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始知相忆深》古今笑谈

32、习武 听到西门吹

　　墨南回到药庐，对刘文道简单回禀了一下事情经过。
　　听到西门吹雪以血融铁，刘文道便蹙眉长叹，又听闻玄铁已经开始融化，顿时又喜上眉梢，待墨南说明欧冶长老的要求时，刘文道先是断然摇头，随后却似乎想到什么，有些意动却又舍不得红岩雪藤，开始左右为难。
　　墨南便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他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捋须长思，始终难以决定。看到这里，他已经确定，那红岩雪藤果然是非常难得的，可是他对西门吹雪的心，却更为难得。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不知道少年的父亲在哪里，而少年的师父，放到现代，称之为二十四孝好师父真的一点也不为过，确实当之无愧实至名归的。
　　这个身怀绝技且位高权重的老人，着实颇为可爱啊！
　　正这么想着，刘文道似乎已下定决心，只见他一脸肉痛的表情：“墨南啊，如今你虽然没有正式拜老夫为师，但名义上已经算是老夫的徒弟了。如果这件事老夫交由你处理，你有把握做好吗？”
　　“先生的意思是……”
　　“欧冶长老的要求，老夫答应。不过红岩雪藤精华的量最多和此次提炼的一样。而提炼红岩雪藤所需的药材，最主要的是一十八滴青叶雪蛇蛇液，可不好弄——上好的十八株百年灵药，就算是老夫，一时也拿不出这许多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便是：想要红岩雪藤，可以，药材自费！
　　墨南道：“欧冶长老说只要他有的，可以用任何物件交换。”
　　刘文道很不屑，摆手道：“一堆铸剑器材，老夫要来何用？”虽则答应了给出红岩雪藤，他却似乎并不甘愿，很有些意不平，话里话外都气呼呼的，充满了火药味。
　　墨南便不再犹豫：“先生放心，此事交与墨南便是。”
　　“嗯！——”刘文道满意地拖长了话音，悠悠道，“此事不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还是跟着老夫学习医术，同时老夫有意让你习武，你可愿否？”
　　墨南微微一笑：“求之不得。”
　　刘文道道：“习武贵在坚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肯定是行不通的。你之前在千重玉与红岩雪藤上俱能按时通过老夫的考验，便说明你筋骨、悟性皆不错，也肯努力，这便满足了习武的三大条件，你可明白？”
　　“墨南明白！”
　　无论是准确划中深海虫体内的红线，还是砍断红岩雪藤的藤条，想要在短期内轻易达成目标都是不可能的，必须坚持到底持之以恒，而刘文道又给他限定了一定的日期，所以他又丝毫不得懈怠，只有坚持再坚持，努力再努力，才能按时完成任务；而深海虫外皮脆弱难当，体内的红线却细若游丝，若要准确划中，对手力的控制不可或缺，只是这样也无法成功，最主要是那天夜里观看了黑衣人的一场表演，对小刀刀尖划过的弧线若有所悟，同时归纳总结红线游动的规律，最后才勉强成功，这与他极高的悟性不无关系；红岩雪藤则恰恰与深海虫相反，它柔软却坚韧，仅仅是刀剑加身并不能对它造成伤害，必须配合特定的药液，加上不停地砍斫伤害，才能如愿斩断藤条，而这期间，他要一直不停地用斧头去砍藤条，如若筋骨不佳，手臂便很容易疲劳酸痛，身体也会跟着吃不消，可是他却在一场按摩针灸之后很快恢复过来，这说明他筋骨好，适合习武。
　　墨南根骨、悟性、坚毅俱全，确实已经初步拥有了习武的基础。
　　然而习武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倘若没做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风雨无阻寒暑不缀的打算，还不如趁早放弃算了。墨南对此当然早有所料，他也不怕吃苦，他对强大力量的追求几乎成为本能，为此不论付出何等代价都在所不惜。
　　刘文道又道：“我神医门拥有一部内功心法，分上下两篇，上篇为《素问经》，下篇为《灵枢经》，你大师兄与二师兄分别已学至灵枢小成。你若要学此心法，需得拜师入门之后方可。”
　　墨南问：“那西门公子呢？”
　　刘文道道：“雪儿家学渊源，他自小便只学家传心法。”
　　墨南见他并未说出西门吹雪家传心法的名字，想可能是这心法太有名，如果说出来了他也许就会借此猜到西门吹雪的身份，而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确定在神医谷里西门吹雪的身份应该是一级机密，不能透露的，便也不多问。
　　“除此之外，神医门尚有一座藏书阁，里面有一架书柜收藏有各类武功秘籍，你也可以自行学习。”
　　墨南抽了抽嘴角，着实有些无语——武功秘籍应该是各门各派的不传之秘吧，听刘文道这说法，却好似随手可得随手可弃一样，知道内情的明白是你神医门传承数百年积累深厚，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全都是些烂大街的垃圾货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