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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风流公子】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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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风流公子】
桑桂城,无风酒楼
“大公子,月儿已将话带到。”顾月跪在一名男子面前,恭敬地行礼,娇媚的声音娓娓道来。
“辛苦你了,金礼沅是什么反应?”男子披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衣衫半掩,露出结实又古铜色的胸膛,剑眉英气,面容俊朗,修长的凤眼勾出几分邪气。
“他似乎不想来,但是月儿一说是离公子安排的,他便同意了。”
“呵,离慕萧那家伙的心思很难猜,也不知道他找了玉子麒,找了金礼沅,又找了我们的目的何在。”男子伸手招了招,顾月看懂了自己的心思,便慢慢走过来,随后坐到自己怀了。
“笑面书生野心之大,怕是日后武林要大乱。”顾月一只手搭在男子的左肩上,另一只手轻抚着对方硬朗的面庞,美目含情脉脉。
“随他闹去吧,反正我们不受他的影响,月儿,最近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姑娘给我介绍介绍?”
“月儿这几日本来找了不少好人选,可是来不及说就被二公子抢去了。”
“是吗,无所谓了,今晚我得会会金礼沅,启踪不在倒还让我省心。”
“那月儿先为公子点些菜来。”
“去吧。”
葭月城
“你为什么带我出来?”南宫问情看着走在身边的人,很好奇。
“一是躲轻扬,二是带你散散心,让你在九音教待着怕是会闷坏。”樊音皇瞥了一眼南宫问情,冷冷地回答,但那种疏远感已经散去。
“呵,是吗,问情谢过教主了。”对于樊音皇和离慕萧的心意,南宫问情还是很不解,看着他们虽然不尴尬,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问情,离慕萧不是个好人,你得小心点。”能够策反九音教教徒为己所用的人,除了这笑面书生大概不会有第二人,樊音皇想不通一点,就是那个时候离慕萧为什么突然同意自己和南宫问情到书房,他人去哪儿?
“我知道,但他的本性也不坏啊。”关于离慕萧的身世,南宫问情听对方说过,那时因为朱邈风,他才向自己表明了,其实他还是很同情对方的,所以如果能利用离慕萧喜欢自己这一点做些什么,那是最好。
“他听到这话估计很高兴。”
“呵,我现在只想赶紧学完九音魔律,然后回家跟爹复命,再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练武,等着武林大会呐。”
“等晚上回去,我教你奈何之曲。”
“死亡,迎送,奈何,黄泉,九音魔律是在描述人的死亡到往生的轮回吗?”
“是的,最后一重的重生之曲,能令人起死回生,不过要消耗吹奏人的命。”
“重生。。。”
“九音教里能演奏出重生之曲的,只有我一个。”
“那老前辈?”
“轻扬其实没有练过九音魔律,他有自己的功夫,他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樊音皇本来毫不在意地解释着,但是突然讲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他知道朱轻扬的心思,虽然自己不想承认,可终究是真的,在南宫问情面前提这事儿,自己尴尬,对方也不舒服,索性就换了个话题,“他想怎么做没人能控制。”
“老前辈的武功是令他年轻的原因吗?”南宫问情并没在意朱轻扬的事,而是一直很好奇他的年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他的武功从五岁开始练,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领域,然后相貌就一直留在了二十多岁年轻的样子。”
“哇,到底是什么邪门的功夫啊。”
“芈乂咒听过吗?”
“。。。没有。。。”
“这的确是邪门的功夫,芈乂咒中载录了很多的武功和文献,轻扬学的是其中一种。”
“这个芈乂咒现在在哪儿?”
“在蓝国紫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收录到紫家去了。”
“原来如此。。。嗯?南怜?”南宫问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便又无聊起来,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了一只小小的身影慢慢接近,随后扑通翅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一只洁白的鸽子。
“它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南宫俊扬回信的速度挺快的,莫非有什么紧急的事?樊音皇看着南怜落到南宫问情手臂上,不禁沉思。
“风流公子?”南宫问情拆开信笺,开始读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风流公子。
“。。。。。。”
“真是不明白爹什么意思,风流公子怎么了吗?”不明所以的南宫问情将南怜打发走,随后把字条揉成一团。
“南宫盟主的意思应该指风流公子又变本加厉了吧。”樊音皇突然扫视了一下四周,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他们,估计不是离慕萧,另有其人。
“他不是一直很猖狂吗?”
“风流公子连九音教的教徒都侮辱过,但是没人奈何得了他。”
“呵,爹该不会是怕了他吧,他这个武林盟主不能为武林除害,一定觉得老脸没地方搁。”
“你这么说自己的爹没问题吗。”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但樊音皇还是警惕着。
“要不是他,我会出来跑腿?”想到十天的期限,南宫问情就气得牙痒痒,恨自己没给南宫俊扬茶里下药。
“这么说,没有南宫盟主的指示,你不会出来,也不会遇到离慕萧和我了。”
“。。。这倒也对。”
“后悔吗?”
“如果你们当真喜欢我,我还是很高兴的,起码不被人家讨厌,况且少了一份危险。”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可能。。。我也不清楚,总之我并没有拒绝你们,不是吗?”南宫问情纠结地挠挠头,随后想到个借口便搪塞过去,微笑起来。
“有人在盯着我们。”本以为那个视线离开了,可是现在越来越强烈,樊音皇皱起眉,靠近了南宫问情。
“什么?”周围不是酒楼就是客栈住宅,行人这么多,谁能察觉得到有人在故意盯着自己?南宫问情也紧张起来,等待樊音皇指示。
“走。”
和缘客栈
仔细思考了一下,樊音皇发现这两道目光不是同一人发出的,而且目的不在自己,都是在身边的南宫问情身上。皇情二人进了客栈,挑了个位子坐下,是背靠墙壁的角落,面对街道,可以看到外头的情况,既然有危机,就不能不分秒警惕着。感觉周围平静下来后,樊音皇冷着的脸终于温和下来,看向一旁的南宫问情,对方也在看着门口,不过显然没有意识到有多复杂的情况,果然还是初涉江湖的单纯啊。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一身华丽的金色衣裳,上头绣着奇怪的图案,潇洒帅气,径直走到了皇情二人的桌边。
“问情~”金礼沅大笑着,很自然地坐下,和南宫问情打着招呼。
“是你啊。。。”看到这个骗子,就想到梁若天被骗得辛苦,南宫问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到我不高兴吗?”一个劲儿地和南宫问情搭话,金礼沅并不是没有看见樊音皇,只不过他不想理对方罢了。
“我先问问你啊,你这两天干什么呢?”
“逛青楼喝花酒咯。”
“。。。。。。”一看这人也就会干这种事,南宫问情无语。
“对了,这位就是九音教教主了吧。”金礼沅的目光这才投到樊音皇身上,意味深刻地说道。
“贤庆王真的闲得很。”樊音皇不屑地瞥了金礼沅一眼。
“呵,问情呐,你怎么回来这儿了?又怎么跟他在一起?”
“我。。。”
“刚才盯着我们的是你吧。”樊音皇抢话道。
“是。”
“为什么。”
“从渡雪楼出来就看到了问情,身边跟着你这个魔教教主,出于关心呢,我就一直看着咯。”事实上收到风流公子的邀请后,金礼沅正想着去哪儿先打发一下时间,出了渡雪楼的确就看到了南宫问情,但是他还注意到了有一个人在一间酒楼盯着他们,好奇心驱使他来掺和了一脚,索性就跟进了和缘客栈。
“谢谢啊,不过你的担心多余了,我没事。”南宫问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道了个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问情。”离慕萧说是去监视,现在人不知道在哪儿,结果樊音皇带着南宫问情到了葭月城,真搞不懂这是怎么样一盘棋,金礼沅心中无奈着。
“我和樊教主还算聊得来,就出来走走,一会儿我还得去桑桂城呢。”想了半天憋出来的理由南宫问情自己都不信,但他也只好祈祷金礼沅傻。
“是吗,去桑桂城啊,正好,我突然有事,也得去桑桂城,要不一道去吧。”说和魔教教主聊得来还出来散步,真当自己是傻瓜了,金礼沅没拆穿对方,估计就后半句能信一下,反正风流公子就约在那里,正好可以和南宫问情一起。
“。。。。。。”自己就不应该嘴快,可是谁能料到这个该死的王爷也有事去桑桂城?!
“怎么样?问情?”
“额。。。可以是可以啊,不过。。。”
“同意就好啦,你要是有事的话我可以随着你。”
“。。。。。。”南宫问情无奈地向樊音皇投去一个眼神,期望得到帮助。
“既然你们顺路的话,就一道去吧。”出人意料的是樊音皇居然支持金礼沅和南宫问情同行。
“呵,樊教主果然有风度。”这话说出来,自己回想一下也觉得奇怪,不过金礼沅没太在意。
“王爷,在下有事和问情商量,先失陪一下。”说着,樊音皇起身,硬是拉着南宫问情的手将他拖起来一路走向后院。
“呵,樊音皇啊樊音皇,你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后院
“所以你有什么事和我商量?”南宫问情有些不满地低沉道。
“你生气了?”
“我才没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看来是生气了,樊音皇盯着南宫问情,不禁觉得对方生气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干什么盯着我。”
“你生气起来很可爱啊。”
“信不信我用莺槐序戳死你。”出九音教的时候樊音皇把暗器全部还了回来,南宫问情此时手里已经握着了长针,随时准备来一针。
“你同意你和金礼沅去桑桂城有原因的。”
“哦?那教主倒是说出至少三条原因,不然问情还真不信了。”说着,南宫问情还比着三的手势。
“第一,防止轻扬再伤害你;二,离慕萧的问题我觉得你需要自己问清楚;三,多多了解一下金礼沅对你之后武林大会的比赛有帮助。”
“。。。。。。”似乎都合乎逻辑,挺有道理,南宫问情仔细思索着,也不恼火了,“不过你不是说还要教我奈何之曲吗?”
“其实我可以把九音魔律的所有曲谱给你,教主想看看我的副教主是否有很强的自学能力。”
“你直接把曲谱给我?!那个难道不是九音教很重要的东西吗?!”
“把曲谱放在副教主那和放在教主这都一样吧。”樊音皇微笑起来,伸手轻抚着对方的头。
“。。。。。。”南宫问情无奈,面对樊音皇的信任,心里还是很高兴感动的。
“问情,还记得我吹给你听的童谣吗?”
“记得。”
“那你还要记住,如果遇到了危险困难,只要吹这首曲子,无论你在何方,我都会出现在你面前,保护你。”
“。。。教主。。。”
客栈中
“你终于出现了啊。”
“。。。。。。”在皇情二人走后,下一秒离慕萧就出现了,坐到金礼沅身边,眼神幽怨地看着后院方向。
“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吗?”金礼沅悠闲地喝着酒,吃着小菜,时不时瞥着离慕萧,见对方如此怨念,自己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樊音皇也对问情有意思。”离慕萧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哦?你的情敌有点多啊,其实之前还漏算了杨无理呢。”听到这个消息,其实金礼沅之前就有些眉目,毕竟他很自信自己的阅历,特别是爱情方面。
“哼,威胁大的也就是梁若天罢了。”离慕萧皱眉,伸手抓起一支瓷杯,倒了一杯酒随后立刻灌了下喉。
“呵,真是有意思,对了,你还找了风流公子?”
“是啊,顾姑娘应该来找过你了。”
“笑面书生啊,什么是不在你掌控之内的?”
“南宫问情。”离慕萧不假思索道。
“喂,我就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地回答干什么,我只想问一个问题,风流公子找我什么事儿?”
“这我倒是不清楚,我和他们结盟不假,但。。。”
“慢着,他们?”金礼沅一时觉得奇怪,便打断了离慕萧。
“风流公子不是还有手下吗,统称而已。”差点就败露了风流公子的真实身份,离慕萧暗叫好险,幸好自己反应快给瞒了过去。
“哦。”
“别打岔,指名道姓地找你我的确不知道为什么,既然盟友有事相托,我怎能不帮?”
“所以就牺牲我了是吧。”
“呵,王爷可有何不满?”
“不敢不敢,我这个王爷还得听你笑面书生的呢。”不满地咂咂嘴,金礼沅夹了一颗花生米,扔到嘴里狠狠地嚼着。
“我得走了。”
“哦?你会跟我们到桑桂城吗?”
“不,这次是真的有事要做,不过事后我会赶过去的,没见到我人,你可别离开桑桂城啊,而且也不能让问情走。”
“好吧,我知道了。”自己真是遭了报应一般被离慕萧这么使唤,不过谁让他有自己的把柄,以及能将自己弄得身败名裂呢?人在外,迟早要还呐。
“王爷,桑桂城见了。”
“赶紧滚吧,省得被他们看见。”
桑桂城,无风酒楼
依旧是气氛旖旎的包间,纱幔挂在梁上幽幽地飘着,香炉静静地烧着,烟雾缭绕盘旋,包裹着男人健硕的身躯,黑衣苍劲,大手握着酒杯优雅地品尝着,修长的凤眼微眯,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过了一会儿,红木制的门轻启,走进来的不是顾月,而是另外一个男人,同样的黑衣,同样的壮实,同样的相貌,与侧卧在床上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没说话,刚才来的男子坐到桌边向窗外看着风景,而床上的人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慢慢起身,走到对方身边,递给了一支酒杯,示意对方将残余的酒喝下。
“你上哪儿浪去了?”
“葭月城。”两个人的长相一样,连声音都是一样的,根本听不出任何差别。
“这么远,真有闲工夫。”
“听起来大哥好像还不希望我回来。”
“没错,因为今晚有件大事要做。”
“哦?”
“离慕萧除了和我们交易外,还有贤庆王金礼沅,我约了他过来。”
“。。。约他做什么?”
“呵,就是聊聊。”
“你才闲得很。”
“看你心不在焉的,惦记哪家姑娘呢?”
“不,不是姑娘。”
“难道是男人?”
“对,我看上了,想必大哥你见了他也会有兴趣。”
“谁呢?”
戌时,桑桂城
离慕萧离开后,正好樊音皇和南宫问情回来,随后三人没有耽搁任何时间,樊音皇回了九音教,金礼沅和南宫问情则是立刻向着桑桂城出发。事实上,去桑桂城有事的只有金礼沅,因为请帖都被九音教的人送完了,南宫问情去了也没事儿干,在路上他就已经和金礼沅说了这事儿,显然对方没有在意,就说只要自己陪着他去玩也好,不禁感觉松了一口气,有时候这贤庆王还是挺好的。两人一路上气氛就像两个孩子,一路玩一路笑着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来了桑桂城,进了城,金礼沅就直接把南宫问情也带到了无风酒楼,他是完全不怕把什么事儿透露给对方,因为自己和南宫问情都没见过风流公子的真面目,对方看着自己还带了个人,必定不会傻得自报家门。约定的时间是亥时初,现在已经是戌时三刻,也快到了,金礼沅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带南宫问情一起,看着对方也是个玩心挺重的人,索性做下了这个大胆并且会把离慕萧气死的决定。
“问情啊。”
“嗯?”
“我来桑桂城其实是见朋友的。”
“哦,所以呢?”
“我想也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啊?这样真的好吗?”
“没事的,我这个朋友可是很有来头的。”
“好吧,那倒可以考虑一见,我是随便。”南宫问情的确爱玩,金礼沅又不会坑自己,所以他也没想太多。
“对了,算我失礼地问一句,你知道离慕萧喜欢你吗?”一直被离慕萧牵制着心里怎么会舒服?金礼沅主动出击为自己争取摆脱对方的机会。
“知道,怎么了?诶,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我是谁啊,这种事情一看就懂,像之前梁庄主的事不就是吗。”
“你还敢提啊。”南宫问情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呵,离慕萧喜欢你,那你呢?”
“我谁都不喜欢。。。”
“为什么?”
“我不清楚什么是喜欢,所以不敢妄下定论,省得害自己。”
“要不要我教教你?”
“得了吧,我才不要呢。”
“喂,我可是很有可信度的!”
“不要。”
“。。。。。。”
“金王爷。”就在二人拌嘴之时,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吵闹。
“月儿啊~”女人的声音金礼沅永远不会认错,尽管只是听过一遍,他还是牢牢地记住了顾月的声音,那种特殊的娇媚感听他骨头都酥了。
“我家公子请您过去。”顾月的视线在金礼沅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看向了南宫问情,在稍微惊讶过后又恢复了小家碧玉的矜持。
“好的,不过我还带了个朋友。”
“在下南宫问情。”
“无妨,两位一块去好了。”南宫问情这样的估计她家两位公子都喜欢,顾月擅自做主地邀请南宫问情一块去。
“好,走吧。”
“。。。。。。”南宫问情起身跟着金礼沅,他警惕着,因为刚才顾月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无风阁
这座无风酒楼其实是风流公子名下的一个产业,老板是这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采花贼,也只有酒楼内部的人才知道,客人们只当它是个普通的高档酒楼罢了。顾月带着金礼沅和南宫问情上楼来到了四楼,一间名叫无风阁的房间前,伸手敲了三下门,随后慢慢推门,领着二人进去。香气迷人,装饰奢华,这一看就像不一般的人才订的地方,金礼沅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双眼打量着房间,心里想着这风流公子的大手笔,而南宫问情则是对房里的香味感到阵阵难受,香得呛人可就太让人折损好感了。绕过屏风来到无风阁的里间,一名黑衣男子坐在圆桌边,早就等候的感觉,看到金礼沅并不惊讶,但是看到了南宫问情就惊得差点想扑上去直接压倒,可这只能想想,不过南宫俊扬的儿子怎么会一起来?
“公子,他们来了。”顾月向黑衣人点点头,随后出了房间。
“贤庆王肯赏脸,是何某的荣幸。”男子开口,邀请二人坐下。
“呵,能得到你的邀请我才是高兴,不过不好意思我唐突地请来了一位朋友。”荣幸?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金礼沅暗自腹诽。
“哦?这位公子?”黑衣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向南宫问情。
“在下南宫问情。”这人的眼神比刚才顾月的还要露骨,就像要把自己吃了一般,南宫问情很不自在地回着。
“原来是南宫公子,在下何乱影,金王爷的朋友。”
“嗯。”南宫问情点头,随后便垂目不看对方。
“所以何兄请我来到底做什么呢?”何乱影是吧,本王记住你了,金礼沅似笑非笑地看着何乱影,原来风流公子的真名并不风流啊。
“找王爷来聊聊而已。”
“哦?我挺喜欢和别人聊天,不过你的话题要是不对本王的胃口,那么可别怪我泼你冷水。”
“没问题。”
“。。。。。。”相信这两个人是朋友的就是傻子,南宫问情看得出金礼沅根本就是第一次见何乱影,而后者也一样,互相不了解,那么为什么还要见面?莫非有什么阴谋?
“对了,何兄也认识离公子吧。”金礼沅突然提起了离慕萧,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跟何乱影说什么。
“是啊,在下是因为离公子才认识王爷的。”
“。。。。。。”离慕萧?好像因为他一个人能把一群人都联系在一起一样,南宫问情自顾自地吃着菜。
“呵,何兄,你可否参加武林大会?”这个问题金礼沅的确很在意,如果何乱影也参加了,那么自己五杰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
“不,在下不参加。”何乱影果断道。
“为何?”
“没兴趣,我就是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这座酒楼就是在下开的,江湖的事我不想参与。”
“。。。。。。”自从自己出来,遇到的人都参加武林大会,难得遇到一个不参加的,南宫问情听到这儿抬眼看了一下何乱影。
“风平浪静地过日子挺好,何兄真会享受。”老老实实?骗鬼呢?若不是问情在,怕是他直接会挑明了身份,和自己说些下流的东西,金礼沅内心感叹道。
“当然,也就像王爷不喜欢朝中斗争,来到江湖这个避风所。”
“哼,是啊。”
“对了,南宫公子是盟主之子,这次会参加武林大会吗?”何乱影的视线再次投到南宫问情身上。
“会。”南宫问情简单道。
“是吗,南宫家暗器一绝,在下倒很想开开眼界。”
“比赛可观战,何公子若是有兴趣,可以去梓绶山看看。”
“好啊。”何乱影若有所思地笑点头。
“何兄,说是找我聊天,但我看你对南宫公子的兴趣更大嘛。”金礼沅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万一南宫问情被风流公子看上了,那么离慕萧还不杀了自己?!所以他努力地转移何乱影的注意力,这都怪自己啊。
“呵,武林盟主的儿子光临我这小酒楼,令无风蓬荜生辉,我能不高兴吗?”何乱影微笑着,凤眼中邪气腾升。
“何公子过奖了。”小酒楼?就这还小?南宫问情无奈地暗叹道。
“何兄,我之前遇到了离公子,你可知他现在去做什么了?”离慕萧做事向来不定,自己想要猜估计猜一辈子都猜不出来,索性向这另外一个盟友试探。
“他啊,可能去找另一个朋友了,跟我们是差不多的。”
“是谁呢?”除了自己和风流公子,居然还有一个盟友?离慕萧到底合作了多少人?
“这个在下不可说,总之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多半与他有关。”
“这种事你能乱下定论?”金礼沅的意思是在南宫问情面前这说真的没关系?
“没证据我可不会乱说。”何乱影明显没把金礼沅的提醒当作一回事,因为他知道南宫问情根本没听进去。
“唔。。。”那香炉的确有问题,对于金礼沅和何乱影这种经常游历于花丛的浪子当然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南宫问情没有一点经验,闻久这味道,不舒服已经变成了意识模糊,可能天生对这东西过敏,此时南宫问情已经分不清谁在说话,犹如喝醉酒一般脸色红润得异常。
“问情?怎么了?”金礼沅发觉异样,立刻询问对方的情况。
“南宫公子似乎受不了我这儿的熏香,要不王爷先将他安顿一下,我们的事可以随后再聊。”好像是发现了珍宝一般,何乱影的眼神格外的亮,很满意南宫问情的反常。
“房间可得何兄你来安排才是。”金礼沅没有多想,一直拉起南宫问情将他横抱起,接着瞪紧了何乱影。
“呵,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