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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宴请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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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1 话 ~
戾说得没错,最近我做的一切,似乎都很反常。我比戾更加知道自己有多懒,多贪生怕死。到底是什么改变的我?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自己,只是因为想得头痛,便拒绝再想。潜意识里,感觉似乎现在的自己才更接近真实的自己。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有时候其实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
戾离开后,我“砰”的一声倒向床,等待即将来临的“死亡”。
大约快到晚餐时间时,一通电话结束掉这没有什么紧张感的等待,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略清醒了下等得本有些晕晕欲睡的脑子,微整了仪容,出门赴约。
的士“嘎”的一声停在某酒店门前,以惯有的慵懒调子,我缓缓下了车,抬头扫了眼酒店的名字,勾出一抹笑。
包间里,人很多除了莫问、董诚跟小李外,几乎乐队里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与大家打招呼间,一个女孩微笑的迎上我,我认出她与阿U一样,是乐队的伴音之一。女孩将我引上主席的位置,没有过多虚伪的推辞,我坦然入座。
似乎有些刻意,席间几乎没有人提到这桩案子,没人提阿U。大家的表情都那般刻意,故作姿态的轻松,于是席宴便在一场大家心知肚明的诡异虚伪中进行着。桌上的菜,除了我,几乎没人动,倒是各色红、白的空酒,越来越多的码在包间的墙角边。
每个人都若有似无的想自我的口中探知些什么,但又似乎害怕着什么般,话到口边都咽了回去,唯以一杯杯的敬酒代替。而我也似乎满怀心事,来者不拒的一杯杯吞下。再不过多久,包间里也几乎没几个还清醒的人了。
也许因为他们这乐队很红的缘故,又或许是这家酒店,是他们常来的吧,当满桌的人们都东倒西歪的时候,接到店老板的通知,小李突然出现在包间里的众人面前。面对这一室醉酒的人们,小李的面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
安排好其他团队的人,小李亲自驾车送我回去。扶着走螃蟹步的我上车时,小李叹道:“那些家伙们就算了,小罗啊,怎么连你也掺在里面跟他们一起胡闹呢?这下好,明天的几个通告八成又要变动了。”而早已迷糊的我,则对着无奈的小李咧出一个嚣张的笑,一边很阿沙力的拍了几下她的肩膀,一边喷着满嘴酒气对她说:“宣传真的是个很辛苦的活呢,改明儿一定要求董诚他们给你加工资,你加油,我很看好你的。”
摇了摇头,又一个无奈的苦笑,小李轻手轻脚将我扶上她车的后座。事实证明,对酒醉的人,你实在无须发表太多感慨的,因为他在那种状态下根本什么也听不懂,也什么都听不进。毕竟,你对一只醉鬼能有多大期待呢。后视镜里,当小李无意间瞄到随着车辆摇动,后座上早已进入梦乡的我时,她再一次无奈的摇起头。
20分钟后,早陷入熟睡状态的我,终于躺回了自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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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黑,也很静。
大家都睡觉得很沉,所以当一个黑影迅速且毫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黑色的人影悄然来到一个房间前,先是静静倾身侧耳在门前听了会,即而双手握向门柄轻推,房门悄然打开,人影跟紧着闪身进入房门内。
房间里也是静悄悄的,除了床边地上转动的电扇,偶尔传出“嘎嘎”的两声,以及床上那人发出微弱规律的呼息声,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黑影缓慢而小心的行至床边,默默注视了床上熟睡的人数秒。
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记忆中这女人总是一副慵懒的神情,似乎对什么都蛮不在乎。他知道,眼前这女人会出现在这里是董诚的主意。一想到那狐狸般的男子,黑影的手不禁一颤。那是个可怕的男人,可怕到让他禁不住产生有一种无论如何都要将之除去的感觉。所以当他知道董诚找来这女人时,便调查起这女人的来历:
一个似乎衬着显赫背景,本身却一无是处的草包。这是他调查全女人以往全部“业绩”后,得出的结论。这女人所接手的任务,似乎永远都会以“失败”而告终,但似乎又因其父母在家族中的地位,她终不会有被上司捧出一盘炒鱿鱼的担忧。
浮夸的二世祖,所以不会有多少作为。当初他正是如此想的,所以也就无所谓的让董诚招之女人进来。女人出现后,也一直平庸且无为,似乎把偷懒当成天经地义的事,永远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如果可以,她几乎忘记了进入这间公司的真正目的。一直本应按他原计划的慢慢上演,可慢慢的,他发现总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而所有不对劲的尽头,居然正是这个他一直以为根本无为的草包女人。这个女人,一直置身于诡异的案件与气氛之中,但她似乎从无所觉,似乎一直都与之无关,即使警方把她当作嫌疑人盘问,她亦一副无所谓的抬出了莫问。望着女人那双状似无神,却格外深沉的眸子,他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阵心惊。直到昨天,女人突然写出的那些地址,让他完全置若惊雷之中。虽然表面上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心里的惊慌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女人是怎么知道那些地址的?难道她真的已经……
不!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女人是个真正危险的存在,要除去,就要趁早。
女人说过,明天她就会宣布那些地址的秘密了。所以他要动手,也只有现在了。
他明白,这也许是个陷阱,但,他没有选择。不管这女人究竟知道些什么,哪怕是她其实已然明白自己才是那幕后的黑手,他也只能这么做了。也许这些只是他想多了,也许女人知道的远没有那么多,也许女人只是虚张声势,如果这真是个陷阱,他,也只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