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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仙降 朱淑真的出 ...

  •   第一章仙降
      词曰:三吴都会地,千古羡无穷。凿开混沌,何年涌出水晶宫。春路如描桃杏发,秋赏金菊芙蓉,夏宴鲜藕池中。柳影六桥明月,花香十里熏风。也宜晴,也宜雨,也宜风,冬景淡妆浓。王孙公子,亭台阁内,管弦中。北岭寒梅破玉,南屏九里苍松。四面青山叠翠,侵汉二高峰。疑是蓬莱景,分开第一重。
      又:自古钱塘风景,西湖歌舞欢筵。游人终日玩花船,箫鼓夕阳不断。昭庆坛圣僧古迹,放生池千叶红莲。苏公堤红桃绿柳,林逋宅竹馆梅轩。雷峰塔上景萧然,清净慈门亭苑。三天竺晓霞低映,二高峰浓抹云烟。太子湾一泓秋水,佛国山翠蔼连绵。九里松青萝共翠,雨水来龙井山边。西陵桥上水连天,六桥金线柳,拦住采莲船。断桥回首不堪观,一辈先人不见。
      又宋贤诗曰:湖光潋滟晴偏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也相宜。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一片言词,单题着西湖是天下第一等富贵风流的去处。俗谚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即是此意,江南盛景,此一处是最胜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又有白公堤,苏公堤,金华将军庙,西湖十景,由是这西湖便闻名天下了,当时的人们,不管是西北东南,都纷纷赶来观看,是以游人如织,真真正正的热闹非常。又因着赵构南迁,定都于此,这杭州更比往日要富强百倍的,百姓见帝王在此建都,自是欢喜的,因而也就暂忘了北地之失,一心安享升平了,有诗为证: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闲言少叙,只说这杭州城外,朱家村里,小小的一户人家,是这篇书的正题。这户人家姓甚名谁,有何来历,待在下慢慢道来。原来这朱家村里的这户人家,是本地的望族,传至今日,业已历过三代了,家中虽不甚富贵,然其家为人小心,处处谨慎,又不得罪乡里,是以日子颇可过得。原来这乡宦姓朱名正,字守中,祖上也是读书人家,那朱正闲常时也拈来几本书读,什么四书五经之类,诗书闲文也都读过,虽不考科举,却是个饱学的秀士。娶妻文氏,也是门当户对的诗书人家。夫妻二人守着祖上留下来的产业过活,倒也清幽自在。不想北方金国灭了北宋,掳走二帝,赵构建都临安,江南百姓心中倒都稍稍松了一口气,那是金国在与南宋隔着一条扬子江,彼时果实动荡,金国又时时窥伺渡江,欲再灭南宋,彻底击毁宋庭。
      虽说宋金斗争日益水深火热,那南国之人因有朝廷庇护,倒也十分安居乐业。加之本来的山水形胜,稻米丰盈,一时间,南国形式相对来说,倒也稳定。赵构倚重文武臣僚,又有岳飞,韩琦,宗泽,秦桧等,运筹帷幄,与北方金国时战时和,他又是个风流的帝王,闲常时离了朝堂,还要思量山水游玩,又要兴建离宫别苑。是以西湖之上,日日箫管,夜夜弦歌,灯明火彩,如过年节的一般。
      当下言不着朝廷,只说那朱正朱夫子,年逾三十,膝下无子,心中未免有荒凉之叹,不想天遂人愿,这年夫人忽然感而有孕,至次年七月初七上,文夫人边诞下一女,夫妻二人十分欢喜,寻思着取个什么名字好的,那朱正又搬出书史来,遍查历朝贤妃贞后的名讳借鉴,只是再无一个中意的,二人又找来唐诗宋词及传奇小说,也编了几个,都不满意。也是天缘凑巧,这日正在寻思之际,忽门人来报有客来访,朱夫子连忙接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姑妈家的表兄上官皓,那上官先生生的一表非俗,二人从小玩到大的,比至亲骨肉还亲,上茶毕,二人便说些闲话,朱正便说起为小女取名一节,上官皓笑道:“贤弟若看得起我的才学,我就为小女取一个何妨?”朱正再不想上官皓竟能这么响快的,便连口称善,那上官皓拈髯沉思了一盏茶时,便笑道:“我也知道府上是个忠厚贞节门庭,今就犬淑真’二字如何?用之女公子,却是最恰的。贤弟以为如何?”朱正听了,也觉新雅,只是尚不知道夫人之意若何,若直进去问询于夫人,未免那上官皓心里有些不大乐业的;欲待不问,只是儿女姓名大事,夫妻二人都是慎之又慎的。正在进退维谷之时,上官皓便看出来朱正的意思,乃笑道:“贤弟,取名也是人生平一大事,必须慎重,又不忙在这一时半刻,就请坐了吃茶,我们闲话。这取名一事,我的原也不过是个参考,请贤弟熟思之,可用即用,不可用,即毁了重取,又有何妨!”当下二人又说些闲话,是晚,朱正留饭,二人吃酒谈笑,至二更天气,上官皓才作别回去。
      那朱正心里有计算,见上官皓去了,便走了来见夫人,因把上官皓取的名字拿出来,文氏于灯下望之,只见是“淑真”二字,心有所动,乃叹道:“上官表兄是深知我家门风的,故取此二字,也是壮我门楣的意思!”朱正听说笑道:“这么说夫人是依允了?”文氏道:“就是这个也罢了。”当下就定了“淑真”二字。
      又过了数日,上官皓再来拜会,夫妻二人俱出来迎接,寒暄毕,夫妻二人就提到淑真名字一事,便连连称谢,奶母又抱出淑真来,上官皓见其肌肤丰泽,莹润如酥,便伸手抱入怀中,抚弄一回,夫妻二人见他喜欢也就十分喜欢,于是留茶留饭,十分殷勤款待。席间,兄弟二人说些闲话,上官皓便说起上官丰都的淘气来。你道上官丰都是何人?正是上官皓的儿子,时年三岁,算来要是朱淑真的表兄了。文氏便笑道:“小孩子们像他们这个年岁,最是淘气不饶人的,且也可爱得紧。”上官皓乃笑道:“罢哟,他的那种淘气又与平常人不同,凭是世上有的没的憨顽之处,他都能想得出来跟你闹,闹得你嫂子十分无法,便把他送回娘家去寄居几天,但是思想他的去处,便依旧接回来了。”文氏笑道:“小孩子凭他怎么淘气,多都不过是孩子,大人不加苛责就是万福了。”因又说道:“我这些天因有淑真累些,若等大安了,我还真想去看看他呢。”上官皓道:“弟妹若喜欢他,我改天就将他送过来又有何妨?”文氏笑道:“只怕有照顾不周之处,幸勿见责!”上官皓道:“弟妹说哪里话来,表弟家即是吾家,到了自己家,又何必说见外的话呢?”说毕,三人都笑。说着闲话,便又说到上官皓当年娶妻如何如何不易,说了李家,因李家女儿貌丑,便不允;又说张家,因张家女儿德行有亏,又不允;后来又说到王家,各项倒都满意,只是嫌那家贫寒,门第配不上,因此十分捡择了大半年,才娶了现在的武氏,门第相貌倒都配得上,只是有一件不满意的,那武氏有些言语上不大随和,最是不吃亏的,结婚十数年来,每每斗起口角来,都是上官皓落了下风,这也非止一日。因此上上官皓逢着什么事,该让着夫人的也就尽让着他了。大小事务也都是夫人说了算。于是那些亲眷们也都知道了,都说上官家娶了一个“夜叉星”,亲友间常常以此取乐。当下上官皓便点头道:“人生世间,娶妻生子,这妻子是万万马虎不得的,就像我今日娶了你嫂子,也不是十分满意的。”说毕复又增了嗟叹。朱正忙把盏劝释,又安慰数句,上官皓满饮一杯,乃嘱道:“贤弟有妻若是,自当珍惜的。”朱正也忙称是。三说两不说的,就又提到儿女的亲事上头来,上官皓乃说道:“如今我有儿子,你家又是个女儿,我们两家相好多年,如至亲骨肉,若能再做个儿女亲家,岂不更好?”夫妻二人只当他是酒后戏言,也都不答应,上官皓见他二人不答应,心中便知其意,乃笑道:“贤弟只当我是酒后之言,无有凭据是否?我现在却是最清醒的——只是我今日提起来,一是有我当年的先例在;二者若等儿女都大了,再去捡择,急切里哪里就有中意的?不若此时做父母的提前为儿女筹划了,将来也省却一场着急不是?三则贤弟一家都是知书达理,又是向善的人家,我两家都是相知多年,自然错不了的。不知贤弟一家是如何盘算?”文氏见如此说,又见丈夫不语,自知在这些关节上都是自己拿主意的,又听上官皓之言,不像酒醉之语,作定了主意,乃笑道:“兄长斯言甚善。我夫妻二人是没的话说,只是怕嫂子那头,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岂肯轻易许配我家的?只怕他未必看得上我家呢!”上官皓听闻此言,哈哈大笑道:“贤妹果然是个响快人,出言出语,无遮无拦,这样就好!妹妹既有此虑,我也就给妹妹一句趸话:这件事上我说了算,你嫂子他不敢多说什么!妹妹若依允了,我改日请媒人送来一份庚帖,看个好日子,咱们两家就把这个事定一定!”文氏道:“若果如此,是最好的。”当时计议已定。上官皓回去,一宿无话。
      倏忽又是一月过也,这日,乃是八月初十日,两家便遍请亲友,做定了这日为儿女定亲,亲友们都说这是极好的事,满心热闹了一日,至晚散去。至此,两家和好,非比寻常。
      真是时光荏苒,转眼即是三年矣。这年,淑真也会说话了,也会走路了,大人们见了,也都喜欢,都想抱在怀里逗他玩耍,便是上官家的人来见了,也都喜欢,那上官丰都有时来见了淑真,小孩子家懂得个什么便同着他嬉闹玩耍,大人们见了都笑,文氏见上官丰都长相可人,暗喜道:“真吾婿也!我的女儿能得着这么一个如意郎君,倒也真是他的福气了!”这也非止一日。
      忽一日,朱正带了淑真去天桥一带看那杂耍的热闹,将过桥时,忽见那厢来了一个疯癫和尚,破衣烂衫,葫芦斜挎,拄了一支竹杖,自走到朱正面前,见了他父女二人,那和尚便顿住脚,将淑真仔细端详,半日,方长叹一声道:“倒是好个相貌,只是他命里该有出家一劫,不若就此时带了他出家去,倒也省了日后许多是非,待劫满之日,再送还回来,岂不两全?”朱正听了那疯和尚胡言乱语,早已不耐烦了,便抱了女儿转身要走,那和尚乃指着他大笑,口里念了几句言辞,道是:
      一生遭际等浮萍,满腹辛酸若莲心。文星下界原无运,说甚洞房花烛情?
      说了,便扬长而去。朱正听了,也不十分解悟,便自回去了,日子久了,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便自谓过去了。
      只是淑真一日日长大,朱正看着,心里高兴,又见膝下无儿,便也把家中所藏的《四书》《五经》,史书古文拿出来,教他读些,又把古人写画的真迹,令他混个眼熟,也算是生他一场,好歹总要教他养他了。谁知淑真自见了这些诗书文章,虽是小人儿家,倒也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像学究先生一般,只是看着那些书字便十分安静,又看着顾虎头,吴道子,苏东坡,米南宫的写画真迹,小手在那些画作上面不住地摩挲,朱正见他喜欢,便把手上有的藏画都拿出来,只是防着他撕烂,又着重是念书,是以到五岁上,淑真肚子里已经有几千字了,那淑真既好学,且又聪慧,故而见了那些书字,一学便会,倒像是有神助的似的。朱正见他好学,便又教他写字,隶书楷书行书草书,一种种学了去,淑真倒也耐心,一笔一划写去,却也十分工整隽秀,朱正又把王羲之颜真卿柳公权苏黄米蔡的字体拿了来,令其熟学,数月后,虽不敢说自称一家,在小儿为之,已算上乘了。夫妻二人见了女儿有这般才情,也都十分欢喜。
      这年淑真五岁,他母亲又生下一女,取名惠莲,淑真尚幼,也不知这一个肉团是做甚哩,夫妻二人心中,原是想要个儿子的,谁知偏又是个女儿,因此也不十分在意,只是淑真已到了该读书上学的年龄,夫妻二人想着,女孩子读那么多书终无甚用,又不是男孩子,将来好考科举,做得个一官半职的,也好光耀门楣,这如今淑真已有了人家了,将来一过门,自然是别人家的人了,二人存了这个心思,将那教育女儿之心,也都冷了。
      闲言少述,如今且说淑真和上官丰都二人,自小一处玩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大人们看着,倒好一对儿呢。二人一处玩着,小孩子家,自不免有时有些口角纷争,告到大人们那里,却都是淑真受欺负的时候多,大人们见了,倒笑起来了,说小夫妻和睦不和睦,是从小就看的,因此也都不多过问,只凭他小孩子们去闹吧。
      朱府有一座后花园,每到春来,绿树红花,燕语莺啼,十分可人。这日,淑真闲步过后花园来,正见几个小丫鬟在那里荡秋千,彩色的秋千配着妙龄的佳人,淑真见了,心有所感,不禁发于章句,道是:
      春情无一办,罗衣尚未寒。佳人闲庭立,含笑弄秋千。
      这几句恰好都被奶母听见了,得了闲空便来告诉老爷太太,谁知朱正夫妇听了,不仅不以为喜,反以为有些不好的,这却是为何?原来在朱氏家族中,自古以来对女孩要求都十分严格的,不许做出格的事情,不许越雷池半步,唯恐被亲友耻笑了去,口口声声,只是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又特意叫过淑真来,十分训教了一番。淑真自得了这番训教,以后再写文字,便也不敢令父母下人知道了,只暗暗地写了,藏诸书房中。便是读书识字所得,也不敢十分去讨教父母,恐又生口舌是非。倒是贴身丫头春桃是个知冷着热的,每每随机应变,但是老爷夫人问起,他便随口应答,随便搪塞掩饰过去,这也非止一日。后淑真曾作诗二首,即记当年事,诗名《自责》。诗曰:
      闲来消遣只看诗,不见诗中话别离。添得情怀转萧索,始知伶俐不如痴。
      女子弄文诚可罪,拿堪咏月更吟风。磨穿铁砚非吾事,绣折金针却有功。
      这年,朱正三十九岁上,又得一子,夫妻二人十分欢喜,于是遍请名家取名,最后就择定了麒麟二字,倒也十分稳妥。朱夫子既得了儿子,自谓从此朱家有后,便在祖宗牌位前烧香,摆酒请客,着实闹热了一日。
      从此后淑真有了一弟一妹,弱弟尚幼,彼时妹妹惠莲已行走玩耍得了,淑真便引着他今日在花园中摘牡丹花,捕蝉,捉蛐蛐的游戏,二人在山子石后捉迷藏,因衣裳上的花色比花朵还艳些的,那些蜜蜂蝴蝶有时从花朵上飞下来,又飞到人的衣裳上来,姐妹两个见了,都笑嘻嘻的从袖子里头掏出扇子来,捕了来玩耍,却也十分安居乐业。有时上官丰都来了,就带领着他两个玩。因那池塘里有鱼,上官丰都便叫下人去取了一根鱼竿来,上面悬了香饵,半日下来,也能钓得三二斤鲤鱼来。初时淑真姊妹还都在旁看着的,后来渐渐不过瘾,姊妹二人也都说要钓的,三人都在孩童之年,都是极憨顽的,只有一根鱼竿,自然是不够的,上官丰都便叫宋妈去街上再买两个鱼竿回来。二姊妹得了鱼竿,俱格欢喜,上官丰都和朱淑真毕竟年长些,不一时都能钓得上鱼来,独惠莲年纪尚幼,且又沉不住气,时不时地提上鱼竿来看,那些鱼儿刚要咬钩,被这么一搅和,都吓跑了,所以惠莲竟钓不上来几个,气得他坐在山子石上哭,丰都和淑真就都笑他,又过来教他怎么样钓,惠莲听说,依着二人指点,果然好些。
      若论起垂钓一事,当时赵构曾有《渔父词》十五首,极是填得好,恰合是景,现录于其下,以证见江南风花雪月之一斑,词曰:
      其一  一湖春水夜来生。几叠春山远更横。烟艇小,钓丝轻。赢得闲中万古名。
      其二  薄晚烟林澹翠微。江边秋月已明晖。纵远柂,适天机。水底闲云片段飞。
      其三  云洒清江江上船。一钱何得买江天。催短棹,去长川。鱼蟹来倾酒舍烟。
      其四  青草开时已过船。锦鳞跃处浪痕圆。竹叶酒,柳花毡。有意沙鸥伴我眠。
      其五  扁舟小缆荻花风。四合青山暮霭中。明细火,倚孤松。但愿尊中酒不空。
      其六  侬家活计岂能明。万顷波心月影清。倾绿酒,糁藜羹。保任衣中一物灵。
      其七  骇浪吞舟脱巨鳞。结绳为网也难任。纶乍放,饵初沈。浅钓纤鳞味更深。
      其八  鱼信还催花信开。花风得得为谁来。舒柳眼,落梅腮。浪暖桃花夜转雷。
      其九  暮暮朝朝冬复春。高车驷马趁朝身。金拄屋,粟盈囷。那知江汉独醒人。
      其十  远水无涯山有邻。相看岁晚更情亲。笛里月,酒中身。举头无我一般人。
      其十一  谁云渔父是愚公。一叶浮家万虑空。轻破浪,细迎风。睡起篷窗日正中。
      其十二  水涵微雨湛虚明。小笠轻蓑未要晴。明鉴里,縠纹生。白鹭飞来空外声。
      其十三  无数菰蒲间藕花。棹歌轻举酌流霞。随家好,转山斜。也有孤村三两家。
      其十四  春入渭阳花气多。春归时节自清和。冲晓雾,弄沧波。载与俱归又若何。
      其十五  清湾幽岛任盘纡。一舸横斜得自如。惟有此,更无居。从教红袖泣前鱼。
      又过了数月,朝廷里忽然发下公文,令临安城里大小百姓,每户俱出十两银子的赋税,以供给前线打仗使用,原来宋金又开战了,却是岳飞为迎还二帝而战,要收复北方失地,临安百姓听了,都说:“这样才好,灭了金国,以雪我靖康之耻。”还有的说:“早就听说汴梁自古繁华,今日若果然收回了,也去往御街一走,听说那里还有东坡遗迹的。”一时间纷纷议论不一,但是听了募捐勤王,俱各十分欢喜。朱家也是大宋臣民,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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