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始知相忆深》古今笑谈

44、学剑 墨南沉浸在

　　墨南沉浸在震惊中一时回不过神来。
　　西门吹雪已经对着他淡淡开腔：“师弟。”
　　他的表情更冷淡，似乎除了对着刘文道时稍稍有点温度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冷冷冰冰的。
　　墨南愣了一愣，也明白过来此刻不是发呆的时候，就笑了笑：“师兄！”他虽然心里已经欲哭无泪累不爱了，可是在他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来痕迹，他的笑容也和平常一个样。这是他久经沙场锻炼出来的无上定力，自信就算是泰山在他眼前崩了，他照样可以笑得云淡风轻、面不改色。
　　两人就这样冷冷淡淡的打了个招呼，算是师兄弟之间的首次问候。
　　之后，西门吹雪就对着刘文道道：“师父，徒儿去练剑？”
　　虽然疑问句，然而他无疑只是告知了刘文道一声。
　　刘文道点点头：“不介意师父看看吧？”
　　西门吹雪道：“师父想看，随时都可以。”
　　刘文道就拍了拍墨南的后脑勺，示意他也跟着来，三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西门吹雪平时练剑的地方就是梅居前面那一大片梅林中，犹记得他从小就对剑术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十八般武艺中，唯有剑术最令他着迷，那时候神医谷来了一位很有名的剑客前辈，西门吹雪就整天跟在那位前辈身后，像条小尾巴一样，每逢那位剑客养伤期间穷极无聊演练起剑法时，就在一边目不转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谁喊他都不应。
　　等到那位剑客前辈回去了，他就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权当做长剑一般比划起来，居然还有模有样的。
　　那位前辈无意中看见，来了兴趣，就随手教了他几招。
　　随后西门吹雪就像是疯魔了一样，没日没夜的练起剑来。不过是最简单的几招入门剑法，可是他连续不断的重复练上上千遍，练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却没有一点枯燥乏味之意。
　　等到三天之后，西门吹雪就正式告知刘文道，他已经决定不学医了，要学剑。
　　原本刘文道和他父亲的想法，都是准备让他医武双修的，可是西门吹雪突然之间，就斩钉截铁、无比坚定的告诉他不学医了。
　　卧了个大槽，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啊这是。
　　刘文道原本坚决不同意的，西门吹雪还小啊，才六岁呢，能知道什么？小孩子都是不定性的，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有兴趣，又不过是一盏茶的热度，也许过个几天，他就忘了自己的话呢？
　　他当时还挺乐观，觉得雪儿能够提出自己的想法，这么小就非常有主见的样子，长大了肯定更加不得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来把神医门交给雪儿也不是不行的哦。
　　然而直到一年之后，西门吹雪依然不改初衷。
　　每日除了跟在刘文道身边打杂学医，剩下的时间几乎全被他用来磨练剑术了，除了剑术，他对其他任何武学都不屑一顾。
　　刘文道见状，终于开始沉默，认真的思考西门吹雪弃医学剑的可能性。
　　等到西门吹雪有感于学剑时间不够、再次向他提出请求的时候，面对徒弟从未有过的殷切期待、明亮的仿佛能照亮最深邃的夜幕、灼热的好似可以燃烧最坚固的寒冰一样的目光，刘文道足足沉默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顶不住西门吹雪好像会说话一样的期待眼神，点了点如有千斤之重的头颅。
　　那一刻，他是真的，真的，感到说不出的伤心难过。
　　他最得意的弟子，当亲儿子一样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一点一点抚养长大的孩子，他对他寄予了无限厚望，不仅打算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甚至决定将神医门的偌大基业也交与他继承，可是，这些、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竞相追逐的绝技与权势，他通通都不喜欢，通通都不要。
　　刘文道垂着眼睛，面对最心爱的小徒弟，脸上却一丝笑意也露不出来。
　　这时候，已经得到他同意的西门吹雪，虽然大喜过望，却并没有形于颜色，反而维持着一脸虽然冷淡却极柔和的表情，缓缓上前，对着刘文道张开了双手。
　　这个求抱抱的动作，刘文道异常熟悉，只是西门吹雪三岁过后，就再也没有对他做过了。
　　刘文道立马抛开伤心难过的情绪，把西门吹雪抱了起来。
　　西门吹雪就环住刘文道的脖子，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师父，别难过！”
　　刘文道立刻就一点都不难过了，虽然还是难免有点可惜，不过小徒弟撒娇式的安慰完全足以抵消这点遗憾之情，刘文道一脸“徒儿你多让为师抱抱，为师会更开心的哒”^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