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之紫薰》青鸟寂寞

4、第三章 仙妖之战 我抱的大腿

　　在紫薰十五岁的时候，仙界和妖界终于又一次撕破了脸，经过几次暗探，派遣奸细与反间，自神界关闭之后不知道第几次大战又开启了。
　　作为一个凡人，本来没紫薰什么事，只是身为妖界之主的南岩圣君带着圣君夫人还有一干手下与仙界之人开启了攻防战，让她一直跟着的南歌有些心神不宁。
　　但是近一段时间，南歌表现得却跟一开始的焦急忧心有些不一样。紫薰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留心。
　　当年乐黎说是让七杀殿中仆妖视紫薰为主子，但紫薰向来有自知自明，一直表现得恭谨有加。圣君与圣君夫人挺满意，对她的态度倒是更好了一些。
　　这十五年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也挺揪心他们的安危。
　　这一夜，夜色如华，南歌收拾好包裹，踌躇满志地打开寝殿门，却发现门口已立着一个妙龄少女，正是紫薰。
　　“薰儿，你……怎么来了？”南歌开口问道。
　　“少主，你是准备去战场吗？”紫薰看着拿着包裹的南歌，知道确实被自己猜中了。
　　南歌皱眉说道：“难道你还要阻我？”
　　紫薰只觉一股压力迎面而来，越发觉得南歌的实力强大了，她不知道这份实力能不能在仙妖大战中生存下来，她只是一个凡人，但，她也是可以助上一臂之力的。
　　她手伸到背后，拿出了一个包裹。
　　南歌的眉头又是一紧，道：“你乖乖待在家里就好，我是不会带你出去的。”他以为紫薰也想去。
　　紫薰解开包裹，嘴中轻叹口气，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南歌点看。
　　“这是迷魂香，仆妖们能被影响，想来仙界的那些小仙也抵御不了……若被吸入，愣神个几瞬也能有个取胜之机。”
　　“这是安沐香，若是你在战场上心神不定，可以用它，少主你以前心情浮躁的时候也是用过的，想来它的功效你再清楚不过。”
　　“这是目离香，专攻眼睛，会有如火灼烧之痛。”
　　“这是……”
　　零零散散许多种香摆放在南歌面前，紫薰不嫌麻烦，唠唠叨叨说了许多。
　　最后说道：“我本凡人，自然学不得妖法。若我也能敌得过少主你一招半式，我又怎么还会待在七杀殿？我只知道，若我去了，也不过是拖你们后腿。我不是寡恩薄情的小人，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少主你此去还要瞒着我，是还不把我当成七杀殿的人看待吗！”
　　南歌愣神了一会，很快就收束心神，对紫薰点头道：“是我错了，不该不告而别。”
　　错了就是错了，尽管最初的理由只是不想她担心。
　　“少主，你去吧。我会在家中等着你和圣君、圣君夫人一起回来。”
　　紫薰望着南歌往殿外飞掠的身形，心中也暗自祈祷。
　　在她刚睁开眼睛那会，她以为自己身在七杀殿，恐怕要遭遇杀阡陌这个伪娘，没想到却是个不知道没听说过的圣君，她问了雪儿，才知道这是花千骨出世之前的好几百年。
　　这个时候七杀派的圣君确实是南岩。
　　而在这十五年中，雪儿的存在感极低，平时只会和她说说话，并没有要求她什么。也只有在紫薰十岁时提醒她，作为紫薰这个人，必须要学会调香。
　　当时，紫薰真的是愣怔了一下。
　　她虽然被乐黎起了名字叫紫薰，但真的没想过是上了那个痴情女子的身。
　　她看的剧情只有一点点，但恰好好几幕都出现了紫薰这个深爱白子画之人的画面。对这样痴情之人，她不讨厌，但不代表乐意成为这样的人。
　　紫薰连忙问雪儿这是怎么回事。
　　“雪儿，不是说，我上的是无名女孩之身吗，怎么我变成了紫薰？虽然我以前姓夏，但这一世根本没人给我取姓啊！”
　　不同于雪儿的冰冷机械音响起：“小世界监督机器人提醒雷电之域游客，在游客降临无名女孩之身之时，小世界天道已经有所感应。为了避免游客被天道抹杀，游客已自动成为剧情人物。请游客遵守天道规则。至于夏紫薰，以后会出现，也可能不会出现，请游客自己探索。”
　　紫薰的心咯噔一下，连忙呼喊雪儿，“雪儿……雪儿……”
　　雪儿清脆悦耳的声音过了一段时间才响起。
　　“主人……主人……”
　　“雪儿，你没事吧？”不管怎样，这么些年如果不是有雪儿陪伴，提醒她不过是个异世人，她也不会这么努力吸取知识。
　　乐黎并不禁止她看书，她有好几次其实有机会学到妖术，只是她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在七杀殿，她是个异类，就算有南歌等人护佑，但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无处不在。因此，她对雪儿的感情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浅，这次，她听到那冷冰冰的机械声，她是真的担心雪儿一去不回。
　　幸好，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
　　雪儿难过的声音响了起来，“主人，对不起，是雪儿没用。这是一开始就设定在雪儿程序之上的，我能力不足，无法改变程序下达的命令。”
　　听着雪儿沮丧的表达，紫薰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她并没对雪儿说些什么，只是之后花了很多时间在学香上。
　　监督机器人是死守程序死板的，根本不会因为与宿主相处出了感情而稍微放松一点。而雪儿，它是一个有了自己意识的机器人，只不过它改不了它的核心程序。
　　也许之后监督机器人还会提出其他令她意外的指令，但是，这又如何？本就是多来的一世，就算在别人掌控之下也是不枉此生了，而这，不过十年才提了个指令。
　　成为剧情人物，可以躲过天道的抹杀，这并没什么不好。以后，她就是真真正正的紫薰了。
　　正因为那些隐隐约约的剧情在她脑海中闪烁，让她对南岩几人的安危关心至极。
　　她只知七杀派的圣君是杀阡陌，一个不知所云，为了个女人抛下七杀派基业的伪娘，完全没有担负起作为一个圣君的责任。
　　在《花千骨》大火的时候，紫薰只听到一片赞美杀姐姐的声音，圣君一天到晚觉得自己是六界第一美人，不去当花魁也真是可惜了。
　　杀阡陌这个人也还没有出现，那么距离杀阡陌当上圣君还很远，只是，紫薰不知道谁是杀阡陌之前的圣君啊！
　　她对南岩这名字并没什么印象，但她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帮上他们什么忙。也只好送出自己制的香，帮一下南歌的忙。
　　圣君和圣君夫人妖术精湛，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变故。
　　然而天不遂人愿，半年之后紫薰就在七杀派中得知了圣君和圣君夫人双双身陨的消息。
　　那时她正在七杀派后山采集香料制香。
　　“住口！你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紫薰喝住那几个围在一旁说话的仆妖。有雪儿在，就算不学妖术，也能知道远处轻声说话的声音。而为了紫薰的安全，雪儿常常主动倾听外围的说话声。
　　在雪儿告知她听到的话后，紫薰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那几个仆妖回首看了她一眼，脸上却没有露出以往恭敬的表情，只是无视她然后四散了。
　　紫薰没有心情计较他们这个时候的动作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涵义，只是问着雪儿听到的东西是不是确定没有听错。
　　雪儿有些委屈地道：“主人，雪儿很厉害的，雪儿没有听错。他们确实是在说，南岩圣君和乐黎夫人殒身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紫薰闭上了眼睛，马上回到了七杀殿。她很想看一看南歌，确定这个消息不是真的。
　　回到七杀殿，南歌还没有回来。
　　只是七杀殿中众妖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对了，连紫薰回殿的时候都没有迎上来。
　　间或还会相互间以眼神示意传递着某些东西，或者窃窃私语。
　　紫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个七杀殿还是跟以前一样高大巍峨，只是这一刻，却有些冷，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她来到房门紧闭的南歌寝殿，用手推开那扇门。
　　“吱呀……”
　　干净的宫殿不染尘埃，然而不过半年不住人，却没有丝毫生气。
　　紫薰走到以前一起下棋的桌子旁，沉默地坐下来。她心知，七杀殿以后，再也不是充满了美好回忆的家了。
　　七杀派里颇有几个野心勃勃的妖，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