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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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阿姆！阿姆！我饿了！家里有吃的吗？”梁龄在外面玩的饿了，就跑回来找他阿姆了。结果看着他爹爹穿着新衣服，他阿姆红着脸，两人还彼此对望着，颇有点眉目传情的味道。
梁龄一看梁龄回来了，不知怎么得竟有点不知所措，赶紧躲到厨房去给梁龄找吃的了。
梁龄，你个破坏气氛的小能手。梁翰无奈的看着闻澜离去的背影，有点可惜闻澜就这么走了。梁翰回头看着梁龄，越看越觉得梁龄这个熊孩子有点讨厌啊。
“龄子，你干什么去了？”
“我和梁文掏鸟窝去了，还去河边摸螃蟹了，不过没找到大螃蟹，只有一些小...螃....蟹....”梁龄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梁翰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本来是随口一问，可没想到梁龄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啊。每天爬树下河，简直...简直...不是说这样的生活不好，只是他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了。他这么大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学习各种礼仪，知识，乐器，他也曾埋怨过，憎恨过，可是正因为有这些学习，他才成了现在的梁翰。他不想剥夺梁龄的童年，但是现在看梁龄每天只知道玩，其他的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有些矛盾。
“这还有些薄饼，龄子你先吃点。”闻澜端着一碗薄饼进来。
梁龄看着闻澜，肚子很饿，很想吃东西，可是看着梁翰的脸色，又不敢动，只能委屈的一会看看梁翰，一会看看闻澜。闻澜也发现了他们父子俩之间有点问题。
“怎么了，两父子大眼瞪小眼的。”
梁翰想了一下，才说，“你饿了，现吃东西吧。”
梁龄听见梁翰说可以吃了，立马跑到闻澜那里接过碗，就吃用手抓着吃。其实用手抓着饼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梁翰现在看着梁龄这个吃相就是觉得像个野孩子一样。
“闻澜，跟我来一下。”说完就率先进了闻澜的房间。
闻澜看着梁翰板着一张脸，又想起了以前梁翰动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忍不住的要逃跑，可是还是跟着梁翰进了房。
梁翰黑着脸坐在床沿不知道在想什么，闻澜一进门就看着这一幕，心一下就悬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可他还是把门关好，怕被梁龄听到。
梁翰还沉浸在该怎么教育梁龄的问题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闻澜的异样。
“有什么事？”闻澜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梁翰的表情越来越凝重，闻澜的心越来越沉。
“你说是不是应该让龄子去学院啊？”闻澜还在想，梁龄到底怎么惹到梁翰了，让梁翰要拿他出气，结果听到梁翰说要不要让梁龄去书院的时候，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
“龄子虽然才四岁，但是也到了分辨是非，启蒙开智的时候了，要不要让他去书院啊？”梁翰一边纠结想要给梁龄一个快乐的童年，一边又觉得不能在放任他了。虽然他在其他方面都很有主见，可是碰到孩子教育问题上，他也犯了难。
“你不说由着他来嘛！”现在闻澜也回过神了，原来梁翰不是要动手啊。虽然没有动手，但是闻澜还是悬着心。
其实去年的时候，闻澜就想开始教梁龄习字了。可是梁龄哪里坐得住，老是走神。一次走神的时候被闻澜骂了几句，结果刚好被梁翰听见了，就说，“我的儿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子就由着他开心来！”后来闻澜就不敢再教梁龄了。
“这不是天天的在长大嘛！看看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完全就想个野孩子。”
乡下的孩子多半都是这么长大的，怎么就是野孩子了？虽然很想这样说，不过闻澜也觉得还是读点书的好。
“书院也不收这么小的孩子啊，一般都是要八九岁的孩子，书院才收的。”
“可也不能这么放任他了啊。”
“要不...”闻澜想说要不他来给梁龄启蒙，但又怕惹了梁翰。
“要不你什么，你说吧。”
“要不我来给他启蒙，等他到了岁数在送书院。”
梁翰一听就觉得可以，本来他也想过自己来教，可是他接受的现代化的教育，不太合适这。闻澜不说，他都忘了闻澜是读过书的，而且学问在这来说还挺好的。
“这主意不错，就这样吧。”说完便出去找梁龄聊人生去了。
闻澜看到梁翰走了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梁翰真的变了，虽然生气的时候，板着脸，还是很可怕，但是不会拿他出气了，还会和他商量了。
等闻澜到院子的时候，梁翰正蹲在地上，和梁龄平等的位置，和梁龄说话。
“你要是每天学会一个字，一个月学会三十个字，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原来梁翰一和梁龄说明天起要开始和闻澜读书，就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梁翰没有办法只能利诱了。
梁龄一听每天只要学一个字就可以了，而且还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他想吃县了食肆轩的糕点很久了，但是那里的价格极高，他不干和爹爹要。那要是他可以学会三十个字，不就可以了嘛。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闻澜就开始教梁龄写字了，从简单的一二三四开始，梁龄为了可以早日吃到好吃的，学得很卖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收稻谷的日子。收稻谷是用镰刀将稻谷割下，把其用稻草捆成一捆，然后脱粒，再翻晒，完了之后，一般都会卖掉，县里有人专门来收。有的人家也会留一点自己吃。
这次收稻谷，梁翰家还是和梁山家一起。还有一户人家也是他们一起的，就是当初他们一起插秧的那户人家。
那户人的家主，按辈分来说梁翰还得叫他一声六叔。梁六叔只有一个儿子，叫梁虎，他的夫郎叫李涵，和李瑾是同村的。在李家村的时候两人就是闺中密友，后人又都嫁到梁家村，关系就跟好了。当初闻澜让李瑾找人做香囊包的时候，他就在。而梁虎呢，在梁翰他亲爹爹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两人玩的蛮好的。后来梁翰他阿姆改嫁给了梁大壮，经常饿肚子，也是他一直偷偷给梁翰送吃的。只是后来梁翰性情大变了，才慢慢减少联系。
现在除了梁山家，梁翰家就是和梁虎家走的近了。
这回分工是夫郎们割稻子，汉子们捆稻子，运稻子——在村里的祠堂边有一块很大的场子，村里根据人家地的多少，给分派好。把稻子运到那里，在那里脱粒，翻晒。
趁的天气好，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收稻子。梁翰他们整整干了七天才完成，连几个小孩子都叫出来干活了。让他们每半个时辰就翻一下晒着的稻谷，或者挎个小篮子在田里捡稻穗。
等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县里就来人收稻谷了，三个铜板一斤，梁翰家有六千斤，竟然只有十八两。梁翰生生的郁闷了，于是他做了一个全村人都唏嘘的决定——他不卖了，留着自个吃。他把稻谷用马车拉回自家的仓库放好，还好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大的仓库和地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