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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预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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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话 ~
回忆起当初在族里翻阅过的典籍,印象中类似这种蛇妖的怪物委实不少。比如中国古代传说中,人首蛇身女娲一族。然而女娲族人虽是蛇身,但他们的上半身,也多半是人的形状,蛇的部位乃是自腹部以下。
希腊神话中,也有一只很著名的蛇魔女:叫做美杜莎。传说她的眼神有让人石化的强大魔力。但我梦中的蛇女,却有着一头乌黑长发,这明显与传说中美杜莎那头舞动着的蛇发不同。
至于一般比较一般常见的,传统意义上的蛇妖,就更加“不靠谱”了。他们基本也是人的形态,咒法弱的,会残留着类似蛇形的脑袋,而能力越是强大,面目也便越是与常人无异(若硬要挑出其不同的话,那也只能说:他们的长相比一般人更加俊美)。
莫问已经失踪了有一天一夜,不过看戾的样子,似很不以为意。没过多久,戾就指派我去敲美人新房客的门,而他呢,据说则是先一步去准备一场以“迎接新房客”为名的午餐。与美人步进饭堂,我顿时被饭堂里的变化惊呆了眼。欧式风格的布置加全套银制餐具、烛台。红酒与盘上的牛排、色拉配成一副极欧美的华贵画面。
“如何?”趁为气质美人与我绅士的拉开座椅的同时,他俯耳小声问我。
“相当……‘隆重’。”我小声的说。原谅我,一时间,除了“隆重”二字,我实现不晓得该以其它什么词来形容。
戾十分优雅的笑了笑,半欠了下身,然后方才走向自己的座位。一套动作下来,像极了欧洲的绅士。只是在他转身之际,他的轻语清晰的钻入我耳朵。他说:反正是那边坐着的笨女人掏钱,不帮她多花点,怎么对得起“金主”。
我低头假装整理面前的餐巾,以此来掩示满头满脸的黑线。
“你真是撞大运啦,那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以得见的。”在听了我的话后,戾如是说。
午餐终于在一种极诡异尴尬的气氛下结束。
饭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硬是跟着戾去他房里拿了不少薰香。期间顺便向他提及夜间梦中那头女首蛇身的东西,当然叙述中刻意隐去了胸口中那面类似“落忆镜”的玩意儿,以及在梦的结尾突然现身黑龙。
戾先是沉默的听我叙述,边听边以他特有的“怪异”眼神看我。然后,沉吟片刻,他以笃定的语气告诉我:那东西叫‘凶’,是天地间自然形成的一种灵物。
“灵物?!”我几乎是惊呼着出口。那个名为“凶”的东西,那个像极了妖怪的生物,居然会被视作灵物?太……不可思议了。“凶”,这词,无论去翻哪本字(词)典,根本都翻不出好意思来嘛!
“一只灵物,居然会叫‘凶’,这么可怕的名字。这真是……”我摇头叹息一声,以示我的不解。
“是呀。”戾笑笑说:“你可别小看了这家伙,一般人可是想遇还遇不上呢。‘凶’嗜好游走人们的梦中,激出其潜能,做预言的梦。”
唉?
“那么说来,我晚上的梦,是预知的梦罗?”可是,那样奇怪的梦,究竟想要预言些什么哈?
“至于他名字的来历嘛……”戾故意顿了顿,望向我的眼神似有些意味深长。“那是因为她只会让人做‘凶’梦的缘故。”戾极快速的将这后半句补完,然后看着我笑。而那笑,竟是那样的贼西西。
“凶梦?你是指噩梦嘛?”眉迹打结,我沉声问他。
“呃……这样说,也可以啦。不过不是普通的噩梦,因为梦里预示的一切,都是会发生的哟。”戾看似很奸诈的笑着。
“那还能称得上‘灵物’吗?根本跟‘霉神’差不多嘛。”翻起白眼,我一头倒进沙发里抱怨。
“可别这么说。”戾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状似好心安抚般拍拍我的肩。“‘凶’的梦只是一个预示,而非一种即定的‘结果’。如果你能够根据梦里的情况好好把握,从而避祸化吉也是有可能的。”
“真的?”我一骨碌,又爬起来。
戾笑而不语的点头。
“那……因为‘凶’的预言梦,从而逢‘凶’化吉的例子有多少?” 我眼睛闪呀闪地望向戾,就仿佛望着一尊救世主。
“呃……”戾偏过头,似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给了我一定十分肯定的答案:“一个也没有。”
吖?这……这也叫……
见我瞬间绿掉的脸色,戾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哟,然后就那样边笑得一颤一抖,边拍着我的肩说,“别这样,‘凶’出现的几率真的比你天天中彩票头奖还少数万倍,至今还没有正面的例子,也实属‘正常’。所以呢,罗姒叶,这个将‘凶’转‘福’,‘历史性’的第一案例,就指望你来完成它了。加油,我很看好你滴。”
说着,将浑身僵硬的我,自沙发里抓起,然后道了声“午安”,便连同借出的薰香一起丢出他的房门。
这家伙真的很过分。
将带回的薰香,撒进早晾干的香炉,不一过那股难闻的味道,便自香炉中飘出来了,瞬间侵占满整间房间。
躺在床上,用一本小说盖脸。虽然因那莫名奇妙的“凶”的到来,昨夜里并没有睡好,但小说下的我,却并没有半丝睡意,脑中不断悬浮的,都是戾的话。
隔了许久,我一下将脸上的小说挥开,眼光直直盯住房间里那盏点燃的香炉。
梦里的“凶”被这香吸引,却怎么也无法接近。然后……
等等,打住……
被香吸引?戾不是说老许这香是驱赶不干净东西用得吗?那“凶”却似乎并不怕它,反倒对它极感兴趣似的。
戾还说,这“凶”是极少出现的。而这极少出现的“凶”……
它昨夜又为何会出现?!
它的出现,难道会跟这薰香……有什么关系吗?
这香,莫非并不是驱魔香,而是……招魔……
我用力摇了摇头,不,我不该这么想的。梦中那“凶”虽然对香极感兴趣,可它无论怎么努力,却总也接近不了这香不是吗?
虽然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总似有个疙瘩般郁结。长长吐出口气,现在什么都还是猜想,还是等老许回来再说吧。
是时,离老许回来,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