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始知相忆深》古今笑谈

23、养料 他的刀法原

　　接下来两天两夜，墨南便一直坐在池边，废寝忘食、不眠不休地挥舞着小刀划虫。
　　他的刀法原本不堪入目，伤一万条深海虫也不见得能够准确划中一根红线，不过经过他连日坚持不懈的练习，总算也有些许进步，到如今每划伤上千只深海虫，也会有几十条活下来，如此一来，虽然刀法仍然烂得一塌糊涂，却已堪完成刘文道的第一步考验了。
　　是以，接下来的一天里，他便着重了解了培育千重玉所需要的其他配料，把所有配料的处理方法用量多少等全部都大概弄熟，剩余的时间则继续留在海水池边练习刀法。
　　到了第五天一大早，他就找到刘文道，表示自己需要看他示范一遍千重玉养料配置的过程。
　　刘文道欣然应允。
　　看刘文道示范的过程中，墨南一边对照着昨日看过的笔记过程，看看有哪些出入，有哪些需要特别注意的，倘若还有些自己看笔记时没有注意到的事项或者一些特别的小技巧之类的，便全部用笔墨记下，等到刘文道示范了一遍之后，他便对照着笔记和自己的记录，梳理了一下整个调配的过程，然后便开始尝试着亲自调配制作，实验过后，交给沉香与顾世萩二人检查。
　　一开始并不合格，总有三两疏漏错处，经过沉顾二人指出，墨南便一遍又一遍地实验，实验期间他的手法愈发熟稔，所用时间也由原来的一个多时辰缩短到半个时辰左右。如此五次过后，墨南才完全正确的调配出了千重玉所需养料，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而经过这么一番忙碌，天色早已擦黑，墨南的肚子也开始叽咕叽咕地造起反来。
　　他匆匆吃了晚饭，便又忙不迭地回到海水池边开始划红线。
　　无论如何，这个练习是不能中断的，而且因为他现在的准确率实在太低，上千只深海虫中只能准确划中几十根红线，那么他每日最少也得划上万只虫子才能够用，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更要早早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深海虫的分泌物不够用，那乐子可就大了。当然也不是说他这里分泌物不够了，那里千重玉就会死，只不过他的考验通不过罢了。
　　考验通不过，对墨南来说可是大事。如果说他之前对于拜刘文道为师这件事尚且抱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那么经过黑衣人的刺激之后，墨南拜师的心理早已不知不觉的迫切起来，想法也变成了“此事势在必得，不容有失”这样。
　　接下来半个月，墨南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千重玉，所有的事情全部亲力亲为，每天耗在海水池边的时间多达十个多小时，剩下的则全部留在了千重玉花这边。
　　千重玉其实并不需要怎么样的特别照顾，它说好养也好养，说不好养还真不好养。主要便是深海虫的分泌物取得，在武林高手眼中自然是轻而易举不值一提，到了墨南手里则每日都需要花费他大量的时间来积累，所幸他现在的准确率是越来越高，因而养到后来，他也是越来越轻松，有了一定的时间来休养生息。
　　说实话，考验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累坏他了，尤其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而且大病初愈，虚弱得经不起劳累。
　　半月后，墨南撒完最后一点千重玉花的养料，看着千重玉兴奋地挥舞着根须吸收营养，它的花瓣还是那么晶莹剔透、纷繁如星，一瓣瓣堆积在一起，色泽犹如上好的羊脂美玉，让人赞叹惊艳。它根下的土壤却是诡异的漆黑淤泥，淤泥中仿佛有千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不停地蠕动，当然墨南现在已经知道了这只是他的错觉，事实上是因为千重玉根须吸收养料的动作太大，才使得土壤翻搅蠕动，并不是它里面真的有活物。
　　千重玉身为天地奇花之一，它的周围是寸草不生的，也不会存在任何其他活物。因为它其实是很脆弱的，一旦有其他活物入侵它的领地，便会使它虚弱枯萎，以至死亡。
　　它就是这么一种排外的奇花。
　　墨南照顾了它半个月，当然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在离千重玉半米远的地方坐下，晒着暖洋洋的秋阳，舒服地半眯起眼睛。这半个月太累，他精神紧绷，劳心劳力，一刻也不敢懈怠，此时考验已经完毕，只等刘文道来验收，墨南便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吹着清风，晒着暖阳，放空了思绪，享受起难得的闲暇时光。
　　最后他索性躺下来，枕着手臂放松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