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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桂小太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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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土方前两场比试的表现,土方同组的四个人一开场就把他作为了第一个除掉的目标。也确实,即使土方的身手再好,一打四还是很困难的。况且这四个人都是高手,而土方还有一个相当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的内力不足。
不过奇就奇在刚一开打,原本冲着土方过去的招式不知道怎么就纷纷往其他人身上招呼过去,四个人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只不过是为了比试所以商量好了先对付土方。于是这会一气之下都开始各自揪着对方乱战一通,反而把土方晾在了一边。土方这边插一脚,那边补一刀,打的饶是轻松。
等都打的都差不多了,最后只是飞了两枚银针,和一刀剑气,直扑其中两人而去。跟着,第二道刀锋已经到了第三个人面前,而一条绳索,也在同时套牢了最后一个人的脖子。一瞬间把四个人齐齐扫下了武台,就这么相当简单的赢了下来,成功的晋级了。
有时候比试也不能只靠武功,还得靠脑子啊。
土方嘴角勾着浅笑,悠哉悠哉的回了将军府。不料他才刚走到,就看见自己那个所谓的老爹正站在门口来回度步,不时的向外张望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看到了土方之后,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十四你可来了,兵部尚书正在正厅等你呢!”
“兵部尚书?”土方想了想,自己和这个所谓的兵部尚书好像并没有半点来往啊:“找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哼。”土方冷冰冰的回道。他就算闯祸,哪里轮的到兵部尚书来管他。
“算了,为父也不清楚,他只是点名要见你!已经等候多时了!”将军叹了口气。
将军府的正厅相当的大,其实自从土方穿越来之后,他根本没来过。准确的说,除了他住的那个别院,他对于整个将军府根本就没什么概念,而且平日出门都是走侧门出去,要不就干脆翻墙。
这会,他被一个他老爹的贴身侍女引到了这里。而正厅的主座上正坐着一个相当陌生的男子,面貌普通至极,丢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不过站在他边上的三个人,土方倒是见过。
因为这个兵部尚书指名了要和土方单独详谈,只见侍女朝在座的人行了礼,就径自退了下去,厅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见熟人。”土方微微弯起唇角,看着站在一旁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就是那日晚上,在巷子里想要袭击土方,结果反而被打了一顿的攘夷志士。这会三个人身上缠着各式各样的绷带,似乎还没好透,正恶狠狠的瞪着土方。
“是他?”坐在上座的人这会才开口,清越优雅的嗓音,不过却没有在和土方说话,而是在询问这三个人。一听这话,三个人猛的点头,想到自身现在的悲惨处境,心里更是痛恨非常。
土方抿着嘴唇,眼睛望着他笑道。既然和攘夷有关系,又被这三个人如此尊敬,想了想之前这三个人对他说的话,他便猜测道:“你是……桂小太郎?”
“你认的出我?”桂和三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诧异。桂是攘夷志士,所以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来将军府找人,兵部尚书的身份倒是相当的好用,一来就被奉为了上宾。桂伸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
墨发如瀑,倾泄而下,一身藏青色的长衣随意的搭在身上,五官完美的毫无瑕疵,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原本英气的面容就因为这双眼睛,多了一份阴柔的气质,反倒透出一种雌雄莫辩的美感来。
一个男人长的美成这样,也真是祸水一个啊。土方心想。说起来,桂小太郎以前也是相思门的四大盟主之一,土方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银时的那张脸。敢情相思门招人是看脸的吗?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桂侧卧在椅子上没动,浑身上下也并不像其他的人那样,带着令人作呕的杀戮的味道,反而看上去像是一位清修的修行者。而现在那双好看的眼睛正在打量着土方,目光清明。
可是就是这一眼,却让土方看到了死亡的影子。
土方一愣,感觉身体受到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压迫感,那是武功极高的人,才能通过内力而释放出的威压。
桂小太郎,外号叫狂乱贵公子,那副身板里好像藏着让人无法想象的能力,据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困住他,连天牢也防不住。精通易容之术,极善于伪装,本身又出自相思门,身法诡异,武功奇高,似乎是个传说中的人物。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那双眼睛直视他的脸。
土方可以肯定,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是真的这么打起来,他绝对毫无胜算。虽然说他所擅长的和精通的暗杀技巧依旧可以使用,但是他本身的实力还和他的前世的巅峰时期没法相比,更别说在如此悬殊的内力差距面前。仅仅是威压就能够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土方还是决定先保持冷静。
“看样子这三个人的份量还真是不轻啊,居然劳动了桂小太郎亲自出手。”土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语调,想让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只能说似乎最近内力的练习还有些效果,至少,土方没有像第一次受到银时的威压时那样完全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很好奇而已。”桂依旧在看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波澜。
“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做到在内力只有如此的情况下打伤他们三个的?”若不是这三个人指认,以及土方的反应,桂一定不会相信是他伤到了自己的手下。
“他们都要杀我了,难道我就等着被杀吗?”土方冷笑,手指握紧,开始思考该怎么办。他知道,除非是在暗杀的情况下,否则他现在绝对不是桂的对手。
“你不说就算了。反正你都要死了,我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你难道不应该把我捉回去慢慢审问吗?”
“虽然这样不错。可是我最近对真选组很头疼,所以你好像还是死了比较好一点。”桂看着土方的眼睛,那双眼睛冷冽倔强,在他的威压面前倒是毫不改色,让他有些惊奇。
土方的身体渐渐绷紧,默默的抵抗着周围无形的力量。
桂这会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脚刚刚停住,土方便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强大的气息从头压下,硬生生的阻止了他的所有动作。可是土方的嘴角依旧带着冷笑,他实在是很讨厌这种被压制的感觉,相当的讨厌。
只听到一声咔的声音,在桂释放出的威压面前,土方好像慢动作似得,渐渐的抬起了头。
桂眼神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与他对视起来。
“就算是敌人,你到也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桂蹙起了眉头,就见他缓缓的拔出腰间的刀:“用剑了结,这是给你的尊重。”
一瞬间,土方敏感的感觉到桂的周身杀气四溢。
叮——
兵刃相撞的声音。桂的刀并没有如愿的落在土方的身上。
齐藤终一袭黑衣,挡在土方面前,橙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半遮脸的面巾衬的他眼睛幽暗,泛着冷意。手中的双刀截住了桂的一击,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土方身上无形的压迫感立刻消失了。
“你是谁?”
桂撤下刀,退后了两步,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齐藤终依旧提刀而立,人稳稳的站在原地。只是这会土方已经缓了过来,拍了拍齐藤终的肩膀,回给他一个笑:“谢了。”
齐藤终冲他点了点头,依旧转头站着和桂对视。
桂目光一闪,再次挥剑攻来。眨眼间便刺出三剑,这三剑气势凌厉,笼罩住了齐藤终的上盘。齐藤终举刀接上,一时之间刀剑相撞的声音不绝。不一会已经过了几十招,两个人居然打的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原先齐藤终告诉过土方自己擅长使剑,现在土方才知道,那绝对是他在自谦啊,这哪里是擅长,分明就是剑术高手,想想能和桂打成平手,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土方心下诧异,这一次他真的是捡到宝了啊。
桂反手挥开一剑逼齐藤终退了一步,转身抽离,似乎不想再和他打下去了。
“想不到你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角色……”桂笑道:“也难怪把他们三个打成这样,倒也很合情理。”
“呵……”土方有些轻蔑的冷笑道:“打他们仨,还需要轮的到他出手?”
“哦?那看样子,还是得找你算一算才行啊,副长。”桂再次望向土方,握紧了手中的刀,似乎打算再次出手,而且是冲着土方去的,齐藤终也没有打算退让,冷漠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屋里火药味十足。
“我说你们……”懒散却带着磁性的声音就在这时,在厅内悠然响起:“都在这搞什么呢……”
银时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扫了他们一眼,明显无视掉了厅内剑拔嚣张的气氛。
“银……银时?!”桂显然是吃了一惊,看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你不待在自家老巢里,在这搞什么呢?”说着眼神转到了齐藤终的身上,微微眯起了眸子,似乎有些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接着又转头看向了土方:“然后……你又在这和这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人搞什么?”说着走过去拉着他就往屋外走去:“走,我找你有事。”
“你到底对捡来的人有多大的怨气啊我说!”土方被他扯了个踉跄,大声道。
“喂!为什么就这么把我无视掉了啊!银时……这就是你对待老朋友的态度吗喂!”桂飞身过来,挡在了他们面前,指着土方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你认识他?”
“不就是将军的儿子吗?谁不认识他?”银时掏了掏耳朵,用一双死鱼眼盯着桂,伸手把他推到了一边,打算继续往外走:“话说你谁啊?多串捡来的?多串君,都说了让你改改四处捡人的毛病啊……”
“你找揍啊!”土方冲他吼道,不过眼神却在桂和银时身上来回转了两下。老朋友?
桂对于银时的态度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只不过依旧相当的不满,指着他歪头对银时问道:“他是你的人?”
“是啊。”银时瞄了土方一眼,颇为坦然道:“不过他作为手下实在是一点也不乖,还需要再调教调教。”
土方一听这话,立马抬手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是个屁啊!我他妈的和你有毛线个关系啊!我的头儿要是你这样的人,我早就策反了好不好?”
“喂喂……多串君,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有阿银这样的头儿是每个人的梦想好吧?我愿意做你的头儿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谁他妈的是多串君啊!感恩戴德?没有以死明志就不错了!待在这样的上司边上简直就和菜市场一样,到处都充满了菜场大妈的叽叽歪歪啊!”
“啊?我看你才是吧!菜场大妈总比你这种专门挑刺没事找事让别人重写报告的家伙强吧喂!多串君一定是那种心情不好就让别人罚抄三百遍的家伙啊!一定是在嫉妒阿银无与伦比的亲和力吧!”
“放屁!谁他妈的会用罚抄三百遍这种烂大街的做法啊!作为上司就应该严格要求下属啊,做不好就切腹去才是最基本的吧!”
“喂喂!出现了血腥的画面了啊喂!切腹是什么啊!为什么会冒出这么可怕的东西来啊!多串君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家伙吗!完了完了,变成这样你老家的妈妈桑要怎么办啊多串君!”
“所以说谁他妈的是多串君啊!老家的妈妈桑是什么鬼啊!……”
“够了啊!我说你们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啊!”桂眼睁睁的看着面前两个人简直就和平常换了个人一样,吵的不可开交,终于忍不住吼道,额头上冒出了一堆的井字:“我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啊!既然他和你没关系,我找他可是有事啊,银时,你没看见他把我手下揍成了什么样子了吗?他……”
“那几个菜鸟被揍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嘛?”银时摆摆手,漫不经心的打断他的话:“活该啊……我说假发,你有空在这插嘴还不如好好回家训练训练你手下的那些毛头小子啊我说……”
“喂!都说了不是假发是桂啊!”
“我还有急事,走了。”
银时颇为不耐烦的挥挥手不想再听,拉着土方就拂袖而去,把桂的叫喊声彻底的甩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