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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画舫游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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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土方的出现让西乡的客人着实惊讶了一番,那银时的出现简直就是让他们觉得见了鬼,
这会银针虽然已经被土方收了回去,不过那酸麻劲却还没缓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土方故意的,银时两步追了出去,脚步都有些发软。
整个屋子里是一阵齐齐的抽气声,接着所有人都像是定住了一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惊讶就可以说明的了,差不多是惊吓,一瞬间气氛就降到了冰点,安静的吓人。
“等……等我……”就见银时有些艰难的出声。
刚才那么一折腾,他现在衣服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胸前敞开的地方是各种红痕还有隐隐的淤青,这会身体一歪斜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沉沉的吐着气,唇色殷红,两颊如同被染了胭脂微微泛红,在这种环境下绝对可以算是风情如魅,面露春♂色。
如同进门的时候,土方再一次被这场面震了一下,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面具落在了屋内,这会回去带也没什么意义了。他真的是相当的想装不认识银时,只是这货居然这么正大光明的在背后叫他,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快走?你想留在这我不介意。”
银时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胸前的痕迹,嘴角勾起了一个浅笑,不过很快收了回去。抬眼瞥了土方一眼,显得有些赌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腰酸,走不快……”
土方嘴角抽了抽。虽然看着银时恹恹的样子他心里相当的爽,不过他自己扎的针他还是知道的,不能马上好,但是他靠了这一会,现在绝对应该恢复了。这厮该不会又有什么鬼主意,想拖他下水吧。
让你丫装,老子可不会上当。想着土方虽然心里舒畅了,口气依旧恶劣道:“少来!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磨磨唧唧的,给老子麻利点滚下来!”
银时只好垂下头,有些畏畏缩缩道:“不了,我可真受不了……”
“那就速度点!”
一句话震的周围惊呼声四起,人们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连银时慢吞吞的走出了门,都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目送着。等人出了门良久,屋内的声音顿时像是爆发了似的,不小心摔了碗的声音,不小心摔下椅子的声音,不小心打翻器物的声音,一时间西乡内乒呤乓啷的乱成了一团。
这会已经差不多晚上了,两个人挑了一条小径,就见银时低头轻笑了一声,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这才跑过去跟上土方。
“你笑什么?”
看着银时从西乡出来好像心情就不错,不是应该被自己虐的很惨吗。土方心里顿时升起了挫败感,不满的瞪着他。
“没什么,只是很期待明天的八卦……”
“都是你干的好事。”土方顿时猜到了是什么,冷哼了一声:“反正都传了,换汤不换药,有什么好期待的。”
“那不一定,说不定会多出多串君很生猛之类的故事来。”银时转头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顺出来的酒。算了,口头上的便宜就让给他好了,反正自己也不在意。
“什么意思?”土方显然对一块毫无所知,眨了眨眼睛,没太想明白为什么出现了这个形容词,还以为是在说他虐人的手段高明,这才抛掉了刚才的气闷,满意道:“哼,算你识相!你今天算是引起轰动了,再有下次,你就继续等着出丑吧!”
银时也没再多说什么,今天的事情事实上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对于他而言只是一时兴起,只是他不知道把土方完全拖进来应不应该。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算了,今天的事情就不再想了吧,以后会怎样也不想再考虑了。这么冷的冬天,无非是眉间映雪,霜花染鬓,寒蝉落尽,即使自己等待的消亡终究会到来那又怎样,至少在这以后,在深夜时,在孤独下,在醉意间,还有故事可说,还有回忆可念。
银时抬头将酒倾入口中,老实说这酒比不上皇家出的酒,不过他也不太在意。这会土方只是看着他喝,倒也没和他抢。两个人就这么晃晃荡荡的往银魂王府走去,小巷里这时也只有稀稀散散的行人。
这会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淡淡的月光照下来,在热闹的夜市映衬下,带了丝凉薄的意味。不过玩乐了一天,最后在微醺的时刻和喜欢的人一起走夜路回家,倒也算的上是一种浪漫。
只是对于土方来说,他今天好不容易被放出来,自然不想就这么回去,这会边走边叹气道:“这里就没什么别的消遣娱乐的地方了吗?”
“有啊,你想去哪?看戏?说书?吃夜宵?游湖?喝酒?……”银时一口气给他报了几种。
土方听着摆了摆手,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我不知道。你不是废柴吗,只会吃喝玩乐的废柴,你挑个地方吧。”
银时一听,看的出来土方今天似乎不尽兴,点了点头,麻利的带他去了离的最近的湖边,湖的不远处缓缓的驶过一艘画舫,船身在夜色下乌黑一片,看不出什么花样,里面却是灯火通明,管弦丝竹之声袅袅的传了出来。
不过这会画舫离湖边还有一定的距离,反正跳是不可能跳过去,知道土方还不太会轻功,银时也二话不说,捞起土方,几个闪身就跃到了船上。画舫里这会正有一名艺妓在抚琴,两个人还是决定低调些,毕竟银时的身份太高,就随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恰巧一曲终了,一片掌声和赞叹声响起。
“李小姐不光貌若天仙,还琴艺非凡,能闻此曲,实在是幸事一桩。”
“公子取笑了。”被称为李小姐的艺妓掩唇笑道,鹅蛋脸顾盼生妍,看上去一副柔弱的样子,长的也确实有几分姿色。只是那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却没有逃过土方的眼睛。
土方不着痕迹的瞄了银时一眼,见银时毫无反应的看着她,倒也不见得有多惊艳,却面露疑色,顿了顿,还是开口道:“这画舫我来了很多次了,怎么之前都没见过这位李小姐。”
这会又见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老头走了进来,大概也有五十来岁了,手里捧着个小娄,眸子里闪着精光,对着在座的人拱了拱手,说道:“今日小的和女儿到这画舫给大家助助兴,不过我们毕竟是从梨园出来的,还望各位谅解。”话毕,开始拿着小娄子一个一个的到人面前取钱。
坐的基本上也都是达官贵人,到不缺钱,也知道这是梨园看戏的规矩,倒也没说什么,各个也出手大方,往那小娄里丢钱。
“原来是梨园出来的。”银时勾了勾嘴角。
土方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关系,只好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到是没有……梨园就是看戏的地方,只是我不爱去……”说着转头冲他笑了笑,软下身子有些懒散道:“那里的戏没意思,除了那些让人哭来哭去的苦情戏没什么别的好看。”
“唔……是吗?梨园我倒是没去过……”土方淡淡道。
“你想去,下次带你去不就好了。”
“恩。”土方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随即抬起眼帘,朝那个艺妓看去。他们坐在最角落,那老头一个一个的过来收钱,到他们这也是最后了,所以也还不急,这会那位李小姐已经又开始第二只曲子了。
大概是感觉到土方在打量她,艺妓朝他看了过来,虽说隔的有点远,又在阴影里看的不太真切,不过反而突出了土方身上清浅的气韵。李小姐的一双美目顿时眸光一闪,低下头露出一丝娇羞,却是频频往他这里暗送秋波起来。
银时也察觉出了这点,靠在椅背上没说话,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停留在土方身上,见他似乎压根没有感受到艺妓的热情,只是漠然的坐在那里听曲。原本不满的心绪顿时放了下来,随即唇角微翘,拿了几盘小点心往嘴里塞去。
一曲过后,大家又各自鼓了掌,土方也只好跟着附和起来,这时老头也恰好走到了土方面前。土方往里头丢了一些银子,就见那名艺妓越过人群款款的朝他走了过来,行了一礼,明媚的眸子看向土方,娇笑道:“多谢公子喜欢……”
“姑娘多礼了。”土方语气毫无波澜。
土方的态度颇为冷淡。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进入画舫那必然之前必定是收过钱了,什么梨园出来不梨园出来的,画舫上的艺妓哪里来的都有,不过是个要钱的借口。虽说土方对这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可是在画舫里如此的要钱那也是闻所未闻,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虽说如此,心里还是不屑的,他对这样自私贪婪的人自然没什么好感。
土方的眸子看向艺妓,在找寻方才从她眼里看见的厌恶之情。大概是盯的时间有些长了,到让艺妓误以为是在看她,顿时垂下脸,连面颊上都泛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说……差不多一点得了……”银时终于是开了口,他一手撑着头,整个人都在阴影里,这会血眸半睁,咬着点心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土方回过神来,尴尬的浅咳了几声,刚想开口解释什么。
“是……是你!”
却见原本站在他面前的老者这会已经看到了他身后的银时,手正哆哆嗦嗦的指着,眼里满是恐惧之色。
银时一脸茫然,似乎也并不知道原因,大约是这两个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感觉颇为不舒服,这会蹙起了眉,眉目间显出了一丝煞气。就在这时,老者身后的艺妓猛的抬头看向了他,也露出了一副惊慌的神色,仰头就尖叫了起来:“啊——是那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