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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情自初心】 第五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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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情自初心】
第二天
过血通毒成功的机率并不大,但是这次离慕萧成功了,两人的毒都解了,手心的伤口也不再流血,待南宫问情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他看到地上的蛛网,便知道离慕萧救了自己。这么耗精力又可能会丧命的事,离慕萧居然做了,南宫问情不解,他不敢相信以对方这种个性会救自己,而且可能是在自己昏迷后立刻开始过血,因为地上的蛛网还没有变黑,五彩蛛的蛛网离开了绀鸣序的外壳保护,过七个时辰才会变黑,这么算来自己和他到达客栈也不过是酉时过半,那么离慕萧一定是没多想就救了自己,南宫问情转头看着离慕萧的侧脸,不尽感激。过血的一方会昏迷得久一些,所以南宫问情先起来,把自己和离慕萧的手心伤口都包扎好,随后又收回绀鸣序,接着出了房间。
“掌柜,来间房!”
“好嘞,诶,客官,您先付了钱吧。”
“呵,给你看样东西。”柜台变得黄衣男子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拿出一张鲜红的请帖,打开后递到掌柜面前。
“你。。。你你你。。。你是。。。”掌柜的脸色忽然大变,仿佛是见了鬼似的,立刻结巴起来。
“呵,掌柜的,我还需要付钱吗?”
“不不不!不用!您请!”
“行,那给我再来一桌好菜吧。”
“得嘞!”
掌柜的爽快答应,令黄衣人满意地点点头,他收起请帖,随便挑了个位子坐下,等待好酒好菜。刚下楼的南宫问情就看到了柜台边的这一幕,黄衣人手里拿的是武林大会的请帖不会错,不过为什么掌柜的会吓成那样?况且这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没钱,为什么要拿请帖来压人?好奇心驱使着南宫问情走到黄衣人的桌边,他想调查一下这人。
“兄台,不好意思,不知在下可否与你同桌?”
“嗯?好啊,坐吧。”黄衣男子瞥了一眼南宫问情,顿时眼睛就亮了,很大气地请对方坐下。
“多谢,那个。。。兄台,刚才在下看见你跟掌柜讲话,你拿的是武林大会的请帖吧。”
“是啊,怎么了?”男子听对方这么直接,不禁一愣,他还以为南宫问情会委婉点。
“呵,正巧在下也要参加,所以比较在意,不知兄台是用什么本事让那掌柜的对你如此恭敬?”
“哦,原来你在意这个啊,这样吧,你把你的请帖给我看,然后我再给你看我的。”黄衣男子玩世不恭地笑起来,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趣地在南宫问情身上打量。
“这。。。在下的请帖还没拿到,不过在下是南宫问情。”
“什么?!”这好像在黄衣男子预料之外,他又重新审视起南宫问情,看到对方的衣服,似乎是相信了。
“呵,问情想,兄台的身份应该会比问情的要更令人惊讶吧。”
“没错,南宫公子的确聪明。”说着,男子毫不吝啬地拿出自己的请帖,放到南宫问情面前,期待着对方知道自己身份后的表情。
“。。。。。。”见对方动作如此熟练,恐怕已经利用请帖骗吃骗喝很久了,南宫问情无语,拿起请帖,翻开,一看,差点把他吓得摔下凳子。
“怎么样,南宫公子?”
“你。。。你是。。。贤庆王金礼沅?!”南宫问情的手在发抖,连请帖都拿不稳,索性立刻扔还给对方,压着声音又质问了一遍。
“是啊。”金礼沅笑起来,十分潇洒。
“那你为什么还缺钱啊?”
“。。。谁跟你说我缺钱了!”南宫问情的问题金礼沅考虑过很多,但是想不到对方竟然这么问。
“你要是不缺钱,那干嘛还拿请帖来骗啊。”
“喂,这不是骗!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我比较好奇,既然你不缺钱,那么你为什么不选择付钱,而是用请帖来威慑别人。”
“呵,我呢是在享受别人知道我身份后的那种惊讶又崇拜的表情。”
“有谁会崇拜。。。”南宫问情无力地苦笑了一下,这个贤庆王还真是有意思。
“再说了,每次在我要走的时候,可是有付钱的,只不过有些人是主动不要的罢了。”
“知道你的身份后还有谁敢问你要钱啊。。。”
“呵,你是南宫盟主的儿子啊,你其实也可以用这招。”
“别了,被爹知道,他一定会骂死我的。”
“唉,我就是因为在宫里受的限制太多才跑出来的,江湖武林,自由自在啊。”金礼沅拿起一支筷子哼着小曲,十分惬意。
“那么国主不抓你回去吗?”南宫问情看金礼沅这样,估计生性也挺顽劣,特别是好色吧,看那双眼睛便知。
“大哥他国事都还来不及处理,哪有时间管我?再说了,还有忠沅和品沅帮他,跟我没关系啦。”
“。。。好吧,这么说来你倒是对你的武功很自信嘛,一个人出来闯荡。”想起梁若天曾说这金礼沅也会对自己有威胁,南宫问情不禁紧张起来。
“那当然,等到了武林大会给你露一手。”
“行,那我等着看了。”不能再跟这个悠闲王浪费时间了,他本来就是为了要吃的才下来的,离慕萧不知醒了没,南宫问情起身。
“你要走?”
“我朋友受了伤,在楼上,我只是来拿点吃的给他。”
“哦,这样啊,等你的朋友醒了叫他一块下来吧,毕竟我跟你那么有缘,再说了我在牵丝城也要住一天。”
“好,那我先上去了。”
“嗯。”
客房内
做梦都想不到会在牵丝城的客栈里碰到堂堂金国贤庆王,南宫问情端着点心慢慢上楼,推门进屋。离慕萧已经醒了,他发现南宫问情不在身边,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便艰难地到屋外查看,结果看见了南宫问情和一个黄衣人在聊天,放心的同时又不禁担忧,这人还真是跟谁都能聊得那么开心,既然人没事,他只好回到房里,再休息一会儿。不久后,看到南宫问情带着吃的回来,离慕萧想到他出去的本来目的应该就是为了给自己拿吃的。
“你醒了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五彩蛛的毒要是消不干净,可能会陪你一辈子。”
“要是消不干净,那你就再为我过血一次。”
“哼,吃吧。”南宫问情瞥了离慕萧一眼,随后将点心端到其面前,没好气地说道。
“呵,问情公子还真是关心我啊。”
“看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份上,我就不和你斗嘴了。”
“哦?那么你下楼不是专门为了给我拿吃的?”离慕萧在套南宫问情的话。
“当然不是!”显然,南宫问情上套了。
“那你没事乱跑什么?”
“我才没乱跑,和别人交朋友,聊天不行啊。”
“和贤庆王交朋友?”
“。。。你怎么知道?”南宫问情惊讶,就算对方是看到了自己和金礼沅在聊天,可他怎么知道金礼沅的身份?
“呵,我见过他,是不是拿请帖炫耀自己的身份来抵钱?”
“没错。。。”
“他也要参加武林大会,依他的本事,呵,是个难缠的对手啊。”离慕萧拿起糕点,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你为什么救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等离慕萧醒了之后问的,但因为金礼沅,南宫问情突然忘记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了。
“怎么,你认为有什么奇怪?”早预料这个问题会来,离慕萧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只是觉得你好像没有救我的理由。”
“你不是说要和我在武林大会上好好比试一场吗,如果你现在死了,那我岂不是少了个有趣的对手?”
“你就只这么想吗?”
“不然你想让我怎么样?”离慕萧步步逼问着,他觉得南宫问情或许在自己心里并不是单纯的对手了。
“吃你的东西吧。”南宫问情想到请帖还没发,便立刻起身出门。
“。。。呵,问情,你到底怎么想?”
九音教
“你说离慕萧为南宫问情过血解毒?”
“是,属下看他好像没有半点犹豫。”
“这南宫问情到底有什么能耐,令这笑面书生愿意舍身相救?”
“教主,金礼沅已经到牵丝城了。”
“是吗,你继续去监视他们吧。”
“遵命。”
“弑父的人还会有感情吗?离慕萧。”
朱府
雪槐的毒一般控制了,就没什么问题,离慕萧下给朱邈风的毒是已经控制的雪槐毒,只会令他难受痛苦,不会要他的命,不过由朱邈风到南宫问情身上,毒的性质就变了,会要人命。南宫问情深知这一点,所以他送完请帖后,来到了朱府,他特别想知道,为什么朱邈风要害自己。才一天的时间,朱邈风就已经面色苍白,憔悴了不少,看来是离慕萧让毒发作了一下,以示警告,南宫问情冷冷地瞪着对方,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朱公子,做了坏事是有报应的。”
“哼,是我一时冲动,居然朝你下手。”
“那么你为什么要伤我?问情想了很久,就是想不通。”
“离慕萧既然特地把你支开是为了不让你受伤,看来他很重视你,所以我才会故意伤你,让他惊慌失措。”
“。。。。。。”南宫问情愣住了,他从来不觉得离慕萧对自己很好,更谈不上重视,朱邈风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昨天你受伤了,可能没发现,在我刺伤你之后,离慕萧很生气地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仿佛能将我撕碎一样,我想他在杀我爹的时候,也是那个样子。”
“。。。你说的是真的?”
“呵,骗你可对我没好处。”
“朱邈风,你就老老实实地等到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再跟离慕萧决一死战吧。”
“有过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
客栈
对于朱邈风所说的,南宫问情懒得去管,自己目前还有很多请帖没送,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期限内赶回家,离慕萧与自己没多少关系,所以这个就不管了。回到客栈,南宫问情还没进门就看到大厅里十分显眼的两个人,一个黄衣耀眼,一个棕衣华丽,而且相貌都是十分英俊帅气,捕获少女芳心绝对没问题。本以为离慕萧和金礼沅很不合,但是看着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南宫问情无奈地走到他们桌边坐下。
“哟,问情回来了。”金礼沅更加高兴地为对方倒了一杯酒。
“我可没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但是,离公子同意了啊。”
“他同意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南宫问情喝下酒,一阵无力,瞪了一眼笑得温柔的离慕萧。
“他要是跟你没关系,那么为什么他可以直呼你的名字?”
“我也没允许他。。。”
“问情,你刚才去了朱府吧。”离慕萧不知什么时候改了口,而且叫得十分顺口熟练,仿佛像梁若天那样,一直叫着。
“是啊,你怎么知道?”南宫问情已经没精力多管离慕萧,开始动筷吃菜。
“呵,朱邈风身上的毒我能感觉得到。”
“。。。。。。”金礼沅静静地看着萧情二人之间的互动,心里满满冒出一个疑问。
“是吗,我只是比较在意他为什么会攻击我,结果没问到什么有用的。”南宫问情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倒着酒,悠哉地放松着自己。
“哦?那个家伙。。。”离慕萧想继续说,但是看到金礼沅一直盯着南宫问情,有点不爽,“反正只是个小角色,不用在意他。”
“问情。”这时,金礼沅突然叫了南宫问情。
“嗯?有事吗?”听到金礼沅叫自己的名字,南宫问情抬头看向他,下一秒,唇上一热,凤目瞪大不敢相信,“唔!”
“金礼沅!”见到这一幕,离慕萧立刻伸过手抓住金礼沅的衣领,怒吼着。
“。。。。。。”刚才金礼沅吻了自己,南宫问情愣愣地瞪着金礼沅,脸红了大半,热得不得了。
“你干什么?”离慕萧压低了声音,朝着金礼沅质问,凶恶得犹如一只猛虎想要吃了对方一般。
“呵,我是情不自禁,看到美人呢,就想调戏一下。”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反应,金礼沅挑挑眉,轻松地笑起来,仿佛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对不起,我失陪了。”说完,南宫问情不敢多看其他两人,站起身子立马跑上楼。
“呵,真是个可爱的人。”
“说吧,你到底什么意思。”从刚才开始离慕萧和金礼沅聊天看起来是很和睦,但是内容倒不是很正常,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的身份,所以必定会有勾心斗角,至于如此轻薄南宫问情,令本来就看金礼沅不爽的离慕萧更加生气。
“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什么?”
“呵,离慕萧,你是不是喜欢南宫问情啊?”
“。。。。。。”
“不然你看见我吻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啊,像我这种风流惯了的人,一看便能肯定哦。”
“是,我承认是有点喜欢他。”离慕萧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视线投向了二楼的房间。
“哦?也对啊,问情的确挺有意思的。”
“你就算再风流的话,也不会看他一眼就喜欢了吧,何况他是个男人。”
“这也不一定啊,毕竟问情很好看啊。”强烈的妒火在离慕萧的眼中摇曳着,金礼沅眯起迷人的桃花眼,晃着酒杯。
“不要让我提醒你。”
“呵,笑面书生发话了,虽然给人的威慑力很足,但是我好歹是贤庆王,怕你?我就不姓金了。”
“走着瞧。”
凰霁山庄,云荒厅
南怜已经飞到了南宫府,南宫俊扬看到了南宫问情写的字条,心里也是大惊,没想到南宫府里居然有内贼,想到这儿,他立刻动身去了梁家。南宫府所有下人的资料在凰霁山庄都有收录,出了问题也应该去那里看看,梁霸武看到老朋友来,很惊讶,他想不到这个老家伙来这儿的目的,但是一听他所说后,也皱起眉。
“南宫家有奸细?”梁若天知道后,也感觉不可思议。
“所以你们有办法查出来吗?”南宫俊扬负手而立,严肃地盯着梁霸武。
“查不出也得查,毕竟是我们的失误。”梁霸武阴着脸,看向梁若天。
“是,若天马上去查!”感受到父亲的指示,梁若天立刻转身。
“慢着,若天,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南宫俊扬喊住梁若天。
“伯父?”
“问情被离慕萧盯上了。”南宫问情所写的字条里写到了离慕萧的事,南宫俊扬暗想此事对南宫问情十分不利,所以把梁若天叫去帮忙比较好。
“什么?!”把南宫问情看得比命都重要的梁若天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像一个爆炸了炸弹。
“他们现在在牵丝城。”
“。。。。。。”梁若天顾不得被父亲责骂,如同离弦之箭般蹿出了云荒厅。
“若天还真是担心问情啊。”这次梁霸武倒是没怎么样,反而微笑起来。
“是的,他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关心问情了。”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牵丝客栈
南宫问情这个人很难对一件十分用心注意,就好比刚才明明因为羞愤而跑回了客房,现在却在改良暗器,重新制作绀鸣序,他不是没想起过,金礼沅的唇吻住自己的时候,吓得他心脏都快停了,但是自己除了惊讶,就没别的感觉了,也就是说自己并不排斥男人之间接吻?算了,胡思乱想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南宫问情收起新的绀鸣序,又从包袱里掏出近十几个小铁珠,随后把它们扣进十指指甲里,兰诏序是最简单的暗器,方便又好用,不过既然暴露了一次,就得换个新花样了。这时,房门被敲响,不用多猜,应该是离慕萧。门开,那一副老实书生打扮的人走进来,看见南宫问情在改暗器,立刻惊醒了,自己是为了监视他才会舍弃时间精力跟着对方,而不是单纯地和他交朋友啊,可是自己确实对南宫问情动了心,第一次情动,这种心该怎么压抑下去?
“你再不动,我就对你用兰诏序咯。”凤目盯着离慕萧,看着对方的眼睛,看不透,这人又在盘算什么?发呆可特别令人怀疑,南宫问情抬起手,坏笑着。
“一个不注意你就把暗器改变了,厉害。”那手一挥,自己的下场能够想象,离慕萧回过神,把门关上。
“放心,除了兰诏序,其他的我都改了。”
“牵丝城的请帖送完了吗?”
“嗯,我要接下来去阳春山。”
“。。。九音教。”
“是啊,我要给樊音皇送请帖。”南宫问情摊手,无奈道。
“那么我就不跟你去了。”
“怎么,难道你怕?”
“笨蛋,我怎么会怕?只是我有别的事要做。”
“喂,连若天哥都没这样叫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离慕萧叫自己笨蛋,会有些暧昧,南宫问情皱起眉,不禁提醒道。
“那就当做我离慕萧的专用好了,你去过阳春山,接下来就会一路向东往桑桂城吧。”离慕萧也有同样的感觉,满足地笑起来。
“嗯。。。”
“这样的话,有缘再见吧。”
“其实我不想在比赛场以外的地方见到你。。。”南宫问情别过头,轻哼一身。
“呵,我走了。”对方似乎是在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可爱得紧,离慕萧本想多看几眼,但是没办法,确实有事要做,重要的事。
“你小心啊。”无论怎样,南宫问情还是叮嘱了一句。
柳蜩城,晴夏客栈
红色的骏马飞驰过街道,于一家客栈停下,马上的人立刻翻身下地,风风火火地蹿进客栈,径直到柜台前,紧盯掌柜。
“额。。。这位客官。。。”掌柜被对方这幅样子吓到,一时结巴起来。
“掌柜的,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上面绣着紫色凤蝶的人来过?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来人正是梁若天。
“好像是有啊。。。”听梁若天这么一提,掌柜很快想起来,只不过对方的气焰如此凶残,让他有点恍惚。
“人呢?”
“昨天有另外一个客人把您要找的人的包袱全部拿走了,好像是去了别的城镇吧。”
“去了哪?”
“我想可能会在。。。隔壁的葭月城吧。。。”
“。。。多谢。”
问完,梁若天又火急火燎地出了客栈,眨眼间骑上马,动身前往葭月城,然而在他身后,有两名男子一直在注视。
牵丝城外
“我说你为什么不在牵丝客栈住呢?难道很差吗?”金礼沅一边欣赏着城外景色,一边问着身边人。
“那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而且有个半仇家在。”这个半仇家指的是朱邈风,依他的想法,离慕萧在意自己,那么很可能对自己下手,所以为了保命和减轻麻烦,南宫问情选择离开。
“是吗,可我们去哪儿啊?”离慕萧走了,金礼沅没多问,反正不会是离南宫问情很远的地方,既然能让笑面书生那么喜欢的人,他也很有兴趣,结果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对方。
“阳春山要从葭月和星烟两城中间向东的绫罗桥过去。。。唉,我的马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想先到葭月城住下吧。”自己的马,南曲和南怜一样,对家里的路最熟悉,估计是跑回家了,南宫问情无奈,接下来自己要用双腿慢慢走了,想想就难过。
“阳春山,九音教,呵,听说那个教是个很有趣的教哦。”
“我想问,你在眼里什么不有趣啊。”
“很多啊,例如政治。”
“闭嘴。”
“嘿嘿,别生气,问情,那支箫你很宝贝吧。”
“是啊,这是我的发小送的,虽然我觉得这支箫不怎么好看。。。”
“送箫啊。。。”金礼沅盯着南宫问情别在腰间的箫,低声呢喃,随后突然笑起来。
“怎么了?”
“问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或许可以解释你的发小为什么会送你箫哦~”
“。。。什么啊。”见对方这样,南宫问情的好奇心又在叫嚣,并且他好像的确没问过梁若天送箫的原因,所以他停下,愣愣地看着金礼沅。
“就是啊。。。”金礼沅坏笑着凑到南宫问情耳边,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
“就是这样。”
“不会吧。。。”
“我以我贤庆王的名号发誓,绝对的,男人嘛。”
“。。。。。。”梁若天,看不出来啊!南宫问情眯起眼,红着脸。
“呵,所以你的发小还真是诡计多端呐。”
“走吧。”
“嘿嘿。”南宫问情虽然马上板起脸,但金礼沅确信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鬼话,得意得不得了,心满意足地跟在对方身后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