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花开》言兌言舌

55、第五十五章

　　自从颜睿获得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之后工作越来越忙，过年都还要在剧组赶进度抽不出空来，办婚礼的事情也是一拖再拖。白晓也理解，举双手表示支持，生活中总有取舍，而她和颜睿也还年轻。想着颜睿也不回来过年，白晓打算那段时间回去和爸妈住，等白葭回S市过年了，她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想想也蛮是凄凉的。
　　听白晓这么打算，颜睿心里也过意不去，觉得亏欠了她，就希望她能到剧组来，陪他过新年。白晓觉得也可以，就和颜睿商量什么时候过去。
　　白晓从年二十八就开始放假了，颜睿一听，就想让白晓一放假就到自己身边，这一整年和白晓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一次见面都能排到两个月前了。
　　“那我二十八过去，什么时候回来？”白晓掰着手指头。
　　“多呆两天吧，等初三四再回去也行。”最好能待到过完年，不过过年总要走亲戚的，还是要预留两天出来。
　　“姑姑那边定了年夜饭呢，推掉不太好。”
　　“……那要不等初五初六我请一天假回N市我们请回来？”总不能让白晓前一天才来，后一天紧接着就走吧。
　　可白晓也舍不得颜睿来回奔波，本来拍戏就要花很多精力，来回赶更累，想着干脆自己晚一点过去，等过了初三再去他那里也是一样的。虽然颜睿想早一点看到白晓，但过年亲戚也是要走动走动，只能无奈答应。
　　等公司放假，白葭回家之后，白晓就回爸妈家里做一只合格的米虫了。因为家里没什么人来，白晓连年货都不需要置办，只是趁着好天气陪颜父颜母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又帮着自家爹妈把房子打扫了一遍，里里外外收拾也花了不少功夫。
　　年三十那天白晓特意穿了身喜庆的红，确定了饭店的地址就和白爸白妈一起前往。
　　“颜睿工作这么忙？过年都回不来？”白妈妈还是不太放心，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着急的，领证都一年多了，也没摆婚宴，也没生孩子的。
　　“演员嘛，都是这样的，忙起来根本别想休息。他本来也想请假回来的，我觉得他工作比较重要，就劝他别折腾了。”虽然自己也蛮希望对方能回来的。
　　白妈妈摇摇头：“你们俩的事情自己决定，我老太婆了也没什么话说。不过啊，孩子还是早一点生比较好，知道了？”虽然在电视上能看到女婿，可她还是希望颜睿能多陪陪白晓，毕竟十月怀胎肚子里掉下来的肉，总是希望女儿过得好的。
　　白晓也知道白妈妈是关心自己，就乖乖应下。
　　反观白爸爸乐呵呵地坐在副驾驶和人司机师傅聊天，一点烦心事也没有的样子。白妈妈叹了口气：“要是都跟你爸一样，简简单单过日子就好了。”
　　等白晓一家到的时候，姑姑就满脸欢喜地迎了上来，带着大家入座：“没想到梓荐这孩子有心啊，今天这一顿可是他掏的腰包。”说曹梓荐在Z市办的企业虽然不大，可经过这几年的奋斗也颇有些小成绩了，虽然白姑姑现在和他爸爸已经离婚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今年还特地赶来请大家吃一餐。
　　白姑姑离婚是在去年的四月份，那男人看自己儿子企业做起来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外面胡搞乱搞的弄了一堆的事情，回家面对彪悍的姑姑也底气足了，外头的女人各种温柔小意，自己也不用唯唯诺诺受这母夜叉的窝囊气，当即就提出离婚。姑姑也是个硬气的，反正第一任丈夫去世她一人带孩子七八年也过来了，现在和这样的男人断了就断了，没什么大不了。
　　听到曹梓荐的名字白晓脸色一变，如坐针毡，只想立刻离开这里躲起来，旁人的说话声也变得模糊起来，浑身一阵阵发凉，手心里全是汗。
　　“……晓晓？晓晓？”白妈妈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一眨眼脸色变得这么差？
　　“嗯？……妈，怎么了？”白晓回过神来，扯出个勉强的笑。
　　白妈妈伸手探向白晓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汗：“哪里不舒服吗？别忍着，和妈说。……要不然和你爸说，我们早点回去。”
　　“好。……妈，我去下洗手间。”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包间，白晓才喘出一口气来，她觉得就算在洗手间里待两个小时，也好过去面对曹梓荐。
　　没想到出门抽根烟就看到了小白兔步履有些踉跄的身影，曹梓荐都想感谢命运的安排与眷顾了，悄无声息地尾随白晓拐过转角，加快了脚步，一把将人抓住拖到了安全出口。
　　“呜！……”梦里千百次出现的惊恐神色、害怕的呜咽声和挣扎的动作让曹梓荐内心前所未有的舒畅。只差一步了，就这一步，便可满足纠缠他那么多年的梦魇了，想到这里，曹梓荐兴奋地手都有些发抖，险些按不住白晓。
　　舌尖舔过白晓的耳垂，曹梓荐吐出一口浊气：“天知道我想这么做有多久了！……我还记得当年的你，青涩得让我发疯！……白晓，白晓，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你本来就应该属于我，当年就该是我的！……”
　　曹梓荐花了莫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撕碎她衣服的冲动，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不要着急，等了那么久可是为了好好享受的，慢慢来，慢慢来……
　　把人压在墙上，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扣住白晓乱动的脑袋，压住她挣扎的双腿，充满力量的肌肉蓄势待发。
　　巨大的绝望感席卷而来，安全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白晓害怕地胃痉挛起来，冒着虚汗，牙齿打颤，被死死捂住的嘴，被牢牢压制住的身体，曹梓荐疯狂的神情，几乎把她推入无边的深渊。
　　原本想给白晓一个惊喜，颜睿风尘仆仆地进入包厢却没见到白晓，反而被众人拉住罚了好几杯酒，得了空才坐到白妈妈身边询问白晓的去向。
　　“说是去洗手间了，这都快十分钟了，也没回来。”
　　“妈，你和爸先吃着，我去找找看。”听白妈说这餐饭是曹梓荐请客，颜睿心里咯噔了一下，草草交代两句就出去找人了。
　　曹梓荐定的不是什么大酒店，包厢里也没有洗手间，二楼的洗手间在转角过去一点的地方，颜睿喊了两声也没得到回应，他转身就往楼下跑。
　　听到越来越远的声音，曹梓荐呼了口气：“看来他是找不到这里来了，白晓，你放心，这一次谁也不会来打断我们……”颜睿的到来让曹梓荐有些烦躁，他粗暴地摸着白晓的大腿，迫不及待去撕扯她的裤子。
　　灰暗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分外刺眼，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清晰传来。颜睿的脑袋嗡一下炸了，红着眼上去就是一拳，曹梓荐没有防备，一个不稳倒向一边。颜睿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脚踹在曹梓荐的下腹，浑身是暴虐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阎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觉得曹梓荐一年没有动作就放了保镖的年假，结果居然在临过年让白晓受伤！
　　曹梓荐来不及看清什么，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随后被人拎起来砸在墙上，腹部连续受到攻击，猛地一拳脸被打歪向一边，满嘴的血腥味，脑子嗡嗡作响。
　　颜睿气疯了，无处发泄的情绪化作有力的拳头，快速而精准地落在对方身上，酒精的作用让他呼吸急促，肺里有些缺氧的疼痛感。曹梓荐趁着拳头落下来的空隙就地一滚，抬起脚就是一下，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颜睿一个不察被踢中小腿骨，脚步一踉跄就要栽倒下来。曹梓荐吐出一口血水，扑上去就要和颜睿厮杀，他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随便就能放弃的。
　　颜睿没想到曹梓荐还有还击的力气，肚子挨了几下也不好受，鲤鱼打挺撞开曹梓荐，一肘子打在他的腮帮上。曹梓荐闷哼一声，体力有些不支，靠着墙喘气。颜睿可不会放过他，揪住他的衣领，膝盖一顶又是一剂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