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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雷雨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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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15 话 ~

      

      是惊吓与哭泣使人渴睡,还是梅可心本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呢?总之,在嘤嘤哭了一阵后,梅可心便带着泪痕,依着床沿睡着了。

      这样的睡姿,醒来时身体会痛得受不了的。轻手轻脚将她挪了个较舒适的姿势,伴着戾一个眼神,两人一同无声的步出房间。

      戾与莫问的房间是相临的,原以为也仅是如此。梅可心此刻睡的正是莫问的屋子,当我看着戾轻手摆弄了下置于电视柜右侧一个装饰物后,对面原本雪白而平整的墙面突现出一扇门时,我才愕然发现这两间看似独立房间的秘密——原来是相通的。

      戾率先自门进入隔壁自己房内,然后立在门的那一头笑着看正皱起眉头的我。撇了撇嘴,我也依样进入门中。进门后,身后的门扉无声的关合,不过瞬间便恢复成原有的模样。

      “老许真是个人才。”坐上沙发后我如此感叹道。

      “他确实是个‘人才’”戾为我与自己倒了两杯白水,递给我一杯后,嬉笑地坐上另一边的沙发。

      “也可以看出:你们是‘常客’吧。”细看之下,这两间房的布置上有好几个疑点,原来没什么,但自见识过这扇暗门后,再来看这些可疑的饰品,猜想八成都是什么暗设的机关之类。老许将这两套房间给戾与莫问住,想来:一是因他们关系不浅,老许并没有将房间秘密隐瞒的必要;再者,可以看出莫问与戾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不算短。

      戾但笑不回答,食指指尖一遍遍划过杯口的外沿。

      “那个大洞,又是怎么回事?”没有追究之前的问题,我另起话题。

      “如你所见。”他笑着说。

      “这房子也是有‘个性’,怎么偏偏在梅可心的房里造出这么个大洞来?那洞看似很深。它通向哪?”边喝水,状似我随意地继续提问。

      “通向哪,我们谁也没见识过,不清楚。总之不会是一楼就对了。”他耸肩如是说。

      有答等于没答,不过我也并不在意答案。而是继续开口道:“那个梅可心的事,可不可以向我透点底?别告诉我你一无所知,我看得出你知道的。”

      戾睨了我一眼:“你想知道她哪些事?”

      “从她的家族,还有她那个未婚先孕的老妈开始。”我说。

      “哦,那个啊。说起来,她的家族跟你们‘四家族’还是同行。但跟你们不同,他们的子孙不是人人都延有那特殊的血脉。每一代至多一、两人已经很了不起了,有几代还连一个都出不了。”

      “隔代遗传?”我惊问。

      戾点了下头,继而问:“知道巫女与乩童吗?”

      “当然知道。”身为白家的子孙,要连这个都不晓得,不给家里长辈们活扒一层皮才怪。等等……巫女与乩童?!莫非是说……

      “梅可心莫不是南边商瞿家的人?”我惊问道。

      要说商瞿家的历史大约要追溯东周后期。虽说商瞿一族远不如“四家族”,但它的族史却比“四家族”长上许多。其间也出过不少有名的巫女与乩童,甚至曾有一段时期,族中连续三代在当时朝中担“祭酒”、“国师”等官职,其威名直逼“四家”。

      俗话说的好,同行是冤家。因为族内继承者稀少,商瞿对抢生意这类的事很是在意。所以,一直以前“四家”与“商瞿”的关系,并不能称得上为“友好”。为了维持家族的血缘与名声,商瞿一族实行族内通婚制,子孙一律不得外婚。但即便如此,族类能力者依是稀拉零散的可怜,其原因大约也在他们家的另一项与众不同的特例吧:商瞿家巫女与乩童,无论法力有多高强,一但失掉处子之身,便会变得与凡人无异,其子孙,三代以内定不会出现有能力者。所以,这个族里就有了一条祖宗明令:但凡族中的巫女、乩童,终生不得婚配。看,多奇怪的家族。

      乩童,类似西方的灵媒,是道教仪式中,神明跟人或鬼魂跟人之间的媒介。虽然被称为乩童,但实际上也有年纪很大的。神明上身则称为“起乩”,而整个过程则被称为“扶乩”。乩童本身其实没有男女年龄之分,只是在商瞿家,为区分男女,一律将男称为乩童;女的视做巫女。
      相对于乩童,巫女这个词比较常见,用域也广泛。现在最常说的巫女多出于日本。在中国早先则称为“神女”或“神子”。民国后,善钻营之道的商瞿一族,正式将“神女”改为“巫女”称呼,以便接到更多海外的生意。

      “梅可心的母亲原名商瞿卫颜,本是该族内一名极有天赋与盛名的巫女。后来有一天被发现有了身孕,变成凡人的她随即被族规严惩一番后,逐出族门,改名商卫颜。生下的孩子,就是梅可心。”戾的话很简单,以淡淡的语气简约描述着梅可心之母:商瞿卫颜,一个女人,极不平淡的一生。

      “那……她的父亲是谁?”可以想象,在商瞿这样一个奇怪而古老的大家族里,一个即世巫女将受到多大的器重、期待与制约。从小被教育成巫女的女人,如何能够如此反抗家族?很好奇,真的好奇那个引得商瞿卫颜脱轨的是怎样一个男人。戾口中的严惩,只是极轻松的两个字,但我知道,那两字实施在商瞿卫颜身上时,将是怎样地一副地狱感受。

      “商瞿卫颜至死也不肯说,连她自己女儿也没告诉。”戾说。

      “所以没有人知道?”我问。

      戾没有回答,只是淡笑。从他的笑中,我看出,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说。于是,我没有追问。

      

      思索间,突地一个亮闪过后,一声轰鸣的雷,揭开了一张未知的序幕。哗啦啦的雨,若厚重的帘子,重重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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