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博程

5、第 5 章 吉海洋想着

　　吉海洋想着郭永清没有车，去远的地方不方便，特意把吃饭的地点约在他家附近，所以等他和贺晓菲到的时候，已经看见郭永清休闲的坐在餐厅里，手里翻着记事本。

　　“在算计谁呢？”

　　郭永清抬头刚想开口，看到贺晓菲，忙起身递给顾海洋一个询问的眼神。

　　“恩，这是我多年的兄弟，这是我老板贺总。”

　　吉海洋简单的介绍完，郭永清与贺晓菲握了握手，就坐在吉海洋特意为他拉开的椅子上。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点菜的任务交到了贺晓菲手里。

　　年龄相仿的原因，大家很容易就找到了共同话题，郭永清与贺晓菲两人聊得甚是欢快，把“营销”二字挂在嘴边，可了劲的吹，吹得相当有“级别”，大有一番惺惺相惜的味道。

　　贺晓菲聊的兴起，又叫上几瓶啤酒助兴，吉海洋已经领教过她的酒量，自叹不如，以还要开车为由拒绝。同时，已然想象到郭永清“丢盔弃甲”的样子。他看着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厮杀着，一直在琢磨她是不是在哪个啤酒厂的家属院长大。

　　果不其然，不到二个小时，郭永清已经是语无伦次，他还想“以命相搏”，被吉海洋架起来，直接扔回家里。

　　气喘吁吁的回到车上，贺晓菲抱着化妆包正在“耕耘”自己的一亩二分地。

　　“酒中高手，绝对高手。”吉海洋看着气定神闲的贺晓菲给出这样的评价。

　　“送你回家？”

　　贺晓菲抬起手，看看时间。

　　“还早，去看场电影吧。”声音依旧平淡。

　　吉海洋心想这女人要是生在古代，历史上定会在出现一个武则天或者慈禧的人物。

　　他们两人选择了一部国外的恐怖片，还是3D的，两人手里揣着眼镜，对号入座。来看电影的大多是情侣，或嬉笑打闹或喃喃私语。吉海洋却是抱着一大盒爆米花，“啄”个不停。周围的灯光渐渐暗下，电影正式开始。

　　随着剧情的推动，影院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贺晓菲双手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脑袋贴在他的肩上，斜着脸注视着屏幕。画面暴力血腥，音效震耳如雷。

　　吉海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开始超常发挥。

　　“啊。”

　　一番齐刷刷的惨叫身后，贺晓菲将头埋在吉海洋胸前瑟瑟发抖。

　　此时的画面，是一个美丽性感的金发女郎，被变态杀手用刀刨开，肠子肚子流了一地。吉海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两人在煎熬中，硬是看完了电影。回去的路上，天空飘下蒙蒙细雨。

　　贺晓菲一路无话，表情木纳还陷入在电影的剧情之中。

　　“啊。”

　　吉海洋一声尖叫，她大惊失色。

　　“怎么了？”贺晓菲缩成一团颤颤巍巍的问。

　　“没事，活跃下气氛。”

　　“你找死啊。”说完她探出手，就准备对着吉海洋腰上的肥肉来上一下，突然想起前日的车祸，只能作罢，气的自己频频跺脚。

　　吉海洋得意地吹着口哨。

　　车外传进一阵杂音，吉海洋皱起眉头。

　　“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把车靠在一边，示意贺晓菲坐在车里别动，下车查看情况。

　　只见他在车前转了一下，环顾四周，开始解皮带。

　　“这是，他这是要……要小便吗？”贺晓菲看着他的行为很不理解。“这素质，还对着车头，不知道我在里边啊，这个人渣。”她正准备扭头躲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又看着吉海洋蹲了下去。

　　“还是解大手，真是个混蛋。”她忿忿不平的骂着。

　　过了好一会，吉海洋才钻回车里，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

　　“你干嘛呢？”

　　吉海洋一踩油门车窜上了主干道。

　　“舒服啊！”他的神情愉悦。

　　“你真恶心。”贺晓菲鄙夷的白她一眼。

　　“说什么呢？我下车固定了下保险杠就怎么恶心了，莫名其妙。”吉海洋很不理解的瞥了她一眼。

　　“你是去固定保险扛了？”

　　“恩，本来想随便找根绳子什么的，周围看了个遍，也没有，这些保洁员工作可真是负责，把地面划拉的比我脸还干净，只能抽下皮带先固定着。有时间还的去把车修修。”

　　贺晓菲拿出手机把玩，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吉海洋见她默不作声，又想作弄她。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悄悄的伸到座椅后边不停地抓挠，发出刺耳的抓绕声，面色平静好似在认真开车。

　　贺晓菲的感官还是比较灵敏，马上就对这不寻常的声音做出反应，探起身子向后看。当然什么都没有，又坐回原位。

　　这“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扭头望去还是一无所获。有人说女人是一种极富想象力的生物，在贺晓菲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她开始焦躁不安，时不时通过观后镜，洞察着车后的一切。

　　“你听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

　　她听吉海洋说完越发的不安。

　　“打铁趁热”这个词突然浮现在吉海洋的脑海中。

　　“咦？”

　　“怎么了？”贺晓菲不知不觉的踏入了“陷阱”。

　　“看路边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没什么特别啊！”她闻声望去。

　　“我好像在上一个路口，也见着她了。”

　　贺晓菲面色苍白，神情紧张的望着他。

　　“你看你看，她又出现了。”

　　贺晓菲急忙向外望去，果然是她，只觉心里一股寒意升起，后脑发麻，全身冰冷。

　　吉海洋见自己的“诡计”得逞，心里那个乐，强忍着不笑。

　　在贺晓菲眼里，吉海洋此时也是极不正常，面部肌肉好像一直在抽搐，昏暗的路灯映照着他的脸一片蜡黄，没有血色。

　　“你没事吧？”贺晓菲轻声的问。

　　阴暗的夜空，昏暗的街道，细雨飘飘，宽阔的马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在“奔跑”。

　　吉海洋见老板已经被吓得和鹌鹑一样，目的达成，也就不再捉弄她。

　　“贺总，你到家了。”

　　“送我上去，你是不男人，风度，绅士风度。”

　　贺晓菲疑神疑鬼，一步三回头，紧紧地拉住他的衣服。进个自己家们也跟做贼似得。

　　吉海洋只觉好笑。

　　她一进门就打开了所有的灯，看样子都恨不得到邻居家在借几个手电筒。

　　“咳咳，贺总，这个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吉海洋，你在待会我有点害怕。”贺晓菲此时退去刚猛，只剩娇柔也让人难以拒绝。

　　“完了，这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吉海洋在一旁嘀咕。“平时雷厉风行的贺晓菲怎么被吓成这个德行，有点意思，不过这样也平添了几分女人味。”

　　贺晓菲从冰箱里端出一盒冰淇淋，插上勺子递给他，这待遇让古海洋受宠若惊，明显一副你只要不急着走，好吃好喝伺候你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吉海洋看着挂在墙上钟表，刚想开口，就被贺晓菲眼中的杀气震慑，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两人一起看电视。

　　“贺总，今晚……”

　　“你睡沙发。”这命令式的口吻宣告他今夜又要留宿于此。

　　这一夜直至凌晨3点，两人才昏昏睡去。

　　一大早，吉海洋被自己的手机的早叫铃声吵醒，本想在赖会床，肚子绞痛的厉害，一定是昨夜冰淇淋吃得太多。三两下穿好衣物，去拉卫生间的门，没来开。里边传出贺晓菲的声音。

　　“我洗澡呢，你待会。”

　　“待会，不行啊大姐，已经上膛了，你赶紧出来，快走火了。”吉海洋觉得自己发出的都是颤音。

　　“马上好，你别催我。”

　　“大姐，快点，我脸色发青，已经有中毒的征兆了，快失控了。”他坐在换鞋凳上一动不动，生怕控制不住闹出笑话。

　　贺晓菲裹着浴巾，头发都顾不上擦干，从卫生间里出来。

　　吉海洋化成一道闪电，冲进卫生间。

　　她听着里边不堪入目的动静。

　　“瞧你那德行。”

　　“这和德行没有关系，和肠胃有关系。”

　　吉海洋一身轻松从卫生间走出，看到贺晓菲正在客厅的镜子前擦拭头发，犹如一朵雨后的百合花，清雅明亮。

　　“你先洗漱，我给咱们弄早点。”

　　贺晓菲递过一套全新得毛巾牙刷，钻进了厨房。

　　一杯热牛奶，几片烤面包，算不上丰盛，但却很暖心。

　　“快走，趁着还有时间，把你的车送去修修，别让保险扛那天掉下来了娱乐大众，顺便把我的车取回来。”

　　贺晓菲的车是一辆时尚的mini cooper，这样的小车在吉海洋看来就是一个大点的玩具。他驾驶着在浪潮般的车流里左右穿梭。

　　店里的同事，看老板和吉海洋驾着cooper一同前来，吃惊的嘴里能塞下个鸭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这个贺晓菲“领导”的江湖之中，已是暗流涌动。

　　吉海洋站在前台，翻阅着调度单。

　　“吉哥，你是不是被老板给“拿下”了？”前台的小姑娘一脸的坏笑。

　　“别瞎说。”

　　“吉哥，不是瞎说我们都分析过了，你已经连续两天都穿着同一身衣服，证明你没有回家。那这两天晚上都忙什么去了？”

　　“别这么三八，好好干活，你怎么不去写悬疑小说呢。”吉海洋红着脸走开。

　　背后小姑娘的嬉笑声让他挺不自然。

　　店里边另外的一个摄影师，见他走过来，轻声道：“吉哥，恭喜你成为妇女用品，也许老板有你的滋润，以后对我们能柔和一点，你也算是造福一方。”

　　“赶紧干活去，吃了耗子药了，一大早这么兴奋。”吉海洋走进摄影棚拿了设备又回到前台。

　　“妹妹，今天我出外景，看看化妆师的调度单，谁和我搭档？”吉海洋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相机。

　　“化妆师是……老板。”

　　“别闹，拿来我看。”

　　在化妆师那一栏填写的还真是贺晓菲。

　　“别围在一起聊天，客人都准备好了，走吧。”

　　贺晓菲又恢复了冷面老板的姿态。

　　小姑娘冲古海洋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