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第一次的正面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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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7 话 ~
找到并带回“死医”，这曾是我的目标之一。原基于老妈下达的指令，却在现在慢慢变成我自己的意愿。我想“结识”这个人，不是因为老妈，亦不是因为镰，现在这已成为我个人的一份私心。直觉告诉我，他很危险，直觉也同样告诉我，他，很有用。
交易很自然的成交了。一反我以往讨厌麻烦的态度，在这件事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异常“积极”，却又刻意不想去深究缘由。
初步意向达成，话题没有意外又转回原点。清了清嗓子，我问：“那个匿名信是怎么回事？”
“你才是那个被请来‘破案’的人，不是嘛。” 不屑的眼神，伴着轻蔑且不满的口吻，这些原本该是冲着我来的，但莫问的话却是在淡淡扫过我之后，望着戾的说出的。
戾没有理会，他一直含笑着望我，神情间似乎对我将会有的回应更有兴趣。
“那些匿名信，不是一个人写的。”我说：“写这些东西的人有两个……不，正确说，应该是至少有两批以上互不相干的人参与。”
边说，边暗自观察莫问与戾的反应，莫问身躯隐隐一震，原看向戾的视线亦眯起缓缓转向我；而戾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最多只是微挑了下眉，一副期待我说下去的样子。
“唉，其实……”微叹着，我摸了摸鼻子：“那个小岛上出现的一切‘意外’，都是你俩的杰作吧。”什么异雪、火灾、地震、仍至后来的火山爆发，都不是普通的自然异动，当然，更不可能是什么诅咒预言，只不过是这两人为了某些目的而搞出的花样罢了。而那个目的则是……
“我不晓得最初那封匿名信是怎么来的，也许原本它真的只是某个奇怪歌迷的恶作剧，也或许是后来搞出一连串杀人案件的真凶真正的预告。但当时，在这匿名信出现伊始，它就如一枚计划外飞来的灵感一样触及到你们。于是将计就计，你们上岛出演前秘密给自己发了一封预告的匿名信，‘预测’出岛上将发生的一切。然后趁演出间隙，做出手脚，引出了所谓天灾。而这一切的目的……”顿了顿，我低下眼看了眼手中戾归还的镜子：“是否跟引我出现有关呢？”
原以为会有片刻的沉默，却不想我话声刚落，戾便坦然的承认：“是。”
于是，我再次叹息。
“如果想找我，要这镜子，原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的。”不需要你们大费周章，老妈早已经指名道姓让我送货上门了，实在不需要这么麻烦的！真的！毁了一个岛，一岛生灵不算，还顺道给了“别有用心”者可趁之机……而此前……那个镜子就在我身上的谣言，一多半也是他们散出的吧。唉！有些人，总喜欢把原本简单的事，弄得很复杂。
“是啊，的确麻烦了点。原本我也没想到你会主动上门嘛，若没有个‘由头’，怎么上‘奇异斋’‘索’人呢。”戾笑。
“不过你的安排应该还没有我看到的这么简单吧，只是这样一个‘由头’，上面也不一定会指名让我出现，还是……其实只要是‘奇异斋’的人，都可以？”我说。
这回戾没有回答，只是笑，而我也不勉强。
“怎么发现的。”戾问。
“咦？你一开始不是就已经故意引我往这个方向想的吗？”我道。
“哦？”
“呵，也不是，似乎你们原本的意图没想暴露戾，只想让莫问进入我的视线。是吧？”我问。
戾在笑，莫问在皱眉。
“初见时那般对我大呼小声，情绪激烈，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莫问之前有见过我的。”
莫问翻着白眼，继续寐起来；假戾则如同个好的学生，仔细听讲，认真点头。
“他见过我，我却没有印象。除非是他见我时在暗处，或是易了容。但无论是哪一点，都代表他不想给我看见，又为怎么会在那时自己先露了底细呢，这些在当时我有些想不通。”
“后来开始，莫问就一直刻意避着我，见了面也会疾言恶语，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他似乎极想赶走我。可是，为什么呢？直到有天，我房间被盗了，我终于了悟到，原来那面镜子，竟成了关键。但当时，我还是不晓得那面引得众路人马来夺取的镜子有何玄机，更不晓得自己早成了众矢之的。那个夜里，我遇上夺镜的人，同时，也遇上了你。”说着，我的视线一路自莫问的脸扫至戾面上定住。
“在你刻意的言行之下，让我误以为你是莫问，于是我瞬间产生了死医等于莫问的错觉。是的，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开之前所有的谜团。那这，也恰是你所希望看到的。”
“能够轻易发觉并破解我在小巷里设置的绝阵陷阱，让那些隐身暗处的妖魔猎手忽视，却故意被我发现行踪；被扮演的流浪者满是破绽，但本意要扮演莫问的你，却没有丝毫破绽，直至分手之后，我一直深信，那个懂阵法，通符咒的术者，定是莫问无疑。也同时明白，当夜我的隐符阵法全部失效，行踪被妖魔们察悉，皆是因为你的所为。当然，这些现在看来，也是你故意让我知道的。这世上不是没有巧合，但我不相信那般的巧合，会一股脑的全部呈现在我眼前。不是巧合，那就只能是有人刻意安排。”
“如果说小巷中那螳螂妖是被我之前布施的陷阱毁掉的，那么那夜自我看到你第一眼起，我便已经陷入你的陷阱中……不，应该说在更久之前，我踏入这间公司时起，便已然在陷阱中了。你没有立刻‘动’我，只是观察我的举动，更像在‘考验’我。后来，小李因为担心莫问的关系，无意中透露出了那夜我见到的人不是莫问这一事实。小李没有理由骗我，那么骗我的，就只能是我的眼睛了。那夜我见到的人不是莫问，却必然是‘死医’，这一点，却是我坚信的。至于坚信的理由，其实很是无奈，这会儿我实在不想说出来。”
“死医会易容，莫问也会易容，如若死医不是莫问，那么也只能是与莫问十分亲近的人了。莫问亲近的人，无非只有两个，一个是‘大师’，一个是你，董诚。那天在‘大师’那，无意遇上莫问，言谈中说到那夜的相遇，莫问的态度其实已然表明了，他不是本人。只是当时我尚不能分辨那是真实的表情还是有表演的成份，只能暗中继续观察。果然不久便传说董诚与莫问的大打出手。”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第一次的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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