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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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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没想到这一层,这会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土方顿时尴尬起来,可是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自然不能再收回来,只好硬着头皮道:“当……当然了……”
“哦?”银时抬起手,缓缓拿开了脸上的面具,那张极其好看的脸渐渐显露出来,他勾着嘴角,眉眼之间笑意横生,妖异无比。这会听到了土方的话,微微眯了下眼,颇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那……你打算怎么捧场?”
“……”土方沉默了,只是不由自主的紧紧盯着银时的双眼,只觉得这血色的眸子里妖气四溢,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呼吸也猛的紊乱了起来。心下不觉有些惊慌,连忙转开眼,稳定心神,故意皱着眉说道:“那也要看你打算怎么当差啊。”
话音一落,银时低低笑了一声。土方只觉得耳边一热,银时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脸,轻轻一拉,面具便应声而落,指间落在他的耳垂边,突然而来的触感让他身体一颤。
“你……”
银时这会没说话,却是猛的欺近,歪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已经凑到了他的眼前,连声音都带着蛊惑,低沉道:“十四……”
土方眉心一跳,却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看到他的神色,条件反射的往后躲去。
银时也没拦他,却把他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眼底揽着笑意。他退一分,银时就往前逼进一分,声音暗哑,糅杂着一丝邪魅之气,像上了瘾似得不停的在他耳边唤到:“十四……十四……”
“干……干嘛……”土方心里虽然慌,脸上到还是绷着,摆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抬手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这点掩饰在银时眼里如同无物,,伸手把土方的手裹入了自己的掌心。银时的手指修长,因为使剑的缘故,带着薄薄的茧,紧紧的包裹住土方略显纤细的手,不待反应的拉到唇边落下一吻。一瞬间柔软的触感从指间一路窜上,屋里的气温好像猝然的升高,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土方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被银时紧紧抓着,一时间竟然没能挣开。银时抬眼看他,轻笑的看着土方别扭的表情,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身,目光落在土方的唇瓣上,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如同一只进餐前的狐狸,那原本妖异鲜红的唇色染上水光,气氛显得更为暧昧不已。
被银时锁在手臂的范围内,他的脸距离银时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土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就见银时维持这这样的距离深深的看了他一会,渐渐的凑近,灼热的唇舌准确无误的覆上了他的唇瓣,带着一丝侵略性,却是停留在了唇齿之间,伴随着一阵酥麻,仿佛在温柔的劝诱。
土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他鼻端。银时一向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自控力的人,至少够理智,可是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的理智似乎在燃烧,挣扎,和消失。
银时的身体一僵。见鬼的失控,他根本的不该这样做。
土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一愣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一股没顶的懊恼和愤怒从心里升起,抬手便打算朝银时出招。却见银时眸光微微一闪,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掀了出去,将他撞翻在地才停下,顿时疼的土方有些龇牙咧嘴的。
抬头却看见银时已经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酒,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神色,反而显得云淡风轻,若不是嘴唇的殷红,差点就让人以为方才邪气惑人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这会眼里带着戏谑的神色,看向土方,嗤笑了一声:“就这点水平还好意思说大话呢……”
“你!”土方气的够呛,脑子里什么骂人的话都翻了上来。
却见银时把酒倒入口中润了润,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脸色换上了一丝嫌恶,抬手擦了擦嘴角,摇着头再次开口道:“你的味道也真够烂的,本来还想入宫的时候能装装样子,我看还是别了,连酒都变味了……”
“你这个人还真是够恶劣的。”土方这会已经面带冷笑的站了起来,听了他的话,眸子也暗了下来,显然已经怒极了。见银时还在慢悠悠的喝酒,根本不看他,抬手便是银针甩出。顿时就听见低哼一声,银时手中的酒杯已经滚落到了地上,显然是中招了。
其实这银针对于银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真要说起来对于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可是他偏偏总是习惯性的在土方面前不设防,而特工的本性让土方本来就相当善于抓机会,这种时候银时哪里会有什么心思防备他,中招也是必然的。
土方走过去一脚把银时踹翻在了地上,那银针没入人的腰侧,也算不上疼,但是却是又酸又麻,根本使不上力,比单纯的疼还让人受罪,土方瞪着他,骂道:“妈的,让你丫敢耍我!”
“嘶……”银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警铃大作。
土方也不跟他客气,抽出银针就专往痛筋上扎。土方的扎针还算有一套,因为前世特工的缘故,专门学习过,不光作为一种暗杀的手段,还能刑讯逼供,这会下手也是针针都扎在要穴,造成不了伤害,甚至大有活血的功效,只不过就是疼,而且不是一般的疼。
这会土方在气头上,什么情面不情面的都抛到了脑后,只是片刻,银时身上冷汗都浸湿了,嘴里是惨叫连连。手里的银针那些花式给银时身上来了个遍,痛的他整个身子都快麻痹了,见土方停了下来,虽然身上还是酸麻,但总算是缓过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趴在地上肌肉还是有些不住的发颤。
“他妈的不给你点教训,你丫真以为我吃素呢!”土方怒瞪着他。
身上的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半趴在地上,银时的语气也无辜到了极致,颇为幽怨的控诉道:“是你说我要是当差你就捧场的,我都这么做了,你不捧场也就算了,何必还来折腾我。要是我早知道你随口说说,谁会这么做?你真以为我稀罕呢?”
这土方还真没法反驳,在这种地方当差,那岂不就是要做这种事的,银时到也没有说错。土方低头看了看这张好看的脸,倒不是说厌恶,方才银时那邪气魅惑的劲他可是完全着了道,土方顿时觉得怎么都有些不对味,只是突然想到这家伙难不成还这样对待过别人,顿时皱起眉来喝道:“敢情那还是我的错了?!你又没提前说个准!”
“你这会倒是全赖上我了。”银时认命般的闭上眼,一副等死的样子:“现在这样我也斗不过你,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才被土方扎针扎的痛不欲生,银时这会的衣服都因为汗渍贴在皮肤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凌乱的很。看着他脱力的样子,土方心下稍有些愧疚,别开了脸,嘴里依旧不依不饶:“我怎么赖上你了?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他妈的还敢给我狡辩!”
“那你还想怎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我要是娶了你,指不定哪天就被你给杀了,到时候整个王府都是你的,对你倒是真不错。”银时呼吸轻缓下来,似乎笑了笑,依旧闭着眼,幽幽道。
“你放屁!”土方顿时把刚刚的愧疚之情甩到了天边,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伸手扯开银时的衣衫前襟,把他的领子松开,露出了胸前大片的精细。
“啊——”这是真疼,还没等他想明白土方要做什么,惨叫已经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了。
土方伸手在他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差点没拧下一块肉来。不同于扎针,这次疼的他触电般的弓起了身子,不过没能成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土方就跨坐在他腰侧,刚好压住了他的动作。
“你……”银时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却被土方压制的呼吸都有些困难,看了土方一眼又移开了眼睛,哑着嗓子道:“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先……”
土方一动没动,嘴角却是勾着冷笑,那双好看的烟蓝色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咬着牙,那声音如同锋芒在背道:“我这不是在捧场吗?这是情趣,你都在这当过差了,还不懂?”
土方话落,手已经再次伸了出去,又是一次狠狠的掐了一手,顿时让银时觉得皮肤上一定起了一大块淤青,掐的他抽疼。银时这回痛的话都差点说不上来,只能断断续续道:“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之后你就算掐死我我都认了……”
银时抬头看土方,看他脸色泛红,显然是被气的不轻,浑身上下都冒着阴森森的寒气。偏生土方就坐在他腰侧,为了压制他的动作这会正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他只好偏过头,重新闭上了眼,开口提醒道:“你最好先从我身上下来……这么大动静搞不好等会来人了,难不成你喜欢被别人看见这种情景?反正我倒是无所谓。”
土方惊觉过来,瞬间起了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恨恨道:“滚!谁想和你这种人搅和在一块,皮糙肉厚的,再继续下去我还嫌累人呢。”
折腾了这么久他还真的有些累,胳膊都酸了,在看银时这会差不多半死不活的样子,也算是解了恨,说着收了银针,开门就自顾自的走了。银时往大开的门处楞了几秒,又看了看落在屋内的面具,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起身拿起桌上的酒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