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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第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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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虽然是在乡下但是买卖田地的还是很少的,毕竟都是靠着田生活的,谁会没事把地给买啊。
“听说梁四叔的儿子在县里开了铺子,一家人都要搬到县上去住了,好像连屋带田都要卖了呢?”这事是听李瑾说的。梁四叔要走了,田地屋子都托里正帮忙看着,有人要买的话再通知他们来出来,梁山是里正的儿子,李瑾也就比其他人都知道的早。那天和李瑾一起做针线的时候,就说出来问问,梁翰他们要不要,想不到这就用到了。
“啊!这是真的吗?”梁四叔家有六亩上好的水田和四亩旱地,而且现在还没有丰收,地里都还种着农作物呢。
“听说是梁四叔儿子的夫郎怀孕了,急着要让老人过去帮忙,所以梁四叔和四叔么马上就要走了。听李瑾哥说的,他是里正的儿夫郎,应该不会错。”
“那一定很贵吧...”姚祯还是有点气馁,家里的银两还是不够啊。
“听说是急着出手,才十五两一亩。”这价格已经算低了,还带着农作物,而且再过一个多月,水稻也该收了。
姚祯在心里计算着,这价格虽然还算公道,可是光靠袁野打猎,还是不够买一亩地的,只得苦着一张脸。
“祯弟可是有什么困难啊?按理来说你大伯打猎也是一把好手,这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啊。”
闻澜早就打听到袁野虽然是打猎好手,什么野猪,狍子,都不在话下,拿到县里的酒家去卖,一般都能有个好价格。可是先前袁野的弟弟袁浜是个病秧子,每日都要喝一两一副的药,家里更本没有攒下什么。现在他弟弟去,他那大伯知道他是个能干的,有没有弟弟当拖累,便每每都拿他麽麽说事,跟他要钱。袁野虽然不愿,却也不能不给。所以袁野到现在也是个一穷二白的。
“闻澜哥,有些事不好说。”
闻澜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笑了一下,表示理解。看着姚祯一脸烦闷苦恼,闻澜觉得差不多了,便道,“我倒有一个赚钱的伙计,就是不知你大伯愿不愿干了。”
“什么伙计,闻澜哥你便说说看。”
“这先不急,你可知我是谁的夫郎。”
姚祯很村里的人并不熟,所以也没有人来告诉他闻澜到底是谁。他只是知道这哥哥很好,很礼貌,给他的感觉很亲切。
闻澜看见姚祯摇摇头,心中也只能感慨姚祯真是毫无防人之心啊,如此天真。
“我的汉子,是梁翰。”
“梁翰?”姚祯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迷茫的看着闻澜,显然是不知道梁翰是谁。闻澜见他这样,还以为他失忆了呢。
其实这不怪姚祯,他当时才嫁到袁野家才一月,本就是个不爱与人交际的小哥,有孤生来到此地,他连人都还没有认全呢。当梁翰进到他屋子里的时候,光顾着反抗了,害怕了,谁还管他是谁,叫什么啊。袁野就更不可能告诉姚祯梁翰的事了,所以姚祯到现在都不知道哪个闯到他屋的贼人叫什么。
“就是有一天闯到你屋里,却被你打破头的那个。”闻澜完全没有料到姚祯会不知道梁翰是谁,便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这身份的事,闻澜从没有想过要瞒着姚祯。现在不说破,倒是被他自己发现了,就更是说不清了。
姚祯一听闻澜是那个贼人的夫郎,便立即站起来,往后推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闻澜,“你想干什么?”
闻澜看见姚祯这模样,就像是炸了毛的猫,竟笑了出来。
“我能干什么呀?我什么也不干!”
姚祯看闻澜还是一派悠闲的模样,再一看闻澜一副坦荡的样子,不像是个坏人,但一想他是那贼人的夫郎,一定不是好人。
“怎么祯弟听到我是梁翰的夫郎,便再也不理我了嘛?”说着收起脸上的笑容,还一副欲哭流泪的样子。
姚祯果然一看闻澜这样子,刚刚坚定的信念就动摇了,虽然说他是那贼人的夫郎,可毕竟不是他的错啊,也许他也是个受害者啊。看闻澜哥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心地应该也不会很坏吧。
“算了,祯弟要是嫌我,我便再也不来找你了。”说着闻澜还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就要走。
“闻澜哥,你等等,我没有。”姚祯在这梁家村没有朋友,碰到闻澜后,对闻澜很有好感,便私心里把闻澜当成了朋友。在乍一听闻澜是梁翰的夫郎是时候,虽然觉得闻澜可能是有目的接近自己。后来一想,又觉得闻澜不想坏人,现在一看到闻澜装可怜,便完全对闻澜没有的隔阂,真怕闻澜走了。
“怎么?你不嫌弃我了?”
“嗯。”
见姚祯点头,闻澜便又回到姚祯身边。
“其实你也不用害怕,我能对你做什么啊。只不过是觉得你很我很像,一人嫁到这梁家村,举目无亲,你年龄又小,我把你当弟弟,看你挺辛苦的,就想帮帮你。”
姚祯听了闻澜的话,更是自愧不如,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谢闻澜哥,你有什么法子就说吧。”
“其实是我家那个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有一种植物可以做佐料,可是这附近都没有找到。他正找人进山去找,我想你大伯不是在这山中打猎嘛,随便帮忙找找,只要找到了,哪怕只有一株他都给二十两。”
二十两那可不是小数目,不管是不是要用来买田,都够多了。姚祯很是心动,但又怕袁野哥不同意。
“我家那个还在找人呢,可惜愿意进山的人少啊。他还说如果在一月内帮忙找到的话,并且帮忙移栽过来的话,银子还有的加。”其实这句梁翰没有说,是闻澜自己加的,为的就是让姚祯下决定。果然姚祯一听,就立马下定决心了。
“好,我这去找袁野哥,我定让他接了这活。”说完连衣服也不洗了,拿着就跑了。虽然愿意进山的人少,可保不准有人看着银子的分上就接了这活。这要是被人抢走了,他找谁哭去啊。虽然也是要进山的,但是比打猎轻松多了。要是袁野哥接了这活,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闻澜看见姚祯跑远了,便也拿着衣服回家去了,他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他可不管了,要是他被袁野打了,也是他活该。
梁翰自从要闻澜帮忙说服姚祯以后,便也不管闻澜到底打算怎么做。可是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闻澜除了每天去村里洗衣服外,什么也不做。纵然是梁翰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打算今天问问闻澜到底什么时候去说啊。
结果他起来的时候,闻澜又去村里洗衣服了,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正在他焦急等待的时候,闻澜就回来了。
“夫郎,你可回来了。”说着接过闻澜手里的木盆。
“怎么,等我很久了?”闻澜当然知道梁翰想知道什么,可他偏偏就是不说。
“可不是嘛。”
“等我作甚?”
“前些日子麻烦夫郎帮的忙,不知夫郎可是....”梁翰怕惹恼了闻澜,小心翼翼的打探。
“怎么?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找其他人。”闻澜看着梁翰着急的样子,隐隐觉得好笑,为了掩饰嘴角的笑意,便转过身,将洗好的衣服,挂到晾衣绳上。
“怎会不信夫郎你呢?”现在有求于人,梁翰只能自我安慰,大丈夫能屈能伸。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闻澜手里的活。
替闻澜晾好衣服,一回头看见闻澜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里还闪着狡黠的光,梁翰这意识到他又被闻澜耍了。梁翰无限郁闷了,为什么自己老是被闻澜耍啊。
“闻澜,你变坏了,老是欺负人家。”说完还学梁龄撅着嘴,装可怜。看到闻澜更是哈哈大笑。
等闻澜笑够了,梁翰给他递了一碗水,闻澜喝了水,才悠悠的开口,“你就等着袁野上门来找你吧?不过,我可是和他们说找到的话,你可要给他们三十两的啊。”闻澜是真的挺喜欢姚祯的,所以和梁翰多说了十两给他们。
“行行行,只要袁野可以帮忙找,我就给他三十两。”只要有了花椒,三十两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随便就赚回来了。
这几天天气开始转凉,梁龄的衣服老早就做好了,已经拿出来穿了。梁翰的衣服昨晚才做好,闻澜趁着梁翰现在在家,就去拿出来给他试试。
闻澜没有动那几块绸缎的布料,觉得现在没有什么用,毕竟天天都在做农活,用的是那几块棉布。梁翰穿着身上,只觉比麻布衣好多了,这衣服也合身多了。他来这几个月,不知怎么的瘦了好多,原身很多衣服都不合适了,现在这身刚刚好。
穿着闻澜亲手帮自己做的衣服,梁翰还是有点感动的。
“谢谢你,闻澜。”
“嗯。”看见梁翰正儿八经的跟他道谢,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胡乱点了一下头。
梁翰看着闻澜低着头,脸红到脖子,竟然觉得有点人面桃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