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二十八章：未来 ...
-
又下过好几场雪，新年越来越近，庄内上上下下已经在准备过年的事宜。自从轩辕戴上那块十三月庄庄主信物的月佩后，南宫言封他们就清闲了不少，轩辕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帐房内。他那颗过目不忘，聪明绝顶的脑袋派上了十足十的用场。更难得的是轩辕一点抱怨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帐册他只消几个时辰就能看完，那些沉淀多年的帐目他也毫不遗漏的翻出来，只消片刻工夫就能解决。再加上方雷和浩生这两个得力助手，南宫言封他们只能自叹不如。
偌大的帐房，四面墙上除了门窗的位置，无一遗漏的摆满高达天花板的架子。架子里的帐册多如牛毛，如果不是架子的横梁上详细记载着帐本储存的年代，要找到想要的帐册简直如大海捞针。
正对门口的书案前，轩辕埋头奋笔疾书，左手边堆积着的帐册一本一本从他手中转移到右手边已经处理好的书堆上。书案左边五步远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洞口，洞口下面是一把木梯，连接着一个地下室，方雷抱着一叠帐本从下面走上来。一会儿后，在整理书案后面架子上帐册的浩生抱着一叠帐册又从木梯下去。
书案右面墙壁的中间有一扇敞开的大窗户，窗户外入眼的是堆满雪花的树木，而窗户内放着一张很大的长形坐塌，坐塌中间有一张矮几，是用来喝茶休息用的，坐塌的两头各放着一张椅子。
此刻，上面坐着几个人，不够坐的正倚靠在墙壁边的架子上，这些人无一例外的看着轩辕，而且已经有两个时辰之久，似乎需要时间接受一个很难相信的事实。
“看来轩辕是真的准备管理十三月庄。”司徒醉实在找不出破绽后，一如往昔的优雅声音说道，优雅公子的形象一点也不逊色于闻名江南的宇文公子，只是身在京城的他所接触的都是高官厚爵，不如宇文在江湖那般出名。他坐在矮几左边，右手撑着脸颊，手肘搁在矮几上。
他身边的南宫言封倚在坐塌的扶手上，波澜不惊的沉稳表情自从那天后，就抹上化不掉的浅笑，让他本就清秀的脸十分动人。
“可是小嫂子有孕在身，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决定正式接管十三月庄？”上官紫辰坐在矮几右边，左手同司徒醉一样撑在脸上，俊朗无铸的脸布满不名所以的疑惑，清雅的声音疑问。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会让轩辕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旁边靠在坐塌后的欧阳换了一下僵硬的姿势，回道：“我问过小嫂子，说是因为姑爷跟轩辕说了什么。”
“那就难怪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嫂子外，唯一能让轩辕听话的大概也只有姑爷和小姐。”丰将的声音始终比别人高一些，大胡子遮盖着他的半张脸，只有那双眼睛依旧相当迷人。他高大的身躯倚靠在欧阳右边的架子上，两人的中间，坐塌右头靠墙放着的椅子上坐着沉默寡言的季连，此刻依旧一言不发的看着轩辕，轩辕是唯一见识过他潜藏的毒舌本性的人。
丰将的身旁站着祁连和夏侯，两人同样鲜少回到十三月庄，只在过年这种特殊的日子里才会回来。祁连虽然个性一板一眼，却精明干练雷厉风行，五官棱角分明，让人印象深刻，只一眼就难以忘怀。他身旁的夏侯，相貌虽不如他引人注目，但是总是带着随和微笑的神情却非常平易近人，让人看不透他隐藏的冷酷绝情的本性而也被他吸引。两人听着他们的谈话，目光也同样停留在轩辕身上。
“东方还没有出现，大概是要和小姐姑爷一起回来吧。”在坐塌左头的椅子上坐着的千代说道，身上依旧散发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特别气质，不知道是因为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所蕴涵的柔软目光，还是因为他声线温柔的声音。
千代左边的架子旁站着公孙遥，百里香和龙雨，三人也都看着轩辕。公孙遥和龙雨身材都偏欣长高挑，龙雨左手放在腰侧的长剑上倚靠在架子边，长相英俊却偏冷，是我行我素，表里如一的冷酷之人。公孙遥五官英挺，性格严谨认真，从来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站在他们中间的百里香比他们稍矮一些，身体也纤细一些，长相却是十足的漂亮。
“温孤和子书怎么还在忙？”百里香的声音也悦耳动听。
“好像是在教小嫂子身边的那四个人熟悉药材和香料制作室里的工作。”上官紫辰回道。
百里香了然的点头。
“以小嫂子身边那四个人的身手来看，轩辕应该早就有想过要接手管理十三月庄吧？”司徒醉看向欧阳问道，有那样的四个人保护她，他才会安心坐在这里处理这些繁杂的事务。
“现在想想应该是。”欧阳回道，轩辕开出条件跟他要男女各两名的十七八岁左右的人，要交给方雷和浩生训练时，他还以为是要作为掌管夜使的后继人为他分担一点，看来，他还真是太自作多情。而且，他会要十七八岁的人，大概也是希望和小嫂子年纪相仿，容易相处。
“宇文呢？”公孙遥一如既往，言简意赅的问。
从外面回来的几个人这才注意到不在场的宇文，他最近不是一直在庄内？难道对轩辕正式接管十三月庄的事不好奇吗？
“他受了点伤，在寝楼休息。”南宫言封回道。
“受伤？”司徒醉挑眉问道，接着又不怀好意的笑道，“身伤还是心伤？”
“他和衣紫落的事你们大概还不知道。”欧阳说道，不过司徒醉问的倒没有错，他的外伤根本就不值一提，心伤倒是真的比较严重。
“衣紫落是谁？”司徒醉大感兴趣的问道。
几个不知情的人似乎也被这个名字引起了兴致，看着那几个常年留在庄内的人。
“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轩辕既然承认了，应该就不会有错。”欧阳说道。
众人又齐齐把目光投向轩辕，他依旧埋头做事，他们的存在丝毫不影响他。只是进出地下室的方雷和浩生时常会把好奇的目光漂移到他们身上，似乎非常好奇衣着华丽温暖的英俊主子们如此整齐的聚集在帐房的目的。
“你和月华怎么样？”欧阳问上官紫辰。
咦？……看来他们这些在外面的人实在孤陋寡闻得有些可悲，竟然连自家人的事都不知道。
“没怎么样。”上官紫辰嘴上说没什么，却笑得很让人起疑。虽然在江南太忙，没有多大进展，不却总算有所突破，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你们全都跑到这里来，不用准备过年的事吗？”叶温孤的声音从他们身后的窗户外传来。
众人回头，看到叶温孤和易子书出现在窗边。
“小嫂子身边的那四个人怎么样？”南宫言封回头笑问。
“非常好。”易子书笑应，他身边要是有那样的四个人，他绝对不必埋在制作室里。
叶温孤似乎与他感受相同，笑而不答，显然非常满意。
“那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人。”欧阳哀怨地说，他把得力助手都送出去，他就等着忙死吧，真是自讨苦吃。
“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认为轩辕做的事不会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千代旁边的公孙遥提醒众人。
这次加上叶温孤和易子书，十四双眼睛一起看着轩辕，轩辕刚刚似乎正在看着他们，发现他们的目光移向他后，立即埋头继续翻看帐册。
轩辕这显然十分可疑的动作令众人感到惊慌，不会被公孙说中了吧？
◇ ◇ ◇
宇文的寝楼外有一座池子，夏天的时候这里开满莲花，只可惜现在结上冰层，看不到莲叶荷影，碧波荡漾的美妙景致。一道走廊通向池子中央的六角亭子，宇文正躺在亭子中间的躺椅里。在易子书的治疗下，宇文休息几天后脚伤已经痊愈，只是他懒懒的窝在躺椅里，毛毯从头盖到脚，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轩辕走进亭子时，宇文还是纹丝不动。
轩辕坐在亭子边的木栏上，抬起手上的玉扇挑开宇文头上的毛毯。
宇文皱着眉头微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轩辕，神情疑惑的问：“轩辕？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轩辕看着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嘲讽道。他这样大冷天待在凉亭睡觉，是想冻死自己吗？
“过年之后我会回江南，现在就让我休息吧。”宇文掀开毛毯慢慢坐起来，眼神与身体都透露着浓浓的疲倦之意。
“你的决定呢？”轩辕问。
“我不是让夜使告诉你了，而且我已经让紫落身边的那十名夜使撤回。”宇文神情淡漠地说道。
“所以，你的决定就是放弃衣紫落？”
“这样对我们都好。”宇文回道，他一直犹豫不决，就是不希望自私的让紫落选择放弃她的家人，现在正好如愿，他也不需要再烦恼。只是，想到她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的心……原来会痛啊……
“你想清楚了？”
宇文沉默的点点头。
“你认为她喜欢安逸？”轩辕最后问道。
“她也不喜欢我不是吗，而且十分讨厌我，所以，比起我来安逸更适合她。”宇文说着站起来，走到轩辕身边坐下，望着外面结冰的池子，眼底有藏不住的哀伤。
这小子对女人不是很有办法？还是他从来都不知道怎么追求女人，以往那些都是自动投怀送抱？不过，他说的倒没错，衣紫落的确很讨厌他，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害怕他，害怕自己会再次爱上他。
“我刚从衣家堡回来。”轩辕靠在石柱上，面对着宇文说道。
“你去衣家堡做什么？”宇文奇怪地问道，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去跟衣堡主要回他许下的承诺。”轩辕看了他一眼回道。
承诺？宇文不明所以，然后细想了一下，突然想起那时候在杭州的客栈中，轩辕收下衣化天的那个承诺。当时他还在想，轩辕怎么会接受外人给的承诺，原来是因为……
“你跟他要了什么承诺？”宇文警惕的问，“我和紫落已经没有关系，你不……”
“既然与你无关，你又何必担心？”轩辕打断他，然后站起来，伸手到腰后抽出一卷卷轴丢给宇文，“不过他给我这个东西要我带给你，你要是不感兴趣，随便你怎么处理。”说完，轩辕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宇文愣愣地看着怀中已经泛黄破损的卷轴，好半天后才拿起它打开来，发现落了一些灰。是一副画像，宇文看着摊开来的部分露出的身体，疑惑的想着，是谁的画像？直到他将卷轴全部打开，才发现，是他自己！
画像上的他比现在更年轻一些，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少年的狂妄与桀骜，却也意气风发的让人过目难忘，那时的他为了忘记十三月庄所遭受的巨变，将所有的精力投注在生意上，并且在江南闯出一片天地，将十三月庄江南地区的商行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是不可避免的，他需要应付接连而来的许多应酬，与祁连、夏侯他们的方式不同，他选择成为风流公子，流连在烟花之地。
这幅画上的半身像就是那时候的他，宇文看着画像，怀念地笑起来。年少轻狂的他，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也做过后悔的事。
对了，这是他的画像，怎么会有他几年前的画像？宇文这才从回忆跌落，回到现实中。
宇文仔细看着画轴，这应该有好几年了，画轴破损的很严重，像是有一段时间经常被人打开又卷起，但是又落了灰尘，估计是后来被收藏起来，或者是丢弃？
只是一幅他的画像，衣化天让轩辕带给他做什么？
宇文看着自己的画像，哎，那时候他身上的华丽配饰就很多，也真难为画师，将它们这么仔细的画下来，光看看那衣服上烦琐的秀纹，他自己都有点汗颜。
这……是什么？
宇文看着画像上自己的心口位置，上面的蝴蝶绣纹似乎是后来加上的，细看后就会发现与其它地方不相称。
宇文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
好一会儿后，他才发现。那个精致漂亮的蝴蝶轮廓里写着一个名字，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而且那个名字就在他的心口位置。
再认真看，就会发现画轴下半部分有许多地方留下被水浸染的痕迹，这颜料应该极其难得，竟然没有化开，但是纸上留下的水渍痕迹却仍残留着。
宇文终于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原来早就喜欢他了？
紫落……
◇ ◇ ◇
难得冬日暖阳的午后，阳光透过纸窗，在轻纱帷幔的遮挡下晕开，朦胧的洒在室内的摆设上。檀木雕刻，铺着纯白貂皮的奢华卧榻上，轩辕正侧卧着。
黑如纯墨，滑若绸缎的长发枕在高高的枕头上，右手拿着玉扇横在额头，手腕的阴影投射在凤眼紧闭的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极致阴柔之美的脸沉睡般宁静。春百的长衫包裹着略微瘦弱的欣长身躯，左侧的凤佩落在左手手心垂在卧榻外，纤细修长的手指微曲的阴影落在凤佩若有若无的莹光中。右侧的月佩因为右脚曲起的动作而滑落向左腿，那仿佛血丝缠绕的四个字在朦胧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片刻后，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熟睡的轩辕后又轻轻将门掩上。脚步轻盈的走到卧榻边，悄无声息的坐在与卧榻同长的脚垫板上。
“蓝儿。”轩辕微微睁开凤眸，夜光琉璃般的眼神流光倾泄，轻声唤道。拿着玉扇的右手从额头拿下，搁在腰腹上。
“这么快就发现我了，你到底有没有在睡觉？”蓝蓝儿不满的问。
“你一进天云楼我就醒了。”轩辕好笑的说，他的内力有多强她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根本没在好好休息。”蓝蓝儿看着他有些疲惫的脸说道。
“我不累，只要最近把庄内的事务完全熟悉，过年后就会轻松很多。”轩辕笑道，放开左手的凤佩，伸手拿出蓝蓝儿衣领下的凰佩。
蓝蓝儿一身天空蓝的衣裳将凰佩覆盖上一层淡淡的蓝，十分漂亮。
“真的吗？”蓝蓝儿不太相信，南宫以前可是天天忙得跟幽魂似得，脸色的难看程度一直随着劳累程度递增。不过轩辕最近虽然也一直在忙，却不像南宫忙得整天不见人影。他该用膳的时候就用膳，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有时候还会陪她出去逛逛，只是比起以前的整天无所事事应该算忙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有方雷和浩生这两个得力助手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那颗过目不忘的聪明脑袋。
“蓝儿，你应该相信我才是。”轩辕淡怨道。
“我相信你，只是怕你太累。”蓝蓝儿说道，接着从他手中拿过玉扇把玩着，灵机一动提议道，“不然我也帮你怎么样？连翘他们也都很厉害，要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帮你，肯定也能让你和南宫他们轻松不少。”
“你不想出去玩了？”轩辕问。
“天天出去玩也会腻啊，况且他们四个那么厉害，只是陪我出去玩真的太浪费了。”蓝蓝儿可惜道。
“帐房里的事务枯燥乏味，你会有兴趣？”轩辕笑了一下，然后怀疑的问，她肯定待不了一个时辰绝对会逃走。
“我是没兴趣，不过可以让苍术和玄参帮你，他们两个对帐目似乎比较感兴趣。”蓝蓝儿笑道。
“帐房的事有方雷和浩生帮我已经足够。”轩辕说道，“不过，你不是在教他们医术？而且还在熟悉香料制作室和药材制作室的工作，不如让他们四人去帮子书和温孤。”
“有啊，我们最近一直在帮他们的忙，而且难得他们也都喜欢药材和香料的制作，子书和温孤直说着他们可以放下心去过隐居的悠闲生活。”蓝蓝儿笑道，想起子书和温孤对他们赞赏有加笑不拢嘴的表情。
“你和他们相处的不错。”轩辕看着她开心的神情说道。
“嗯，他们都很有趣呢。”蓝蓝儿点头笑道。看来，让他们跟在蓝儿身边学医术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轩辕轻抚着她的发。
“对了，你打算拿九方年怎么办？听说他已经毁了好几间厢房。”蓝蓝儿看着轩辕的凤佩，想起遗忘已久的人物。
“他现在是没有尖牙和利爪的老虎，不足为惧，先关他一阵子再说。况且，毁几间厢房而已，今后会让他加倍偿还。”轩辕凤眸微敛，应道。不过是被他说中心事闹别扭罢了。
看轩辕的脸色，九方年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不知道会不会被轩辕磨得连老虎都变成猫。蓝蓝儿同情的想着。
“你不是和他们出去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轩辕转移话题问道。
“我没有去玩，一大早就被他们拉去，问我你怎么会突然毫无怨言的处理庄内的事，还在我有身孕的时候正式接管十三月庄，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蓝蓝儿哀叹道。
轩辕笑了起来，半坐起身倚靠在枕头上，伸手扶起蓝蓝儿坐在他身边。
“你真的有阴谋？”蓝蓝儿低头看着他的笑，刚刚才从她脑海中撇去的那二十个人围着她的凄惨模样立刻呈现在她眼前，他们可怜兮兮的问她轩辕最近有没有什么奇特古怪的想法。她说不知道之后，他们还千方百计的哀求她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帮他们探出虚实，好让他们能安全躲过这一劫。
轩辕的笑容越发浓郁，带着邪魅的诱惑力。
“你别笑，快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蓝蓝儿立即大感兴趣，摇着他的手臂，要他说出这邪笑背后的阴谋。
轩辕恢复一贯面对蓝蓝儿时的温柔笑容，左手在她腹部流连，虽然还看不出来，不过，他的儿子和女儿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出世，儿子和女儿……他突然想起什么事，脸色大变的问道：“姐夫说是龙凤双生子？”他那天只听到蓝儿有身孕后就已经紧张得不知所措，后面的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咦？嗯……是……”蓝蓝儿被他不着边际的问题问住了，好半天才回道。
“怎么会是龙凤胎？我只想要个女儿！”轩辕嫌恶的看着蓝蓝儿肚子上仿佛是他儿子所在的地方。
这是你想要就要的吗？蓝蓝儿奇怪的瞪着他。而且……“我想要儿子。”
“什么？蓝儿，你要儿子干吗，有我还不够吗？”轩辕不满的问，他才不想有个男的跟他抢妻子，就算是他儿子也不行。
“那你干吗想要女儿？”蓝蓝儿反问。
“当然是想要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啊！”轩辕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我也想要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儿子。”蓝蓝儿笑着说。
“和我一样……”轩辕刚想高兴蓝儿喜欢和他一样的儿子，但是突然发现两个特别刺耳的字，立刻不满的问，“漂亮？蓝儿，对你来说，我就只有漂亮可取吗？没有其它更吸引你的地方？”
“没有。”干脆利落的两个字答得轩辕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蓝蓝儿无奈地看着他。
“好了，你别伤心，我是开玩笑的。”蓝蓝儿好笑的说，伸手轻抚他的脸。
“真的吗？”轩辕抬起修长的右手，覆在蓝蓝儿纤细雪白的手上。
“真的啦，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会相信这种玩笑。”蓝蓝儿说。
“你对我说的话我都信。”轩辕轻吻着她的手指，喃喃道。
“谎话你也信？”蓝蓝儿问道。
“当然，如果你决心那么做的话。”轩辕毫不犹豫地回道。
就是因为这样，让我怎么能不爱你呢？蓝蓝儿轻轻的笑起来。
“对了，你快告诉我，你到底要对他们做什么？”蓝蓝儿回到先前的话题中。
“可以，不过你先答应我，儿子出世以后归我管。”轩辕要求道，他刚刚仔细想了一下，发现一个关于儿子非常好的用途。
“你不是不喜欢他？”蓝蓝儿奇怪的问，他前一刻还在说不喜欢儿子。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会非常喜欢他。”轩辕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蓝蓝儿的肚子，这句话的意义很值得怀疑。
蓝蓝儿思量了一下，以往常的经验来判断，她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反正她会保护儿子的，“好吧。”蓝蓝儿最后还是应道。
轩辕非常满意她的答案，于是拉着她趴在自己身上，附在她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什么？蓝蓝儿越听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到最后直接瞪大眼睛。
好悲惨……
轩辕笑得温柔又邪恶。
她是帮他们探出虚实了，不过……她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们……
——江湖卷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二十八章：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