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月庄·轩辕卷》月朝夕

23、第二十三章：秘密

　　蓝蓝儿独自坐在窗前，自从两个月前离开轩辕后，她就再也没有开心过。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得不选择离开轩辕，虽然这会让轩辕和她自己都痛苦不堪，但总比另一种结果来得好。

　　正如轩辕所知道的，蓝蓝儿的确身在江南，也就是前几天才来到江南，在她查清楚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时，她也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到轩辕身边。

　　如果半年前没有再遇到轩辕，也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如果不是自己太任性屡次偷偷下山，就不会带给自己和轩辕这样的痛苦。蓝蓝儿当然知道，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所以她一定要保住这个秘密，绝不能让轩辕知道，否则他一定会崩溃。她宁愿自己痛苦，也绝不要让轩辕受到这样的打击，所以才会决定不告而别，这两个月来也一直躲着轩辕不肯见他。

　　她不知道自己见到他之后还能说什么，面对轩辕对她的爱她还能拒绝什么，因此她选择不见。也想过回天壁崖再也不下山，但是她必须确保这个秘密不被任何人知道，也必须确定轩辕不会再有知道这个秘密的可能性。在她离开后轩辕也许会伤心难过一段时间，久而久之也会忘了她，虽然蓝蓝儿明知道轩辕是忘了不她的，在她确定轩辕是如此的爱她，甚至将十三年前的那段可怕往事告诉她之后，她还是希望轩辕能忘了她，至少这样他就不会太痛苦。

　　敲门声打断了蓝蓝儿的思绪，一个中年男子在蓝蓝儿回应后推门进来。

　　蓝蓝儿看着来人，显然没有一丝意外他的到来，而这人正是去年中秋时被皇帝发配边境的秦王爷，理应在边境荒芜之地的他，此刻却身在江南的繁华闹市中。

　　“蓝儿，最近辛苦你了。”秦王爷慈祥而温和的说，看着蓝蓝儿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人。

　　“没什么。”蓝蓝儿淡淡的说。

　　“有照西国的帮助，我的计划很快就能顺利完成。”秦王爷笑着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照西国现在不是自身难保？”蓝蓝儿问，她也知道这两个月来照西国与另外三国之间的战争。

　　“那只是暂时的，很快照西国就能稳定大局。”秦王爷信心十足。

　　想起拓拔石，蓝蓝儿就不愉快的皱起眉头，想起与他仅有的一次并不愉快的见面。

　　“蓝儿，你真像你母亲。”秦王爷用着无比怀念的语气看着蓝蓝儿说道。

　　“是吗。”蓝蓝儿甚至没有看他，也知道他是什么表情，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如此对她重复着。

　　“蓝儿，只要等我当上曦耀王朝的皇帝，就会封你为第一公主，我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你。”秦王爷看着她许诺道。

　　“不必了，我只想事情结束后回家去。”蓝蓝儿仍然如此回他，只要没有了后顾之忧，她就会立刻回天壁崖，这次，她再也不会任性的离开师父和师姐了。

　　秦王爷目不转睛的看着蓝蓝儿。

　　好一会儿后，蓝蓝儿又出声说道：“其实我应该劝你，就算得到曦耀王朝，你还是不要对十三月庄出手比较好。”

　　“得到曦耀王朝，我还怕一个小小的十三月庄吗。”秦王爷恨恨的说，中秋之时要不是十三月庄插手，他早就应该得到曦耀王朝，他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不是被发配边境的罪人！

　　蓝蓝儿没有再说话，和轩辕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对于十三月庄虽然没有仔细了解过，但是凭着这些日子累积下来的点点滴滴，她也知道，十三月庄不是任何人能轻易动摇的，在轩辕决定保护十三月庄之后，更是没有人能撼动十三月庄分毫。

　　离开京城之后，才知道原来在轩辕被行刺卧床的那几日，京城被人无声无息的封锁，而且已经造成大暴动。她也知道，以十三月庄那些人对轩辕的重视程度来看，如果轩辕没有醒来，京城恐怕就要在一夜之间被毁灭。能轻易封锁一个王朝的都城的十三月庄，怎么还有人会相信自己能动它分毫呢？蓝蓝儿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非要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蓝儿，你真的决定离开轩辕吗？”秦王爷又问道，两个月前他会找上蓝蓝儿，完全是因为拓拔石回到照西国后命人画的她的画像无意中被他看到，他才会不顾一切到京城找到她，告诉她关于她母亲的事，只是当时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离开轩辕，并随他走。

　　“当初离开司徒府我就已经做了决定，你有什么好怀疑的？”蓝蓝儿反问，目前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她和秦王爷，只要他能守住秘密，她就会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这是离开司徒府后她所做下的决定。

　　“我可以答应你不把这个秘密告诉轩辕，但是得到曦耀王朝后，我必会拿下十三月庄，这点你也应该知道吧。”秦王爷说，比起那个秘密来说，轩辕的命应该更重要吧。因为他有十足的信心在得到曦耀王朝后毁了十三月庄，这也是一直以来他很讨厌那个软弱的皇帝的原因。他屡次要皇帝灭掉十三月庄，他却总是推三阻四不肯动手，所以他决定自己动手。

　　“无所谓。”蓝蓝儿答道，她十分清楚，秦王爷没有那个能耐，十三年前就连拥有曦耀王朝鼎盛时期的吴帝都不能毁掉十三月庄，更何况是现在动荡不堪的曦耀王朝。所以她根本不担心轩辕会有生命危险，其实应该说，只要轩辕自己不想死，任何人都伤不了他，更何况还有十三月庄的那些人在他身边。

　　“你不在乎轩辕的生死，却害怕他知道那个秘密，为什么？”秦王爷不明白，这也是两个月来他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她很清楚，轩辕一旦知道那个秘密，一定会比让他死掉更痛苦，更可怕。蓝蓝儿没有将心中所想告诉秦王爷，而她认为也没有这个必要，只要这个秘密能石沉大海，轩辕即使会带着失去她的痛苦，也比知道这个秘密好得多。

　　“接下来要怎么做？轩辕来到江南后，十三月庄的人应该会把注意力放到江南，你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一会儿后，蓝蓝儿问道。

　　“目前只要把他们牵制在江南，其他的行动等照西国稳定下来再说。”秦王爷回道。

　　蓝蓝儿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然后秦王爷又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后才离开房间。

　　夜晚，千娇楼一如平常，灯火辉煌起来，歌声萦绕不停，嬉闹声更是声声不绝。大厅里来回舞动的美人一个个丰姿绰约，勾魂摄魄，客人们享受着上等的美酒和妖娆的美人，脸上尽是满足和满意的神情。嬷嬷满眼看到的只有银子，脸上的神情可想而知。

　　大厅的歌舞升平完全传达不到后院来，此刻静谧的梅落轩传出一阵阵的琴音，与平时琴思弹给宇文的乐曲不同，带着一丝哀伤的情绪。

　　宇文一人独享的梅落轩三楼，此刻不见了四大花魁的身影，坐在琴案前拨弄琴弦的正是轩辕，而他唯一的听众是坐在他对面喝酒的宇文。

　　刚刚宇文带着恢复原有装扮的轩辕来到千娇楼时，不可避免的引起一些轰动，上次宇文抱着一个平凡到令人同情的姑娘离开千娇楼时所引起的轰动都没有这次来的大。轩辕那风华绝代的神采很大程度上比宇文这个风流公子更令人惊叹，也许是因为平常见多了宇文的缘故。总之，就连轩辕神情暗淡的毫不理人，也没有让他失去应有的关注，四大花魁更是对他关怀备至。

　　不过，宇文很聪明的谴开了四大花魁，否则轩辕一定甩袖就走，不会给他任何安抚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轩辕除了对自家人和蓝蓝儿以外，对外人可以说是极度缺乏耐心，其实他在蓝蓝儿身上所表现出来的耐心，连他们都感到很惊奇，不过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她才有此能耐，让轩辕牵肠挂肚又呵护备至，爱到心坎里去了。

　　可是眼前，正是这位唯一能安抚轩辕的人正躲着不肯见他，这让他们这些命苦的人不知道愁白了多少头发，一个个无计可施。

　　宇文虽说想带他出来散散心，显然也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轩辕依旧愁眉不展，弹着一首极度哀伤的曲子。

　　“夜使回报说，蓝小姐的确人在江南，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是秦王爷。”宇文说完接着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琴音顿了一下，又继续弹奏起来，但是显然没有刚刚那么顺利，因为宇文的话而产生了一些影响，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你想知道原因吗？”宇文问道。

　　轩辕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宇文继续说道：“两个月前引诱蓝小姐离开司徒府的就是秦王爷，他的目的还是曦耀王朝，想等照西国国势稳定后在密谋拿下曦耀王朝。”

　　好一会，轩辕终于说话了：“他大概是想利用蓝儿牵制我，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但是他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如果不动蓝儿，我根本就不会管曦耀王朝是谁当皇帝。但是这次，他害得蓝儿离开我，所以我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他。”

　　“如果蓝小姐自愿被他利用呢？”宇文又问。

　　“是啊，以蓝儿的武功，秦王爷根本无法控制她，而且她离开司徒府显然也是出于自愿。”轩辕叹道。

　　“根据夜使的报告，蓝小姐是为了守住一个秘密才跟秦王爷合作。”宇文又说道。

　　“秘密……”轩辕呢喃，没有显示出太多的惊讶。

　　“你准备怎么办？”宇文最后问道。

　　“那就顺蓝儿的意思，你们谁也不要出手。”轩辕回道。

　　宇文沉默的点点头。

　　接着，轩辕站起身，面向薄纱外的夜空，背对着宇文说道：“还有，告诉他们——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十三月庄所有人都必须置身事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手。”轩辕第一次以如此强硬到命令的口气说道。

　　宇文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不安的神情：“你打算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些事？”

　　“你放心，这次我会很小心，而且我保证不会让自己死掉。你们应该也知道，只要我不想死，谁也不能伤害我。”轩辕转过身，以轻松的语调说道。

　　“如果没有蓝小姐，我的确相信你说的这句话。”宇文如此回道，但是没有蓝小姐也就没有现在的轩辕，他自然也明白。

　　“蓝儿不会是为了要杀我而离开我。”轩辕苦笑道。

　　“但是你却会为了蓝小姐而死。”宇文甚至有点生气的说。不顾他们所有人，只为了蓝小姐一个人。

　　轩辕那双夜光琉璃般的凤眼里，一丝哀伤转瞬即逝。他们还是放不下他，虽然他想让他们重新找回自己，但是仍然失败了，在遇到蓝儿后他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想其他事，现在看来，他们重视他的程度比起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显然还是把他放在第一位，而不是自己。

　　“焰，我保证，我绝对会活着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轩辕看着他，目光坚定的保证道。就算不为了自己，他也会为他们留下一条命，即使失去蓝儿……

　　宇文看着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最后像是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一样，神情放松，不得不同意道：“既然如此，你就一定要活着。还有，希望你最后还是能将蓝小姐带回来，要不然，你就算回来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这种结果我可不愿意接受。”

　　“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将蓝儿带回来。”轩辕笑着保证道，那双凤眼蒙上一层淡淡的神采。

　　那一夜之后，轩辕再度失踪。这次，十三月庄没有再劳师动众，也没有再惊慌失措，尽管有些人很不赞同，但是轩辕决定的事，宇文又已经同意，他们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于是就各自按兵不动，恢复到日常上来。

　　又过了一个月，江南已经开始产生闷热的天气，就连春裳穿在身上都已经显得闷热起来，尽管夜晚还是有些凉，但是白天穿上简单轻便的夏裳就已经足够。

　　蓝蓝儿就这样在江南又待了一个月，秦王爷目前为了照西国的事还没有安排下一次行动。所以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很清闲，也就在这清闲的一个月里，她发现了一件让她非常痛苦的事。

　　她很想念轩辕。

　　这几乎占据她每天生活的主要部分，虽然也想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他，但是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他，想起这半年来他待她种种的好，他给予的关爱，还有他呢喃着说爱她的话。

　　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想念一个人，蓝蓝儿从起初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慢慢习惯，习惯想着轩辕来度过每一天。虽然兴起过回去找他的念头，但是一想到轩辕知道那个秘密后会如何痛苦，她就逼着自己要忘掉他。她已经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她这样告诉自己。就算将来回到天壁崖她也会将与他一起度过的美好回忆带回去，还有这块轩辕给她的定情之物，这两样足够陪伴她度过那些想念他的日子。

　　在这一个月里，她以为轩辕会来找她，毕竟她也知道他已经来到江南，但是他没有来，十三月庄的任何人都没有。她猜想，也许对于她总是任性的突然失踪他已经感到厌烦。其实这样也好，轩辕不会太难过，也许很快就能忘了她，想到这里她虽然有些心痛，但是轩辕能忘了她并且快乐的生活下去，这对于她来说也已经足够。

　　这种煎熬的日子也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没有再满心满脑想的都是轩辕。

　　拓拔西望出现在蓝蓝儿所住的房间里。

　　秦王爷在去照西国之前留下一些保护她的人，尽管她认为没有必要，但她也看得出来，那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而此刻站在面前的拓拔西望显然没有惊动他们就进入她的房间。

　　对于他能避开那些人出现在她面前，蓝蓝儿没有感到吃惊，但是他会出现在这里却令她吃惊不小。

　　照西国目前的情势秦王爷对她提起过，比起拓拔石，她知道自己更希望拓拔西望成为一国之王，这对于照西国，或者照西国的百姓都是一项更好的选择。

　　“蓝小姐。”拓拔西望略带疲惫的和她打招呼。

　　“拓拔公子，你怎么会来这？”蓝蓝儿吃惊的问。

　　“在下听说你被秦王爷囚禁，所以特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拓拔西望回道。

　　蓝蓝儿显然还是吃惊，但是她解释道：“没有，我没有被人囚禁，是我自愿留在这。”

　　“为什么？”拓拔西望只是为了问这句话，才会说出前一句话，因为他也知道蓝蓝儿想离开这里绝对轻而易举。

　　“没什么。”蓝蓝儿支吾着说。

　　“难道蓝小姐有什么把柄在秦王爷手上吗？”拓拔西望问到，从他知道蓝蓝儿在秦王爷手中后，他一直在担心。如果被大哥知道这件事，蓝蓝儿一定会被大哥强制带回照西国，如果她真的有把柄被秦王爷握在手中，他一定会不惜一切将它夺回来。

　　“不……不是这样的，让拓拔公子费心了，不过我没关系的，真的谢谢你。”蓝蓝儿连忙道。

　　拓拔西望也看出她不愿意说，所以他又问道：“轩辕庄主呢？他不管蓝小姐你的安危了吗？”以为轩辕不会放任不管，但是一个月来他毫无动静，他无法不让自己生他的气。他迟迟没有出手将蓝蓝儿夺过来的原因是以为轩辕给予蓝蓝儿的一定会比自己的更多更好，但是显然他想错了。

　　“是我自己要离开他的，而且已经与他无关了。”蓝蓝儿神色忧伤，目光暗淡，提起轩辕，她就会莫名的心痛起来。

　　拓拔西望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般问道：“那么，蓝小姐是决定离开轩辕了？”

　　蓝蓝儿沉默的点点头。

　　“那跟我走吧。”拓拔西望看着她。

　　蓝蓝儿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我想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爱你。”拓拔西望带着一丝苦涩的说道，“在洛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想我就爱上你了，但是你已经有了轩辕，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感。我也以为轩辕会让你幸福，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开他，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蓝蓝儿震惊的看着他，然后，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和自己这一个月来一样的神情，她明白了。但是她却更不知所措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回应拓拔西望的爱。

　　“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轩辕，我也不会强迫你马上忘了他，但是既然你决定离开他，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所以，跟我走好吗？”拓拔西望真诚的问。

　　“不，我不能……”蓝蓝儿拒绝道。

　　“如果是因为秦王爷，我会让他无法再出现在你面前。”拓拔西望的语气突然变冷，不管他掌握着蓝蓝儿的什么把柄，他都会让他无法再用这个把柄来威胁她。

　　“不！不是这样的。”蓝蓝儿大声说道，她怕拓拔西望冲动之下真的会杀了秦王爷，但是这真的与他无关，只是他答应替她保守秘密，她才自愿留下来帮他。

　　“那是为什么？”拓拔西望问。

　　“我答应帮助他牵制十三月庄，好让他能够在照西国的帮助下得到曦耀王朝。”蓝蓝儿不得不将她留在这的原因告诉拓拔西望。

　　“他得到曦耀王朝之后，你就能离开他？”拓拔西望又问，至于答应这件事的原因，他没有问，也知道蓝蓝儿不会告诉他。想来，这也应该是她离开轩辕的原因，而这个原因恐怕秦王爷也知道。

　　蓝蓝儿痛苦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也会尽快帮他实现这个愿望。”拓拔西望说道。

　　“拓拔公子，你想做什么？”蓝蓝儿因为他的话又再度紧张的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如果他想凭借我那个无勇无谋的大哥的力量就攻打曦耀王朝这恐怕很难令他如愿，我只是想尽快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而已。”拓拔西望笑着安抚她。

　　“拓拔公子，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事。”蓝蓝儿带着歉意看着他。

　　“不必觉得抱歉，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自己。”拓拔西望如此说道。

　　就这样，这一次短暂的会面结束后，拓拔西望回到照西国，只用了三天时间，他就成为照西国的国王，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只知道拓拔刚带着第一王妃和稀稀拉拉残余的人马在第三天头也不回迅速逃离了照西国。然后十天后，琏屿国、珈楼国、堰宸国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的躲回自己的国土，而且只怕几年内再也不敢踏出国土一步。照西国的百姓对于拓拔西望可谓是拥戴备至，全国似乎都在欢呼着他成为他们的国君，而拓拔石成为新主的那一阵子显然没有人为此高兴过。拓拔西羽和拓拔月也都回到宫中，两兄妹自然也和百姓一样高兴拓拔西望成为新主，而不是他们那个一无是处的大哥。

　　同时，照西国这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也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曦耀王朝，众大臣建议皇帝应该采取行动，否则等照西国国势安定后很难保证它不会对曦耀王朝造成影响。但是皇帝有自己的考虑，特别是在他知道大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暗潮汹涌后，还有连二皇子的死因都没有查出来之前，照西国如何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一旦他起兵攻打照西国，只怕内战也会随之而起，那时候恐怕就是照西国一举拿下他们的好机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照西国逐渐在拓拔西望手中恢复当初的强盛，他的能力甚至远远超过他父亲。百姓们无不欢呼雀跃，举国上下欢欣鼓舞，庆祝他们摆脱那个残暴的国君，从战乱中脱离，同时拥有了这样一个优异的新主。

　　之后又过了几天，拓拔西望再次出现在蓝蓝儿面前，而他来的时候带着两个人。

　　一个是秦王爷，蓝蓝儿见到他并没有意外，但是另一个人，她显然不认识，应该说从来没有见过，而这个人也是拓拔西望能够如此迅速的掌握照西国的关键，是了，他就是曲夙辞，那位照西国传奇一样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