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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命之所向 ...

  •   “下午,那位公主就会到达十三月庄,我们准备让她住在西院客房——清暮园……的西……厢房里……”欧阳正和轩辕谈论歌饮公主来访十三月庄的事。但是从昨天开始,轩辕就一直处于神游状态,一直是一副傻笑的表情。眼下,他又不知道神游到那里去,根本没把欧阳的话听进去。

      欧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什么事?”轩辕从幻境中回神,不满的问。

      “你是不是误食后园的那种药草?怎么神智不清了?”欧阳想了一下,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整个十三月庄也只有轩辕没有一丁点花草药材的常识。

      “你看我像那么贪吃的人吗?”轩辕白他一眼,况且,他就算贪吃也绝不会去吃后园那些难吃的东西。

      “那你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傻笑个不停,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欧阳无法理解的看着他。

      “不就是那位公主的事,随便你们安排。”轩辕随口回道,又把玩起腰上的凤佩。

      欧阳看着他手上的凤佩,突然灵光一现。

      “昨天是不是和蓝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他会高兴成这样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蓝儿呢?”轩辕没有理会他,目光搜索着书房。

      “肯定又去炼药房了。”轩辕不等欧阳回答,自顾自的又说着,然后起身便朝外走去。

      欧阳跟上去,他直觉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否则轩辕不会笑成那样,仿佛喝了琼浆玉液一样。

      果然,炼药房里,蓝蓝儿正忙着捣弄药材,易子书倒是非常满意蓝蓝儿能出现在炼药房里。她在药理方面十分精通,忙了他不少忙,讲起医理也头头是道,他的工作量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轩辕不满的走到她背后,蓝蓝儿正专心捣药,没有发现他。

      跟着轩辕进来的欧阳直接走向易子书,和他悄悄说着什么,两人便交头接耳起来。

      “蓝儿,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轩辕在她耳边嘀咕起来。

      蓝蓝儿回头一惊,脸上泛起红晕。

      轩辕满意的看着双颊绯红的蓝蓝儿,昨天那一吻果然不一样,她会害羞了。

      “你突然吓我干吗?”蓝蓝儿掩饰着脸红心跳的感觉,昨天那一吻后,只要接触到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起来。

      “以前我也这样,你怎么都没被我吓到过?”轩辕笑问,靠她越来越近。

      “我正忙着,你离我远点。”蓝蓝儿推开他,又动手捣起药来。

      “蓝儿,不要弄得身上都是药味,我不喜欢。”轩辕不依不挠,闻到药味就会让他想起那十年来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苦”日子。

      “不喜欢就离我远点。”蓝蓝儿才不理会他喜不喜欢。

      “你要是想帮忙就去温孤那,我比较喜欢你身上香香的味道。”轩辕说得很暧昧。

      蓝蓝儿不想理他,又不能控制耳朵不去听他的话,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潮又布满俏脸,只好装作没听见继续手上的活。

      易子书和欧阳看着他们,然后又看着彼此的眼中好像都猜到什么,难怪这小子会开心成这样。

      一个上午,轩辕都在亦步亦趋的跟着蓝蓝儿,在她耳边催眠似的轰炸着蓝蓝儿疲惫的神经,无论她怎么赶就是不走。

      正如欧阳所说,午后,歌饮公主到达十三月庄。

      没有之前去洛阳东方府的排场,却带着比那时更多的箱子,只有几名宫女侍卫陪伴左右,而护送宝箱的御林军却有十倍之多。

      欧阳陪着轩辕招待歌饮,其他人仍然在工作着,并没有因为歌饮的到来而兴师动众。

      前院会客厅里,十几个大箱子陈列在厅内。

      “轩辕庄主,当初在东方府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还请原谅歌饮的无礼。”歌饮谦逊得体。

      “哪里,是在下没有表明身份。”轩辕不动声色。

      “十二年来,听闻庄主一直身体不适,父王也没有派人探望而深感愧疚,前些日子得知庄主身体复原,因此特命我备礼前来探望。”歌饮歉然道。

      对于他们的突然来访,十三月庄的人似乎没有人感到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歌饮心知肚明,也没有问。

      “多谢皇上关心。”轩辕又露出那轻轻浅浅客气的笑。

      “除了探望庄主的身体之外,父王还交代一件事。”歌饮直言道。

      “公主请讲。”轩辕也不拐弯抹角。

      “正月二十八乃父王的寿诞,父王特意交代我一定要请到轩辕庄主,不知道轩辕庄主能否出席?”歌饮恭谦的问。

      “既然公主亲自前来邀请,在下也不能不给皇上这个面子,这次寿宴定会备礼出席。”轩辕没有一点意外的回道。

      “那真是太好了,父王会在宫中安排招待庄主。”听到他的回答,歌饮真心笑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样一来,问题也就可以得到缓解。

      “那就不必了,十三月庄在京城也有别庄。”轩辕拒绝道。

      “是吗,那好,我回去一定禀告父王,想必父王也会很高兴庄主能出席他的寿诞。”歌饮从善如流。

      “公主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一定累了,庄主已经命人准备好厢房,请公主先休息片刻,我再命人准备茶点。”欧阳看出轩辕的极限,这几天他天天粘在蓝蓝儿身边,要不是中午南宫言封和上官紫辰交代他要出面解决这件事,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就有劳了。”歌饮起身看了古意一眼,随着欧阳唤来的人去了西院。

      “你就算再怎么不耐烦,也只不过说几句话而已,人家好歹是公主。”欧阳对轩辕说道。

      “那个丫鬟倒是比她主子还心高气傲。”轩辕指的是歌饮身边的古意,看着她一直忍气吞声的样子还真是好玩。

      “你对人家的主子那种态度,她能不生气吗?”欧阳自然也看出来古意对轩辕有多么的不满。

      “我的态度很差吗?”轩辕扪心自问他已经很客气。

      “如果不是那位公主识大体,有那位王族人能忍受你这样对待人家?”虽然排斥王族中人,但是欧阳对歌饮的感觉却不错。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小气?”轩辕问。

      “没这么说,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那位公主身为王族人真是可惜。”欧阳惋惜道。

      “那你慢慢可惜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轩辕说完就起身欲走。

      “你准备和那位公主一起去京城吗?”总要先了解他的意思,他才好应付那位公主。

      “不准备,我们单独去。”轩辕头也不回的说。

      “那就是要我先对那位公主下逐客令……”欧阳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十几个大箱子,哀怨的呢喃着,还真不是件好差事。

      “公主!那个轩辕也太无礼了,连正眼都不瞧公主一眼,好像肯出席皇帝陛下的寿诞已经是多么大的恩惠,真是太令人气愤!”一回到西厢房里,古意破口大骂起来。

      “古意!”歌饮喝斥,“你要记住我说的话,面对十三月庄的人不要随便开口。”

      “公主,不就一个十三月庄有什么了不起的,公主为什么要这样贬低自己的身份!”古意仍然很气愤,她并不知道歌饮的担忧,只知道她的主子身为公主却对一介平民如此谦恭。

      “身份对于有些人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如果我此刻仍以公主的高傲态度来十三月庄,只怕他们连见都不会见我。”歌饮叹道,她又何尝愿意如此,以今天的情况来看,他们早就得到消息知道她会来。

      “公主,奴婢是为你不值啊,身为王朝最受陛下疼爱的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他一介草民凭什么这样对你。”古意为她叫屈。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但是有些事你不知道,一个人能拥有这一切却还宁愿身为一介平民,身份对于他来说形同草芥。”十三月庄握有动摇国之根本的政治势力与经济命脉,八百年来依然屈居庄园做自己本分的生意,皇帝之位对于他们来说无足轻重,一个他们看不上的位置,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不值一提。

      “公主,十三月庄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虽然在东方府也听公主提起过十三月庄拥有四大世家和十六将军世代的忠心追随,但是她仍然无法理解,四大世家和十六将军是建国元勋,为什么宁愿舍弃高官厚禄而屈居在一介商人之下?

      “真正厉害的是拥有这一切的人。”歌饮想起轩辕那夜光琉璃般的凤眼,那眼中蕴涵着什么是她所无法看清的,反而他盯上的人都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公主说的是那个轩辕吗?”古意想起轩辕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瘦弱的身体,这样一个病弱的贵公子能有多厉害?

      “你千万不要对他出言不逊知道吗?”歌饮交代道,轩辕不是她可以得罪的人。

      “知道了,还没出宫,公主就一直叮咛,我都会背了。”古意嘟喃道。

      “算了,我说什么也是无用的,他大概也不会费心对付你这个小丫头。”歌饮摇头叹道。

      “公主……”

      “好了,这些天一直赶路,我累了。”歌饮不想再谈。

      古意仍旧嘀咕埋怨着,歌饮不理会,闭目养神起来。

      轩辕会如此简单就答应出席父王的寿诞,到底是什么原因?原本她以为就算轩辕不想正面与父王为敌而勉强出席,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她才是,是她遗漏了什么吗?

      在来十三月庄的路上想象过十三月庄的各种样子,但她没想到十三月庄会如此之大如此之奢华,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亭台楼阁比起王宫更甚,它不似王宫的气势恢弘,磅礴壮丽,金碧辉煌,却比王宫更多了几分高贵典雅,多了年代的沧桑感,更多了几分人的气息,不似深宫内院,阿谀奉承、争权夺势的人比比皆是,身处其中,仿佛身陷泥沼深潭,只会越陷越深,最后因它而沉沦,为它而消亡。

      歌饮在十三月庄留了两天,自那天后她再也没见过轩辕,这三天来见过的主子也只有欧阳一个,虽然下人们都称欧阳为主子,欧阳却玩笑的说,主子的身体,奴才的命,而歌饮看得出来,要他为十三月庄卖命他也会甘之如饴。他提起十三月庄和轩辕时,眼中流露着许多复杂的感情,也只有当一个人真心实意的为了某个人某件事时,他的眼中才会有着喜怒哀乐这源自本性的复杂而又多情的情绪。

      歌饮本也不打算多留,第三天起程回宫时,仍然只是欧阳一个人送她出庄,歌饮没有多问,但欧阳看得出来,她身边的小丫鬟快要把脸色摆尽了。

      送走歌饮后,欧阳也感觉松了口气,王族人还真是不好应付,规矩麻烦一大堆,要是天天那样生活他绝对会崩溃。

      歌饮走后两天,轩辕带着蓝蓝儿出发,欧阳可是费了不少时间才说服他动身,此去京城少说也有四五天的路,要是他们在路上再闲晃几下拖上六七天也是有可能的,眼下离正月二十八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要是他们没赶上皇帝的寿宴,会挨那几个尚书骂的可是他这个可怜的人。

      蓝蓝儿原本不想去,直说着要回天壁崖,轩辕等人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又说了京城千百样的好玩,最后在月华和如梦的劝说下才答应和轩辕一起去京城。

      上官紫辰和南宫言封送他们出门,此去京城有欧阳和蓝蓝儿,他们倒是不担心轩辕的安危,而且京城又有龙雨、千代和司徒醉。东方祈他们应该也会去,轩辕也不是那种爱惹事生非的人,只是会不会推波助澜他们还不知道。因此也就没说什么,给了他们几个叶温孤和易子书交代的瓶瓶罐罐就送着他们出庄,就这样,他们朝着京城出发。

      照西国是曦耀王朝周边小国中版图最大,也是最富有的一个国家,位于曦耀王朝北边境上,原本是个游牧民族组成的小国家,长年承受来自周边诸国的压迫和侵略。就在三十年前照西国的一位丞相将根基腐烂的照西国连根拔起,一举将软弱无能的政权彻底改朝换代,辅佐新的帝王,而新王也不负众望,开垦荒地,实施新政,并发现一块大金旷,从此,照西国就在众多弱小国家中崛起,成为仅次于曦耀王朝的强国。

      执月城是照西国的王都,位于中南部,也是照西国最繁华热闹的都城,照西国大多数的交易都是在执月城进行,是个贸易发达的都城,吸引周边许多国家的商人,这也是照西国富强的原因之一。

      照西国的国王拓拔刚有三儿一女,他的大儿子也就是照西国的第一王子——拓拔石,有着游牧民族特有的彪汉与粗野,乃第一王妃所生,也是最正统的王位继承人,但是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蛮人,又因从小被生母骄宠而嚣张跋扈,暴虐成性,稍不如意就砍人手脚,挖眼割鼻,所有人碍于他的身份和第一王妃的势力都是敢怒不敢言。

      第二王子——拓拔西羽与第三王子——拓拔西望是第二王妃所生的双生子,两人相貌英俊又待人和善,深得民心,只可惜第二王妃在几年前去世,她的父亲也相继去世,两位毫无势力的王子只能屈居于野蛮大哥的手下。

      照西国的唯一公主——拓拔月是双生子的妹妹,她生性野蛮刁钻,却不似拓拔石轻贱人命,如果撇开野蛮的性子不说,也是位貌美如花的美丽公主。

      拓拔刚对于他四个儿女的生性也了然于心,拓拔石也许不适合当帝王,但将来却会拥有第一王妃娘家对照西国来说举足重轻的势力,双生子虽然各有所长,比起拓拔石都是王位的上上之选,但却毫无势力,就算即位,没有足够的势力将来也必会被他们的哥哥篡位。

      对于年近五十的拓拔刚来说,选定王位继承人也是当务之急。

      “陛下,对于王位之选你不必太操心,命之所向终有其定律。”那位照西国第一功臣的丞相——曲夙辞,年隅古稀,白发苍苍,不似游牧民族的粗壮却有着中原之人的儒雅,炯炯有神的双眼透着淡然的沧桑与深沉的睿智,对于国王的忧虑倒是不担心,当初辅佐他为王乃命之所向,将来谁能为王也早有定数谁也无法改变。

      “我已经不如当年,继承人的事迟早要决定。”拓拔刚威猛的身躯已经不若当年南征北战的雄壮,扩张国土的宏图大志也已经败于逐渐迈向苍老的年岁上。

      “陛下,相信微臣的话,继承人的事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答案。”曲夙辞劝道。

      “丞相知道什么?”拓拔刚问。

      曲夙辞笑而不答,只是又说道:“曦耀王朝皇帝的寿诞,陛下准备让哪位王子去?”

      “石儿野蛮任性,出席皇帝寿诞我怕会惹事,但他又身为第一王子,不派他去恐怕会引人猜疑。”拓拔刚忧虑道。

      “那就让三位王子一同前去,双生王子还能劝着大王子一点。”曲夙辞建议道。

      拓拔刚看了看他,又沉思一会儿,终于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就让他们三个一同前去曦耀王朝贺寿。”

      “陛下,老臣还有一件事。”曲夙辞又说道。

      “说吧。”

      “大王子早已妻妾成群,但二王子和三王子都未娶妻,三王子更是连个妾室都没有,陛下是不是也该劝劝两位王子?”曲夙辞直言道。

      “这件事我早就说过他们,但他们依旧不肯点头,我挑的那么多名门闺秀他们没一个看上的。”拓拔刚头疼道。

      “也许是两位王子不喜欢我国女人的高壮,更喜欢纤细柔弱的姑娘。”曲夙辞提醒道。

      “是啊,就像他们母亲一样。”提起第二王妃,拓拔刚充满阳刚之气的脸顿时也柔情百结,带着怀念与怜惜的语气叹道。

      “此去曦耀王朝不是正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曲夙辞旁敲侧击。

      “丞相的意思是让望儿和羽儿娶曦耀王朝的公主?”如此也甚好,如果有了曦耀王朝的皇帝当岳父,两位王子也就有继承王位的资格。

      “是的,陛下。”曲夙辞肯定道。

      “如此当然甚好,但是曦耀王朝的公主愿意嫁到我们偏远小国来吗?”

      “照西国今时不同往日,虽然不能与王朝抗衡却也是诸多小国中的佼佼者,近来诸国为确保利益也都在互相联姻。与我们联姻这对于王朝来说也有利无弊,只要肯下点工夫,相信以两位王子的才貌绝对能娶得美娇娘。”曲夙辞将局势看得清楚,照西国能有今日立于诸国之上的成就,这位丞相绝对功不可没。

      “那好,这件事我会亲自和他们说,如果能成对于我们照西国更是利益双收。”拓拔刚赞同道。

      就在拓拔刚决定让三位王子前往曦耀王朝的当天,得到消息的拓拔月就直对国王抗议,吵闹着她也要去曦耀王朝,拓拔刚扭不过女儿只好答应她。

      当天晚上,三位王子也接到明天出发前往曦耀王朝的通知,当然,双生子也被下了特令,贺寿的同时必须娶个公主回来。

      拓拔石对于前往曦耀王朝贺寿显得兴致勃勃,当晚就叫人立即准备行装,比较起来,双生子倒显得非常冷淡平常,没有太多的热情。

      第三王子——拓拔西望的寝宫里,息夫和苍穹都在。

      拓拔西望正在拨弄着上次从洛阳带回来的七弦琴,音不成调,难听的刺耳。

      “你可不可以别再弄那几根破弦。”苍穹捂着耳朵直抗议,而息夫居然在睡觉,苍穹不得不佩服他迟钝到无能的神经。

      “真奇怪,我们在洛阳的时候明明看人家弹得悦耳动听,你们不是也听到了?”拓拔西望再接再厉,几个月来一直想尝试有个突破,结果仍犹如魔音穿脑,他自己都挫败不已。

      “明天就要出发去曦耀王朝,你真的准备娶个公主回来吗?”在拓拔西望决定一根一根慢慢调试时,苍穹问道。

      “娶个公主也没什么不好。”父王会突然如此强硬,这想必也是丞相出的主意,拓拔西望笑道,手上依旧认真拨弄着琴弦。

      “你真的准备娶个公主?”苍穹不相信的问,以他的性格绝不会任由别人决定他的事,更何况是他的终身大事,否则他不会到现在仍没有妻子,连侧室也不愿意纳。

      “如果公主真的令我很满意,说不定我也会考虑。”拓拔西望回得模棱两可。

      “这世界上会有令你满意的女人吗?”苍穹倒相信那个女人还没有出生。

      闻言,拓拔西望的脑中蓝蓝儿的身影一闪而逝。

      “喂,你在想什么?”苍穹直觉不对劲,自从洛阳回来后他经常会无意识的露出这种带点若有似无的温柔的笑容。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关心我。”拓拔西望依旧低头抚着不成调的琴音。

      “如果是那位蓝小姐,你可千万别考虑,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绝对不好惹。”苍穹正色道。

      “你的意思是你家主子我不如他?”拓拔西望终于抬头看他。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男人看上去太危险。”尽管过了这么久,苍穹对于轩辕的印象依然深刻,虽然看上去一副病弱的模样,而且美得和女人一样,但是那双眼睛好似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害怕又不由的被它吸引。

      “危险吗?我怎么不觉得。”

      “那是因为你们同样危险?”苍穹总结。

      “我危险?你可别乱说,破坏我的形象吓跑美女们可是要赔偿的,还有,要是被大哥听见就真的有危险了。”拓拔西望似真似假的说。

      “你那个猪头大哥也只敢仗着他母亲娘家的势力作威作福,他早就看你们兄弟两不顺眼,要说危险也不差这一点。”苍穹对拓拔石也十分不满,要是照西国真的落入拓拔石那个蠢蛋手里,他绝对会叛国去投靠曦耀王朝,在那里被美女环绕,总比在这里受他鸟气强。

      “拜托你小声一点,不要连累我。”拓拔西望小心道。

      “你以为你装成乖宝宝他就会放过你吗?你身为第三王子这个身份就已经碍着他。”苍穹耻笑他痴人说梦。

      “这也不是我所愿。”拓拔西望继续拨他的琴弦。母妃不愿嫁入王家,却离不开深爱的父王,最后终因王家而死,父王却无能为力,这一切又能怪谁?既然天命所归自有天数,他又能如何?

      只要想起第二王妃,他就会露出这种表情,这些年来苍穹已经十分熟悉。

      “如果你再坐以待毙,迟早会步上第二王妃的后尘。”苍穹无奈地说。

      拓拔西望不再说话,如果母妃还在,也许他还有去争夺的理由和动力,但是母妃不在了,他夺得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苍穹也不再逼他,一切的选择都在他手上,最后结果会如何都不是他们说了就算的。

      “还有,你大哥似乎和那位被发配来的王爷在商量着什么大事。”苍穹说着他刚得到的情报。

      “败军之将和丧家之犬又能做出什么大事来。”拓拔西望不以为然。

      “希望如此。”苍穹倒是有点担心。

      往往败军之将和丧家之犬那不顾一切的狠劲才是最可怕的。

      第二天,照西国的三位王子和四公主带着成箱的寿礼出发前往曦耀王朝,三位王子加上一位公主,总共四辆马车,还有保护几十箱金银财宝的上百名护卫,一路上浩浩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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