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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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训练场。
人形牌从射击场的各个角落随机出现，帝邪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他正在发泄。
几分钟以前，他的宝贝妹妹告诉他，她要去跟人同居。而这个同居对象，就是她目前正在稳定交往的女友。
作为一个资深妹控，如果不是因为蓝冰死掉圣颜会伤心，光是敢于跟自己妹妹约会这件事，就足够帝邪在蓝冰身上打出几千个窟窿了。
而现在，圣颜提出她要跟蓝冰去同居。
同居！
帝邪打完了一轮的靶，太阳穴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给我找一个目标，”他扔下枪，随手拽起一个人的领子，对他命令道，“现在就去找，我需要杀、人。”
“屏幕……在那边……”那人颤抖着给他指了个方向。
帝国的每个训练场都配有一块超大的屏幕，上面会滚动播放目前组织接到的任务情况，看中了某个任务的话，只要打电话到服务中心去申请就可以了。
帝邪是没用过这个系统的。
因为他是帝国的大boss，传说中的杀手。要劳动他出门干活，除非帝国有财政危机或者他想挑战自我。
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任务都是会直接交到他手里的，不用经过那么多程序。
帝邪在大屏幕前站了三秒钟，远远围观的杀手险些集体被冻成冰雕。
等他一走，众杀手争先恐后地挤到屏幕前，想要确认大boss究竟要去杀谁。帝国的服务中心在这方面效率奇高，任务状态立刻就更新了。
任务编码：374-211901；目标人物：埃里克·R·雷曼；任务酬劳：1,000,000$；任务状态：执行中，责任人：帝邪。
7位数的任务一年到头帝国也不见得能接到10个以上，而酬劳的丰厚程度是跟任务难度成正比的……
顶级的杀手去完成顶级的任务，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田纳西州，橡树岭。
羽拿着平板电脑，对跟前站成一排的龙问何职员们说：“这次有新员工跟我们一起完成调查任务，所以我接下来的问题请新员工回答，为什么我们要选这里？”
长了一头红毛的达蒙举手回答：“因为这里是木亥工业重镇，到处都是军工厂和实验室，驻守的军队能够有效地应对对方的空中袭击，不必我们出手。”
“还有，这里的建筑基本都是地下有防空洞的，方便躲藏。”高个子的塞西莉亚补充到。
“很好，达蒙，下次不用举手。”羽对于新人的受教很是满意，“这次任务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个挑战，大家切记一切有关调查的行动都不能伤及无辜，保护任务对象和平民是最优先的目标。”
“我们为这场婚礼都准备了好几个月，今天尽量不要出错哦！”羽推开了宴会厅的门，“大家加油！”
Lisa走到羽身边，“讲真，我希望我结婚的时候也能请事务所来办，”她指了指宴会厅里正在认真确认每一个桌签朝向相同方向的塞西莉亚，“这场婚礼一定会非常完美。”
“但愿如此吧，”羽把平板电脑交给她，“我去换衣服。”
“只剩十分钟了哦，你要快点，另外我觉得金红色那件礼服比较好看。”因为场合特殊，后勤那边早就给这次要参加行动的人员准备了礼服。估计是想拍副总裁马屁，所以羽的礼服有两件，而
不像其他人一样只有一个选择。
尽管lisa强烈推荐了金红色的礼服，最终羽还是穿着深蓝色的那件下楼来了。
婚礼按照预定的流程进行的十分顺利，开餐的同时，现场乐队开始演奏轻爵士，把整个婚礼的氛围渲染的其乐融融。
帝邪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就在心里骂了一声。
竟然是个婚礼！
任务简报上只给了目标人物的照片、出现的地点和时间，而没有场合方面的提示。为了锻炼杀手们的情报分析和适应能力，这是帝国的一贯的做法了，只是帝邪第一次经由普通渠道接任务，所以疏忽了事前的这些具体的准备工作。
不过凭着由于常年训练而深入骨髓的杀手本能，他先前还是在洗手间打昏了一个男人，并且换上了他的衣服才走进去宴会厅。否则，穿一身无论何如都跟婚礼搭不上边的皮衣军裤走进婚礼会场的话，马上就会引起注意的。
帝邪从餐桌间穿过，眼睛扫视着聊得正热闹的宾客们，在找他要杀的雷曼。
乐队这时候换了一首曲子，原先在舞池里的人们一概让路，开始鼓掌，帝邪一看，身着白纱的新娘正挽着他的目标迈进舞池，开始跳舞。
一般情况下，帝国自己培养出来的杀手来出任务，都会戴着耳机随时跟训练场沟通，训练场会提供一切的可能的帮助，使得他们顺利完成任务，然后安全返回。非隶属于帝国，但是从帝国接任务的雇佣杀手，则没有这种优惠---除非他们愿意从任务佣金中再加五个点的抽成给帝国。
身为帝国之主，帝邪当然也可以享受帝国的后援支持，但是他从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都不跟训练场沟通。
因为他不需要任何帮助，就一定能刺杀掉目标，所以每一次只要在行动结束后打电话回去，说一下需要的撤离手段就可以了。而大部分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帝国给他准备撤离手段，除非是他急着要回或者又下一个任务急需他出现在哪里。
而且帝邪很讨厌被人指挥。他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执行任务的时候并不用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舞池里只有除了新娘和雷曼，还有几对加入了。帝邪慢慢地靠近着：这里人实在太多，即便是他心情不好，也不宜动用冷热兵器---虽然无论用刀还是用木仓，杀人都是一瞬间的事儿，一下子就能引起混乱，但现场可是有好几百只手机在，万一留下点儿证据处理起来太麻烦。
所以下毒是最好的选择，帝国武器部研究的缓释毒剂最长能够延后十二小时发作，只要撞他一下就好，等雷曼真正毒发身亡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回到训练场了。
帝邪向来是临场才会制定计划的人，在这方面他思维十分敏捷，而且只要确定了计划就能马上展开与之相关的一连串行动，比如他想好了刺杀雷曼的计划之后，立即随便抓个女的来当舞伴，进入了舞池。
被他拉进舞池的女伴晕乎乎地仰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的脖子上……是纹身么？”女伴在帝邪侧头去找撞击角度的时候，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纹身。
她简直在心里高呼万岁！天哪！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还有纹身！老天果然待她不薄！虽然没能抢到捧花，但是这个补偿绝对是超值啊超值！
她完全忽略了帝邪根本连问都没问她，就直接把她拽进了舞池的事实。
还没等帝邪回答，她就心花怒放地开始跟对方调情，“我其实觉得有纹身的男人很性--感，尤其是纹身在脖子上面……”
她说着就要抬手去勾帝邪的脖子，但这个动作被一道十分不悦的女声打断了，“对不起，我能跟我的丈夫跳一支舞么？”
帝邪还没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丈夫，女伴却已经看到了出声的人。
羽一袭深蓝色曳地晚礼服，长发尽挽，露出了优雅的颈线和方形蓝宝石耳钉，她昂首站在舞池的灯光下，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光晕，耀眼而迷人。
帝邪的临时女伴一下就被她摄人的气场给镇住了，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地从帝邪身边跳开，“呃，当然可以，请。”
帝邪饶有兴致地看着羽，“你怎么在这里？”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在帝邪印象中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同了。
“我有话要跟你说，”羽抬起手来，“跳一支舞，不介意吧？”
“当然。”帝邪握住了羽的手，把她往怀里一带。
由于双人舞的姿势，羽和帝邪的距离很近，近到两个人都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羽决定赶紧把要说的话说完，“你是要来杀埃里克的么？”
“我要杀谁跟你有关系么？”
“如果你要杀的是埃里克，那就有关。听着，”羽微微仰起头，看着帝邪的眼睛恳求道，“如果你的任务没有时间上的限制，能不能等明天之后再动手？我们已经花了好几个月在保护他了，只
要明天他能在国际法院出庭做完证，我们的工作就完成了。”
龙魂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我们？这里有其他龙问何的人？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扩展的业务范围？”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不觉得你会为了私人的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帝邪判断得很快，“我也不觉得你来拜托我有什么卵用，因为你并没有给我实际的好处作为交换。”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羽觉得不如和帝邪好好谈谈条件。
“我等他出庭做完证再动手，你告诉我你那天是怎么控制我的。”帝邪毫不犹豫的提出了要求。
羽心里“咯噔“一下，话都忘了说了。
明明Lisa和由美已经把帝邪的那一部分记忆消除了，他怎么会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
“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就暂时停手。对你来讲这很划算，”一曲终了，帝邪放开了
羽，“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离开舞池，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lisa算账。
平常工作认真，待人温和的龙问何副总裁一旦发起飙来可怕的要命，Lisa在羽简直要吃人的目光中哆嗦着跟纽约总部由美通完话，“呃……这个……我和由美当时都比较心急，所以好像有一点点误解了您的意思。”
羽用手扶住额头，“继续说。”
“我们都以为是要把跟子鼠相关的记忆给消除了就好，但是忘了之前他还去过您的家里……”Lisa越说越小声，她偷偷地观察着羽的脸色，准备随时脚底抹油。
羽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踩住lisa裙子，“你要去哪儿？”
Lisa笑的比哭还难看，“副总裁，我知错了，真的！求不要扣工资啊……”
羽头痛地打断了Lisa的哀嚎，“行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还是留着精神将功抵过吧，去告诉帝邪我考虑好了，在外面等他。”
Lisa如获大赦，也不管帝邪是不是刚把全事务所抗击打能力最强的小川给掐得半死，像是一根离
弦的箭一样冲着帝邪就冲了过去。
羽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下属跟上司一样，都他么的不靠谱，这个副总裁当的真是心塞。
她这么想着的同时，纽约龙问何总部，因为羽出差而不得不坚守岗位的龙魂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宴会厅外的草坪上，羽虽然背对着帝邪，但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其实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控制你了。”
“我可不这么想。”帝邪十分不耐烦地停下脚步，“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羽转过身，“我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而是在确保埃里克出庭作证之后。”
到时候可以让由美和lisa再次通过梦境来消除帝邪的记忆，一切就又能回到正轨了。
“你先告诉我，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再考虑你的提议，现在不杀雷曼。”帝邪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两个人正在谈判，羽却忽然抬起了头，帝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只青色的大鸟掠空而下，竟然在距离地面大概两米高的距离化成了人形！
“我说这老家伙怎么死到临头还敢办婚礼，原来是请了你来坐镇啊，羽。”身穿青衣的男子一步步朝着帝邪和羽走近。
“好久不见，青鸾。”羽用眼神示意帝邪离开。
帝邪却没有动，因为他的三观目前正在被狂轰滥炸地摧毁中。
大变活人他见过，电视上，并且一开始就声明了那是魔术。鸟变活人他没见过，真的没见过，这比之前他被羽压制得一动都不能动的时候可刺激太多了。
羽的内心是崩溃的：上司和下属都不让自己省心就罢了（龙魂此时又打了个喷嚏），现在合作单位的头头就在自己眼前石化，而且身后五米距离不到还站着个百分之一百二会阻碍她完成今天工作的人……
她很想问问苍天，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
“去叫lisa执行疏散方案。”她对远处战战兢兢的一只鸽子命令了一句，然后破罐破摔地把手包往地下一扔，“来吧，看看没见的这些年你长了多少本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ase 2 保护证人出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