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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一块看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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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王府外这会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马车,看到银时已经上车,土方犹豫了片刻也跳上了马车。这是他穿越到这里,第一次坐马车这种交通工具,想着疑惑的看着银时道:“你也会坐马车?”
“不经常坐。”这会车夫一挥马鞭已经离开了王府,银时挨着土方坐着,勾着嘴角似乎显得心情不错,解释道:“今天这马车是给你坐的,让你好好看戏,顺便随机应变一下就行。”
“还有我的事?”土方蹙起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银时瞥了土方一眼,笑道:“别这么说,这次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土方轻哼了一声,转头撩起了帘子往外看去,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他的话,不打算和他计较了。看着沿途的路线,马车似乎平稳的朝往集市方向而去,土方再回头,银时已经不见了。
这会是白天,集市相当的热闹,在车里只听的到吱嘎吱嘎的摇晃声。这会人们都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八卦,不过在这之中,却是夹杂着一个及不和谐的声音。
“银酱你要替我评评理啊!呜呜呜!”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俏丽丫头正坐在街边嚎啕大哭,丫头身穿着橙色的旗袍,头发盘着两个环,五官还没长开,不过看得出来以后一定能出落成倾国的美人。被他拉着的人大家都认识,就是当朝的王爷坂田银时。
这会百姓们都聚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怎么回事。
银时一脸怒气,眼神阴沉的像是要吃人:“到底怎么回事?”
“哇……银……银酱你要帮我……”神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着,双腿乱蹬,也不说话,就见她一只雪白的胳膊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淤青,还夹杂着点血色,看起来相当的刺目:“我没有说谎……就是他!就是他干的阿鲁!”
“呜呜呜……你说过你会帮我出气的银酱!”
“我当然会!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不得好死!可是前提是你也得说出是谁来啊!”
“就是他!我没有骗你……呜呜呜……”
“不要胡闹!”银时喝了一声,声音也拔高了起来:“知府大人怎么会动手欺负你?你问问这周围的百姓,谁不知道他是一等一的大善人!”
这是周围的百姓也点了点头,有几个胆子大的也开口相劝道:“姑娘你是认错人了吧,知府大人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才不是!我看的很清楚就是他!你看我的手都被他抓伤了!呜呜呜……”说着神乐一把抱住了银时的脚放声大叫:“就是他啊!他趁我不备的时候偷袭我!要不是我跑的快,我就见不到银酱了……”
“你刚刚还没听清?知府大人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银时显然有些恼了:“你没看清我可以帮你查,你要再给我胡闹,我饶不了你!”
“哇!你不相信我!”神乐哭的更加大声了:“就是他!就是他啊!”
这一阵鬼哭狼嚎的搞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会都聚集着指指点点的,只是碍于银时的冷冽和怒气不敢靠前。
谁知就在这时,从人群中冲出两道人影,一个蓝发的女孩在前面跑着,面色惊恐的向街面冲了出来,一辆马车避之不及,马夫勒紧缰绳堪堪停了下来。女孩被急停的马车吓的面无人色,这会原本被她甩在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人影一闪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救命啊!”女孩尖叫了一声,挣扎着就想,白皙的胳膊被勒出了一道青紫。
“就是他!”这是原本哭的稀里哗啦的神乐指着后来的人,也惊叫了了起来。
“藤林铠门?”银时看见了来人,一脸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的人就是藤林铠门。
光顾着抓着蓝发女孩,藤林方才并没有看到银时和神乐,这会一愣,随即一脸歉意到:“见过王爷,小的失礼了。”
却见神乐这会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拽着银时的衣服哭喊道:“就是他啊!我明明在街上走路,想买一串糖葫芦吃的,他想把我抓走,还对我欲行不轨!是我逃了出来的!你看我手上都是被他抓的!银酱……呜呜呜……我没有骗你……”
藤林一惊,还没有开口反驳,就见银时已经骂开了。
“闭嘴!都和你说了肯定是你认错人了!”银时说着把她拦到了身后:“这事不要再说了!我会好好查清楚的!你现在就给我回去!”
说着有些歉意的对藤林道:“知府大人抱歉,我家丫头今天受了惊,请你不要见怪。”
藤林心下有些奇怪,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丫头,却只能连忙摇头道:“小的不敢……”
“知府大人哪里话。”银时笑了起来,指了指被抓住这会哭开的蓝发女孩道:“这是?”
藤林正在思考怎样回答,却见马车里的传出了一个清亮的声音,语气显得有些惊讶和困惑:“是你?”
“哟……你来啦?等你等的好辛苦啊。”银时走上前撩开帘子往里面看去,马车里的人只露出了半张脸,让围观的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只看见黑色的发丝柔顺的散在肩上,银时看到他转头笑了起来:“你认识她?”
“村田铁子?”
女孩一听,猛的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的朝他看了过来:“少爷救救我!他……他想杀了我!”
这话让围观的众人都是一怔,有些狐疑的打量着这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银时放下了帘子,转头看了看藤林,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语气却依旧很缓和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藤林脸上冷汗直冒,想了想,道:“这……王爷……这是我的下属,她叛逃了,我是来抓她回去的。”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铁子叫了起来。
神乐这会摇着银时的袖子哭道:“真的是他做的!不信你们问问这位蓝头发的姐姐!是不是这个家伙想对你欲行不轨?!他根本就是个无耻的混蛋你们都被他骗了阿鲁!”
铁子眼神一转,立刻改口道:“对!就是他!他……他对我……”
“你住口!你这分明是胡说!我几时这么做了?”藤林也急了起来,他是被冤枉的,这分明就是陷害。
“就在刚才!”
“铁子是我的朋友……知府大人,今天这事,还请给我个解释。”马车里的人这会幽幽开口。
“这位少爷有所不知,铁子所在的铁铺是小的的地盘,这个女人是我雇佣来的,所以小的也并没有说错,我今天确实是找她有要事要谈,别无它意。”
马车里的人似乎好不买账,只是冷笑了一下:“哦?只是知府大人现在这个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呢。她好歹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不如现在说出来吧,正好做个了结,我找这位朋友也有要事。”
“小的不敢!”藤林咬咬牙,觉得马车里的人有些不识好歹,当下就黑了脸,有些阴沉道:“公子这是小的的府内之事,恐怕一个外人还不适合……”
“知府大人……你是在当本王不存在?”这会开口的却是银时,他神色冰寒,显然已经非常不快了。
藤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惹怒了银时,这会抬头,这才发现这马车是用上好的沉香木做的,这个国家,只有坂田银时会用沉香木这种奢侈的东西做马车,更何况刚才的动作,那明显这个马车里的人和银时认识,不光认识,关系还相当的好。藤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了,他对王爷的贵客无礼,还是在银时在场的情况下,当即吓的脸色发白。
银时冷眼看了他一会,沉声道:“知府大人何必如此?府内之事难道不应该先放一放?既然不是欲行不轨,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王爷说的是……”虽然这样说,但是藤林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个人,打算杀人灭口的,没想到今天这么倒霉,撞上了王爷。若是这个女人口里掌握了什么线索,那就不得了了,咬了咬牙道:“王爷……小的之前并没有碰见过神乐姑娘和这位小姐,并不清楚她们的话……”
“哦?”银时盯着他,正想开口,却见神乐道:“银酱……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吗?若是你不信,你难道不相信现在看到的吗?这个混蛋明显是想抓人回去!呜呜呜……”
“知府大人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谁知道呢……刚才他可是一直捏着那个女孩的,你看她手腕都青紫了……”“你还别说神乐姑娘手上的伤也挺像的……”这会围观的人的交头接耳声也传了过来,听的银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神乐这话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了,不过这会银时没有再拦他,看着被他捏在手里的铁子,显然是已经起了疑心,却只是淡淡的走到了藤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却是不怒自威:“一会说是叛变,一会说是有要事要谈……既然不是欲行不轨,那知府大人抓这位姑娘到底是做什么?怎么说来说去没个准数?况且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乐手上的淤伤和这会铁子手腕上被捏出的淤伤看上去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口,藤林连忙反驳道:“王爷……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找她回去有要事要谈。至于说神乐姑娘和她口中的话,小的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把主意打到神乐姑娘身上啊,还请王爷明察!”
“我根本不认识你!哪里来的要事要谈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铁子挣扎起来,一直被捏着手腕让她很是吃痛。
“呵呵……知府大人这话说的真有意思……”马车里的人又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人家女孩子要舍弃自身的名节来陷害你?这意义何在?”
在这个年代,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藤林不知道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明明这事和他最没关系,可是偏偏他一开口总是掐到要害,让藤林恨的咬牙,却也奈何不了,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是被冤枉的,但是又不能够说出他抓铁子的真是用意,只能闭了眼到:“王爷明察,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
“本王自然会查清楚。今天你这个女孩,必须留下!”
这会围观的人也坐不住了,一阵一阵的交头接耳声传了过来。
“知府大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连王爷身边的人都敢打主意……”“亏的刚刚王爷还那么信任他啊……”“是啊是啊……王爷刚才还一直替他说话呢……”“会不会真的是被陷害了……”“白痴啊,刚刚不是说了哪个女人会连名节都不要啊……”
一时之间各种言论此起彼伏,不过大多数都是偏向了神乐这一边。
藤林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的手这会依旧握着女孩的手腕,可是却已经感觉有些脱力了。藤林脑子里转了一个圈,他不想放走铁子,但是再抓住,会对他的名声产生更加坏的影响,反正铅的相关他已经清理干净了,真问出什么他也有办法糊弄过去。
“王爷……”藤林握紧了拳头,如果银时定硬要带这个人走,他确实没什么办法,只能松手到:“希望王爷能还小的一个公道。”
可是这会围观的人个个都有些嗤之以鼻了,他们可是看见藤林铠门追着这个铁子,还一直把她捏在手里,更何况捏出的伤痕和神乐身上的差不多,更不消说神乐反复哭喊了半天,再加上藤林看上去满是漏洞的辩解和马车里的人的话,就算银时什么也不说,这些方面也足够让人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