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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入睡的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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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去找我……是查出了什么东西了吗?”
“哦?原来你还记得有我啊?”银时瞥了他一眼,一开口语气就直泛酸:“你们今天在做什么?”
土方忍了忍,不打算在这里和他发火,开口道:“练功。”
“练功?”
“要不然呢?”土方没好气道:“觉得有人帮忙进步的可以快一点,除去你我当然只能找他啊。”
“为什么要除去我?”银时皱着眉头盯着他,一脸的不解:“我可以帮你啊。”
“你他妈是不是傻啊!你不是不在吗?”土方白了他一眼。
“要找我帮忙,那你他妈的倒是说啊!你不说我哪知道你要我帮?”银时声音也拔高了起来:“以后要找人练功来找我。不对,只能找我。”
“凭什么!”
银时盯着他看了一会,想了半天,认真道:“因为我们的内功心法练的是同一种!那个家伙和你不是一路的,顶多只能引导你而已,根本没什么实际效果。”
难怪感觉今天练的有些累,土方心想,似乎是认可了这个解释,但是还是问道:“等等,为什么我和你会练的同一种?”
“因为你是我教的啊。”银时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我教你当然只能教同一种啊,你才傻了吧。”
“得得得。”土方打断他的话:“废话少说,快说你查到了什么。”
银时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这会语气不知道怎么的却是慢了下来:“等会,你先说以后要练功只能找我。”
“你他妈的又抽哪门子疯啊!”土方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道:“行行行,我以后就找你,成了?”
其实土方没怎么纠结这件事情,是因为他和齐藤终真的好难沟通啊,若是真论起效果,他不得不承认还是银时帮他来的快。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银时这才开口说道:“查到了那天的那个黑衣人,叫影武士,和冲田三叶身边的小红,全部都是伊贺流派的人,都是藤林铠门的手下。”
“果然啊……”土方垂下了眼睑:“听说藤林还曾经很热心的教总悟剑术……”
“什么啊……不是早就知道藤林铠门和冲田三叶的事情有关联了吗?”银时听到他这么一提,摊手道,觉得这些东西似乎没什么新鲜的。
“不……我怀疑藤林铠门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看上了冲田总悟的资质。”
“资质?”
土方点了点头:“比如……借用他来重振伊贺流派之类的……不过还有个我很在意的地方……就是时间似乎对不上啊……”话说完,像是想到什么,抬头看着银时道:“说起来……为什么那个影武士会认识你?还那么怕你?你到底想起来他这个人没?”
“啊……那个……”银时闻言,抓了抓一头卷毛,显得有些无奈,说着就开始打哈哈:“大概是……我灭了他们的老巢之类的?哎呀……谁会记得那种家伙啊……”
“哈?你灭了他们的老巢?”土方低头想了一会:“对啊,当初你不是和我说伊贺流派是被相思门灭掉并收并的吗?”土方看着银时眯起了眼,似乎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来:“你果然是相思门的人啊……”
银时不语,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默认了,似乎是不想再说什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这会天色已暗了,从这里看出去,只能看到一些随风摇曳的树影。
“都已经这么晚了啊……”土方好像是听出来了银时这句话里劝离的意味,便起身就打算走了。不过银时倒是喊住了他:“这么晚了,在这住吧。”语气意外的平淡,似乎真的只是在挽留一位朋友住下。
“额……住这里?这……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银时显然没有理解:“我只是不想你晚上回去,又在街上乱捡些什么人而已。”
“喂!你是对他有多大的怨气啊!他怎么就惹到你了?!”土方忍不住回道,不过还是没拒绝。他听的出来银时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怨气,不过说起来估计也是担心他的安全,心里倒也莫名的多了几分愧疚感来,毕竟要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确实不是一件很好理解的事情。
土方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了过去,他今天确实有些累了。银时躺在软榻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即使在这冬夜,银魂王府也一点也不冷,可是也只是不冷而已,但是很冷清。
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床,土方已经背对着他睡熟了,呼吸平稳。银时晚上的睡眠不太好,因为他真要做什么事情,都是在晚上,已经成了一种日夜颠倒的习惯,白天倒是睡的还行,不过他记得自己在将军府无论早晚一直睡的很安稳,他刚开始以为是熏香的缘故,后来发现不是。
这就好比是吃颗糖,原先晚上睡不着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白天补觉就是了,可是一尝到甜头之后,就会想要继续下去。而银时一直是个很实际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银时起身走到了床前,在土方的身侧合衣躺了下来。眯了一会,又转身离的近了一些,土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香就钻进了他的鼻子。似乎是终于找到了能让他安稳入睡的源头,银时毛茸茸的脑袋在土方颈背上蹭了两下,最终沉沉的睡了过去。土方睡的似乎也很熟,这会没醒,只是好像被银时的头发弄的有些痒,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土方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银时已经不见了,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全身酸痛,好像还有点落枕,当然了,土方把这归结于睡不习惯这个床的缘故。
在门口等着他的是月咏,见了他微微一笑,照例行了个礼,道:“王爷说他有些事情要办,这几日不在,不过他一定会赶去看土方少爷四天之后的比试的。请土方少爷放心。”
虽然觉得这留言有些奇怪,干嘛突然和自己报告起行踪来了?土方歪头想了想,也没有在意。
银时还真的就这么消失了,确实没有出现过,土方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不得不说,几天不见这家伙,倒还真有些不习惯起来。
不过让土方忙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比试。第三轮的比试有些改变,是五个人的混战,和一对一的打斗有非常大的区别。因为五个人是一个不平衡的状态,即使二对二也会多出一个人,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先造成四打一的状态,四个人把一个水平略高或者最有威胁的人打倒,然后造成一个二打二的局面,各凭本事。
这里就体现出了团体的重要性,就比如若是五个人里面有两个攘夷的人,那必然会联合起来。五个人里面是否有同一个阵营的人对胜负的影响会很大。
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一轮的规则改了,并不是生死不论了,而是改成了一旦跌下武台就算是输。这是为了不让大家在混战中耗费太多的力气,而且,只要是在混战中胜出的人,差不多离前三就很近了,前三可是会由朝廷派给官职的,所以主办方也不再希望出现死残的情况。也正因为如此,土方对自己特制的衣服上携带的“装备”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把原本以致死为目的的一些刀片改成了钓鱼线和绳索。
每天的训练也没有落下,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就到了比试的前夕,银时还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土方曾经想过是不是他比试当天才会来,不过后来也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
土方闭着眼,坐在椅子上,把比试的步骤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觉得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打算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好好进行明天的比试。就在这时,透过敞开的窗户,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跳了进来,还没等土方说话,就已经朝他扑了过来,结结实实的和他撞了个满怀。
“你!”土方有瞬间的诧异,不过立刻就被怒气代替了:“你搞什么鬼啊!”
“抱歉……”银时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沙哑,抱着土方的腰就把他拖到了床边:“借我睡会……我太困了……”
“喂!”土方挣扎了两下,脸都黑了:“突然之间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啊!喂!你他妈的给老子松手!”这话不光齐藤终能听见,还有月咏好吗!
不过还没等他喊完,回身却看见银时搂着他居然真的就睡着了,眼下的黑眼圈看起来真的是相当的吓人,一脸的疲惫,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样子像是三四天都没有睡过好觉。看的土方倒是真的不忍心再喊,由他抱了一会,见银时似乎睡的已经很熟了,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土方连忙起身溜到一边,结果跑到一半又被银时一个转身捞了回去,整个人气的都要爆发了。大概因为太累的缘故,又踹有踢的银时楞是没什么反应,睡的和死了一样,土方气的给他来了两巴掌,居然也没打醒他,折腾了半天,最后把自己累的半死,沾着枕头也睡了过去。
“啊——”
第二天的清晨是在一声尖叫声中拉开了序幕。
阿吉照例每天早上走来给土方端水洗漱,结果开门就看见了屋里居然多了一个人,一声尖叫就破口而出。土方整个人都被吓醒了,不过好在没有闹到整个将军府都听见,是因为她的嘴很及时的被捂住了。
捂住她的当然不是土方,而是齐藤终。齐藤终看着土方,朝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履行身为一个侍卫的职责,看阿吉似乎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才松开了手。
土方转头才发现银时居然还在睡,不过死睡了一晚上,眼下的黑眼圈和脸上的疲惫已经没有了,这会正咂咂嘴吧,眉头舒展,身体也不像原先那么僵硬了,反而正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似乎还在做什么美梦的样子。土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暴栗,接着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银时揉着自己的卷毛,总算是醒了过来,不过显然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个情况,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满足的懒腰,这才开口:“啊嘞……多串君,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就发火,真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啊……”
“你以为这他妈的是谁的错啊!”
“啊?”银时一脸茫然:“话说回来今天有你的比试吧?看样子我是赶上了啊!”
一听比试,阿吉这会却是不乐意起来,她知道比试有多危险,死伤的人太多了,也不免的有些担心起来。当然了,她对银时更加有意见,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主子之所以会去参加这样的比试,完全就是这个王爷的“功劳”,这段时间又看土方练习的很累,很是担忧的开口道:“王爷……你可别带坏我们家少爷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办啊……”
“什么啊……”银时一听这话,瘪了瘪嘴开口抱怨道:“我什么时候带坏你们家少爷了?你家少爷本来就很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