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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教教主X魔教护法(五) 张三和李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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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暴露归韶行的身份,苏马给他取了个名字——李四,刚好和张三凑一对。虽然因为线线蛊归韶行不能反抗,但看到归韶行听到这个名字翻的白眼,苏马觉得这个便宜弟弟还是挺可爱的嘛。
罗信说已经和沈千玺讲好,魔教长老死亡的消息会故意泄露,以方便苏马在玄远派行事。苏马向归子鹤递了消息过去,归子鹤估计是找儿子没什么做戏的心情,只让个心腹捎来一句话——下月初三,见机行事。
苏马心想,呵呵,见机行事?好,到时候行事给你看。叫罗信回去找沈千玺,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把戏做真点,把十大堂主全都叫出来!我们下个月,血洗凤仪山。
陶碧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一个地方呆够了就要换个地方游玩,反正小辈做的事对魔教有益无害,又是个阴人取巧的计划,桃花仙觉得没什么用武之地,就和苏马告了别。
苏马的小院里,剩下了张三李四两个不是魔教的外人。张三一整天的不说话,李四不能说话,还是两个哑巴。
李四被苏马用母蛊控制着,片刻不离左右,苏马还算放心。
而张三,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坐在院子里喝喝茶,发发呆,事情办完了也不见他辞行。经过苏马的观察,这位虽然奇怪,但绝对不是奸细,时间长了也就随他去了。
苏马这个人,以前说他是个纨绔一多半的原因是他爱玩,另一小半因为他好吃。
象棋,斗兽,看戏,找姑娘听小曲,能体验的都玩了一遍后。最近,苏马迷上了用武功做菜。在院子里搭上灶台,把内力运转到掌心,一会火一会冰的,玩的不亦乐乎,做的惨不忍睹。还把张三李四都叫上,李四傲娇的在那翻白眼,苏马也就不勉强他了。倒是不苟言笑的张三,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下手,配合的倒是挺积极。男人嘛,建立友谊的速度几乎就是眨眼间,没几天,苏马就捧着棋盘找张三下棋去了。
镂空雕花的床架子,苏马抱着软枕,拄着炕桌,手指拈着一枚白子,犹豫不决的不知道往哪下。迷迷糊糊的落下一子,等回过神来,自己的一条大龙已被斩杀。
“你怎么往这儿下呢?不按套路啊!”苏马着急,拼命的想悔棋。
张三淡然道:“子空皆地。”
苏马一推棋局,“算我输了,再来。”
张三看着苏马的一幅耍赖样,说了一句好。
苏马拍拍张三的肩神采飞扬的表扬他:“张三,我发现我挺喜欢你的。”
张三一顿,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突然道:
“你相貌长得挺不错的。”
哈?苏马看神经病一样的看张三。这哑巴张犯什么病呢?由于这个世界的苏马和原来的苏马长的一样,他对自己的相貌一直都是有自信的,不过,这种事是这个时候应该说的吗?
一旁的李四又犯白眼病了,眼皮子翻得直抽抽。苏马瞪他,你意思我长的不帅?
张三看着两兄弟的眼神互动,还真的是亲兄弟。
呵,亲兄弟。突然,所有的好心情全部都烟消云散。
张三把身子往床架子上一倚,平凡的脸如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但苏马就是知道,这哑巴的意思是不玩了。六月的天,哑巴张的脸,这人总是这样,喜怒无常的,苏马已经习惯。他撇撇嘴,从床上爬下,磨磨蹭蹭爬到一半,冷不丁的被人一脚踹下。
“哑巴张你别过分啊!小心爷把你逐出家门!”
“呵。”若有似无的一声嘲笑。
妈个鸡,一个哑巴居然会!冷!笑!
李四本来不想管,苏马有时候说话就是欠揍啊!但是架不住母蛊护主,他赶紧把苏马从张三身上撕了下来。
你个大男人钻到男人的怀里,丢不丢人!李四用眼神控诉着。
苏马一扭头,才不承认自己打输了。拉着李四一摔门,走了。
张三看着震三震的门框,以前怎么没发现,苏马的脾气这么大呢?一摸床,有个硬硬的东西,估计是刚才打闹掉在床上的。拿起来一看,是一枚黑漆漆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苏马在前面走,李四在后面跟。李四看着苏马颠啊颠的马尾,心情复杂。
这个人,是他的亲兄弟,魔教的护法,他以前的崇拜对象。
李四,不,归韶行清楚,父亲对他的溺爱基本上把他养废了。不是武功上的,而是性格上。归韶行无数次的想要去仗剑走天涯,但是他不敢。他没有迈出去的勇气,他害怕刀口舔血的日子。归韶行曾想过,如果他经历了苏马经历的苦难会不会也是一代传奇人物。
想要展翅高飞,却寸步难行。他受困于父爱,也依赖于父爱。
而当得知苏马在某一天成了归韶行的哥哥,他的父爱可能会被瓜分的时候。归韶行的心中有嫉恨,更多的是迷茫。
为什么你那么优秀还来和我抢?为什么你那么优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思来想去,归韶行决定自己来找答案。
于是,阴差阳错,他来到了苏马身边,形影不离。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苏马,爱玩爱闹,性格温和,脸上总带着笑。
“想什么呢?”苏马走到房门口,抬腿迈门时绊了一下。看看李四,这小子居然不翻白眼给自己,怪不习惯的。
李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苏马偷笑。
当日,夜已深沉。
苏马生病了,脸烧得通红。李四忙前跑后的打水、煎药。等回来时小兔子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用眼神示意苏马赶紧喝掉。
苏马接过药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他平日清亮的声音此时有点哑,“怎么了?突然有兄弟爱搞得我还不太习惯。”
意外的,李四的兔子脸满满的都是认真,用口型一字一顿的告诉苏马。
“哥哥,小心烫。”
苏马手一抖,撒了一身。
“你叫我啥?”
“哥哥。”李四笑眯眯,无声的说道。
卧槽,苏马整个人有点斯巴达,作了许多年的独生子,他现在有点蒙。
用母蛊把不情愿的李四赶出了屋子,他现在需要静一静。
接下来的几天,冷淡如张三都感觉到了苏马和李四之间诡异的气氛。比如说,李四对苏马翻白眼的次数明显减少,以及他开始对自己有敌意。
苏马也察觉到了,只能说他这个便宜弟弟对亲近的人都很依赖,而且独占欲强。对于这件事,苏马就当没看见。反正张三很可疑,还讨厌,早点把他气走也不错。对,他就是这么记仇的人!
不过张三好像是无视了任性的两兄弟,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理会。
又是明月当空的夜晚。
张三吃过晚饭,独自一人在屋子里打坐练功。门只是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响,屋子里就多出了一个人。
“教主。”笑意盎然的一把声音,很年轻,带着种狡猾的味道。
“他们两兄弟关系很好啊。”
张三的气息一抖,又听那人在他耳边说道:
“你觉不觉得,比和你在一起时亲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