
九天之上的一切就算帝邪带着望远镜也是看不到的，他还不知道青鸾已经被羽收拾成了叫花鸡，“它是军火商找来要杀埃里克的，就是埃里克要作证质控的那家军火商，除了它以外，至少还有三批不同的人要来阻止他出庭作证，或者想要把他掳走。”羽不管伤口是不是仍在流血，一把抓住帝邪，“所以拜托，请不要在这个时候再来添乱了好么？让我完成我的工作。”
羽是一个相当有使命感的人，这一点让帝邪很是欣赏，“好啊，但我要跟你们一起护送他去出庭，你们跟我一起保证他活到作证完毕，到时候你们撤走，我完成任务，成交？”
羽愣住了。
她没想到帝邪竟然会变得这么好说话，“你认真的么？”
“我像是在开玩笑么？你说的那三批人里面不只有怪物吧？还有不同的人把他当目标的话，我也想尽快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帝邪提出的条件也是从最终完成任务的目的考虑的。
他帝邪要杀的人，必须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下，怎么能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喽啰给弄死呢？
“我现在就让人准备相关的文件，等一下你跟我们一起走，签完了我们做任务简报。”既然这个
交易对双方都有利，羽也就没什么可啰嗦的了，跟帝邪说完她刚要打电话回总部，猛然想起来手包之前扔在草坪上了，“……你看到我的手包了么？”
帝邪摇头。
羽提起裙子回了宴会厅，帝邪等她走远了，才从已经被吹秃的灌木丛后拿出了她的手包。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晚上九点。
龙问何总部职员的工作效率在龙魂的监督下高的令人咂舌，离开橡树岭不到三个小时，就把帝邪需要签署的相关文件给准备出来了。
然而帝邪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卵用，“我要是违反了呢？你们还能拿这些东西，”他扬了扬手里的那叠纸，“上那儿告我去？”
起诉顶级杀手兼帝国的大boss违反合约这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多少年来无数任务他都没给公诉方留下一点儿空子，所以就算声名在外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现在竟然有人想拿违反合同这么点儿小事让他进监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送文件来的是专程飞过来的龙问何法务部的副部长，他板着一张四方脸，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是为了跟上头证明因为你违约，所以我们的事后处置合情合理合法，不用遭天谴。”
帝邪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所谓的事后处置是什么了，他洋洋洒洒在文件上签完名，“那也要看龙问何有没有那个本事。”
副部长收回了文件，提着公文包就要走，刚要开门，“嘭！”地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脑袋打进了门板。
帝邪把枪收回去，“啧，龙问何也不全是能变魔术的啊……”
副部长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同一时刻，羽的房间。
羽站在浴室的盥洗台前，正在往胳膊上裹绷带，她右手边放着刚从lisa那里拿回来的平板电脑，
“等卯兔结案再消除他的记忆比较安全。”
屏幕上的龙魂随手把办公室里的装饰花拔了一支，一片片地撕起了花瓣，“嗯……我看看啊，安全，不安全……安全！”他把光秃秃的绿枝献宝一样地举到摄像头前面，兴高采烈道：“不用消除帝邪的记忆了！这可是占卜的结果，你得相信科学。”
“你相信科学么？”羽反问，“从科学的角度讲，我们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龙魂瞬间从神棍化身哲学家，“那是人类所谓的科学而已，他们的探知能力有限。在最广义的概念里连你我都是普通的种族，人类只是自以为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而已。”他话锋一转，十分愤慨，“所以我特别不理解那些素食主义者，花了那么长时间进化和繁殖，好不容易统治了地球，竟然不行使统治者的特权！”
“别拿你以前作妖的事迹跟整个人类去比，”羽咬着绷带的一头，发音有些含糊不清，“你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想让帝邪记住这些么？”
“其实也没什么理由，他知道跟不知道对龙问何没什么影响。而且上一次也没能彻底清除他的记忆，你不觉得这是天意么？”
“在我看来只是工作上的失误而已，”羽是不打算处罚lisa和新员工的，“也是我没跟她们说清楚，不会再有下次了。”
龙魂一听就紧张起来，“你不会又安排了员工培训吧？”
“日程已经排到你的日历里面去了，我跟你助理确认的时间。内容是新员工教育，你要是不想在培训课上被我当成反面教材的话，最好按时出席。”羽跟龙魂交代完，把绷带绑紧，疼痛感立即加重，“呃……”
“伤的很重？”
羽没回答他，而是切断了视频，敲门声在下一刻骤然响起，“门没关，进来吧。”
帝邪一进屋就闻到了他熟悉味道---消毒|药水和血腥味。
他在浴室门口看到羽的时候，羽正叼着针管在敲开玻璃药瓶。
然而他并没有去帮忙的想法，只是看着羽给自己在肩膀上来了一针之后，才问，“你们也需要打针吃药？”
羽瞥了他一眼，“当然。”
她穿上挂在一边的外套，遮住了伤口，然后到客厅里从酒柜里找了一瓶伏特加，“你去看过埃里克了么？”
帝邪点了点头，“顺带也看过过你们的安保设置了，没问题。”
长期从事杀人放火的职业就意味着长期要跟安保人员为敌，这么些年来帝邪见过的安保设置可能比专门干安保的人还多，正是因此，他才不得不承认龙问何对于那个倒霉鬼雷曼的保护十分周全。
首先，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市内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想要正面通过门禁就很不容易。其次，龙问何包下了整个十二层一层楼，这个高度在酒店处不上不下的位置，也不好从外面侵入。
除了龙问何的职员和雷曼居住的中间六个屋子外，走廊两侧的其他房间一律房门大开，电梯和楼梯口也都有守卫在，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这样的安保设置，即便都是普通人也能很好的进行任务目标的保护，更何况龙问何那一群不是普通人的职员呢？
龙问何这个机构，果然跟羽一样，都没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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