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犯罪心理）》雪夜采薇

36、琴手 我的女孩…

　　第三十五章

　　罗西从机场出来才发现手机在震动，“hotch？”
　　“她已经走了么？”霍奇纳的声音在喘息，似乎在快速的移动。
　　“刚刚登机，出了什么事？你在做什么？”还没等他问完，就看见霍奇纳快步跑过来。
　　他双手支住膝盖，慢慢调整呼吸，“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之前在医院关机，出来之后忘了。”罗西复杂的看着霍奇纳，“你若不想她走为什么不直接打给她。”
　　霍奇纳站起身，远处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那么多飞机在起飞和降落中，不知怎么，他却知道是她离开了，他一手扶住额头，调整情绪，“她的手机号码注销了。”
　　“她为什么……”罗西这回惊讶了，“看她的表现不像是要永远离开啊，她还对我承诺常联络。”
　　“她骗你的。”霍奇纳难受的闭了闭眼。

　　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谎……
　　所以这一次，你只是不说而已……

　　霍奇纳拿出那枚金属片，递给罗西。
　　”这是什么？”
　　“护士说，艾瑞卡那天从身上取下来的。我打电话给梅森.汉克问过，他说这是心电传感微型炸弹，是最新成果，专门给处境极度危险的卧底特工的。一旦他们任务失败死亡，炸弹会启动爆炸，一点线索都不会留下。”
　　“你说艾瑞卡把这个带在身上？”
　　“罗西，她想过和foyet一起死。我早该料到，以她从前的表现，她亲手杀了foyet之后怎么还会若无其事。从我受到袭击开始，她就已经不对了……就像她找到杀亲仇人的那时候……我以为让她离开……”

　　我早已经做好准备，失去这一切，带着回忆离开……
　　让你们知道我一切都好，在无人可知的地方结束一生……
　　我留恋一切美好却不会贪婪的以为可以一身脏污的留下……

　　“可是她既然没有用炸弹，她可能……”
　　“她不带后援就去kassmeyer那里……她知道我们在foyet的住处……如果我们先找到foyet……如果foyet见到她选择重订计划……她就不必继续……她是要把自己和foyet直接炸死……因为她预先知道foyet查不到Hayley和jack的位置……只要foyet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气愤的带她离开kassmeyer身边……她就会启动炸弹……她没想到foyet会找到办法联系Hayley……所以她改变了计划……她需要确定foyet死亡……而炸弹只有在她死后才能爆炸……”
　　“Aaron 又或许，你才是她想活下去的原因，因为你她才没有手刃自己的仇人，也许只是你的态度让她……”
　　“我知道自己对她的影响，一度我很高兴这种影响，因为她变的柔软，开朗，可是这一次我才意识到，因为她对我的感情太深刻，她会不惜代价的掐灭威胁伤害我的东西，只是因为她对这种伤害有一定的容忍度，我才没有早早发现，可是foyet越线了，又被她亲眼目睹……”
　　“那么既然她这么在乎你，她就不会离开，她要确定你安好不是吗？”
　　霍奇纳的喉头动了一下，颓然的垂下头，“我对她说，我宁愿面对foyet，也不愿面对这种两难……”
　　罗西想到女孩淡淡的说自己不适合谈爱情的样子，也难过的叹气……
　　“可是Rossi，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舍得因为这次的事情怪她，如果我的原则为爱情让路了，我还是那个她爱上的人吗？”
　　“Aaron，我曾经为了亲手给战友报仇，言语激怒unsub要他开枪，所以我才可以动手。我的理智没办法平息我看见他那一瞬间的怒意，就是这个人杀害了我的朋友，他却可能因为巧辩而逃脱死刑……想一想看着foyet的那一刻，艾瑞卡在想什么……你是什么样的人，要不要继续爱你，不是应该交由她来决定么？”

　　中心公园。
　　人群三三两两的活动着，其中两人尤其受到瞩目。他们在下国际象棋，几乎不用思考，计时器的咔咔声不断响起。
　　“三步之内，将军。”瑞德停下手，抬头说。
　　“你太厉害了，我们都很想你。你那么久都不下棋么？”华裔少年尽管输棋也笑得很开心。
　　“我只是自己在下，我从前有一个棋友，他很厉害。但是他离开了，我就把所有的步骤都下了一遍。”
　　“所有？能做得到吗？”
　　“能，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另一种棋却做不到……”瑞德想起那个他下围棋从没赢过的女孩，素白的手指，平和莫测的表情：围棋从来不是靠计算就可以赢的。
　　“是么？什么棋？”
　　“你是中国人对吧，你会下围棋吗？”
　　“……”少年呆了一下，又兴奋起来，“我可以学！”

　　突然几个少女的谈话引起了瑞德的注意。
　　“这个女孩是中国人么？她太棒了，听她的琴声简直如闻天籁。听说才20岁，柯蒂斯学院的教授都在争取她为学生呢。”
　　“我妈妈还要我弹钢琴，我听了她的琴就爱上大提琴了，尤其这首天鹅，我竟然哭了，难受了好几天呢。”
　　瑞德看到那女孩拿着的cd上一只拿着琴弓的素白的手，几乎跳起来，这是刚刚还在回忆的情景。
　　“不好意思，我能看一下这本cd么？”

　　“加西亚，你有从前艾瑞卡的照片吗？”瑞德用最快的速度冲回bau，直奔加西亚的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喊道。“额……hotch！你在啊，”瑞德愣了一下，却没在意，“加西亚？”
　　已经愣住的加西亚瞄了一眼霍奇纳的表情，艾瑞卡离开已经一年多了，绕无音信，她还特意向苏辰打听过，得到一个无可奉告。大家几乎不提起她，因为她刚离开那段时间，霍奇纳过的特别不好，频繁的加班，加上距离高层一贯的刁难，他之前的刀伤险些复发。
　　“瑞德，怎么回事？”霍奇纳抿起唇。
　　“我发现一位新出现的大提琴手，她的手和艾瑞卡几乎一模一样。加西亚，翻出照片来，确认一下。”
　　瑞德挥了挥手中的cd盒，隐约可见一个女孩站在逆光处的倩影，然而除了飞舞的头发，和拿着琴弓的素白的手指，其他都模糊不清。
　　霍奇纳一眼认出那只手，它穿过他头发的感觉，十指相扣的温度仿佛还在昨天，女孩巧笑嫣然的样子，嘟着嘴撒娇的样子，保住他的脖子耍赖的样子，还有那双剔透湛蓝的眼睛，苍白脸颊上的泪水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闪现。
　　“她在哪？”霍奇纳克制地问。
　　“谁？这个大提琴手？”瑞德眨眨眼，“似乎她受邀参与波士顿交响乐团这一季的演出。hotch，你认出来了么？这是艾瑞卡么？”
　　霍奇纳沉默了一瞬，“加西亚，帮我找到一切关于她的信息，请，谢谢。”
　　他转身离开房间，直奔办公室。

　　从现在起，Aaron hotchner 你是我的了！
　　你不知道你爱上的是一个成熟的灵魂吗？
　　Aaron 我的心跳得好快……
　　Aaron 我爱你，请你爱我……
　　Aaron 醒醒……你答应过……一直陪着我……
　　这不公平……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谎……永远不愿让你难过……
　　Aaron……Aaron……Aaron……

　　我的女孩……你要回来了么？你还会为我留下么……